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嗜殺
龍世薪這一腳,不可謂不輕,張道星一連撞斷了三四張桌椅,方才冷著臉起身,走到了龍世薪面前,厲聲說道:
「為什麼我聽見有人叫我爹?」
「你還說,你結婚了啊,還搶了我喜歡的女人。」龍世薪也騰的一聲站起身來,針鋒相對。
做為一個人必然是喜歡自己,而我是女人,那麼仔細算算,搶了我喜歡的女人這一句話還真不假。
「是嗎?」
張道星冷著的臉頓時垮了,瞬間氣弱了不止三分,有了孩子那當然是結婚了,就只怕人品不佳的龍世薪又來和他老婆們結下了純情的友誼云云,那他就得氣炸,卻沒有想到結果反了過來。
「我死後,我老婆……」
「為你守了十幾年的寡,從沒有對一個其餘男人相近過……」龍世薪沒好氣的回答,又伸出腿作勢要踢,「還有什麼事嗎?」
「沒了沒了!!!」
張道星使勁搖了搖頭,沒有絲毫膽色敢再觸其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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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有沒有那麼一個可能……」龍世薪轉而向在遠洋聯盟中地位不可謂不重的老人詳細的說明了一下在夢中醒來之後所遭遇到的一些事。
「你是說這一位只是一個假冒因為異惡現象而獲得生命位格的戲子,然後用來污衊吸食灰藥能夠引發異惡現象,然後掃空當今的市場,讓公族私產的灰藥占據空白的市場……」老人愣了愣,忽而堅決的搖頭道:「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龍世薪訝異道,如果這一場陰謀真的成功,對遠洋聯盟的打擊無疑是極其巨大的,施行成功率也不可謂不高。
「他們沒有這個智商,假若他們有智商的話,那早就世世太平,和樂安康,怎麼可能會產生政治這種東西,說白了,政治無非就是一堆弱智加自以為聰明人的腦殘的遊戲,除此之外就是被他們拉到同一智商水平線上,被其憑藉豐富經驗所打敗的二貨——」作為鍵盤俠的張道星又跳了出來,接過了話尾,進行解答。
或許回答別的問題可能暴露他作為鍵盤俠的卑賤,然而只要無腦黑統治階級,就算是統治階級中的不少人都能和你做朋友,無腦的擁護你的言語。
「???」
龍世薪很想要進行反駁免得讓自己唯一的收穫就那麼竹籃打水一場空,但是少年所說的話語中的道理、邏輯,都極其嚴密,無可挑剔,根本辯解不了。
「他說的很對。」
老人點了點頭。
「啊,算了,我怎麼說我對各類權術或者廟算都學不下來,完全沒有興趣,原來是智障才能學會的東西,我還以為……」龍世薪摸了摸頭,原來她還以為是女人不適合玩政治呢。
「對了,那東西你怎麼搞出來的,要不是祖宗保佑,我還真差點翻了車……」張道星轉了一下手中的油燭,假裝放進袖口裡,實際上就直接丟到儲物空間裡了。
「我也沒有料想到會鬧得這樣大,因為油燭的影響,真實的我不是拋棄了夢想,我就讓真實的自我實現拋棄夢想後的夢想,引發異惡現象,來代替一下掌控的紅秘術,看看能不能藉此通過暴力打破油燭製造的牢籠,卻沒有想到那個牢籠碎了,還差點搞了自己,對了,你是怎麼脫離油燭的影響……」龍世薪解釋道。
「沒有影響。」張道星搖了搖頭。
「沒有?怎麼可能沒有?」龍世薪瞪大了眼。
「因為我沒有夢想啊。」張道星滿臉的自豪和光榮,「唯一的夢想就是混吃等死,但有夢想就妨礙我混吃等死……」
「……」
龍世薪今天已經無語了很多次,可這一次……她實在不知道該要說什麼話。
這封印物只對付大人物,低能兒不配死……
「今日就此別過,來天有什麼事,可以去找遠洋聯盟辦一下,就說一個姓諸葛的老頭子叫你們來的……」老人起身,笑呵呵道:「沒有想到出來溜達一會就憑空得了那麼一大份人情,實在是托小友之福。」
「嗯,我感覺我現在就有點事……」張道星收斂了一下笑容。
「你要殺那幾個意圖謀害湯大家的士人,沒有問題,我叫人給你帶路……」
鋒利的薄刃切開了腐臭的血肉,稍微用清水清理了一番傷口,緊接著便潑來熾烈的純酒,縱然躺在長椅上的女孩事前服食過用草藥製作,具有簡單麻醉作用的麻沸湯,依然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渾身冷汗直流,嘴尺里的白布都快要被咬爛,面目不由得扭曲起來,一雙眸子也泛濫著濃郁的水霧。
「忍著!」
右妃面無表情的說道,其指尖出現了比針尖還要細小的紫黑色藤蔓,在如同溝壑的傷口上一抹,裂開的皮肉便像布匹一般被縫合起來,可以想像到,以後縱然還會留下疤痕,但也決然不會嚇到人。
「給人穿好衣服,帶出去,叫下一個進來……」
右妃吐了一口氣,吩咐了一番旁邊的女護,便伸手探向放在桌子上的白布,準備擦擦汗。
但卻被另一隻手提前搶去,細細的將其額頭上細密的汗水擦拭乾淨,更有一盤燒的噴香的大脊骨牛排放到了面前。
「都忙活了一晚上,哪有那麼多要治的,沒下一個了……西餐我只是模糊的聽說過,將某些部分的牛肉整塊煎的半生不熟,什麼熟成的我也不會,所以只能叫人在凌晨時分鮮宰了一隻大肥牛,取了脊骨那一部分的肉……正如你看到的,太大塊,煎不熟,只能烤了,加了點海鹽和胡椒,嘗了一下還湊合……」
「謝謝,我最喜歡就是累了之後,吃很多的肉。」回頭一望,右妃便看到了笑著的湯青思,沒有多想,便直接伸手借過餐盤。
「看你那麼開心,遇到了什麼事啊……」她忽視可特意準備得刀叉,直接拎起肉塊便像是一頭母熊般撕咬了一大塊血食,嚼了幾下,便十分滿足的吞了下去,沒有一丁點在意維持的貴婦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