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明天有機會見到席堂的人,就不需要他們來轉達了,不然最後求證還是要到自己身上。【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第二天早上,席飛揚剛剛吃完早飯,焱妃子就開著法拉利出現。
紅色的車子,嬌艷的女人,讓不少散步的路人微微恍惚,也讓特意經過的李末末微微眯起眼睛。
席飛揚沒有在意眾人目光,叮囑蘇惜兒後就鑽入車裡。
焱妃子一踩油門,車子呼嘯著離開,飄飛的三千青絲,迷亂著李末末的美麗眸子。
半個小時後,朝陽私人療養院,這種地方,非富即貴,普通人根本進不來。
除了門口戒備森嚴的警衛之外,還有就是醫護人員全都來自知名醫學院,掃地的都是醫學本科生。
焱妃子帶著席飛揚來到一棟白色小樓,拿出手機跟人聊了幾句話後,門口守衛得到通知才把兩人放了進去。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www.sto55.com
沒多久,席飛揚跟著焱妃子來到五樓。
來到一間五十平方米的病房裡,席飛揚一眼看到幾個男女站著病床前面,圍著一個瓜子臉小女孩竊竊私語。
女孩不大,五六歲的樣子,很是可愛。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個子高大,站在那裡,好像一座山,難於撼動。
席飛揚還感受到,這不僅是一座山,還是一座火山,一旦爆發,怕是難於阻擋。
焱妃子對席飛揚低語一句:「墨叔,墨千雄,病人叫墨朵朵。」
「那個醫生是墨朵朵的隨行主治醫生,王求恩。」
她又望向一個戴著金框眼鏡的醫生。
席飛揚輕輕點頭:「知道了。」
他望向了墨朵朵,小女孩身體機能很好,就是沒有知覺,在病床躺了大半年,用焱妃子的話說,就是植物人。
這時,墨千雄看到了焱妃子,揚起一抹笑容:「宋侄女,你來了?」
焱妃子忙笑著介紹:「墨叔,上午好,這是我昨晚跟你說的席飛揚。」
墨千雄望著席飛揚伸出手:「席醫生,你好。」
席飛揚也沒有托大:「墨先生,你好。」
「聽說你治好了宋家幾百人,還把楊老的肺膿腫也治好了。」
墨千雄大笑一聲:「年輕人,不簡單啊,不簡單啊。」
儘管他覺得席飛揚過於年輕,可搜集過來的資料,還有焱妃子的推薦,讓他覺得席飛揚可以一試。
席飛揚笑著出聲:「謝謝墨先生誇獎。」
「墨先生,能讓我看一下朵朵嗎?」他沒有浪費時間,很直接望向病人。墨千雄沒有廢話,伸手一側:「席醫生,請。」
席飛揚剛走兩步,就被主治醫生有意無意擋住去路:
「墨先生,這是什麼人?」
「這是我侄女推薦的醫生,來給朵朵看一看,他叫席飛揚。」
墨千雄向兩人做介紹:「席醫生,這是朵朵的主治醫生,王求恩,東都醫學院博士。」
「你需要了解什麼情況,可以直接問他。」
他補充一句:「朵朵病情,他了如指掌。」
席飛揚很有禮貌打著招呼:「王醫生,你好。」
聽墨千雄找醫生給他女兒看病,王求恩神情瞬間一變:
「不好意思,我想要請問,這位席醫生是哪裡畢業?」
他沒有握席飛揚的手:「哈醫,還是耶魯,或者柏大?」
「我沒留過學,我甚至不是醫學院出身。」
席飛揚漫不經心開口:「我自學成才,自己開醫館。」
「自學成才?胡鬧!」
王求恩臉色一板:「醫學這麼精密的事情,自學成才等於謀財害命,怪不得神州醫生名聲這麼不好。」
「就是你這種人太多了。」
「墨先生,你女兒的病情依然穩定,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她醒的機率不大。」
「要想她醒來,只能期盼奇蹟,或者等我陽國的老師出關救治,不然沒什麼可能。」
王求恩鄙夷掃過席飛揚一眼:「恕我直言,你今天找來的這位席醫生,完全是多餘。」
「宋侄女推薦的醫生,我總是要試一試的。」
墨千雄望向了席飛揚:「席醫生,拜託了。」
王求恩臉色難看。
席飛揚點點頭,上前給墨朵朵把脈,經過王求恩身邊時,他鼻子抽動了幾下,嗅到一抹熟悉氣味。
席飛揚多看了王求恩一樣,隨後來到墨朵朵身邊,坐下來認真把脈。
一分鐘不到,他就收回了手指。
本書首發:——
看到席飛揚這麼快結束,墨千雄嘆息一聲,以為席飛揚也無能為力。
王求恩冷笑一聲:「我就說嘛,他怎麼可能讓朵朵醒過來。」
「誰跟你說醒不來?」
席飛揚望向了墨千雄淡淡開口:「墨先生,病人的病,我能治,我有信心讓她醒過來。」
「什麼?你能讓她醒過來?」
墨千雄止不住身軀一顫,無比激動抓住席飛揚的手吼道:「你真能讓朵朵醒過來?」
席飛揚點點頭:「能,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吹吧,你就吹吧。」
「朵朵睡了大半年,說句不好聽的,她就是植物人。」
王求恩對席飛揚嗤之以鼻:「全世界都攻克不了的難題,你說能治好就能治好嗎?」
席飛揚落地有聲:「我也是醫生,我會為我說的話負責。」
「醫生?你自學成才,赤腳醫生,算哪門子醫生?」
王求恩冷笑一聲:「而且中醫就是封建迷信,忽悠老百姓用的,治不了病。」
席飛揚沒有理會他,而是望著墨千雄問道:
「墨先生,我想問一句,半年前,你有帶朵朵去寺廟或墓地嗎?」
墨千雄一愣:「半年前……」
席飛揚提醒一句:「就是朵朵發病前幾天。」
「有,有,那時是清明,我帶她去掃墓了。」
墨千雄手指一點窗外:「我是南陵出生的,祖墳也都在南陵,半年前回了神州,恰好清明,我就帶朵朵去了。」
席飛揚追問一聲:「不知道墨先生能否告知祖墳位置?」
墨千雄一怔:「祖墳位置?朵朵的病,跟祖墳有關?」
「荒唐,實在荒唐,植物人竟然扯到祖墳去了。」
王求恩止不住喊叫起來:「你果然是裝神弄鬼,江湖騙子。」
「墨先生,還是趕緊把這騙子趕走吧。」
「滾,趕緊滾出這裡吧。」
他還本能用手去推席飛揚。
席飛揚伸手把他格擋出去:「你好像很不想朵朵康復一樣?」
墨千雄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
「你……」
王求恩眼皮一跳:「你別血口噴人,挑撥離間,我當然想朵朵好,只是不想墨先生被你這神棍騙了。」
「我就算神棍,現在朵朵這個局面,難道不該試一試嗎?」
席飛揚聲音變得清冷:「還有比這更壞的結局嗎?」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王求恩轉移話題:
「墨先生,朵朵現在最好靜心療養,不要讓其它亂七八糟的人搞事,不然病情會惡化的。」
「我是竭盡全力才穩住朵朵情況,如果墨先生讓這騙子接手,出了什麼亂子我可不負責。」
他還發出一絲警告:「我不希望我的心血白費。」
席飛揚突然冒出一句:「你是血醫門的人?」
墨千雄和焱妃子都望向了王求恩。
王求恩身軀一震:「什麼血醫門,骨醫門的,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你也不要譁眾取寵,沒有意義的。」
席飛揚目光一寒:「不是血醫門的人,你身上怎麼有血醫門的氣息?」
靜宮法子和酒井雪子的櫻花香氣,早讓席飛揚對這種氣息變得敏銳,而他跟王求恩擦肩而過時就嗅到了一絲。
現在王求恩發怒,氣味就變得更濃了。
酒井雪子說過,這是她們刺青圖案特有的香氣。
這樣不僅方便血醫門管理,也能她們輕易認出自己人,不會大水沖了龍王廟。
當然,這種香氣很淡,只有經過特殊訓練的她們才能聞出來,席飛揚能夠嗅到,完全就是一個奇蹟。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到席飛揚說出氣息,王求恩更加色厲內荏:「被我揭穿是騙子,你就惱羞成怒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亂七八糟的東西?」
焱妃子嬌笑一聲:「你不是東都博士畢業嗎?血醫門在陽國這麼著名,你竟然不清楚?」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墨千雄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席飛揚背負雙手:「血醫門身上,好像都有一個黑色櫻花圖案,要不你脫掉衣服看看?」
「荒唐!可笑!幼稚!」
王求恩憤怒不已,指著席飛揚罵了幾句,隨後就對墨千雄開口:
「墨先生,你這樣任由他們污衊我,對不起,朵朵的病,我治不了了,就此別過!」
說完之後,他就一溜煙走出門口,還把房門反手關了上去。
「砰——」
剛走出沒幾步,他就聽到砰一聲巨響,隨後牆壁破出一個洞。
漫天碎石中,一隻大手揪住了他的衣領。墨千雄語氣淡漠:「讓你走了嗎?」不及王求恩被嚇死了,席飛揚也被嚇一大跳。
雖然焱妃子一再提醒墨千雄脾氣暴躁,可席飛揚看到他彬彬有禮,也就覺得他再怎麼暴躁也有限。
可墨千雄剛才一拳,卻讓席飛揚知道這傢伙真不好招惹。
明明可以打開門追出去拿下王求恩,可墨千雄卻直接一拳打穿牆壁捏住他。
這份蠻力,這份暴戾,讓席飛揚止不住眼皮直跳,也讓他震驚對方一拳的力量。
別說打死牛了,打死熊都綽綽有餘。
「墨先生,誤會啊,誤會啊。」
被兩個墨氏精銳拖進來的王求恩,跪在地上顫抖著開口:
「我不是不想醫治墨小姐,而是我真的無能為力啊!」
墨千雄沒有廢話,只是對手下微微偏頭:「脫掉他的上衣。」
兩名墨氏精銳上前。
「墨先生,我真不是什麼血醫門啊。」
王求恩喊叫一聲:「我脫給你看,我脫給你看。」
他自己動手解著扣子,一副憋屈又坦然的樣子,好像他真跟血醫門無關。
只是剛剛解到第三顆扣子時,王求恩就忽然跳起來,一隻手反切墨千雄的咽喉。
掌心貼著一把手術刀。
又狠、又准、又快。
這種雷霆一擊之下,很少給別人留下還手的餘地。
只可惜他還不夠快。
墨千雄沒有閃避,揮拳就迎了上去,恰巧迎上了王求恩的手。
「咔嚓——」
王求恩立刻聽到手腕折斷的聲音,但卻沒有叫出聲來,因為墨千雄的另一隻手已迎面痛擊,封住他的嘴。
他滿嘴牙立刻被打碎,鮮血卻是從鼻子裡噴出來的,就像兩支血箭。
幾個醫護人員全嚇得呆如木雞,面無人色。
誰也沒有見過這麼強、這麼狠的角色,更沒有見過如此剛猛威烈、卻又如此直接簡單的拳法。
墨千雄將王求恩重重摔在地上,就好像摔下一隻廢棄麻袋。
「咔嚓——」
墨千雄直接撕掉王求恩的上衣,在胸口果然見到一朵黑色櫻花。
「你果然是血醫門的人。」
墨千雄靜靜地瞧著王求恩,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怎麼都沒想到,你身上留著炎黃的血,卻甘願給血醫門做走狗。」
「來人,帶下去,好好醫治,也好好審一審。」
兩名手下走過來把王求恩直接拖走。
王求恩抖動嘴角,想要服毒自殺,卻發現牙齒早被打掉,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怨毒望了望旁邊的席飛揚。
席飛揚笑著揮揮手:「再見。」
「墨叔,沒想到血醫門在你身邊安了探子。」
焱妃子讓人清理地上血跡,隨後對墨千雄感慨一聲:「他們還真是無孔不入。」
「正常,血醫門原本就是陽國精心扶持起來的勢力。」
墨千雄淡淡出聲:
「他們當年有兩大宗旨,一是改造陽國一億人體格,二是擊敗中醫壟斷神州醫界。」
「壟斷神州醫界,目的很簡單,除了從我們身上賺大錢外,還有就是藉機收集我們人體基因。」
「將來有什麼衝突,他們放一個針對性的醫藥出來,神州子民只怕都要倒霉。」
「我一直主張提防血醫門,甚至把它列入黑名單,但利益複雜,很多勢力為了血醫門醫術和藥物失去立場。」
「他們不斷引進血醫門的東西,也不斷美化血醫門人員,美其名曰一衣帶水,相互促進感情。」
「殊不知哪天衝突,這些友邦人士就會捅我們刀子。」
他四肢發達,頭腦卻不簡單,讓席飛揚止不住暗暗點頭。
「出於各種影響考慮,沒有實質罪惡證據前,我們無法明面上對血醫門的人動手。」
「這就註定他們能在神州輕易埋下一堆隱患。」
墨千雄若有所思:「不過他們潛到我身邊,這動機倒是要好好查一查,看看他們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
本書首發:——
席飛揚想起天狼淡淡一笑:「那就是用墨朵朵做籌碼,一步一步揪扯墨先生的心,然後讓你做他們的棋子。」
「別小瞧血醫門,你剛才說了,他們有錢有人有醫術。」
席飛揚補充一句:「揪著墨朵朵的生死,再對你一定藥物控制,只怕你最後沒得選擇。」
墨千雄微微一怔,細想之下目光凝聚:「其心可誅!」
「對了,席神醫,你剛才說朵朵能醒過來……」
他目光變得熱烈:「是不是真的?」
席飛揚點點頭:「能,不過我需要你祖墳的位置。」
墨千雄眼裡閃爍一抹不解:「祖墳位置?這跟朵朵病情有關?」
席飛揚淡淡一笑:「朵朵其實沒病,只是少了一魄……」
墨千雄更加一頭霧水:「少了一魄?什麼來的?」
本書首發:——
「用玄學方面解釋的話,人有三魂七魄,分天、地、合三魂,七魄分天沖、靈慧、氣、力、中樞、精、英。」
席飛揚耐心告知墨千雄:「墨朵朵少了靈慧那一魄,所以才會有這種痴呆的情況。」
「而之所以少這一魄,是清明掃墓時被祖墳吸走。」
「祖墳能夠吸走墨朵朵一魄,自然是有人對墳墓做了手腳。」
他一臉認真,擔心墨千雄不信。
「這……這怎麼可能?」
靠拳頭說話的墨千雄感覺大腦不夠用:「這也太荒誕了吧?」
他一向是一個無神論者,如果不是席飛揚戳破王求恩身份,他早把席飛揚一腳踹出門外了。
七月都過了,還講聊齋?
焱妃子嬌柔一笑:「墨叔,有沒有可能,咱們直接去墓地一踏不就清楚了?」
墨千雄扭頭向門口喝出一聲:「來人,備車!」
十分鐘後,席飛揚和焱妃子跟著墨千雄駛向墨家墓地。
墨朵朵也躺在一輛救護車上跟隨。
半個小時後,車隊出現在墨家陵園,來到墨朵朵拜祭過的地方,墨千雄手指一點:
「這就是老祖宗的地方了。」
席飛揚直接偏頭:「挖開!」
墨氏成員全都一愣,這是要挖墳啊。
墨千雄也眼皮直跳,但還是大手一揮:「挖開!」
十幾個人馬上動手,很快,他們就把墳墓挖開了。
原本會以為氣味難聞,木頭腐爛,結果卻發現棺材嶄新。
本書首發:——
蓋子撬開,裡面盛著半棺材水,除了一具白骨飄浮外,還游著一隻血紅的蛤蟆。
它身上畫著不少符文,時不時吸水,吐氣。
眼睛凸出,腮子鼓起,凶光畢露。
焱妃子他們本能起了雞皮疙瘩。
「王八蛋!」
墨千雄想要一刀砍了蛤蟆。
席飛揚忙出聲勸告:「別動,還有用!」
聽到席飛揚他們說話,蛤蟆抬起頭叫著:「呱呱呱……」
「呱你大爺!」
席飛揚戴上手套,一把抓住,然後對著墨朵朵嘴巴一捏。
本書首發:——
一股氣息從蛤蟆肚子呼了出來……
「咔嚓——」
氣息釋盡,席飛揚一把捏斷蛤蟆脖子,然後丟在地上開口:「把這蛤蟆燉了,給凌千水送過去。」「廢物,全是廢物!」
「砸那麼多錢養你們,結果一個個都沒用。」
在席飛揚治好墨朵朵的當天下午,南陵疾控醫院八樓病房,鄭俊卿像是一頭瘋牛,把整個病房的東西砸個稀巴爛。
黃院長也被他踹飛出幾米,疼痛的滿地打滾。
一眾保鏢和醫護人員噤若寒蟬,沒有人敢阻攔也沒有人敢說話,免得被鄭俊卿當成出氣筒。
一番發泄後,鄭俊卿來到病床旁邊,怒氣沖沖看著鄭盛妝。
鄭盛妝滿臉烏黑,神志恍惚,很是痛苦。
十分鐘前,三個國外請來的外籍醫生離去,他們努力救治半天卻最終表示遺憾。
鄭盛妝中的毒素,他們真的無能無力。
這已經是第六批醫生了,全都是享譽國際的名醫,每一個出診費都要千萬,結果卻一個個束手無策。
鄭盛妝能夠活到現在,完全是靠黃院長沒收的七星續命丹維持。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七星續命丹作用也漸漸變小,最終只能吊著一口氣。
這也意味著,鄭盛妝隨時會掛。
「去,給我再請一批專家來,無論如何,一定要救活我姐。」
鄭俊卿轉身踹了黃院長一腳:「她有事,你也要跟著陪葬。」
「鄭少,毒素方面的專家,國際國內,我都請完了,現在醫界都知道鄭署情況。」
黃院長忙低著頭回應:「這六批醫生都治不好,其他人根本來都不敢來。」
「現在只能等凌會長的消息了!」
「血醫門對生化……不,中毒這方面很有研究,相信他們肯定有辦法救活鄭署!」
他現在後悔不迭,早知道現在這個樣子,當初幹嗎要搶席飛揚的功勞,為了一點虛名,自己和鄭盛妝都搭了進去。
更鬱悶的是,朱長生藉機炮轟醫署無所作為,不僅清洗了一堆鄭氏要員,還把他這個院長也停職了。
鄭盛妝的位置也暫時被朱靜兒代替了。
「廢物,砸那麼多錢養你,一點用處都沒有。」
鄭俊卿直接給了黃院長一巴掌:
「這次我姐還是因為幫你而中毒,她出事了,我一定弄死你。」
黃院長捂著臉頰沒有說話,只是心裡祈禱鄭盛妝醒來。
「嗯,嗯……啊……」
就在這時,鄭盛妝悶哼了起來,隨後神志不清雙手揮舞:
「殺了我,殺了我……」
「好痛,好痛啊。」
「俊卿,殺了我,殺了我啊……」
毒素的滲透不僅影響了她的意識,還讓她身體各個關節也劇痛起來,感覺像是無數枚繡花針刺入身體。
「快,快,打針,餵藥。」
鄭俊卿見狀忙向黃院長他們吼道:「我姐不能出事。」
黃院長他們馬上動手,手忙腳亂打止痛針,接著又餵入三顆七星續命丹。
折騰十分鐘,鄭盛妝才平息下來,只是臉色又黑了一分。
「姐,你不能死,你也不會死,我一定會把你救活過來。」
鄭俊卿握住鄭盛妝的手,一字一句開口:
「凌千水已經去請血醫門聖手,很快就會過來把你治好。」
「實在不行,我向父親他們請求,讓他們請老供奉出關,他老人家醫武雙絕,一定可以救你的。」
除了兩人是姐弟之外,還有就是鄭盛妝不能死,一旦死了,鄭俊卿在南陵的布局就等於少了一大支柱。
他趁著朱長生只剩半條命打下的江山,很可能會因為鄭盛妝的死引起連鎖反應。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救活鄭盛妝。
緩過去來的鄭盛妝艱難出聲:「席飛揚……席飛揚……要小心。」
鄭俊卿落地有聲:「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他給你報仇。」
他對席飛揚早已經恨之入骨,別說是鄭盛妝的毒素,就是拍賣會上的衝突,他也要把席飛揚碎屍萬段。
鄭盛妝的擔心勝過憤怒:「要小心他……」
「鄭少,宮本三郎先生來了。」
本書首發:——
就在鄭俊卿不以為然點頭時,房門被輕輕敲開了,凌千水帶著一個中年男子走入了進來。
中年男子個子不高,一米七左右,身材也消瘦,但眼睛非常銳利,好像午夜中的老鼠,全身還散發著陰森氣息。
他一現身,鄭俊卿頓感病房溫度下降不少。
「宮本先生是天狼會的老朋友,也是血醫門的銅級醫師,屈指可數的名醫。」
凌千水忙向鄭俊卿介紹:「他對毒素頗有研究,聽到鄭署中毒,就馬不停蹄趕來。」
宮本向鄭俊卿伸出手笑道:「鄭少,很高興認識你!」
「宮本先生,你好,你好,歡迎,歡迎,廢話就不說了。」
鄭俊卿上前握手,隨後神情急切:
「我姐情況危急,你先給她看一看,能不能把該死的毒素解了。」
「如果能化解,我鄭俊卿可以全力滿足你一件事,只要我能做到。」
他眼裡閃爍著一抹希望:「宮本先生,拜託了。」
「鄭少的事也就是我的事。」
宮本詭異一笑,隨後也不再廢話,上前給鄭盛妝檢查。
「這毒確實霸道,放眼世界,只怕沒幾個人能解。」
他嘆息一聲:「而且鄭署已到危險地步,雖有藥物護住心脈,但已經快壓制不住。」
鄭俊卿眼皮一跳:「宮本先生也不能化解嗎?」
宮本三郎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看著鄭俊卿嘆道:
「我有法子化解,只是我需要付出不小代價,等於要我一條命。」
他顯得很為難,很猶豫,也很糾結。
鄭俊卿神情一喜:「太好了,太好了,宮本先生,你能化解就好。」
「麻煩你趕緊治療,放心,你付出的代價,我會全力彌補的。」
他用力握住宮本三郎的手:
「不管你要什麼,我都會盡力答應。」
凌千水也出聲附和:「對,對,只要能治,鄭少會全力彌補你損失的。」
「行,有鄭少這一番話,我治了。」
宮本三郎咬牙做出決定,隨後拿起藥箱打開,取出一支銅色針筒,然後又拿出一瓶銅色液體。
他用針筒抽取銅色液體,隨後緩緩打入了鄭盛妝的身體。
三分鐘後,鄭盛妝臉上的烏黑退去。
五分鐘後,她的疼痛也減輕大半。
十分鐘後,鄭盛妝呼吸變得順暢。
半個小時後,除了白細胞升高外,鄭盛妝身體指數趨向正常,心臟跳動還比以前有力。
「太好了,太好了。」
經過醫生一番檢查,確定鄭盛妝正常後,鄭俊卿激動起來,一把抱住宮本喊道:
「宮本先生,謝謝你,太謝謝你。」
「你救了我姐姐,也是救了我,更是幫了鄭家一把。」
他很是痛快:「你說,你要我怎麼彌補你?」
「沒什麼要求。」
宮本陰柔一笑:「就是希望鄭少給我辦一個許可證。」「我準備在龍都開一個醫館。」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