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席飛揚,葉會長,豈不是說,他是如意集團實質掌控人?」
王宗元口乾舌燥,想到自己三番兩次打壓董事長,還自以為是開除他,他就知道,自己怕是完蛋了。
陳飛狼沒有說話,但兩隻手卻不受控制抖動,逞兇鬥狠這麼多年,這次怕是保不住兩隻手了。
他恨不得一把掐死慫恿自己挑釁席飛揚的王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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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李未未反應了過來,紅唇抖動:「席飛揚不是吃軟飯嗎?不是靠朱靜兒作威作福嗎?怎麼可能是葉會長?」
柳月兒也眼皮直跳:「這會長,怕是朱靜兒出了不少力……」
這句話一出,洪大祥他們都嗤之以鼻,朱靜兒扶持一個小白臉做會長,做夢都做不到這個程度。
李未未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了個乾淨,心裡很是難受。
她一直以為,席飛揚能認識江橫渡他們,不過是因為朱靜兒緣故,跟她李未未比起來,還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沒想到,席飛揚的靠山不是朱靜兒,相反,朱靜兒要巴結席飛揚。
這讓她難以接受。
席飛揚就該是一個吊絲,就該受她的憐憫,就該在她光鮮影子下生活,根本不該凌駕於她李未未的頭上。
「未未,沒事,沒事……」
柳月兒理解女兒的不爽,忙拍著她背部寬慰:
「雖然席飛揚比咱們想像中有出息,但這會長看似萬眾矚目,實則兇險,保不住哪天就被人砍死了。」
「你看看前任會長沈千山……幾個月前叱吒風雲,現在墳頭草都長一米高了。」
「再說了,咱們現在不如,不代表以後不能站在席飛揚頭上。」
「你爹的資產,你乾爹的人脈,咱們已經是燕京上流人士。」
「而且你別忘記了,你現在是雲音公司重點培養的網紅,頂多三年,你就可能變成一線明星。」
「一線明星啊,萬眾矚目,一呼百應,比這會長強多了。」
她漸漸興奮了起來,好像李未未已經成了一線女星。
洪大祥也把目光從高台上收回,看著身材誘人的李未未一笑:
「未未別想太多,你的高度一定比席飛揚高。」
「我將會動用一切關係和人脈,聯手雲音公司把你打造成最紅女星。」
他拍拍李未未的手:「最多三年,你也會有這種耀眼。」
陳飛狼和王宗元沒有附和,深知武盟能量的他們,清楚李未未一輩子也達不到這種高度。
被洪大祥和母親這樣一安撫,李未未情緒好了不少,望向席飛揚的目光恢復幾分傲嬌:
「席飛揚,你等著,我遲早會追上你的。」
她揚起了俏臉:「我永遠是你不能擁有的女人!」
「叮——」
就在這時,洪大祥的手機震動了,拿起來接聽,很快臉色巨變:
「什麼?玉器行被警方查封了?」
「誰給他們的膽子?不知道那是我的產業嗎?」
「啊……朱先生親自下令?」
洪大祥也僵直了身體,眼裡帶著一抹驚恐。
柳月兒見狀焦急問了一句:「洪大哥,怎麼了?」
「他被捕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淡淡傳來,席飛揚不知什麼時候,帶著沈東星他們幾個站在這一桌。
後面,還有幾名身穿制服的警署探員。
陳飛狼和王宗元忙誠惶誠恐站起來退後幾步。
「洪大祥,你涉嫌詐騙,洗錢,禍害了不少人。」
席飛揚端著一杯酒看著洪大祥開口:「你是時候進去了。」
柳月兒按捺不住:「席飛揚,你小人得志,我們不就以前瞧不起你嘛,你至於這樣打擊報復洪大哥嗎?」
李未未也一臉清冷:「席飛揚,這樣做人很沒意思。」
「他還不夠資格我打擊報復。」
席飛揚丟下一個平板電腦,上面是孫鳳嬌的招供:
「孫鳳嬌已經招供,他們是洪大祥豢養的棋子,專門碰瓷。」
「龍鳳玉器行也搜出大量虛假發票,還有破碎玉石的來往帳本。」
他對洪大祥笑了笑:「人證物證俱在,洪大祥犯罪屬實,沒有人冤枉他。」
柳月兒和李未未不相信,可拿起電腦一看,心就涼了,證據確鑿,洪大祥確實涉嫌多項犯罪。
而且蘇惜兒一事也有清晰過程。
柳月兒狠狠瞪了洪大祥一眼,沒有想到他把自己也當成棋子。
洪大祥臉色難看,卻依然狡辯:「葉會長手可通天,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是不是冤枉你,到了警署就知道了。」
「對了,柳姨,李未未的雲音合同,是我前些日子送給她的禮物。」
席飛揚看著李未未一笑:「你們不喜歡,我就收回吧。」
「什麼?是你的禮物?」
柳月兒大吃一驚:「怎麼可能?這是洪大哥送的啊,是不是啊洪大哥。」
李未未也望向了洪大祥等待確認。
「叮——」
沒等洪大祥說話,李未未的手機也震動了起來。
她一看,是雲音公司的,立刻戴上耳塞接聽。
「李未未小姐,不好意思,我是雲音公司總經理戚曼青。」
對面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冰冷聲音:
「我代表公司跟你解除合約,從現在起,你跟雲音公司再無半點關係。」
她還補充一句:「一百萬賠償金五分鐘打給你。」
李未未身軀一震:
「什麼?你們要解約?為什麼?你們不是很看好我嗎?不是要花一個億打造我嗎?」
「你們不要忘了,我可是有中海小神醫捧場的人。」
她連連發聲:「解約我,你們將會重大損失。」
「嘟嘟嘟——」
戚曼青根本沒有回應,毫不客氣掛掉電話。
李未未面如死灰。
柳月兒下意識問道:「未未,怎麼了?」
李未未帶著哭腔:「雲音公司跟我解約了……」
「怎麼會這樣?好端端的怎麼解約?」
「不過不用怕,你乾爹跟雲音公司熟,他肯定能解決。」
柳月兒安撫一句,隨後又望向洪大祥喊道:「你趕緊打電話給雲音公司啊,問問是不是搞錯了……」
洪大祥眼皮直跳躲避目光。
李未未反應過來盯著席飛揚:「這合約,真是你給我的……」
「我還是這個呢。」
席飛揚輕輕一按手機,只聽一記脆響:「《中海小神醫》已上線。」
「什麼?」
柳月兒止不住尖叫一聲:「你是中海小神醫?」
她再度望向洪大祥,洪大祥再度避開目光。
李未未也是目瞪口呆,怎麼都沒有想到,給自己打賞了兩千多萬的中海小神醫,竟然是席飛揚……
這太荒唐了,太不可思議了,也讓她太難受了。
「席飛揚!」
連續被席飛揚戳穿,還涉及店鋪被封,洪大祥惱羞成怒起來:
「我知道你是葉會長,能耐驚人,在燕京可以橫著走,但不代表我洪大祥軟弱可欺。」
「我背後也有人。」
「你這樣封我店鋪,我告訴你,後果很嚴重的。」
「我現在就跟我主子說一聲,你就等著承受她的怒火吧。」
說話之間,他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號碼,還打開免提,很快響起一個女人聲音:
「洪大祥,什麼事?」
洪大祥忙恭敬出聲:「蕭小姐,龍鳳玉器行被封了,還要抓我,對方點明要跟我對著幹。」
「混帳!」
電話另端嬌喝一聲:「哪個王八蛋這麼囂張,不知道你是我蕭若冰的人嗎?不知道我們背後有汪少嗎?」
「告訴他,不想找死的,就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汪少生氣。」
聽到汪少,陳飛狼和王宗元他們身軀一震,顯然知道汪翹楚是什麼人物。
「蕭若冰,洪大祥是你的人?」
在洪大祥趾高氣揚的時候,席飛揚淡淡出聲:
「正好,他碰瓷我爹媽,你給我一個交待。」
電話另端瞬間死寂……
洪大祥和柳月兒她們也是震驚不已,沒想到席飛揚這樣對蕭若冰說話。
席飛揚一笑:「蕭若冰,你要裝死嗎?」
洪大祥勃然大怒:「席飛揚,你怎麼跟蕭小姐說話的?」
「閉嘴!葉少是你這廢物能叫囂的?」
蕭若冰喝斷洪大祥,隨後擠出一句:
「葉少,從現在起,洪大祥跟龍鳳玉器行,跟我和汪少再沒有半點關係。」
「該抓的抓,該殺的殺,我們絕無怨言。」
蕭若冰前所未有的卑微:「令尊令堂的損失,改天我親自上門賠償。」
什麼?
洪大祥聞言僵直身體,他不僅震驚自己被放棄了,更震驚席飛揚能夠壓汪翹楚一頭……
「拿下——」
席飛揚一聲令下。
幾個探員一把銬住洪大祥。
「江湖路遠,就此別過,敬你們一杯。」
席飛揚向柳月兒和李未未舉起酒杯,隨後一口喝完轉身離去。
兩家情份,一飲而盡……
「啊——」柳月兒下意識偏頭,發現李未未早已是淚流滿面……跟柳月兒母女做了了斷後,席飛揚就沒有再理會他們。
他帶著薛如意和黃天嬌她們轉了一圈,給在場眾人很是親切地敬酒。
他不喜歡這種觥籌交錯的應酬,但還是知道要保持禮儀。
柳月兒和李未未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兩人受到衝擊太大,精神恍惚,呆坐角落緩衝情緒。
她們這時候才明白,西湖一品居的撇清,是何等荒唐,何等可笑,李大猛留下的情份,被她們全部毀掉了。
要知道,如果留著那一絲交情,她們一定會飛黃騰達,而不是跟現在一樣雞飛蛋打。
這也讓她們徹底明白,席飛揚昨天為什麼會說他們後悔了。
「砰——」
氣氛正濃烈的時候,大門忽然一聲巨響,隨後幾名武盟子弟跌了進來。
一個個頭破血流,手斷腳斷倒在地上,悶哼不已。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王東山臉色一冷:「什麼人搗亂?」
在席飛揚抬起頭望過去時,五名陽國男女正拍著雙手,大搖大擺走入了會場:
「席飛揚,給我滾出來!」
三男兩女,身材高挑,一個個容光煥發,眼高於頂,好像塵世間沒有東西入他們法眼。
其中一個白衣女子和一個青衣男子走在前面。
氣宇不凡。
幾個安保人員下意識阻攔,卻被他們一腳踹飛。
速度之快,不容小覷。
沈東星見狀大怒,對著手下吼叫一聲:「砍死他們。」
十幾名手下馬上行動起來,紛紛亮出武器包圍上去。
「砰!」
兩名陽國男子直接踏前一步悍然迎戰。
以一敵八。
一名武盟子弟繞過兩人,直接向白衣女子衝過去。
還沒觸碰對方,就被她擋住胳膊一腳踹出。
「砰——」
只是一腳,武盟子弟就摔飛出七八米,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毯上不動。
接著,圍攻的十六名沈氏打手也被撂翻,倒在地上悶哼不已。
白衣女子她們氣勢如虹。
不少賓客見狀紛紛躲避,生怕殃及池魚,同時瞄向了席飛揚他們,看看他們怎麼度過這難關。
這也算是對新會長的一道考驗。
柳月兒和李未未恢復了一點注意力,看到這一幕,驚訝之餘也有點興奮。
竟然她們跟席飛揚無法修復關係了,那席飛揚的倒霉,對於她們來說是一種痛快。
她們很是希望席飛揚吃虧,唯有這樣,她們心裡才會好受一點。
「何方宵小來這裡搗亂?」
王東山見狀怒不可遏:「不想活了?」
今天是大好日子,結果卻有不長眼的人搞事,還打傷子弟,這讓他這個組織者很沒有面子啊。
狂熊扭著脖子要親自上前。
席飛揚輕輕揮手制止狂熊,他背負雙手走到前面:「我是席飛揚,你們是什麼人?」
大好日子,他不想混戰,讓酒宴一團糟。
「我叫千葉結衣,這是我師兄高橋光雄,我們是宮本弟子。」
容顏嬌艷卻趾高氣揚的白衣女子上前:「你殺了我們師妹凌千水,我們來找你要個說法。」
被稱呼為高橋光雄的青衣男子也哼出一聲:
「自斷兩手,然後跟我們回去見師父,等候他發落,饒你不死。」
「不然,我們今晚就要血洗燕京武盟,再打斷你四肢拖回去給師妹祭祀。」
幾個同伴也是鼻孔朝天看著席飛揚,完全不把在場眾人放在眼裡。
一路進來,四十多個武盟子弟,被他們打狗一樣打趴,千葉結衣他們也就認定燕京武盟是烏合之眾。
聽到是宮本但馬守的子弟,薛如意她們目光一寒之餘,也多了一絲警惕,顯然清楚宮本但馬守的霸道。
「說法?」
席飛揚淡淡出聲:「一條狗而已,殺了就殺了,要什麼說法?倒是你們,擅闖酒會,打傷我子弟,要給個交待。」
黃天嬌她們動作利索堵住大門和退路。
「給個交待?」
千葉結衣聞言嗤之以鼻,提起一把彎刀喝道:「你以為你是誰啊?」
「席飛揚,我再說最後一次,趁我沒有發火之前,自斷雙手跟我們回去發落!」
千葉結衣俏臉漸漸冷冽:「否則我發火了,你們全要死。」
一路進來,連個黃境大成子弟都沒見到,她也就不把瘦弱的席飛揚放在眼裡。
換成其餘人,在別人地盤肯定會小心。
但他們是誰啊?
宮本但馬守子弟。
十大劍聖之一。
更是名震陽國的一方豪雄。
小小燕京武盟,算什麼?
千葉結衣的傲氣,讓柳月兒呼吸急促,暗暗握著拳頭揮舞,干翻席飛揚,干翻席飛揚,看他還怎麼高高在上。
面對千葉結衣的自以為是,席飛揚卻淡淡一笑:「真是白痴。」
千葉結衣聞言勃然大怒上前,手指一點走上來的席飛揚。
「你讓我很生氣。」
「最後三秒鐘考慮,自斷一臂,可以多活幾天。」
「不然我出手,你就完蛋了。」
千葉結衣再次傲然的開口道。
席飛揚笑了笑:「你也配跟我動手?」
這話把千葉結衣激怒了。
「執迷不悟,冥頑不靈!」
千葉結衣沉著一張臉開口道:「那你就去死吧。」
她身子猛地一縱,對著席飛揚劈出一刀。
又猛又急。
薛如意下意識低呼:「會長小心。」
席飛揚看都沒看一眼。
只是左手猛地甩出一巴掌。
「砰!」
一聲巨響,千葉結衣被席飛揚打了個正著。
半邊臉頰瞬間紅腫。
她整個人也跌飛出去,狠狠撞中一張桌子。
桌子碎裂,杯盤狼藉,好幾個酒瓶也摔碎。
千葉結衣也是嘴角淌血。
全場一片死寂。
好幾個受傷的武盟子弟駭然看著席飛揚,千葉結衣有多厲害,他們可是很清楚的。
但是現在不僅沒有殺掉席飛揚,還被席飛揚一巴掌打飛。
這怎麼可能呢?
這席飛揚未免太兇猛了。
千葉結衣也是悲憤不已,原本想要肆虐席飛揚,結果卻被對方打成死狗。
她很憋屈,很難受。
她盯著席飛揚又怒又驚:「無恥小人,偷襲我?」
「啪?」
席飛揚沒有廢話,上前又是一巴掌。
千葉結衣又跌飛出去,在地上拖出十幾米痕跡,無比悽慘……
「偷襲?」
席飛揚沒有停歇,又走了過去,抬手又是一巴掌。
「你有資格讓我偷襲嗎?」
千葉結衣全力躲避,卻依然無法躲開。
「啪——」
千葉結衣慘叫一聲,翻滾了出去,臉頰都腫了。柳月兒嘴巴止不住張大,臉上神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