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二章 暗戰開始
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晨光俏皮一笑:「是他擅長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嫦曦含笑想了片刻,點了下頭。
晨光慵懶地歪靠著軟枕,過了一會兒,笑說:
「小潤他,從前意氣風發的時候是絕對不會那麼想的,他會一直活在虛假裡,暢意地活在虛假裡。因為能夠供他愜意的虛假被破壞掉了,他才會想起一些從前根本不會去想的事。」
「我聽不懂殿下在說什麼。」嫦曦笑著道。
晨光望向他,笑吟吟地沉默了一陣,道:「男人也會渴望愛嗎?」
嫦曦眸光微閃:「殿下,我想這是身為『人』的需求,與男女無關。」
晨光眉一揚:「所以,我不是人?」
嫦曦微笑:「殿下,只有缺乏才會去渴求,殿下並不缺乏,因為嫦曦深愛著殿下。」
他不是用輕浮的口吻,雖然他在笑,但是說的很真實,也很平靜,他用的是在平述事實時的口吻。
晨光平常地看著他,沒有開口,她早就習慣了他對她說此類話。
嫦曦笑笑,繼續說:
「不過,容王情況特殊,他需求的不是女子的愛,他需求的是殿下。」
晨光的表情略顯煩躁:「我以為做過皇帝的人不會有這種念頭。」
嫦曦忍俊不禁:「殿下,皇帝也是人。」
「嗯。」晨光點了一下頭,「他是人,我是怪物。」
「殿下。」嫦曦噙著笑,輕喚了一聲。
晨光單手托腮,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說:「以後用到他的地方多著呢,他卻一天比一天愛生氣。」
嫦曦笑笑:「容王與我不同,殿下不騙一騙他,他會撂挑子不干。」
「我才沒有騙他,只是,我想要的是一段清淨的關係,他卻總想用一些不清淨的來纏住我,我不喜歡有人總想著用自己來左右我。」
嫦曦微笑,沒有說話。
火舞端著一盅蜂蜜燉雪梨走進來,奉給晨光,說道:「殿下,容王往城外去了。」
晨光聞言,彎了一下唇角:「還是挺聽話的嘛。」
她舀了一勺蜂蜜雪梨送進嘴裡,吃起來。
火舞望了她片刻,輕聲問:
「殿下,味道不夠麼?」
晨光搖了一下頭,將燉盅放下,笑道:「小曦。」
「是。」
「第二段要開始了。」
「是。」嫦曦微笑望著她。
「比起蒼丘國,我更討厭赤陽國,但晏櫻知道我太多的事,繼續放縱他,於我不利。」
「接下來,殿下是打算專心對付晏櫻麼?」
「赤陽國那邊自然也不能放鬆警惕,可晏櫻,他知道的太多了。最讓我討厭的是,他知道我的太多,我卻發現我對他知之甚少,好像過去的那些年白過了。」
嫦曦沒有立刻開口,他思索了一下,用探問的語氣道:「殿下欲如何處置晏櫻?」
晨光瞥了他一眼,嫣然一笑:「你也懷疑我不會殺了他?」
「我從不懷疑殿下,但殿下與晏櫻之間,我不懂。」
晨光淺淺地笑,淡淡地說:「你不懂,大概我和他也不懂。」話語的尾音極輕,仿佛不存在,融化進空氣里。
嫦曦望著她,停頓了片刻之後,他微垂下眼帘。
「小曦。」晨光說。
「是。」
「要想打垮蒼丘國,必須要先將蒼丘國掏空了,才能正式開戰。不止是將蒼丘國掏空,還要將鳳冥國國內補足,這一切,蒼丘國中的雁雲人至關重要。」
「殿下的意思是……」
「之前我一直沒有想到好方法,後來見過了巫醫堂,我突然想起來了。」晨光說,頓了頓,續道,「竇軒剛到宜城就過來見我,我想他很有可能是想對我說巫醫堂的事,我猜他的目的是想將巫醫堂的起源引到蒼丘國身上或龍熙國身上,他沒想到我讓沈潤去見他,所以沒有說。巫醫堂這件事是很好的離間手段,推到晏櫻或者沈潤身上也容易信服,他知道我和晏櫻小時候在一塊,鳳冥國的巫醫晏櫻肯定是知道的。巫醫堂追根溯源,最早是在龍熙國,龍熙國和鳳冥國原是鄰國,對巫醫也有些了解,這事扣到他二人頭上沒有違和。」
「殿下認為,巫醫堂的幕後主使不會是晏櫻也不會是容王?」
「沒有徹查清楚我無法下結論,只是,幕後主使是誰都不打緊,我現在要用。」
嫦曦感興趣地望著她。
晨光甜軟一笑,唇角彎曲的弧度卻給人一抹陰森。
她不是小貓,她是凶獸,她玩弄權術,心狠手辣,她沒有仁慈之心,自然不會同情憐憫,她相信「想得到滿意的結果必須有所犧牲」,在她的心中沒有「無辜」這樣的詞彙。
嫦曦聽完她的話,僅是笑了一下。
「你是雁雲人,這件事本不該由你來做,名聲不好,若雁雲國還在,這件事罪當滅族,不過,正因為你是雁雲人,你知道雁雲人的那一套,才更好辦事。」晨光說。
「是,我知道了。」嫦曦爽快地答應了。
晨光看著他:「你可以拒絕。」
「我說過了,無論殿下吩咐什麼我都會去完成,哪怕是弒君滅祖,與天地為敵。」
「與天地為敵那是我的事,不是你的。我想,這件事之後,很快小冽會找上門來,到時候你接待他吧。」
「是。」嫦曦含著笑答應了。
「去吧。」晨光說。
嫦曦站起身,退了出去。
晨光重新靠回到火舞懷裡,懶洋洋地伸展開腰肢。
「國內情況如何?」過了一會兒,她問。
「一切都在照殿下的計劃進行。」火舞輕聲回答。
晨光莞爾一笑。
……
攝政王府。
外書房。
晏櫻手裡正在整理著近幾日堆壓的奏章:「消息可真?」
「真真確確,容王因為和鳳主吵了一架,已經在擷春園裡住了兩天。」流砂回答。
晏櫻並不意外,也不當一回事,他新翻開一冊,淡笑著問:「叫姑娘了麼?」
「叫了一次雲姑娘。」
「睡了?」
「這倒沒有。」
晏櫻蔑笑了一聲。
「主子,你說這事鳳主知曉麼?」
「沈潤不在驛館,她會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那就糟了,以鳳主的脾氣,還不得燒了擷春園,活劈了雲姑娘?」流砂充滿了擔心。
晏櫻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你當她是什麼人?內院裡的蠢婦?」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