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背鍋
沈潤回答完之後,二人之間出現了一陣短暫的沉默。【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晨光知道沈潤撒了謊,她並不介意,因為她也對他說了謊。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沈潤不確定晨光的解釋是否是說謊,她的解釋完全取決於聽的人是否相信,聽的人相信,她的解釋就是事實。聽的人不信,她的解釋就是漏洞百出。
沈潤選擇了暫時相信,因為他對她心軟了,不願強硬地對待她。
但毫無疑問,不管是晨光的身世之謎,還是這一次晨光和安謐的突然事件,都在沈潤的心中埋下一粒懷疑的種子。沈潤他本就是個敏感多疑的人,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他才能從太子的一手遮天裡活到現在。
沈潤是喜歡晨光的。
晨光也很喜歡沈潤。
可這並不能影響什麼。
無論是他,還是她,該做的事還是要做。
晨光看了他一眼,用疑惑的語氣軟聲問:「小潤,安姑娘怎麼了嘛?」
沈潤瞥了她一眼,停了一會兒,低聲道:「安謐這一次來的突然,不像是意外,倒像是專等著魏家出事,有備而來,我懷疑背後有人指使她。」
晨光一臉迷惑,想了想,問:
「是誰指使她?」
「如果你不出現,或許我就知道是誰指使她了。」
「我只是去送她,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嘛!而且安姑娘不是壞人啦,她孤身一人回到箬安給安家翻案,很可憐的,她逃走時不過十五歲,姑娘家在外流浪了六年,一定吃了許多苦頭。」晨光同情地說。
沈潤嘆了口氣,不想和突然同情心泛濫的她說話。
「小潤小潤。」晨光軟綿綿地喚。
「幹嗎?」
「安姑娘對我說,陛下看上她了。」晨光小聲道。
沈潤啞然,意外也不意外,父皇最近納的妃子的確有點多,莫名的讓他想起了在鳳冥國時見到的鳳冥帝。
「安姑娘跟我說,安家的事平反之後,陛下召她進宮時說讓她直接住在宮裡,安姑娘拒絕了,然後……」她欲言又止,「後來柔妃娘娘去了,安姑娘才脫身。」
沈潤眉微蹙。
「啊呀!」晨光忽然叫了一聲。
沈潤被她嚇了一跳。
就見晨光哭喪著臉問他:「小潤,安姑娘叫我保密是不是因為她是不告而別啊,她沒有告訴陛下就自己跑掉了?」
「你才明白?」沈潤看著她慌張的樣子,因為她突然變成了笨蛋,他的火氣開始復燃。
「怎麼辦?怎麼辦?」晨光頓時慌了神,抓住沈潤的手說,「小潤,陛下知道安姑娘跑了,會不會生氣派人去抓她?要是陛下知道安姑娘最後和我在一塊,會不會連我一塊抓?陛下本來就不喜歡我,這下一定會更討厭我了。小潤,我是做了壞事嗎?萬一陛下因為這事叫你休了我怎麼辦?我不想被休掉啊!」她眼淚汪汪地說。
「誰讓你說謊。」
「小潤……」晨光害怕地喚道。
沈潤涼涼地看著她。
「還有一件事好像很重要,我應該告訴你……」
「什麼?」沈潤直覺不妙。
「安姑娘讓我在驛館后街等她,我去等她,然後她來了,上了我的馬車,我們一塊出城,她走了……」
她每說一句,沈潤的心就沉一次。
晨光哭喪著臉,傷心又害怕:「小潤,安姑娘是不是把我當成逃跑的工具了?」
沈潤氣得臉發青,瞪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以為她只是單純去送行。虧他平常以為她挺聰明的,這一回居然著了人家的道。
「小潤,還有一件事……」晨光扁起嘴,泫然欲泣。
「還有什麼?」沈潤火冒三丈,差一點吼出來。
「我的馬車壞了,正好你的在家,我就借用了你的馬車……小潤,萬一被人看見了,他們會不會以為你和安姑娘有什麼關係啊?小潤,怎麼辦怎麼辦?我會不會害了你?小潤,怎麼辦啊?」晨光搖晃著沈潤的手臂,把沈潤搖得一陣心煩。
沈潤的臉青黑交錯,肺差一點氣炸,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他很可怕地瞪了她兩息的工夫,霍地站起來,氣沖沖地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過頭,惡狠狠地道:
「你,禁足半年,不許出門!」
晨光縮成一團,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沈潤說完又覺得這懲罰不夠重,她本來就不怎麼出門。
「還有,半年不許吃肉!」沈潤說出了對晨光最重的懲罰,然後帶著氣走了。
晨光仿佛看到了他的頭頂在冒煙。
她單手托腮,淺笑吟吟地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半年啊,可惜沒有半年了呢。
小潤,要好好的處理哦,不然被皇上發現下一個通敵的是你,龍熙國就真的完蛋了。
付恆被賞了二十軍棍,原因是他把最重要的一環漏掉了,居然沒有說晨光是在驛館后街等安謐,用的還是沈潤的馬車。
付恆無法辯駁,他奉命跟著晨光只是日常工作,晨光把車停下,他也沒意識到那條街是驛館后街,後來看見一個面罩輕紗的姑娘上來,以為她們只是小姐妹要去玩,出城了他還以為她們是去踏青,直到看清是安謐他才猛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這一吃驚,把什麼都忘了,只專注晨光是怎麼把安謐給送走的。
這二十棍子他不得不受,只是前兩天剛受了重傷,現在又挨了二十棍子,實在是慘。
沈潤不得不抹去安謐逃走那一天在重要環節上的痕跡,因為一旦追查,容王府就跑不了了。
沈潤因為這件事一直不跟晨光說話。
他加派了人手追查安謐的下落,可安謐就像是人間蒸發了,無跡可尋。
安謐案之後,並沒有發生與之相關的大事,沈潤也沒有發現她和其他皇子或重臣有聯繫的痕跡,安謐似乎只是回來翻案的。
時間久了,沈潤的心中雖仍疑惑,但緊張感漸漸消除了。
可沈崇不這麼想。
在沈崇正想抓捕安謐的時候,那女人居然先一步跑掉了。
「竟然是蒼丘國的細作!」他手捏著安謐傳遞失敗的飛鴿傳書,攥緊,臉上現出幾分狠厲,「蒼丘國,欺人太甚!」
「陛下,蒼丘國敢明目張胆的把細作派到龍熙國來,說明蒼丘國對龍熙國起了不軌之心,會不會是赤陽國要攻打北越國的消息傳出,蒼丘國心思活了,以為赤陽國忙著西邊的事,注意不到蒼丘國,蒼丘國就可以大膽地動龍熙國了。」張倫立在一旁,輕聲說。
沈崇冷笑了一聲:「蒼丘國真以為龍熙國怕了他?龍熙國敗了蒼丘國一次,可不會再敗給他第二次!」
「陛下,七國會馬上就開始了,蒼丘國的人估計也在道上,這個節骨眼上溜走了一個蒼丘國的奸細,這……」
「七國會?就是七國會!朕要讓蒼丘國看看,朕的龍熙國可不輸給他們一群野蠻子組成的烏合之國,想動龍熙國,他們也要付得起代價!」沈崇一拍龍座扶手,厲聲說。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