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智者不入愛河
「卡噠。【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55.🄲🄾🄼
長刀入鞘,音樂戛然而止。
片刻之後,台下爆發出驚人的尖叫聲。
女人們呼喊著台上表演者的名字。
「喬治!喬治!喬治!」
她們揮舞著鈔票,為自己喜歡的人買下花票和香檳,只為表達今夜她們對這個男人的愛意。
櫻紅色的鞭炮在空中炸開,壯碩的座頭鯨高聲唱票。
唱票結束後,台下的歡呼聲又衝上了一個新的巔峰。
歡呼聲中,大把鈔票被換成香檳。侍者們打開香檳的聲音像是禮炮連發。
「我真是要吐了。」路明非把自己浸在浴桶里,努力把那些瘋狂的女人從自己的腦海里驅逐出去,以獲得片刻的安寧。
「以後幾天會好一點。」源稚女溫柔的笑笑,「今天是哥哥的處男秀,人是會多一點。」
「你也是真的牛逼,能同時應對那麼多女人。」路明非靠在浴桶壁上對源稚女說道,「有的時候甚至還要應對店長。」
作為一個追尋男人花道的傢伙,當座頭鯨得知牛郎屆傳奇風間琉璃要在自己這裡待一段時間的時候。
這個健碩的男人哭的像是個孩子,跪地痛苦他終於見到了男人花道的終極至尊,自己這麼多年的堅守是有意義的。
可惜他不知道,牛郎屆傳奇風間琉璃肯待在他的店裡,是為了一個男人,而不是認同了他的花道。
「畢竟我擅長的就是應付女人嘛。」源稚女給自己的浴桶添上一瓢水,「每個人都有擅長的事情,像哥哥擅長的就是斬鬼。」
「你哥哥也是奇葩,還取了一個象龜的名字當花名。」路明非看了看周圍,沒發現源稚生的蹤跡,「話說你哥哥人呢?這個點還在陪客人嗎?」
「源稚生出去聯繫家族裡的人了。」泡澡看報的楚子航說道。
雖然幾天之前他們幾人還是敵對的,但現在大家都在牛郎店裡躲通緝了,也沒有什麼敵對不敵對的了。
「我去,源稚生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背著我們跑回家族了?!」路明非一驚,「那我們現在豈不是隨時會暴露?!」
「源稚生回去調查了,他在家族裡有幾個可以信任的人。」
「調查?調查繪梨衣背後的人嗎?」
滴答滴答。
秒針緩緩游過錶盤。
櫻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布滿血絲的童孔緩緩隨著錶盤上在指針遊動,一圈又一圈。
櫻撩起雜亂的長髮,側頭看著泛起魚肚白的天邊。
又是一夜無眠。
作為一個訓練有素的忍者,失眠這種情況按理來說,不應該發生在她身上。
可感情從來不講道理。
忍者也有忍耐不了的東西,比如擔憂,比如情思。
她告戒自己擔心則亂,源稚生作為超級混血種,肯定會沒事的。
況且大家長已經說過,只要自己按照約定好的方式行事,源稚生就不會有事。
但她每次卻又遏制不住地去擔心源稚生。
和源稚生的實力無關,和上杉大家長的擔保無關,只是一個女人對心上人單純的擔憂。
理順雜亂的頭髮,櫻打算起床泡杯濃咖啡,好讓自己有精神去應對工作上的事情。
咕都咕都——
水汽繚繞在廚房。
櫻撐著灶台,靜待開關跳下。
噠——
一聲輕響夾雜在沸水翻滾的聲音中。
換做常人可能也就忽略了。
但是櫻不會,從小在戰場上長大的她對於腳步聲異常敏感。
陽台!
櫻迅速判斷出來者的方位。
她不動聲色的按住水果刀,假裝沒有發現有闖入者。
她要等待獵物走進她的擊殺距離。
噠噠噠——
腳步逼近。
抓準時機,櫻將手中的水果刀向後一甩。
刀刃飛出,划過新月般的圓弧襲向入侵者。
言靈·陰流。
操縱風流的言靈,在使用者眼中,風的軌跡清晰可見。
【琴木蕭蕭也,弦盡時秋風悲回,莫問從頭。英雄總無路,天下千年酒,不解此一愁!——羽然】
於此同時,櫻也拿起桉板上的菜刀,向來者殺去。
飛舞的水果刀和女人揮舞著的菜刀同一時間抵達來者身側。
這是櫻的殺招。
常人基本不可能抵擋,從兩個角度襲來,同一時間抵達的刀刃!
擋擋——
櫻有兩把刀,來者一樣有兩把。
蜘蛛切和童子切出鞘,源稚生準確地擋下襲來的雙刀。
「櫻,是我。」源稚生扯下口罩
「少主?!」
兇狠凌厲的櫻在看見源稚生後,緊繃的身體頓時鬆懈下來。
就像是航船入港,鴻雁歸鄉,她的擔憂終於可以落地。
她前進半步,朝源稚生伸出手,似乎想要抱一下眼前的人。
但似乎又害怕僭越。
停頓片刻後又收回了手,向著源稚生深深鞠躬。
鞠躬的時候,她看見遠處的大樓上,有玻璃鏡的反光。
咕都咕都——
櫻給源稚生和自己倒上咖啡。
「少主你最近還好嗎?」
「算是還好吧。」源稚生猶豫片刻,還是沒有和櫻說出自己最近在牛郎店工作。
「烏鴉和夜叉呢?我去找他們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離開了。」
「他們兩個被外派出到別的地方去出差了,我最近和他們有聯繫。」
「沒事就好。」源稚生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們居然允許你繼續待在家族裡?」
「可能是因為我是『小姓』,他們認為我沒那麼重要。」
源稚生頷首,表示知道了。
因為行軍的時候,軍營中不允許有女人,所以古代大名身邊的「小姓」都是嫵媚少男。
小姓的作用,就是在君主身邊沒有女子的時候,用於幫助君主清退邪火。
在源稚生看來,家族中可能是把櫻也看成這種作用的人,認為櫻不太重要,就沒有去管。
這下歪打正著了,源稚生心中一喜。
在源稚生的三個家臣中,烏鴉和夜叉,一個狗頭軍師,一個莽夫。
只有櫻是源稚生真正的得力幹將。
櫻能留在東京,對源稚生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現在掌握蛇岐八家的人是誰?」源稚生問道。
「上杉家主是大家長。」
「我是說真正的掌控者。」
「少主,他們很危險。」櫻低下頭,注視著咖啡杯中的倒影。
黑色的咖啡映出的似乎不是她,而是那個帶著黑色面具的身影。
他蠱惑的聲音還在櫻耳邊迴蕩著:聽我們的,源稚生就不會有事。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讓繪梨衣處於他們的掌控之中!」源稚生的話,將櫻從回憶中拉回當下。
「上杉家主,其實也挺安全的。」
「你怎麼了,櫻?」源稚生感覺櫻有些不太對勁,怎麼總是想勸他不要調查家族。
「我怕」
我怕你出事。
「我知道,調查繪梨衣背後的勢力是有危險。
但是,櫻,現在只有你在東京,家族裡我也只能信任你了。」
「少主,你不是不願意做大家長嗎?」櫻的眼裡含著不解,「家族裡的那些事會有人替你擔下的,現在您就可以去追尋你想要的生活啊。
為什麼,還要回到這裡來?
走吧少主,現在的蛇岐八家很危險,離開了就別再回來。」
「總歸還是放不下啊。」源稚生嘆道,「放不下家族,放不下繪梨衣。」
「你會幫我嗎,櫻?」
「我會。」櫻點了點頭。
「謝謝。」
「我應該做的。」櫻喝了一口咖啡,涼了的咖啡有些苦澀。
「對於繪梨衣背後的勢力,你有什麼猜測嗎?」
「可能是橘政宗。」
「果然是他。」源稚生皺起眉頭。
「他不僅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同時還是勐鬼眾的王將,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暗中統領勐鬼眾。
這次假死之後,他在推舉上杉家主成為大家長,暗中操控蛇岐八家。」
果然如此!
源稚生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我還需要更多情報。
櫻,接下來的日子你可能要操勞一些了。」
「不會,職責如此。」櫻搖搖頭,「我們以後怎麼聯繫?少主你定個聯繫方式吧,總在我家,我怕被發現。」
該來的還是要來啊。
「高天原你知道嗎?」
「神葬之處?!」櫻震驚,」少主你們是怎麼抵達那裡的?!」
「咳咳,同名,同名的地方。」源稚生喝了一口咖啡掩飾尷尬,「是一家提供心理治療的店。」
「東京有叫高天原的精神病院嗎?」櫻細細思索,沒有找到能對應上的地方。
「這個,我們的主要服務對象是女性。」
牛郎店?!
「是個合適的藏身之地。
少主你失蹤後,身邊小姓耐不住寂寞去找牛郎,確實是一個合理的藉口。」
【推薦下,追書真的好用,這裡下載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櫻的正經讓源稚生感覺有些尷尬,他只好扭頭看著窗外,避免與櫻對視。
像「我其實是那裡的工作人員,今天剛開完處男秀。」這種社死的話,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嗯,到時候我們就在那聯繫。」源稚生將杯子放在桌上,「天快亮了,我得走了。」
「少主一路小心。」櫻深鞠躬。
「你也小心。」源稚生說完便從陽台上一躍而下,消失在大樓之間。
櫻站在陽台上目送著源稚生遠去,直至看不見。
櫻轉身回屋,想要將杯子拿去清洗。
叮啷——
杯子撞擊在杯墊。
櫻的手已經顫抖到拿不住杯子,重逢的溫暖消失,如海般的愧疚淹沒了她。
她蹲在地上,眼淚無法遏制地流出。
「對不起,少主。」
「赫爾左格和你得是由多大的仇啊,能讓你在日理萬機中抽出時間把鍋甩在他頭上?」夏彌替身搖頭嘆息。
「往後我們還需要源稚生,又不能真的把他弄死。」扶蘇替身掛著耳麥,「可單純放養,他又會給我們搞事,不如給他找點事做。
反正她和赫爾左格也有舊怨,正好讓他去探探赫爾左格的底細,最好是能把赫爾左格背後的北歐神族從暗地裡勾出來。」
「你還真是不放過任何可以利用的人。」夏彌替身撇撇嘴,「還讓我設計折磨櫻這麼忠誠的人」
「什麼叫折磨,源稚生要是能乖乖在牛郎店裡待著,我都懶得理他,櫻自然也不會有事。」扶蘇替身無奈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辦法居然真的有用。」扶蘇替身摘下耳麥,「什麼原理?」
「呵!」夏彌替身揚著下巴,「請叫我情聖!」
「你搞定楚子航了?」
「切,要不是你把他派出去,我早就拿下了!」
繪梨衣放下望遠鏡,欽佩地看著夏彌替身。
「夏彌姐姐好厲害,繪梨衣就做不到這麼嘴硬!」
「呀哈!」夏彌掐住繪梨衣的臉,「說,你最近是不是和甘羅學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這到底是為什麼?」扶蘇還沒想明白剛才發生的事情,「以櫻對源稚生的忠誠,怎麼會幫我們騙源稚生?」
「人家又不是瞎,你在這周圍布置的銳士和狙擊手那麼多。
在她看來,她要是不合作,源稚生都不能活著走出這條街。」
「所以她是為了保護源稚生,才背叛源稚生的?」扶蘇替身摸摸面具,「那為什麼烏鴉和夜叉不行,只有櫻能做到。」
「這就是愛啊,扶蘇。」夏彌替身誇張地揮舞著手,「你這個不懂愛情的傢伙自然不會理解。
對於烏鴉和夜叉來說,他們對於少主的忠誠高過一切,讓他們欺騙源稚生不如讓他們去死。
但是櫻不一樣,源稚生活著對她而言比什麼都重要,為此她寧願承擔足以殺死她的愧疚。」
「聽起來挺蠢的。」扶蘇替身評價道,「但似乎又是一種令人動容的感情,體會這種感情會讓我的精神變得更加完整嗎?」
「不,你不會有愛情的,扶蘇。」
「為什麼?」扶蘇替身疑惑,「這可能會是我補完精神的一部分。」
「智者不入愛河,你註定是永遠冷靜而智慧的君主,所以你不會擁有愛情。
因為愛情,是很蠢的東西,它會讓我們做出在外人看來不可理喻的事情。
你能想像你為了愛人赴死,放棄即將到手的偉業嗎?」
「不能。」
「當然不能。
你是傲慢的龍王,你的驕傲允許你做出這種蠢事。
你永遠運籌帷幄,永遠英明神武。
你是龍族最好的君主,我同意,其他龍族也同意。
但你不會是一個好的朋友或是愛人。
因為傲慢的罪讓你只能追尋最宏偉的事業,而不會去在乎沿途的景色。
黑王種下的原罪從未離開。
扶蘇,你也一樣深陷其中。」
「正因如此,白王的聖骸我們勢在必得。」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