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李氏表態
四人循聲望去,就見到是隔壁桌一個男子搭話。【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他穿著一身藏藍色勁裝,四方長臉,雙頰生滿絡腮鬍,眉如刷漆,寬下巴,顎線突出,看去就甚為豪爽,一副俠客模樣。
「在下姓木,名子徹,攪擾幾位了!」豪爽男子說出了一個與他外貌所不符的文氣名字,舉盞飲盡。
「呵呵,原來是木兄,在下張寧,赤雷府弟子,這幾位是我門中師兄師姐。」圓臉青年笑著介紹了一番。
那為首的陳姓師兄也知道自己這位師弟八面玲瓏,最好與人交道,見他替自己說話,並也沒有覺得僭越,稍加感應對方的修為後舉杯輕抿了一口。
「張兄,我方才聽你說,這嘉峻李氏表態了,但……冒昧一問,可信度如何?」木子徹一手握著酒盞,一手提壺,起身來給四人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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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站起來,眾人才發現這豪爽漢子身量極高,已經超過了八尺,腰背筆挺,精氣神十足,氣宇軒昂,頗為不凡。
這回張寧還沒說話,陳凡先起身,在木子徹斟酒時,問道:「木兄是哪裡出身?看年紀也只比我們大些,但修為已經是築基境界。」
木子徹笑笑,搖頭道:「家野散修,不值一提。」
幾人互相望了眼,只道這漢子不願提及自家身份。
木子徹見他們不信,一指自己座位旁的黑色大氅,「木某人在城衛軍底下協同辦事。」
城衛軍是一城正規軍士,排有編制,直屬當地管理,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幫助魔門維持治安的人。
但後面跟了個「協同辦事」,這可就差了十萬八千里,不僅待遇天差地別,地位也大不相同。
「這……」陳凡多少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居然是這麼個身份。
張寧平素三教九流都有接觸,因而對此沒甚偏見,撫掌道:「原來木兄是城衛軍的人!這可好,城內很多事情都是城衛軍第一時間知曉,以後碰到了可要第一時間請教你來!」
他滿臉興奮,木子徹也笑著道:「好!沒有問題,不過今天要先請教張兄。」
張寧一拍腦門,「嘉峻李氏這事兒啊……可信度不消懷疑,是我在外行走執事的好友打探來的,甚至也不是打探,都已經家喻戶曉了,只因我們北地三洲與南三洲相隔太遠,消息來的才慢。」
「原是如此。」木子徹恍然,舉盞飲盡。
只是他仰頭那一瞬,五人見不到的目光里閃過一絲疑惑與不解。
張寧陪飲後落座,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李氏也算仁至義盡,這李澈膽大包天,遊走在玄、靈之間。」
「如今玄門容不下他,靈門要找他算帳,李氏族長居然還為他求情網開一面,讓族內自己處理,真是讓我開了眼!」
木子徹眼中光芒不自覺微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坐在自己這桌即可。
劉姓青年聳了聳肩,調侃道:「畢竟李澈是個男子,嘉峻李氏陰盛陽衰,有這麼一個優秀男性子弟,自然要爭取爭取。」
夏師妹眨巴下眼睛,扭頭笑道:「所以劉師兄,你其實也是承認的,這李澈是當代年輕俊傑?」
「我也從沒有否認過他不是呀?只是近來聽得實在厭煩,我才多說了兩句。」劉姓青年苦笑。
幾人頑笑了幾句。
張寧又道:「其實啊……我一直在想,這背後會不會是有宸虛派在暗示,這李氏才敢如此表態?」
「怎麼說?」幾人都來了興趣,甚至鄰桌也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活絡些的更是直接發問。
張寧見自己成為壁爐邊的焦點,神色一振,開始解釋道:「你們想啊,這李澈逃出了宸虛派,切斷了與伏羅派的聯繫,不知所蹤,但是麼……」
「你們可別忘了宸虛派與伏羅派最擅長幹啥啊!起卦掐算這李澈的去向,有這麼難麼?如今兩家人都束手無策,至今沒有消息,肯定有貓膩!」
「所以,就張某個人覺得,會不會是宸虛派與嘉峻李氏達成了某種協議,不去追究這李澈的責任,這才使得李氏如今站出來表態呢?」
張寧說著舉杯環視一圈,拍了拍自己滾圓的肚皮。
「欸!張兄弟這個思路有趣啊!很有道理!」
「沒錯,其實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你宸虛派不是以卜算卦術聞名麼,怎麼找一個叛門弟子都這麼難?」
「你們不說我還沒發現,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啊!」
……
有人贊同,自然也有人有異議。
「張道兄,你這說法卻太牽強了。」一個聲音傳來。
張寧循聲望去,看清楚來人後,拱手道:「原來是鄭兄,敢問高見?」
一個瘦高的男子擺手,「高見不敢說,愚思罷了。我只想說,張道兄,你莫非忽略了伏羅派?」
他也舉盞站了起來,原地轉了幾步,問道:「伏羅派雖然只表態了李澈的身份,之後就沒有動靜,但諸位想想,這伏羅派會不在意李澈麼?」
眾人悉悉索索議論起來。
「這麼一個人,身上掌握的情報與訊息,換做我是伏羅派掌事人,可不會輕易放過,大家覺得呢?」
三三兩兩的應和聲響起。
「所以我覺得……之所以找尋不到李澈,會不會是因為宸虛派與伏羅派已經在我們所看不見的地方角力,比如……互相干擾對方的卦算,以求自家占儘先機?」
「正因如此,兩家誰也奈何不了誰,至少短期內無法決出勝負,反倒便宜了李澈,讓他走脫,掩藏在不知何地!」
譁然一片,不少人都發出了讚嘆聲,卻覺這個角度新奇有趣,偏還大有可能。
木子徹靜靜聽他們說罷,朝張寧一行四人笑了一笑,拱手告辭,結帳離去。
劉姓青年皺眉道:「這人怎麼說走就走。」
夏師妹不以為意,「誰知道?也許本來就不是喜歡熱鬧的人,你看他獨自飲酒,或許只因聽到了好奇的話題才來找張師兄搭話。」
「一個城衛軍協護罷了!」劉姓青年扭頭,撇了撇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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