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接手
渭南縣有家頂好的酒樓名叫望月樓,雖說價格死貴死貴的,但是裡面的菜品當屬一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些年不管是南來的還北往的旅客,只要離得不太遠都願意繞道渭南縣,就為了嘗一嘗望月樓的酒菜。
然而幾天前望月樓突然關門了,讓那些特意趕來吃上一口的行商撲了個空,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搬走了。
「搬走幾天了,說是要去郡城發展,畢竟咱們渭南縣是小地方,這不酒樓都盤出去了,現在東家換成了九指坊四狗,喏,招牌都改了的。」
有本地居民給行商解釋,眾人抬頭一看,可不是改了,如今叫四海樓了,一樣是經營酒樓,只不過連同掌柜在內上下都換人了。
與此同時在南梁城中有一家酒樓悄然開業,取名望月樓,掌柜是個看著挺和善的中年胖子,見人先開口,整天笑呵呵的。
一大早柳河就進了這家新開的酒樓,櫃檯後的胖掌柜斜了一眼店小二,隨即自己迎了過來,帶著柳河直奔樓上包房。
丁字牌身份的店小二則是自動補了掌柜的位置,走到櫃檯後面,目光卻一直在店門口巡視。
「大人問網鋪得如何了。」坐定後柳河輕聲開口。
掌柜低首躬身道:「基本都到位了,用青雲車送過來的,到了郡城後就撒出去了,這是名單和聯絡方式。」
「京都傳信,往後南梁郡一切事物易大人一言決之。」
掌柜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留有真元印記的信封遞了過來。
柳河眼中精光一閃,接過信封后仔細檢查了上面的印記,在確認並無異樣後才收入懷中。
掌柜躬身退了出去,心說那位易大人往後可算是一飛沖天了,而眼前這位柳大人也不差,得了易雲的信任前途自然一片光明。
柳河在望月樓待了小半個時辰,點了幾樣小菜仔細吃光後才離去。
而宅子那邊,女鬼王木婉因為跟大家熟悉後也不在躲著,時不時就在附近飄來飄去,偶爾還會與丁寧說些悄悄話,領著丁寧一路往自己曾經的秀樓走去。
兩個女子刻意小聲交談,不時還有幾聲含羞帶怯的低笑傳來。
……
易雲翻個白眼,懶得理會兩隻小雛鳥。而是抬眼看向門口,有些嫌棄的道:「老劉,去尋一下那個採藥人,看看還活著沒。」
正挖鼻孔的劉二頓時一個激靈,彈死一隻飛來院中菜花的蜜蜂后立即出門辦事。
在劉二走後三弦自動補位站到了門口,眼觀鼻鼻觀心,體內真元自行流轉,這傢伙竟是站著都能修煉了。
少頃,柳河回來了,把密信交給易雲,信紙略厚,上面留有姚老頭的真元印記,易雲撕開信封后印記消散。
長長的名單映入眼帘,足足有近百人,以及這些人負責的縣城名字和聯絡方式。其中乙字牌和丙字牌就有二十多人,比之前南梁郡內的密探還多出不少。
看來老傢伙也知道往後的南梁郡會不太平了啊,給自己派了這麼多人手,一時間易雲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愁。
所有信息都記下後,易雲隨後把信紙拋出,就見在空中翻飛的信紙一點點化為齏粉徹底消失不見。
「且看著吧,以後有咱們忙的。」易雲起身打了一套掌法,虎虎生風,院中老槐樹瑟瑟發抖,這是他根據姚老頭開山一掌演變而來。
柳河鼓掌,「大人好掌法。」
連這濃眉大眼的傢伙都已經學會拍馬屁了,很是無趣,好在這時候劉二回來了。
「大人,採藥人一家三口都死了,就在滅門案的前一天,里卒報給游徼,由於沒有任何外傷,而且那採藥人妻兒重病,游徼認定三人染病猝死,在三老的主持下焚燒了屍體便結案了。」
「那就沒跑了,三弦你跑一趟郡尉府,告訴杜武,這案子咱們緝偵司接了,左右兩座宅子還空著吧,讓杜武買下來,就這麼空著就行。往後咱們也能清淨些。」
「好的大人。兩座宅子就免去這麼大的麻煩,怎算都是他杜武賺了,太便宜這老小子了」三弦笑嘻嘻出門。
隨即易雲再次吩咐柳河道:「發密信給各地的密探,讓他們去查類似王家的滅門案,特別是離奇死亡沒有內外傷,連仵作都找不出死因的,統統報上來。」
「屬下領命。」
柳河大步離去。
緝偵司之所以被稱之為怪獸,除去他獨屬於帝君親軍外,還有他恐怖的緝偵手段,每個密探哪怕只是最底層的丁字牌,都受到過嚴苛的訓練。
當這頭恐怖的怪獸行動起來後,一切躲藏在陰暗之下的罪惡都會被揪出來。
商雀是一名緝偵司丙字牌,長得細皮嫩肉,身材勻稱,面部線條柔和,不知底細的人看他更像是一名舞文弄墨的讀書種子,不會跟人人畏之入虎的緝偵司密探聯繫在一起。
數天前他乘坐青雲車悄然來到了武梁縣,與他一起的還有三名丁字牌手下。
幾人到達武梁縣後就開始收集整個縣城的情報,同時把範圍輻射到周邊鄉里,這是作為密探的本職工作,他們所受到的訓練就是緝查追捕,情報收集匯總等。
這一天剛在武梁縣紮根沒幾天的商雀接到了一份指令,指令來自於郡城緝偵司易雲,商雀知道這人是整個南梁郡緝偵司的最高領導者。
在緝偵司內部易雲是一個身份背景十分神秘的甲字牌,所有人都不知道此人來自哪裡,多大年齡,什麼時候加入的緝偵司。
要不是南梁郡出了那件大事的話,怕是都沒人聽說過緝偵司有易雲這麼一號人。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來歷神秘的甲字牌,不僅平息了南梁郡的叛亂,還親手弄死了另外兩位在緝偵司任職多年的老牌密探,離心和初一。
這都不算,更讓所有密探驚駭的是,易雲竟然在剷除了內部叛徒後又宰了一位郡守。
這可是通了天的大事兒啊,然而這位易大人不但沒事,還一躍成為了南梁郡緝偵司最高長官。
對此商雀眼中只有兩個字,崇拜。
所以在他接到指令後,第一時間就讓手下的丁字牌行動起來,一刻都不得耽誤。
數天後他們終於有了收穫,然而調查也恰好被卡住了。
「頭兒,縣衙那邊咬死說已經結案了,不給咱們看案牘怎麼辦?」
秘密據點內,商雀臉色凝重,聽著手下匯報,一連幾日不眠不休已經讓他十分疲憊,眼中布滿血絲。
「你們確定沒查錯嗎?」商雀柔和的面容帶上一抹狠色。
「頭兒,那縣衙的書記和仵作都尿了三次了,賭咒發誓說就是縣令讓人宰了牢里的死囚來頂包的,死掉的五戶十九口人皆沒有內外傷,全部死於酣睡之時。」
另一名丁字牌十分篤定的回答,他們的調查過程都有詳細的記錄,包括每次問答,對方的神情等等,事無巨細全都記錄在冊。
保證每一個消息來源都有據可查,事後回溯的時候還要經得起推敲,否則出了問題將會受到嚴酷的懲罰。
「那就上報吧。」
商雀拍案,之後就等上面的指示了。他不是沒想過去縣衙強行搶奪案牘,只是那畢竟是一縣之尊,要是鬧出了事兒,商雀不確定那位新上任的易大人會不會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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