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告別江秋月,迎著黎明之光,楚風向無名宮飛奔而去。
無名宮處於雲蘇城的西方處,而這雲蘇古道卻是在東邊,中間卻便是由雲蘇聖山雲山隔開著。
楚風昨天曾在雲山之巔那裡忘情悟道,更覺得雲山那裡絕對是一個非凡的古地,還有那古天台,竟是紫丹大圓滿者虛空造物而成,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當中三十六重天宮若果然如南宮小妖說的那般神奇,楚風必然會盡力一博,也要擁有參加風雲會的資格,更要入得三十六重天宮去。
再次路過雲山山腳時,楚風更是感到這座聖山的不簡單,以天妖的靈識,楚風隱隱感覺到這聖山似乎有法陣氣息在流動,然而這氣息太模糊,幾乎是不存在一般。
「若是無情在這裡,以他的天賦神術不知能否感應到這裡的本源氣息?」楚風在雲山山腳下停了一陣,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裡的地形,畢竟上次匆忙而來,又匆忙而去,沒有仔細看過周圍的環境,直到此時再次路過,楚風自然不想再錯過機會了。
雲山高大,直衝雲霄,險峰跌起,奇岩怪石,且險峰斷崖處儘是雲霧繚繞,當如仙境靈地。
楚風此時抬頭看向雲山之巔處,卻見旁邊的古天台飄在雲端,如若天宮。
而在雲山腳下,卻是有流水環繞,而這些水也自然是從雲山之上的瀑布直流而下,且這些水竟然充滿靈氣,如若靈泉。
「這裡說是修煉聖地也無過,只是聽小妖女說過,這雲山禁修行?難怪這等寶地也沒有人在修行。」楚風心中暗感可惜,且同時他也似感到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自雲山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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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沒有人敢偷偷在此修行,原來這裡有強大的存在守護著。」楚風暗暗驚嘆,同時又邁開了腳步,向無名宮飛奔而去,卻不再停留。
然而當楚風飛奔至一古巷道處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在他的前面站著三個身著紫衣的年輕人,他們似乎已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相距二十米,但楚風依然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強大的氣息,還有殺氣!
「你便是楚風?」中間那紫衣年輕人以一種無比倨傲語氣問道。
「不是!」楚風不想惹麻煩,所以很直接地說謊道。
「但有人發布消息說,他會從這裡經過!」依然是中間那紫衣年輕人在說話,此時他已經踏出了一步,似便要對楚風出手了!
「你所說的楚風可是昨天大戰無名宮子弟子那個人?」楚風笑著問道。
「便是他了,莫非你果真不是?」左邊紫衣年輕人此時終於開口,聲音也同樣是無比倨傲,似乎對楚風說話,那也是一種施捨。
這種態度讓楚風極為反感,他很想主動出手,但楚風卻是知道,今天來擋截他的人絕然不會太少,或許這裡只是第一波而已。
「昨天的大戰我剛好在場,也剛好見過楚風那小子的樣貌,傳言說,今日他會從這裡經過,前往無名宮,我也是尋他而來的!」楚風現在說謊不打稿,且說得無比的自然逼真,他現還不想動手,所以希望能騙過對方,更想套出一些消息。
「你既然不是,那你是何人?」最終他們沒有完全相信楚風的話,卻是右邊的紫衣年輕人發話問道,且他的語氣與之前的人如出一撤,依然是倨傲無比。
「我是雲家之人,自然是助志同道合之志者來一起滅他!」楚風此時已在說話間悄然地邁進了十多米,此時離三個紫衣年輕人不足三米!
「竟是雲家之人,看來那小**賊還沒來!」中間那紫衣年輕人聽楚風報出自己是雲家之人,態度立刻變得好上許多,且臉上的倨傲之意盡消,而是微微地笑了一下!
「在下雲風,卻不知三位是那家的人,且這裡倒底又是怎樣一種情況了?」楚風淡然一笑地問道,然而他心中也已對那人起殺心,同時也是被傷到了,他沒想到此時在那些人眼中,自己已經成為了一**賊,且小妖女也曾叫過他**賊!
莫非自己果然有做**賊的天賦?楚風心中苦苦地嘆息。
「原來是雲風兄弟,剛才倒是唐突了,我們是紫府的人,與雲家常有來往,想來我家少爺紫劍你也是認識的!」中間那紫衣年輕人解釋道,語氣極是客氣。
這雲家在這雲蘇城不愧是第一勢力,只報個名號,別人都要敬上三分了。楚風大感這次隨便冒充都冒對了,只是他卻不知道,別人縱是借給他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冒充雲蘇雲家的人,但楚風卻偏是膽大包天地去冒充了,且心中尚有沾沾自喜之意。
至於紫府的三個人自然也沒有想過有人敢在雲蘇城冒充雲家之人,便對楚風的身份沒有了絲毫懷疑。
「倒是聽說過,但尚未見過面,畢竟我只是小姐身邊的一個跑腿的,身份太低,沒法上得台面!」楚風越是發覺自己的說謊本事竟然有追上小妖女的趨勢。
「什麼?你說你竟是雲家二小姐身邊的人!」三位紫衣年輕人幾乎是同時驚呼起來,顯然是震驚到了極點。
「唉,我家小姐行事低調,平時也大是在府內,少有走動,對外面的那些大世家子弟倒認識也不多!」楚風此時卻是演得極為入戲,且他也只是昨天在塵世酒樓中聽無情說了一些這雲蘇城還有南域的情況,倒也知道了南域三美中便有雲家的二小姐雲月香,且她的追隨者絲毫不比小妖女少,甚至大有超過之勢。因為她的美名已傳至東域,東域已有大勢力的丹修天才放話,非雲家雲月香不娶。
雲月香是南域三美中最神秘的一個,幾乎沒有見過她的真容,但她的美貌卻是傳言得極為傳神。
玉容絕代若天仙,手如柔荑,膚如凝脂,一笑傾城,步態生蓮,清新脫俗雨前茶。
這是楚風聽到無情在將醉之際,迷離念出的詩,這詩自然便是形容雲月香的美貌!
難怪這三個紫衣的年輕人在聽到楚風竟是雲月香身邊的人時會感到如此的震驚。
畢竟許許多多的年輕俊傑卻想看上一眼雲月香的真容,但卻因雲香太過神秘,且也便如楚風說的那般,常在府內,少有走動,他們自然沒有機會見雲月香了,而且雲府這等地方,他們又不敢潛伏進去偷看,若是這樣做,那必是死路一條。
「嗯,若是可以,雲風兄弟是否可以約約你家小姐,我家公子卻把欲見雲家二小姐一眼而不得視為平生一大遺憾!若雲風兄弟能在你家小姐傳上一句話,我家公子必有有重謝。」中間紫衣年輕人無比期待地道。
「這個我們倒可以日後再說,機會有的是,但圍殺楚風那小子卻是機會難尋,若是今日讓他逃掉,那卻不知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楚風此時卻是提醒了一下對方,便是說眼前圍殺楚風才是大事!
「雲兄弟提醒的是,楚風那小子此時已然成為大多年輕人的公敵,已有傳言,他對無名小公主懷有不軌之心,更聽說他竟然要與小公主共處兩個月,所以已有不少大勢力中的年輕丹修天才派出手下要對那小**賊進行圍殺,絕不想讓他走到無名宮去!」中間那紫衣年輕人很是積極地說道,卻大是想討好楚風。
「那便是,我們紫府作為圍殺隊伍中的第一波,必然要把那小**賊斬殺,不要讓他有任何接近小公主的機會!」左邊紫衣年輕也搶著道。
「保護小公主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擊殺小**賊更是我們該盡的義務,對於這些,縱死也無悔!」右邊那紫衣年輕人更是正氣凜然地道。
然而楚風此時的臉色極其的難看,內心卻是傷了又傷,那三個紫府的人當著他的面一口一個小**賊的喊,但也偏要裝作不知道,那是不傷都不行啊。
「雲風兄弟,你怎麼了,為何臉色這麼難看?」中間紫衣年輕一臉關心地問題。
「無妨,我只是感到極其氣憤而已!」楚風極力忍耐,但已經忍不住要出手了。
「誰不氣憤?小公主都差點給小**賊糟蹋了!我若見他,必斬他!」左邊紫衣年輕人道,而他的話剛落,旁邊兩位紫衣年輕人也點頭贊同,只是他們卻不知,楚風是在為整天被叫做小**賊而感到氣憤,此時他們的話已讓楚風傷到了有吐血的衝動。
「莫非今晚只有你們在這裡守候麼?」楚風此時已然站在他們的身邊,極力地壓制著內心的衝動,以一種平靜的聲音問道。
「自然不止,只是這消息才傳出不久,尚有許多年輕丹修強者趕來,而在前往無名宮的路上,也應該有不少於五波人想截殺那小**賊!」中間紫衣年輕人說道。
「他們的實力有保障麼?我只怕他們截殺不成反被對方殺!」楚風以一種隱晦的言語說道,同時他此時已經站在了與那三位紫衣年輕不足一米的距離。
「他們雖說都是大勢力丹修天才的手下,但實力都已是不低於三階色後期,且都是結伴而行,在路上布上了天羅地網,縱這小**賊再狡猾,只要入了這古巷道,那便是有進無出的!」中間的紫衣青年人無比自信地道。
「是麼,果真是有進無出?」楚風的嘴角突然牽起一道陰險的弧度,然後早已灌滿神通之力的手無情地擊殺向三位紫府的年輕丹修強者。
楚風已經忍了很久了,他本來也不想惹麻煩,但別人都要來殺他了,那他自然不可能再忍下去了,先下手為強,至少這樣能占到主動權,而且楚風也了解到了這次圍殺隊伍的實力,無需再要裝下去。
「不過都是那些丹修天才的手下而已,看來正主還沒有來,亦或是現在還不屑於出手!」楚風心中暗暗冷笑道,灌滿神通之力的雙手幻化出幾道玄奧的軌跡,悄然無息地拍向了紫府的三位年輕丹修強者。
對於楚風的突然發難,三位紫府年輕丹修強者那是絕然沒有想到,而且他們心中尚在想著如何與楚風打好關係,怎樣有機會見上雲香月一面?
楚風出掌迅猛無息,瞬間在紫府三位後輕丹修強者印上了一掌,也不見有又怎樣的動靜,那三人便直綿綿地倒下了!
「你。。。。」倒在地上的三人此時指著楚風,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且臉下儘是一片痛苦的表情,但身體卻偏是用不出半分力氣。
那是楚風以萬年寒精之氣融入到神通之力中,然後直接拍入對方的體內,這是楚風第一次主動運用體內的萬年寒精之氣,卻沒想到還能有如此奇效。
寒精之氣,可凍結靈魂,消融骨肉,當年楚風在楚家禁地便是盡了這等恐怖無比的刑罰。以萬年寒精之氣形成的寒霧侵蝕身體,讓自己親眼看著自己的骨肉一層一層在冰霧中消融,且由於靈魂凍住,卻沒有消逝,意識還是無比的清醒,所以也便要感受著血肉慢慢被消融的痛苦。
楚風永遠不會忘記那種明明就要痛得意識都要爆炸開來但偏偏卻是被壓制著的感覺,那種感覺足可讓任何一個人變得瘋顛而意識崩潰掉。
冰霧之刑,有死無生,但楚風最終還是打破了這個傳說,最終沒有死掉,且還有了連番的奇遇,甚至這萬年寒精之氣可說是他因禍得福,讓他不僅擁有了不懼天下大多寒氣的體質,且若是還能把這萬年寒精之氣用於神通之中,那威能必然是無比恐怖,至少眼前的事實便證明了這點。
「下次還是叫你家主人來吧,只是叫幾條狗,那還是咬不到人的!」楚風此時說話絲毫不留餘地,那是因為對這幾人之前倨傲的態度極是反感,此時出手也絲毫不留情。
「你竟敢傷我們紫府的人,那便要等著紫府的無盡追殺吧!」畢竟只是一絲萬年寒精之氣,且極為不純,所以一陣子之後,紫府三位年輕丹修者倒是能開口說話了,但臉色更是難看,只是,中間那紫衣青年的語氣依然無比的倨傲。
「你是楚風,那個對無名小公主有不軌之心的小淫賊?」左邊那紫衣年輕人半躺在地上,言語無比吃驚地道,只是他這句話,卻讓楚風臉上變得更加的陰沉,本來中間那紫衣青年說的話已然引起了楚風殺心,現在左邊那小子卻是再次喊他「小淫賊」,楚風手中便直接灌滿神通之力,便要滅殺他們了。
「紫府在雲蘇也是大有勢力的,你若敢殺我們,我們少爺必然會把你碎屍萬段,且還要查出你的家人,一起滅殺!」右邊紫衣年輕人見楚風欲要動手,卻是冷冷地威脅道。
禍不及親人,縱然楚風犯有天大的罪過,那也只是他一人承擔,卻絕不應該連累到他身邊的親人朋友。但沒有想到,這紫府的人果然平時倨傲慣了,在這等情況之下竟然還這般威脅楚風,不知道是他們白痴,還是確定楚風不敢殺他們。
「好威風,好煞氣,若我楚風在一天,必讓你們紫府雞犬不寧一天,且若你紫府之人敢動我身邊的人,我會親手滅盡紫府之人,便讓這雲蘇從此無紫府!」楚風的聲音無比的冰冷,仿佛來自九幽!
「一個三階色大圓滿的丹修者竟說要滅我紫府,那便是痴人說夢話,今天你便出不得這古巷了,這裡已布下天羅地網,且剛才在隱密之間我們已經發出信號,馬上便有大批高手趕來,到時便讓你插翅難飛!」中間那紫衣青年傲慢地冷笑道,只是他們此時並沒有生死已然控制在楚風手中的覺悟。
「可惜,在他們到來之前,我便可先滅了你們!」楚風漠然地說道,同時灌滿神通之力的手掌無絲毫猶豫地印在三位紫府年輕丹修者的身上,那三人生機瞬被斷去,且眼中儘是不敢置信的之意,他們卻是至死也不相信楚風還真敢殺了他們。
無息地來殺掉三位紫府年輕丹修強者,楚風卻再沒停留,直接向無名宮的方向飛奔而去,而他們此時自然也是感應到了諸多丹修強者向這邊趕來!
然而楚風直奔出不到一百米,卻便見四方有丹修強者向他包圍而來!
「果然都是一些三階色後期以上的年輕丹修者,可惜正主沒來,我又何懼之!」楚風豪然而笑,卻是依然沒有停下腳步,直接向前衝去。
擋在他面前的是四個三階後期和一個三階色大圓滿的青年丹修者!
「小淫賊,今日收你命!」那些人冷然叫道,同時無情地向楚風撲殺過來。
四方擊殺楚風的青年丹修強者也幾乎同時出手擊向楚風,他們神通同出,讓古巷這片空間一陣扭抽,似生出了無盡的偉力,卻是要把楚風直接撕裂在這片空間內。
「我是無名之人,你們也敢下殺手!」楚風冷然而笑,卻依然沒有停留之意,更是無比生猛地向前衝去。
「你未至無名宮,便不算無名的人,且縱是到了,我們也要足夠的理由來殺你!」那些人嗤然冷笑,手中的神通更是迅猛地向楚風迫來!
「哼,只怕你們還沒這個本事!」楚風漠然地說道,然後在沖至那五人面前時,卻是迎著五人的神通直接把手掌幻化為通天巨掌拍向了他們。
在眾人的估計中,必然覺得攔在前面的五個青年丹修強者縱然不能滅殺楚風,但擋住一陣子卻是可以輕易地辦到的,但結果卻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只見當楚風幻化的巨掌拍在對方五人的神通之上時,卻便聽到靜寂的古巷中傳出了幾聲無比慘烈的慘叫聲,卻便是那擋在古巷前的五個人竟然被楚風一掌拍飛了,且已然生死不明了!
幻掌之中不僅充滿了神通之力,還有楚風所能夠凝聚起來的所有萬年寒精之氣,當中威力絕對是讓人難以想像的。
這也是眾人絕然無法想到的,四個三階色後期和一個三階色大圓滿之境的青年竟然不是楚風一合之將,這讓他們震驚,同時心中也生出了無盡恐懼感。
「這還是人嗎?一個三階色大圓滿的修為而已,但竟然有這般可怖的戰力!」
「看來,傳言不假,那小子打到十層無名宮去,且還絲毫無損,他果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幸好我不是擋在前面,若不然也必是生死難料!」
「非要少爺出馬,若不然難已滅殺那褻瀆無名小公主的小淫賊!」
另外三個方位的人看到如此情況,心中皆是無比震驚地生出如此想法,且手中的神通竟然都忘了擊出去。
楚風在拍飛那幾人之後,腳下踏出大成境的追風步,卻如風一般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且在楚風消失瞬間,眾人卻也聽到他的傳言:下次,若要圍殺我,便要叫上你們的主人,你們這群狗道行還差得太多!」
在楚風眼中,他們也僅是一群狗而已,這話太傷人,讓大多人有了吐血的衝動。依然是踏著晨光,楚風一臉平靜地走到無名宮大門處。
無名宮雄大滄桑,有一種難已言語的味道,雖說樸素無華,但也必然是上古遺留之地,當中難說沒有隱藏一些什麼秘密。
不過,楚風現在並沒有心思觀察,去留意這無名宮,心中卻是想著剛才圍殺之事。
剛才,楚風能如此輕易地衝出包圍,卻大有取巧之意,畢竟誰會想到楚風竟能在神通之力中注入萬年寒精之氣,這等可冰凍萬物的至寒之物,縱是見到了,大多人也便是要能避開越遠越好,若不然只是沾上一絲精純的萬年寒冰之氣,那也必然難逃被凍殺的可能。
但楚風不僅能沾,且還能把這等天地間恐怖無比的至寒之物存於體內,並把他運用於神通之中,那說出去,也必然也不會有什麼人相信的!若不然只是沾上一絲精純的萬年寒冰之氣,那也必然難逃被凍殺的可能。但楚風不僅能沾,且還能把這等天地間恐怖無比的至寒之物存於體內,並把他運用於神通之中,那說出去,也必然也不會有什麼人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