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開一個醫館?還是在京都?
鄭俊卿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京都很多中外合資的醫院和醫館,給宮本弄一個許可證沒什麼難度。【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但鄭俊卿絕對不會相信,宮本耗費這麼大代價救活姐姐,只是想要在京都開一個醫館。
只怕這陰森傢伙要披著醫館外衣,以及鄭家庇護有所圖謀了。
他看著宮本三郎笑道:「宮本先生,在京都,醫館不好開啊。」
「我明白不好開,所以才想請鄭少幫忙。」
宮本三郎收起銅色針筒笑道:
「這針水,叫枯木逢春。」
「是血醫門給銅質醫師的保命藥水,無論什麼傷什麼毒素,只要還有一口氣,打下去,就能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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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好東西耗費極貴,需要從各種頂級藥材提煉,還要配合不少生物血液融合。」
「這一針筒液體,成本一個億。」
「所以這樣的保命藥水,不是血醫門每個子弟都能擁有,只有特殊貢獻的人才會獎勵。」
他目光炯炯盯著鄭俊卿:「而且每人只獎勵一次。」
凌千水忙驚訝出聲:
「也就是說,宮本先生把自己備用命,送給了中毒的鄭署?」
宮本三郎淡淡一笑:「可以這麼說。」
「宮本先生捨己為人,鄭俊卿萬分嘆服。」
鄭俊卿臉上划過笑容,對方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再拒絕就不近人情了,大不了這醫館,自己到時也入伙盯著。
「行,這許可證我給你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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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等個把月,等我回去京都再操辦,畢竟你是外籍,外籍開醫館,需要我親自打點。」
辦個許可證,對他來說舉手之勞,只是以後出什麼事了,他需要負責,而且平時也要庇護。
如果可以,鄭俊卿情願一個億擺平。
宮本三郎溫和笑道:「一切聽鄭少安排。」
「砰——」
就在這時,房門又被人推開了,一個天狼會成員提著一個盒子過來:
「凌會長,你點的外賣來了。」
凌千水微微一愣:「外賣?我什麼時候點了外賣?」
「剛才一個『飽了沒』的外賣員過來了。」
天狼會成員一臉茫然:「他說這是你點的木瓜燉雪蛤。」
「我打開包裝看了一眼,也確實是吃的東西。」
他也是確認過食物才接過來,不會傻乎乎拿外賣給凌千水。
「木瓜燉雪蛤?」
凌千水和宮本三郎相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眼裡震驚。
「木瓜燉雪蛤,好東西啊,給我姐吃的嗎?凌會長,有心了。」
鄭俊卿順手把外賣拿過來放在桌上,裡面有一個大大的陶瓷燉盅,熱氣騰騰,還散發著香氣。
他猛吸了一口氣,隨後把蓋子打開。
「哐當——」
幾乎是剛剛掀開,鄭俊卿就把蓋子丟了出去,整個人還向後退了幾步。
木訥老者瞬間從角落竄出,警惕護在鄭俊卿的前面。
視野中,燉盅裡面,坐著一隻血紅蛤蟆,眼睛凸出,凶光畢露,只是此刻死不瞑目。
燉盅顯然是大火熬過,不僅血紅蛤蟆熟透了,湯汁也紅綢的跟血一樣。
「我靠,這什麼玩意?」
鄭俊卿盯著燉盅吼道:「凌千水,你弄這玩意幹什麼?」
黃院長他們看到全都打了一個激靈,接著齊齊退出去走廊乾嘔。
「鄭少,這不是我弄的。」
凌千水呼出一口長氣:「這八成是席飛揚的惡作劇。」
宮本三郎沒有出聲,只是目光帶著殺意,指甲也都扎入肉里,好像燉的不是蛤蟆,而是他孩子。
「王八蛋,又是這王八蛋。」
鄭俊卿怒不可斥:「一而再,再而三跟我作對,我要弄死他,弄死他。」
凌千水嘴角牽動不已:「鄭少,要不忍忍吧,這席飛揚身手不凡,詭計多端,我好幾個手下都失手了。」
「酒井雪子也失去了聯繫。」
她有意無意補充一句:「要不,我去跟他道個歉,賠點錢,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道歉?賠償?」
這一番話,讓鄭俊卿更受刺激:「他當眾打我臉,還差點毒死我姐,我還要向他低頭?」
「他算什麼東西?」
「你當五大家子侄是死的?」
「宮本先生,再幫我一個忙,替我殺了席飛揚。」
「我不僅庇護你在京都開醫館,我還可以讓你拿到醫藥生產許可。」
他目光盯向了宮本三郎:「看病賺的錢,怎麼也比不上批量賣藥來的多。」
鄭俊卿雖然怒火叢燒,不過保持著理智,還清楚什麼叫借刀殺人。
「鄭少,我是一個醫生,不是一個殺手。」
宮本三郎意味深長:「不會隨隨便便殺人的。
「別人不了解血醫門,我還不了解?」
鄭俊卿上前一步開口:「你們不僅醫術過人,還會武道,下毒,巫術等等。」
「殺一個人跟殺一條狗差不多。」
「這樣,我可以跟你們合資,你七我三,怎麼樣?」
有了鄭家的摻和,宮本三郎可以更好站穩腳跟。
「我說過,我是醫生,不是殺手!」
宮本三郎坦然看著鄭俊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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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能讓鄭少這麼仇恨的人,一定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無恥宵小,人人得而誅之,也算是為民除害。」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他拿起藥箱出門:「等我好消息……」
臨近黃昏,席飛揚從私人療養院出來,墨朵朵經過他的治療,甦醒了過來,還恢復了靈智。
墨千雄很是高興,不僅給了席飛揚一千萬診金,還要請他去望江樓不醉不歸。
不過席飛揚笑著拒絕了,墨朵朵剛醒過來,需要人好好陪伴,而且墨千雄肯定也想跟女兒聚一起。
為此席飛揚還收起天狼一事,免得墨千雄忙著正事疏忽女兒。
他讓墨千雄過兩天再宴請自己。
墨千雄也沒有堅持,親自把席飛揚送了出來,還留下私人電話,告知有事可以隨時找他。
席飛揚跟墨千雄告別後就把焱妃子送回家,正要叫車回去飛龍別墅,手機卻震動了起來。
他掃過號碼一眼,微微一愣,李未未。
席飛揚拿起接聽,很快傳來李未未虛弱的聲音:
「席飛揚……席飛揚……快……快來救我們……」「我們全中毒了……」全中毒了?
席飛揚先是一愣,頭皮發麻,不知道李大猛他們怎會中毒。
只是想要再問清楚點,卻只聽到李未未哼哼唧唧,難於再說出話來,儼然疼痛的厲害。
席飛揚聽得出是腹痛動靜。
他沒有再說話,馬上讓司機直奔天鵝別墅。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別墅門口,席飛揚丟下一百塊就沖了進去:
「猛叔,猛叔,你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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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回應。
席飛揚扭開大廳的燈光,讓視野變得清晰一點,很快發現,大廳和餐桌倒在著五個人。
李大猛一家三口,還有他的岳父岳母,一個個臉色烏黑,鼻孔流血,沒有動靜。
情況看起來就不太樂觀。
「怎麼會這樣?」
席飛揚心裡吼出一個聲音,衝上去就給李大猛他們檢查,很快確診他們中了一種陰寒之毒。
毒如雪花,冰冷透骨。
這種雪花寒毒雖然緩慢,卻不可遏制逼向五臟六腑。
這也說明,李大猛一家不是食物中毒,而是被人下毒了,否則不會這麼嚴重。
「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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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李大猛身軀一抖,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來。
臉色烏黑了兩分。
席飛揚眼皮直跳,忙掏出隨身所帶的五顆七星續命丹,就著溫水給李大猛服下。
「啊——」
剛剛吐下藥物,李大猛突然一聲悶哼,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張嘴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
隨之,呼吸急促。
「猛叔!猛叔!」
席飛揚驚見猝變,一聲低吼,險些肝膽俱裂。
怎麼會這樣?
他重新抓起李大猛的手腕把脈,震驚發現服藥之後,李大猛體內的陰毒,突然加快了速度向心臟衝擊。
心臟本屬火,本是陰毒畏懼的地方,加上七星續命丹護住心脈,寒毒應該蔓延更緩慢才對。
結果卻飛蛾撲火攻擊心臟。
這是席飛揚萬萬始料不及的,心裡也凜然意識到,這寒毒跟有了靈性一樣,顯然是有人研究過他的七星續命丹。
只是,眼前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若是任由寒毒攻占心臟,那麼李大猛必死無疑,就是大羅神仙也難救。
他想要動用生死石修復李大猛,卻發現白芒全部用在墨朵朵身上了。
席飛揚只能拿出銀針給李大猛救治。
幾十枚銀針,在席飛揚手底下活躍起來
而隨著銀針的震顫,李大猛身上湧現了七條紅色細線。
那些細線緩緩蔓延,最後竟都湧向了膀胱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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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飛揚取出了一根三棱放血針,手指疾點,刺在了病人那兩條青筋上。
「嗤嗤!」
隨著三棱放血針的刺入,兩道散發著濃烈臭氣的污血,從病人的委中位置噴出。
席飛揚拿紙巾一擦,然後丟入垃圾桶燒掉。
李大猛神情好轉。
席飛揚沒有停歇,把李大猛扶起放在沙發上,隨後又給李未未她們解毒。
三個小時後,席飛揚總算化解掉五人毒素,讓李未未她們脫離了生命危險。
只是他也累了個精疲力盡。
「叮——」
這時,又一個電話打入進來,席飛揚拿起來接聽,很快聽到王欣媛的聲音:
「葉會長,不好了,琪琪半小時前拍戲,突然被人開道具車綁走了。」
她很是急切:「我還以為拍戲,車子繞一圈回來,結果失蹤了。」
「什麼?」
席飛揚大吃一驚:「琪琪也出事了?」
他正要找人幫忙,卻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李未未中毒了,她應該第一時間給醫院打電話,怎麼會叫自己過來解毒呢?
她可是不清楚自己會治病。
顯然這是有人威脅她說的。
再想到李大猛他們中的寒毒,席飛揚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這屋子有敵人,而且一直看著他……等待機會出手。
席飛揚本能向後一退。
「嗖——」
幾乎同一個時刻,宮本三郎從暗處閃出,右手直直地探出,疾拍席飛揚上半身死穴。
出手狠辣,巴不得一招就置席飛揚於死地。
席飛揚來不及躲閃,雙手一擋,砰的一聲,他被宮本三郎擊飛了出去。
手臂劇痛,氣血翻滾,席飛揚悶哼一聲落地,差一點就吐血了。
李大猛五個人中的毒素,讓席飛揚掏空了八成精氣神。
「我還以為你多棘手呢,誰知卻是這樣不堪一擊。」
宮本三郎獰笑著靠近席飛揚:「看來靜宮法子她們確實是被你陰了。」
「凌千水高估你了,鄭少也高估你了。」
他貓捉老鼠望向獵物:「雖然你醫術讓我驚訝,不過人死了,什麼都沒用。」
「血醫門的人?」
席飛揚嘴角牽動不已:「你們還真是卑鄙無恥,竟然拿我猛叔一家做棋子。」
「你錯了,除了李大猛一家之外,還有你小姨子。」
這時,大廳屏幕亮了起來,只見凌千水出現在一艘船上,船上除了她和幾名天狼商會外,還有一個熟悉面孔。
席雅琳。
身穿旗袍的丫頭被五花大綁,嘴裡也塞著東西,還跟粽子一樣固定在一張椅子上。
席飛揚臉色巨變:「凌千水,有什麼恩怨沖我來,你抓席雅琳幹什麼?你能不能有點道義?」
凌千水嬌笑一聲:「我是女人,不用講什麼道義。」
席飛揚怒吼:「她是無辜的。」
「無辜不無辜無所謂,重要的是能要挾你。」
凌千水悠悠開口:「我擔心李大猛一家不夠份量,所以就把她抓過來做籌碼了。」
「她是唐門子侄,是唐語嫣的妹妹。」
席飛揚流露著殺意:「你這樣無恥,不擔心招惹唐門嗎?」
「我知道她是唐門中人,只是唐門成千上萬子侄,哪裡管得過來這麼多?」
凌千水笑著出聲:「唐語嫣,我和鄭少不敢動,但席雅琳,對於唐門卻沒半點份量。」
顯然她摸清了唐語嫣她們底細。
席飛揚聲音一沉:「你敢傷害席雅琳一根毫毛,我把整個天狼會連根拔起,就連鄭俊卿也要付出代價。」
「哎呦呦,嚇唬我啊?」
「我好害怕噢,打個耳光壓壓驚。」
本書首發:——
凌千水裝作驚慌失措樣子,隨後反手一巴掌打在席雅琳臉上。
「啪——」
一聲脆響,席雅琳臉上多了五道疤痕。
席雅琳嘴裡的布條被打飛,尖叫了一聲,隨後對著席飛揚喊道:
「哥,不要理我……」
「啪——」
凌千水又是一巴掌,把席雅琳半截話打了回去。
席飛揚拳頭握緊:「凌千水,你死定了。」
席雅琳艱難張嘴:
「我沒事,我沒事,我不會有事的,你不用管我……」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提醒著席飛揚不用亂了分寸,她還有價值,凌千水不敢殺她的。
「等我看完這場戲,你就知道,有沒有事了。」
凌千水撫摸著席雅琳的俏臉,笑容帶著一股子玩味:
「宮本先生,記得留席飛揚一口氣。」
「你不是喜歡美女嗎?」
「這席雅琳長相不錯,身材不錯,你拿來解悶再適合不過。」
「而且當著席飛揚的面解悶,我想,一定會別有風味。」
凌千水身邊幾個手下聞言邪惡笑起來……
宮本三郎也微微頷首:「這個建議不錯。」
席飛揚殺意越發濃郁:「凌千水,席雅琳有半點損失,我滅你全家、全商會。」
「砰!」
凌千水抓著席雅琳的腦袋,對著欄杆磕了一下。
席雅琳頓時悶哼一聲,額頭多一道紅印。
潑咖啡、黑狼死,法子雪子失蹤,拍賣會打臉,還有血蛤蟆被燉,讓凌千水對席飛揚早已經恨之入骨,
「我動她了,怎麼的?你能奈我何?」
凌千水望著席飛揚很是囂張:
「有本事找過來殺我啊。」
聽到席雅琳慘叫一聲,席飛揚眼皮止不住一跳。
「嗖——」這一分神,宮本三郎氣勢瞬間暴漲,整個人爆射了出去。「殺!」
宮本很快衝到席飛揚面前,然後左拳猛地揮出。
「呼!」
一股厲風呼嘯而出,讓人驚詫拳風的刺厲。
凌千水眸子閃爍著熾熱:「殺,殺死這混蛋。」
席飛揚咬著牙往後一閃,避開了這一拳。
救治李大猛一家的白芒還沒出現,席飛揚只能防禦應對宮本三郎。
這一退,宮本三郎氣勢瞬間暴漲,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欺身向前。
「嗖!」
快!
這是凌千水等人心中的想法。
眨眼之間,宮本三郎的身軀就如同鬼魅一般,敏捷又霸道地直接貼近了席飛揚。
本書首發:——
「砰砰砰!」
宮本三郎黏住席飛揚後,雙手一錯,連連轟出,一套組後拳,暴風雨般打了出來。
拳頭轟破空氣的阻力,發出一陣「嗖嗖」的聲音。
數十個拳影連綿不斷。
退!
在席雅琳的擔心中,席飛揚一退再退。
一步,兩步,三步……
席飛揚像一片落葉,隨著宮本拳頭不斷搖擺,每次看似躲無可躲,但他始終能避過去。
宮本三郎拳頭連連轟出,但最多只能擦中席飛揚衣服,而無法傷害到他一根毫毛。
儘管席飛揚精疲力盡,但施展出迎風柳步,還是能應付一連串攻擊。
宮本三郎又是一記重拳。
雷霆萬鈞。
「哥,小心!」
「席飛揚……小心!」
在席雅琳下意識尖叫時,李大猛也吐出一口血醒來。
他艱難喊出一聲,還想要上前,結果卻撲通一聲倒地。
「猛叔,我沒事。」
見到李大猛醒來,席飛揚欣喜應了一聲,還腳步一挪避開。
宮本三郎拳頭打中一個金魚缸。
「砰!」
金魚缸四分五裂,連帶著魚兒落地。
「八嘎!」
連擊不中,宮本三郎臉色一沉,改拳為腿,一腳向席飛揚掃出。
席飛揚這次沒有躲避,右腳猛地踢前,先快半拍點在宮本三郎的小腿。
「撲!」
只聽一聲脆響,宮本三郎小腿一痛,力氣渙散大半,重心隨之不穩。
席飛揚欺身上前,一拳轟向他的下巴。
宮本三郎下意識封擋,左手迎向衝來拳頭。
拳掌在半空中撞擊,一記悶響炸起。
一股力量瞬間灌入掌心,整個手臂和身軀一震,宮本三郎噔噔噔退後兩步。
本書首發:——
席飛揚也退後了五六步。
體力相差太遠。
李大猛呼吸急促:「席飛揚,快跑,快跑啊……」
席飛揚的反擊先是讓凌千水一愣,她沒想到席飛揚還有餘力,隨後又大聲喊叫:
「宮本先生,廢了他。」
「想跑?太天真了!」
宮本三郎冷喝一聲,身子一弓,雙腿猛地在地上一彈。
他又沖向了視野中的席飛揚。
一記手刀直取席飛揚的頭部。
氣勢驚人。
席雅琳心神一顫:「哥,小心。」
李大猛掙扎著要上前:「席飛揚……」
凌千水幾個卻是目光熾熱,眼裡有著別樣的瘋狂。
「撲!」
席飛揚避開宮本三郎的手刃,接著伸手一托對方肘部。
就在這時,凌千水眼睛翹起嘴角,抓起席雅琳往欄杆又是一磕。
毫無防備的席雅琳慘叫一聲:
「啊——」
慘叫剛剛出口,席雅琳就硬生生忍痛止住,她知道凌千水的險惡居心。
只是她雖然忍住了悲呼,但還是影響到了席飛揚,他身軀抖了一下。
正壓著席飛揚掌心的宮本三郎,清晰感受到席飛揚力量渙散。
「呼!」
就在這時,宮本三郎雙手一翻,反抓住席飛揚的手腕,胯部猛然旋轉。
一股悍猛的力道,從胯部傳遞到雙臂。
宮本三郎乾脆利落地將席飛揚,狠狠地甩向了李家的酒櫃。
速度之快,根本不容席飛揚閃避。
「砰!」
一聲撞擊悶響,幾十個酒瓶被席飛揚砸中,嘩啦一聲滾落下來。
席飛揚也重重摔在地上,咬牙翻身而起。
宮本三郎沒有停歇,扭著脖子要上前。
「席飛揚,快走!」
李大猛吼叫一聲,衝上去抱住宮本三郎的小腿:「快走!」
「砰——」
話音剛剛說完,宮本三郎就把李大猛甩飛出去,還直接踹了一腳。
李大猛悶哼一聲,撞在沙發上翻滾出去,口鼻流血。
席飛揚拳頭一緊:「猛叔!」仟千仦哾
李大猛爬了起來,艱難出聲:「我沒事,我沒事,席飛揚,你快跑。」
席飛揚毫不猶豫搖頭:「我不能走。」
他現在對抗宮本三郎吃力,可逃跑還是有機會的,只是這樣一來,李大猛一家就要掛掉了。
李大猛痛苦捶地:「席飛揚,你怎麼這樣傻啊,他會殺了你的。」
席飛揚呼出一口長氣:「盡人事,聽天命的,只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拋棄你們。」
「放心,我會讓你們一起上路的!」
宮本三郎冷笑一聲,就地一蹬,身體如同猿猴一樣欺近。
他一腳掃向席飛揚的腦袋。
席飛揚彎腰,側頭,宮本的腳尖在他耳邊擦過,留下一道殷紅的痕跡。
「啪!」
看到席飛揚臉上流血,凌千水又大笑一聲,揪著席雅琳頭髮又是一巴掌。
清脆響亮。
「席飛揚,你小姨子又被我欺負了。」
她很是囂張:「你能怎麼樣?」
席雅琳忍住喊叫,但眼裡有著淚水,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心疼席飛揚。
席飛揚的動作微微一滯,宮本三郎趁機又轟出了一拳。
雷霆萬鈞。
這一拳很快,很猛,還很剛烈,席飛揚無法躲避,只能雙手交叉格擋。
「砰!」
又是一記巨響,席飛揚悶哼一聲,身體砸在一個茶几上。
茶几哐當一聲碎裂,席飛揚滿身玻璃碎片,傷痕累累。
他的嘴角還溢出一絲血絲。
席雅琳喊叫一聲:「哥!」
她眼裡有著淚花,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成了席飛揚的軟肋。
她既喜又怒,喜,是哥關心著她,怒,是自己的無能。
李大猛掙扎半跪在地:「席飛揚,走啊……」
席飛揚一舔嘴唇:「猛叔,琪琪,我沒事。」
「快要死了,還沒事?」
宮本三郎冷冷出聲:
「你身手不錯,應該到了玄境,巔峰狀態,或許我奈何不了你。」
「可惜精氣神浪費在幾個廢人身上。」
他緩緩走向席飛揚:「這就註定你今晚要死了。」李大猛聞言看了席飛揚一眼,神情說不出的掙扎,還有一絲痛苦……「宮本先生,快廢了他。」
凌千水嬌笑一聲:「鄭少正辦宴會慶賀鄭署康復,等著席飛揚變成廢人這一死訊。」
「能救鄭盛妝?」
席飛揚淡淡一笑:「怕是迴光返照吧?」
宮本三郎聞言臉色巨變:
「去死吧!」
他身體化為一道殘影前沖。
同時,雙拳像是炮彈一樣轟擊席飛揚。
速度,力量,無以倫比。
也就在這時,救治李大猛一家的白芒,終於珊珊來遲來了一片。
他欣喜若狂修復,體力恢復了三分。
席飛揚吐出一口血水,拳頭也在頃刻打出。
「砰砰砰……」
雙方再度硬碰硬,四拳相對。
沒有任何的華麗招數,兩人單純用速度和力量碰撞,拳頭連連翻飛。
大廳響起一陣陣猛烈爆響,如同雨天的雷聲一般,響徹著每個人耳朵。
拳影漫天,肉眼已經很難捕捉到兩人出拳的速度。
「這怎麼可能?」
不僅是凌千水懵逼,宮本三郎也震驚不已,席飛揚剛才已是強弩之末,怎麼現在又變得強勢?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現在的席飛揚依然不是他對手。
李大猛眼裡也閃爍著光芒,臉上有難於掩飾的痛苦。
宮本三郎越戰越凶,而席飛揚出手也越來越快。
雖然席飛揚已是強弩之末,可無論放手一戰的宮本三郎多麼強大,席飛揚還是能苦苦支撐。
「嗖!」
久戰不下,宮本三郎顯然有點厭煩,眼睛瞬間血紅,手臂猛地一振,袖子噴出兩蓬粉末。
席飛揚眼睛頓時迷濛。
動作一滯。
「嗖——」
也就在這時,宮本三郎右手多了一把袖珍武士刀。
身子一側,他像是倒掛金鉤一樣,狠辣無情劃向席飛揚的身體。
席雅琳止不住驚呼一聲:「小心!」
這一刀很快,快到席飛揚沒有時間躲避,也沒有地方躲避,只能全力向後一縮。
尖刀刺啦一聲,從肩膀開始劃到下腹。
誰都能感受到那份狠厲,慘烈。
「啊——」
席飛揚悶哼一聲,翻身而倒。
席雅琳心如刀絞:「哥!」
李大猛踉蹌著衝上去:「席飛揚——」
「砰——」
宮本三郎又把李大猛踹翻。
席飛揚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身子抖動,好像快不行的樣子。
凌千水感覺憋屈全部發泄出來了:「好,好,席飛揚,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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