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第二次白王討伐戰


  路明非又一次從昏迷中醒來,睜開眼睛呆呆看著天花板。【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這場景有點眼生啊。

  他將手從水中抬出,水珠順著他的手臂滾落。

  咋回事?

  這回出生點怎麼不在醫院了?

  看著周圍繚繞的水汽,路明非的腦子懵懵的。

  最近不都是在醫院演床戲嗎,怎麼今天改浴室了?

  「你醒啦,明非。」紫色西裝豹紋內襯的凱撒坐在路明非的浴桶邊抽著雪茄。

  「臥槽!」饒是路明非已經算是見過大風大浪,可凱撒的騷包裝扮還是嚇了他一跳。

  

  這算什麼?

  貴公子凱撒·加圖索騷情限定版?

  可我們這也不是抽卡遊戲啊!

  「老大,這地方的醫藥費這麼貴嗎?!」路明非淚眼婆娑,「連你都淪落到要去賣身還錢的地步了?」

  「你小子真是沒良心。」凱撒吐了一口煙圈,「我辛辛苦苦把你扛過來,你倒好,剛醒過來就污衊我。」

  「那老大你為啥穿成這樣?」路明非撓頭,「為了家族的未來,你決定出道成為偶像?」

  「你覺得我們能在整個日本黑道通緝下成為偶像?」

  「我們在被通緝?!」路明非直接從浴盆里站了起來。

  「對,被新任蛇岐八家的大家長通緝,整個黑道都在搜尋我們的蹤跡。」

  「我就知道那個源稚生不是什麼好東西!」路明非咬牙切齒。

  「你是在說我嗎?」

  浴室的門被推開,源稚生抽著柔和七星走了進來。

  他和凱撒一個抽香菸一個抽雪茄,加上浴室里本來就有的水汽,整個浴室頓時連人影都看不清了。

  「源稚生你怎麼在這裡?」路明非驚愕,「而且也穿的這麼,騷包?」

  源稚生此時的衣服沒比凱撒的好到哪裡去。

  不過凱撒的是明騷,他是悶騷。

  西裝是很正經的衣服,但當一個人只穿西裝不穿內襯的時候,那就不是很正經了。

  源稚生的白西裝此時被顧客潑灑的香檳打濕,酒液潑灑在他的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肌上,他他堅實的肌肉看起來油光水滑,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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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源稚生怎麼在這裡?!」路明非震驚,「而且還穿的這麼騷氣。」

  「他現在還掛在失蹤人口名單上,蛇岐八家也在找他。」凱撒把衣服遞給源稚生,「他現在是有家不能回。」

  「源稚生在這裡,那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是誰?源稚女嗎?」路明非不可思議地看著正在換衣服的源稚生。

  「嘿!叫我嗎?」穿著和服的源稚女推門而入。

  「現在的蛇岐八家大家長是源稚生的妹妹,上杉家家主,上杉繪梨衣。」

  「繪梨衣?」路明非感覺自己三觀要碎了。

  他難以想像那個和他、老唐一起在北美旅遊的女孩居然是蛇岐八家新的大家長。

  「繪梨衣是受人蠱惑。」源稚生脫下被打濕的西裝換上乾燥的衣服,「有人在利用她暗中操控著蛇岐八家。」

  「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呢,哥哥。」源稚女從衣櫃中挑出一件衣服,對著路明非比了比,「就這件了。」

  「等會兒,你們搞的我好亂啊,有沒人和我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路明非打斷了幾人的交談。

  「那天你和源稚生、源稚女被橘政宗拿出一個梆子敲暈之後。

  我和芬格爾、楚子航帶著你們兩個逃跑、

  本來打算找個醫院給你們落腳,但誰知道突然之間就被通緝了。

  從醫院逃出來之後,源稚女找到了我們。

  他帶我們來了這個可以給黑戶提供工作的地方。」

  「能給黑戶提供工作的地方?」路明非環視一周,「看裝潢這裡也不像是黑工廠或者黑礦啊。」

  「這裡是牛郎店。」

  「哦,牛郎」路明非差點從浴盆里跳出來,「牛郎店?!」

  「對,而且是最好的牛郎店。」凱撒一笑,「這是個靠臉吃飯的地方,我們混血種在這方面一向很有優勢。」

  混血種的優勢真的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嗎?

  「希望我遠在異國的爹媽,不會發現他們的兒子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牛郎店裡。」路明非雙手捂臉。

  「別擔心,我們大家都做了,那就是誰都沒做。」凱撒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芬格爾和楚子航也做了。」

  「對啊,楚子航和芬格爾呢?」路明非反應過來。

  源稚生在這裡,那屬於源稚生一派的楚子航和芬格爾不也應該在這兒嗎?

  「今天是楚子航的首秀,芬格爾在給他上妝。」凱撒把路明非從浴盆里拉起來,「走吧,去給楚子航捧捧場。」

  「哥哥他還好嗎?」繪梨衣寫字問扶蘇替身。

  替身的軀體可不比龍王,禁不住繪梨衣言語中攜帶的審判之威。

  「他過的挺充實的。」扶蘇替身把照片展示給繪梨衣。

  繪梨衣借過照片一看,臉頓時就紅了。

  照片上的源稚生和楚子航正在持刀「搏鬥」。

  刀沒問題,人沒問題,搏鬥架勢也沒問題。

  但兩人穿的衣服實在是太藝術了,不是繪梨衣這種小孩子能看的。

  天花板上落下的水珠打濕兩人的上身,輕薄的紗衣貼在他們肌肉分明的身體上。

  被水粘連的頭髮貼在他們的脖頸上,給舞台上的兩人增添了一分惹人憐愛的脆弱。

  「哦吼,這倆身材都不錯嘛。

  不過這種東西繪梨衣可不能看哦。」夏彌的替身從繪梨衣手中抽出照片,欣賞幾遍之後往自己口袋裡一塞。

  「不愧是你。」扶蘇替身感慨道。

  「食色性也。」夏彌替身插起腰,完全沒有不好意思。

  「這種小事無需掛懷。」夏彌替身大手一揮,「白王的蹤跡你找到沒有?」

  你這扯開話題的水平略顯生硬啊。

  「從蛇岐八家的資料顯示,白王的『卵』應該是在海里。」

  「那找到他豈不是很容易,大海可是你的主場啊!」

  「主場也要看對手是誰。

  對於白王這種完全在掌控元素的君主,哪裡都是他們的主場。

  有他們在的地方,元素完全不受我們控制。」

  「但反過來說,不受你掌控的海域,就是白王的藏身之所對嗎?」夏彌替身說道。

  「沒錯。」扶蘇替身揮揮手裡的書,「結合文獻和我的感知來看,東京灣應該就是白王的所在地。」

  「那不就結了,準備下海吧!」夏彌替身躍躍欲試。

  「能找到他沒錯,但這不代表我們能殺死他。

  見勢不妙,白王會逃走。

  我們得等到蛇岐八家查清楚所有白王可能脫逃的路線。

  把白王逼到我們準備好的獵場裡之後,我們才能動手。」

  夏彌替身點頭,反正戰術上的事情她不用知道的那麼清楚,扶蘇會搞定的。

  「你回去也好好準備吧。」扶蘇替身的雙童中閃耀著金色,「第二次白王討伐戰爭,要開始了。」

  「真是見鬼了,你怎麼找到我的?」上杉越拿出一瓶清酒,往桌上重重一放。

  「我最近正好換了一個消息比較靈通的新東家。」白髮老人把手肘擱在桌子上,「蛇岐八家的大當家前任大當家正好是他們的下屬之一。」

  「見鬼,蛇岐八家現在都混到給人當下屬去了嗎?」上杉越沒好氣地罵道,「真是沒用的東西,難怪他下台了。

  新上任的傢伙有沒有表現的好點?」

  「聽說很不錯,上任第一天就幹掉了勐鬼眾,統一日本黑道。」

  「聽起來是個有志向的傢伙。」

  「是啊。」白髮老者嘆息,「就是過於有志向了一點,她先在已經準備向白王動手了。」

  「嚯,不錯嘛。」上杉越眉毛一挑,「她什麼時候動手,我準備準備,到時候能快點跑路。」

  「已經開始了。」

  「」

  上杉越沉默片刻,嘆息道:「我把我知道的,關於如何對付白王的資料寫下來給她送去吧,希望他們能成功。」

  「你當初逃出家族的時候可燒掉了不少資料啊,聽說很多都還是孤本。」

  「誰讓那群混帳東西供奉戰犯!」

  「不過你可以不用白費力氣了,資料寫下來也沒用。」

  「怎麼沒用,這可是當時須左之男對抗白王的具體方法!」

  「須左之男殺死的是虛弱的白王,可他們想要殺死的,是復甦之後的白王啊。」

  「你說有人想讓白王復甦?」上杉越將面投進鍋里,「蛇岐八家已經膨脹成這樣看了?」

  「蛇岐八家倒是不至於認為自己能戰勝復甦的白王。」昂熱攤手,「但現任大家長背後的龍王們可就不這麼想了。」

  「龍王們?!」上杉越一驚,「你說這話之前真的過過腦子嗎?」

  「雖然我也很不想面對,但這確實是真的。」昂熱給自己倒上一杯清酒,「你幹嘛去?」

  「當然是收拾東西跑路。」上杉越收拾著碗快,麻利地就像是一個正宗的拉麵師傅,完全看不出曾經黑道至尊的影子。

  「要是是一位龍王,我舍下這條命,拼一拼還有可能殺掉。」上杉越把碗快往水池裡一甩,「龍王們是什麼概念?」

  「是很多位龍王。」

  「這他媽是數量上的問題嗎?」上杉越手指沾水,在桌子上畫出五芒星,「《聖經》中的元素五芒星你懂吧?」

  「了解」昂熱喝了一口酒,「我是劍橋神學院畢業的。」

  「那你還不趕緊跑路?」上杉越罵道,「在鍊金術的五芒星中。

  一位龍王代表的是『點』,是孤立的存在,有絞殺的機會。

  這也是唯一適合殺死他們的機會。

  但只要有兩位龍王存在,『點』就連成了『線』,元素歡呼共鳴。

  三位龍王將『線』連成『面』,至此你可窺見神域。

  四位龍王齊聚,『面』升格為『空間』,『靈』向上聚集,神界降誕。

  我是皇,是以人類之身逼近龍王的個體。

  但我也只是畢竟,複數位龍王締造的元素共鳴根本不是我能解決的好嗎?!」

  「沒想到你鍊金術學的還不錯。」昂熱有些驚訝。

  「這是《聖經》的內容,而我他媽正好是個天主教徒啊,混蛋!」上杉越沒好氣地罵道。

  「喂喂,我千里迢迢地來告訴你龍王復甦的消息,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不至於罵人吧。」

  「如果你不叫我和你一起去屠龍的話,我願意在我這拉麵攤里給你做個神像供起來,天天給你燒香!」

  「你怎麼知道我是來找你屠龍的?」

  「你還能做什麼?!」上杉越一拍桌子,「復仇已經是你的所有了,昂熱。」

  「所以你打算和我去屠龍嗎?」

  「當然。」上杉越笑容燦爛,「當然不願意!」

  他要是有責任感,幾十年前就不會從蛇岐八家逃出來,放下一切做個拉麵師傅。

  「真的?」昂熱也笑了。

  看到昂熱的笑容,上杉越不笑了。

  「你這傢伙又打著什麼鬼主意?」上杉越心裡毛毛的。

  昂熱沒有說話,從公文包里拿出幾張照片,放在桌子上,推給上杉越。

  「誰啊這是?」上杉越皺眉看著照片上的人。

  「蛇岐八家的內三家成員,你的兒子和女兒。」

  「呵呵。」上杉越丟下照片,「皇血早就斷絕了,他們不可能是皇。

  而且這倆男的看起來就娘炮的不行,怎麼可能是我的種。」

  「這是親子鑑定報告。」昂熱又拿出一份資料,「他們確實是你的孩子,不過是試管嬰兒。」

  「你沒有逗我?!」上杉越細細瀏覽了親子鑑定,露出懷疑人生的表情。

  人類的技術已經這麼神通廣大了嗎?!

  「試管嬰兒手術是我新東家的手下做的。」

  「你這個新東家什麼來頭?」上杉越皺眉,「路子這麼野。」

  他又拿起照片,左看右看。

  「嗯,小伙子果然氣質不凡,一看就是我的種!」

  昂熱翻了個白眼。

  「但為什麼大家長是我女兒?」上杉越突然察覺到不對,「他們倆呢?」

  「失蹤了。」昂熱點燃一根雪茄,「前任大家長死亡,倆個男性繼承人失蹤。」

  「是龍王做的?」

  「應該是。」

  「這麼說,現在統領蛇岐八家的,其實是幕後的龍王?」

  「沒錯。」

  上杉越沒再說話,只是拿起抹布,用力地擦著桌子。

  昂熱靜靜地抽著煙等待。

  良久。

  「希望你那個新東家靠譜!」上杉越把抹布一摔,從碗櫥里拿出一把唐樣大刀。

  昂熱吐出一口煙圈。

  「我從不在屠龍上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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