第148章 贗品
真是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袁茜茜心底暗暗罵娘,面上卻還是非常乖順的說了一句:「好,那你開車慢一點,回去記得給我打電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一派濃情蜜意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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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盛非常吃這一套,笑的心滿意足,拍了拍她的屁|股:「乖,去吧。」
自打兒子生日宴的那一晚和袁茜茜親密接觸了一次之後,他倆就非常有默契的建立起了長期的關係。
儘管沒多久,厲盛就想起來了袁茜茜是袁家的侄女。
但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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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袁茜茜在袁家又不受寵,都淪落到去酒店當前台了,跟哪個男人又有什麼問題。
他又不是摳門的人。
厲盛倒是非常迅速的就把自己給說服了。
他想著只要給袁茜茜的錢多一些,這件事情又不讓兒子和袁心冉知道,那麼跟兒子做連橋又有什麼的呢。
原本只是想幾次就拉到的關係,又因為袁茜茜非常的乖巧。
懂事的不得了,一副我不是圖你錢,我只是喜歡你這個人的態度。
想想也是,聽說袁茜茜很小就沒了父母,所以才被袁博成接到身邊撫養長大的。
這丫頭擺明了就是很缺父愛的一個人。
厲盛很願意用自己滿溢的「父愛」去溫暖一個寂寞的小女孩。
所以,倆人之間的關係就莫名其妙持續到了現在。
就連除夕夜也非要見一面不可。
看著袁茜茜的背影消失在路口,厲盛看著馬路對面的厲時洲,和他身邊的約翰,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厲時洲的電話。
好半天對面才接了起來,但卻一直沒有說話。
厲盛只得先開口:「時洲啊,你哥哥和你嫂子去他岳父家過年了,家裡只有爸爸一個人,你要不要……」
路邊上,厲時洲捏著手機,看了看身旁被他打了一拳的約翰。
自己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人打了,現在又把人拖出來吹冷風,總不能年也不過就送他回酒店。
想到這兒,他對著電話那邊的厲盛道:「好,我現在回去。」他頓了頓,又道:「還會帶一個朋友。」
「好。」厲盛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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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時洲和約翰走後,袁心冉飯也吃不下去,索性直接回了房間。
疲勞又無助的感覺盈滿全身,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為什麼會愛上厲時洲這樣的人。
他太可怕了,愛你的時候讓你覺得他會把全世界都給你。
現在分手以後,卻又讓人覺得,他會跟你不死不休。
可已經死過一次了,袁心冉只想好好的活著。
坐在畫室的屋子裡卻毫無頭緒,袁心冉隨意的沾著顏料在畫布上東畫一塊西畫一筆。
腦中亂七八糟的,也沒有一個主題。
正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她起身出來看。
袁茜茜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一臉擔憂的看著她:「姐姐,你怎麼也在家。」
她當然在家,不然為什麼厲時洲會大晚上在這邊出現。
但從近幾日袁心冉的情緒,加上剛剛在外面看見的厲時洲的樣子來看,袁茜茜已經猜到,二人肯定是鬧了什麼矛盾了。
這樣的情況,她怎麼能不來看看。
她必須得看看袁心冉難受是什麼樣子的啊,不然她睡覺都睡不好。
「沒事,你回來這麼早。」袁心冉隨口回她。
袁茜茜也說不在家裡過年的,說是去酒店值什麼班去了。
自打之前的事情說破以後,袁茜茜在家裡就好像一團空氣一樣。
袁博成也不再像過去那樣疼著她,所以袁茜茜的存在感就越發的降低。
袁心冉沒有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她想關門,袁茜茜用手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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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袁心冉皺了皺眉頭。
袁茜茜一臉緊張:「姐姐,你是不是不高興,要不要我陪你待會兒。」
她單純就是想知道袁心冉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兒,說出來讓她也高興高興。
這麼多年了,袁心冉一直生活在她的仰望裡面,也該經歷點波折了吧。
見她一直在堅持,袁心冉的警惕心立馬就上來了。
她這個妹妹是個什麼玩意兒她心知肚明,屬於是時刻想要伸出獠牙的毒蛇,一個不留意就會被她咬上一口。
她睨了她一眼,冷聲道:「有空管管你自己,前天你的信用卡帳單發到我這裡來了,你這個月欠了十多萬快錢,要是還不上,不用我說,銀行就會直接告訴父親了。」
說完,她冷冷勾了下唇,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她耳朵上的耳釘:「你也真是的,都去酒店上班了,還要買那麼貴的首飾。」
袁茜茜臉色漲紅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她帶的是a家剛出的限量款,確實是不便宜。
沒辦法,和厲盛約會,雖然她塑造的是一個純情無助的小白花形象,但到底還是需要一些東西來裝扮一下自己。
這樣錢就花了不少。
加上厲盛那個老東西,回回都是說:「你要什麼我給你買。」卻從來不會主動拿錢給她,而她為了維護住自己的形象,又不能直接管對方要錢,這就只能讓帳單越來越厚。
不行,下次見面,必須讓那個老東西幫自己把卡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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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氣氛很快就在容城的大街小巷消失了。
大年初七,社畜們都已經重新回到了工作崗位上面,袁心冉也回到了畫廊開張,還給提早過來的周怡和魏正他們各自派發了新年紅包。
參賽作品那邊的事情她已經處理完成了,這一次她沒有選擇自己硬剛,而是找了父親,選擇用了袁博成的面子,給文化館那邊施壓,依舊選送他們畫廊的作品。
其實,這並不代表什麼。
畢竟袁博成只能在容城有一些話語權,出了國哪裡還輪得到他。
況且,按照正常流程,原本他們就有資格參加比賽,只是臨時突然添加條件,袁心冉有理由懷疑是有人要找她的麻煩。
但想了一圈,她都沒有想到是誰會做這種事情。
該不會是厲時洲吧?
因為自己和他分手,所以想要用這件事情讓自己妥協,從而去找他解決問題?
畢竟,他之前曾經說過自己在文化館有熟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還真是看錯了人。
袁心冉苦笑了一下,搖了搖腦袋,想要把厲時洲這個人從腦袋裡面黃出去。
約翰最近也沒有再出現,過完年以後不久他就回國了。
臨走前還特地給她發了一條信息,說永遠不會忘記她這個朋友,以後有機會希望二人還能有再見的機會。
袁心冉勾了勾唇,在屏幕上打下:好,一路平安。發送了過去。
剛剛過完年,很多人都還在家裡窩著,畫廊幾乎沒有什麼人光臨,袁心冉百無聊賴的坐在畫廊里畫畫,外面的陽光從玻璃的幕牆上撲撒進來,金燦燦的跌了滿地,好看的緊。
「心冉。」
「心冉姐。」周怡和魏正兩人神秘兮兮的一同上樓來找她。
袁心冉最近總覺得他倆走的特別近。
原來還以為是因為自己不經常在店裡,後來發現,他倆好像是在談戀愛。
畫廊也沒有什麼不允許辦公室戀情這種話,袁心冉覺得他倆挺配的,甚至想好了日後他倆要是結婚,自己一定要包一個大紅包。
「怎麼了?」看著倆人神秘兮兮,她也跟著緊張。
魏正從背後拿出一副捲軸,擺手示意她過來。
袁心冉好奇,也便走過來看是什麼。
周怡和魏正一人拿著一邊,將那幅畫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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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水墨畫就這麼緩緩地展現在了袁心冉的面前。
筆觸豐滿別致,構圖又非常的飄逸,頗有大家風範。仟千仦哾
袁心冉凝眸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驚訝的瞪圓了眼睛,抬頭問二人:「這是《送君至廣渡寺》?!」
魏正激動地點點頭:「是。」
《送君至廣渡寺》唐朝大畫家樓心知的畫。
此人以山水聞名,很有風範。
但一生官運順遂,一路高升,並沒有其他大詩人大畫家那樣鬱郁不得志的經歷,所以筆下的畫卷都非常的坦蕩自然。
只是一生畫作不多,存世的更是極少。
這一副《送君至廣渡寺》就是他最為知名的一副畫,去年在米國拍賣行拍出了九位數的高價,聽說是被一個外國的收藏家拍到了手中。
袁心冉也只在資料里看過這幅畫,沒想到今年竟然親眼看見了……
「這是……」她試圖說服自己這是贗品。
可是就她的功力來說,這幅圖的紙張、顏料、印章,包括新舊程度來看,都分明像是真的。
魏正:「當然是贗品,但也是一般人都看不出來的贗品。」
袁心冉皺眉:「你從哪裡搞來的?」
魏正神秘兮兮:「這個渠道現在我還不方便說,我就是想問問,這樣的畫,如果放到我們畫廊,可以擺來參觀嗎?」
袁心冉躊躇了。
這樣程度的贗品,別說在她這兒了,再高几個階層的美術館都擺的出手。
可這也就意味著很多的麻煩。
「讓我……」
讓我在考慮考慮這幾個字兒還沒有說出口,就聽樓下傳來一陣喧鬧。
「就是這兒!給老子砸!」
一聲十分粗魯的男聲響起,緊接著便是噼里啪啦的敲砸聲,樓上三人皆是一驚。
魏正趕忙將畫重新卷了起來,第一個下了樓。
周怡緊跟其後,跟了上去。
袁心冉本來也想跟上去,但想想,還是給保鏢打了電話以後,自己才跟在最後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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