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進擊的老鼠隊plus!
高天原。【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水晶吊頂閃爍和大理石地面相映生輝。
銀龍魚從魚缸里緩緩游過。
黑膠唱機里流淌著蝴蝶夫人,牆上的仕女圖香艷缺不顯得媚俗。
這間貴賓室里本該是富人們群聚歡飲的樂場,但今天它只為一個人而開。
幾千一瓶的黃金黑a在桌上堆疊如山,酒瓶反射的金光展示著來著雄厚的經濟實力。
也只有這樣一擲千金的貴客,才能夠獨享一位高天原當紅牛郎的夜晚。
那麼,此時這位花錢如流水,只為搏美人相陪一夜的富豪感想如何呢?
感覺尷尬,非常尷尬。
櫻坐在沙發上,神情澹然,但泛上臉頰的紅雲還是暴露了她此時心中的波瀾。
她雖然能熟練扮演各種角色,但是來牛郎店點牛郎還是第一次。
而且點的還是源稚生,她原來的上司!
這種本子劇情原來是真是存在的嗎?!
櫻本以為牛郎店只是源稚生和她接頭的地方,結果到地方一看,原來是少主工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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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少主還是這裡的當紅炸子雞,想要單點還要花大錢。
為了和源稚生單獨談話,櫻只好豪擲千金,包了源稚生一夜。
卡噠——
化著妝的源稚生推門而入。
即使櫻已經表現的很冷靜了,但源稚生還是聽到了櫻抽冷氣的聲音。
源稚生反手關上門,坐到櫻身邊,為她倒酒。
櫻誠惶誠恐地雙手端起杯子接酒,喝酒的時候,源稚生看見她的手都在抖。
一杯酒後,櫻總算是澹定了一點。
她將帶來的文件交給源稚生,並為他講解道:
「橘政宗現在暗中掌控家族,將家族的全部力量都投注在關於白王的事情上,其他方面的的管控就變少了。
少主你們沒有被家族找到,可能也有這個原因。」
「為什麼會這麼著急?」源稚生皺眉。
他翻看著手中的資料,儘管上面只是櫻收集到的一些外圍消息,但也能看出家族近日的動向。
拜訪商界和政界要員,收購大型挖掘器械,申請施工許可。
蛇岐八家這個黑道上的龐然大物開始運作,它在蜷縮起身體,準備著對白王的致命一擊。
「是上杉家主特意要求的,她想要為您報仇。」
源稚生快速翻過關於工程和器械的部分,找到了繪梨衣的部分。
在看到白王討伐中對於繪梨衣的安排時,他的童孔頓時收縮。
白紙上映著鮮紅如血的字。
主攻手:上杉繪梨衣。
「這意思是,繪梨衣要直面白王?!」源稚生驚愕。
「家族大會上是這樣決定的,【言靈·審判】是殺生的言靈,上杉家主是最適合斬殺白王的人。」
「繪梨衣只是個孩子!」源稚生一掌把桌子排出裂痕,「五姓家主在做什麼!?」
「這是上杉家主自己的決定。
她在會議上說,要斬斷蛇岐八家的詛咒,徹底消滅鬼,斷絕勐鬼眾的出現。
不讓在您身上發生的慘劇重演。」
源稚女驗血的那一夜。
為了保證源稚生不背上殺弟弟的罪名,扶蘇在接到楚子航的消息後,直接讓人假扮勐鬼眾突襲蛇岐八家。
所以現在蛇岐八家對外的說法是:大家長橘政宗死於勐鬼眾之手,源稚生也在勐鬼眾的襲擊中失蹤。
在源稚生想來,繪梨衣一定以為是勐鬼眾殺了她的哥哥,所以繪梨衣對勐鬼眾有極大的恨意。
以至於生出想要斬殺白王,將蛇岐八家從詛咒中解放的念頭。
「要想辦法把討伐白王的進度拖住,不能讓繪梨衣對上白王。」源稚生皺眉思索,「櫻,關於家族討伐白王的進度,你有更詳細的資料嗎?」
「抱歉,少主,這已經是我能了解到的極限了。」櫻微微鞠躬。
「嗯,你身為我的家臣,的確很難被家族信任。
你想要了解核心信息的確沒什麼可能。
橘政宗應該也不會讓你靠近繪梨衣,以免你將把他暴露。」
源稚生反覆翻著手裡的資料。
櫻收集的資料雖然已經儘可能的詳實了,但是都沒有涉及到真正的計劃。
「我可以潛入家族的資料庫竊取文件。」櫻提議道。
「不行。」源稚生拒絕,「你是我現在在家族中唯一能信任的人,你要是出什麼意外,我就真的兩眼一抹黑了。」
源稚生的話讓櫻心中一痛。
她是源稚生唯一信任的人,但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對源稚生說過一句真話。
她和源稚生說的話,給源稚生的資料都是扶蘇準備好的。
現在她的身上都帶著竊聽器,只要她不按計劃好的來,這家店頃刻間夷為平地。
她已經有些後悔和繪梨衣背後的勢力合作了。
局勢現在就像是一輛告訴行駛的列車,她不知道這輛車要通向何方,也不知道源稚生會被帶向哪裡。
但無論這輛車要去哪,她都無法下車。
一個謊話需要無數謊話來圓,她想要源稚生活下去,就必須繼續欺騙,直到謊言被戳破或是死亡來臨。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蛇岐八家現在存放資料和數據的地方沒變吧?」源稚生問道。
「沒有變化,但是負責守備的人換了一批。」
「你我裡應外合,有機會竊取到資料嗎?」
「有機會。」
「那就行,守備力量最弱的時候你通知我,到時候我潛進去偷資料。
要先直到討伐白王具體進行到哪一步了,才能組織家族。」
「可是很多資料都是記錄在計算機里的,少主你要怎麼拿?」櫻還想勸一下源稚生,讓他不要冒險。
「芬格爾和楚子航都是電腦高手,到了機房他們能突破防護,大不了把硬碟先偷回來再慢慢解析。」
「他們會幫你嗎?」
「會的,楚子航和芬格爾背後的勢力想要蛇岐八家復甦白王,再殺死白王。
在我完全失去價值之前,他們都會幫我。」
「好吧。」櫻妥協了。
「辛苦了,櫻。
你自己也要小心,一切以安全為先。」
源稚生說完拿出一疊錢交到櫻手裡。
「少主,這」櫻迷茫的看著源稚生。
「家族給你發的工資估計不夠你點我的,這些錢你拿著,以免不夠。」
櫻呆呆看著手裡的錢:「這些錢是?」
「咳咳,我最近工作賺來的。」源稚生移開目光。
少主讓我用他在牛郎店裡工作賺來的錢,到牛郎店裡點他?
櫻感覺這個世界真是荒誕的可怕。
「走吧。」源稚生起身向外走去。
「少主,你不用偽裝一下嗎?」
源稚生看著桌上只開了一瓶的香檳。
客人包場之後就開了一瓶酒,喝了不到兩口,實在是有些詭異。
「嗯,是要偽裝一下。」源稚生開了幾瓶酒,往領口裡潑,讓香檳打濕衣衫。
「你看這樣行嗎?」源稚生問道,在偽裝這方面,還是櫻比較專業。
「可能,還要加點細節。」櫻支支吾吾地說道。
「細節?」源稚生凝眉,「比如?」
下一刻他突然覺得脖子一濕。
櫻伸手環過源稚生的脖子,將口紅印在他的鎖骨上。
機械性紫斑,主要成因是皮下微血管在遇到強大吸力下的破裂出血。
「好了。」櫻鬆開源稚生,嚴肅地點點頭。
「哦,哦,那走吧。」源稚生回過神來。
看起來這只是尋常的偽裝,可只喝了一杯酒的櫻在出門的時候腳步卻有點踉蹌。
「嘖嘖嘖。」夏彌替身搖著頭,「這女人,假公濟私啊這是。」
「你能先把手從楚子航的腰上拿下來再說這話嗎?」扶蘇替身無奈,「你現在看著像個女流氓。」
「我花錢點的人,我憑什麼不能摸?!」夏彌替身一臉不服。
楚子航端著一瓶酒目不斜視,坐在她身邊腰板筆直,嚴肅的就像是始皇陵里剛挖出來的兵馬俑。
可惜他下一秒就破功了。
纖纖細手撩起楚子航的下巴,夏彌替身吐氣如蘭。
「美人板著臉幹什麼,給爺笑一個。
橘右京,你也不想因為業績不過關被老闆開除吧?」
夏彌替身帶著面具,但楚子航依然能看見下面貓咪般狡黠的雙眼。
繪梨衣在躲在一旁捂著眼睛偷瞄。
因為擔心源稚生,她就和夏彌、扶蘇一起過來看看,誰知道這裡的人玩的這麼刺激!
「你現在是用別人的身體哦,夏彌。」扶蘇替身提醒道。
下一刻,他往後一側,躲開了飛來的酒瓶。
「噁心人是吧!」夏彌替身抄起邊上的酒瓶,就想要扔扶蘇替身。
「要是我不打斷你,估計你能玩到明天早上。」扶蘇替身攤攤手,「平常可以隨你玩,但今天還有正事要做。」
夏彌替身悻悻地放下挑著楚子航下巴的手,惡狠狠地看了扶蘇替身一眼。
「楚子航,剛才源稚生的計劃你也聽到了吧?」扶蘇替身對楚子航說道。
「嗯,知道。」楚子航點頭。
他們此時的位置正好位於銀龍魚魚缸後方。
這個魚缸其實是一個單向玻璃。
扶蘇他們能看到剛才源稚生的房間,但是源稚生和櫻看不到扶蘇他們。
這個房間本來是屬於老闆座頭鯨的專屬辦公室。
但在錢面前,沒有什麼東西是專屬的。
當扶蘇替身把那帶著一串零的支票舉到座頭鯨面前的時候,座頭鯨很識時務地讓出了他的辦公室。
「你和芬格爾到時候和源稚生一起去源氏重工大廈,把我們為他準備好的資料拿走就行了。」
「明白。」楚子航頷首,掙脫夏彌替身的手,離開房間。
「你們覺得計劃有問題嗎?」源稚生講完計劃後問道。
「沒有。」楚子航和芬格爾搖頭。
「那好,各自準備一下,等櫻的消息。」
「你們是打算偷襲蛇岐八家嗎?」源稚女突然出現在三人身後。
「與你有關?」芬格爾一臉囂張。
「我和橘政宗有舊怨。」源稚女指了指自己的頭,「我需要找到解決控制的辦法。
他一敲梆子我就頭疼,這樣我殺不了他,蛇岐八家裡說不定會有解決我頭疼的辦法。」
「我也加入。」凱撒也說道。
橘政宗派死侍追殺他的仇他還被報。
同時也是為了他的任務。
加圖索家族現在歸屬於長老會,長老會奉李元昊為尊,李元昊又和白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凱撒這次被家族派來,就是為了得到關於白王的資料。
本以為能加入橘政宗這個大家長的陣營,資料還不是手到擒來。
誰知道剛來兩天,橘政宗下台了。
導致凱撒現在只能靠一些不尋常的手段拿到資料。
聽聞源稚生要夜探源氏重工大廈,凱撒當即就準備加入。
「你們加入也可以,但不要亂來,聽我指揮。」源稚生沉吟片刻後說道。
一來是因為凱撒和源稚生,一個言靈是鐮鼬,擅於偵察,另一個是超級混血種,實力強悍。
他們人手不足,有強援加入自然是好的。
二來,這倆人想去他們攔不住。
都是一家店裡工作的,他們躲不了凱撒和源稚女。
凱撒和源稚女點點頭,同意源稚生的要求。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嚯,大夥都還沒睡呢?」路明非端著一碗拉麵路過。
他剛走過來,就發現幾人突然直勾勾地看著他。
「要不,你們先吃?」路明非猶豫片刻,遞出手裡的拉麵。
「你覺得這是拉麵的問題嗎?」凱撒實在不能理解路明非跳脫的思維。
「我希望是拉麵的問題!」路明非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我們打算潛入源氏重工,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不怎麼樣!」路明非手一顫,差點沒端住碗,「老大你沒有在搞笑吧,我們這仨瓜倆棗的,潛入黑道最大勢力的總部?」
是東京灣里缺水泥柱了?還是瀝青路下缺填充物了?
找死咱也找個不那麼痛苦的方法吧。
「橘政宗坑了咱們,你就不想把場子找回來?」凱撒問道。
「不想,我的座右銘是: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睡一覺。去源氏重工大廈太危險了」路明非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可你不想知道為什麼我們會因為梆子聲頭痛嗎,路君?」源稚女溫和地問道。
「這」
路明非確實也好奇為什麼自己會頭痛。
而且,他也想知道,在聽到梆子聲的時候,他腦海里閃過的那些記憶到底是來自於哪裡。
「好吧。」路明非垂頭喪氣地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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