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方玉茹的態度
系統把那兩隻天使跟兩隻魅魔的對話談判，都轉錄播放給展飛，包括當前的對話，以及在此之前談判的內容。
展飛一聽，不禁啞然。
最初，兩隻天使跟兩隻魅魔約定，雙方要同時有人盯守著展飛，比如說，有一隻天使在展飛旁邊時，另一方至少有一隻魅魔跟著，反過來，有一隻魅魔跟著，另一方至少有一隻天使跟著，就是不給對方向展飛下手的機會。
只是，將要達成協議，魅魔就又後悔了，小聲嘀咕：「這樣一來，兩班輪流倒，豈非二十四小時都有人跟著陛下？如果想要跟陛下發生點超友誼的男女關係，豈不是沒有機會？」
之後在沒定下協議之前，毀約，又是一陣爭執。天使一方也想要有單獨跟展飛共處的機會，她們似乎也不大信得過洛婉了，估計也是想要有機會勾-引展飛生下小天使什麼的，那比至高聖女更值得天使一族信任。
所以，這兩隻天使跟兩隻魅魔就吱吱歪歪地吵個不停，居然遲遲無法作出決定。在什麼時侯何人能夠單獨跟隨「保護」展飛這點上，硬是吵了一天也沒個結果。
展飛忍不住微微一嘆：「就算是天使……就算是魅魔……那終究也是女人啊。」
「你歧視女性？」系統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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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驚嘆女人的嘴皮子功夫大都很厲害，口才了得。」展飛道。
看看天色。展飛等不及了，就走出去，對兩隻天使跟兩隻魅魔道：「我說。四位，都差不多一天了，你們談出個結果來了沒有？」
天使與魅魔啞然。
展飛道：「不如這樣子吧，你們先把我送回到天華市，然後……你們要繼續出來談判也好，或是幹什麼別的都好，到時侯再跑出來。換個地方打架也罷，打個地方談判也罷。我都不管，可好？總不能，你們就一直把我丟在這裡吧？」
四名美女神色赧然……當然，是真的還是裝的就看不出來了。
展飛又道：「另外。之前聽到你們爭執的一些內容，我說一下我的態度和意見……我跟洛婉，可是要有私人時間的，你們不能把我們的二十四小時都承包。比如晚上睡覺，比如某些時侯約會，我可不希望旁邊有幾個大大的電燈泡……」
四名美女一愣，展飛又道：「其實，你們用不著把我盯得死死的，我就在地球上。能跑到哪裡去？你們只要保證，天使把魅魔盯緊，魅魔把天使盯著。不就行了嗎？整個地球，除了你們，暫時也無法威脅到我。而且，整個地球，現在又有誰是你們的對手？」
魅魔眼睛嘀溜溜一轉，沒說什麼。天使也覺得很有道理。
展飛考慮了一下，覺得這四個傢伙。如果無法把主意打到他的頭上，十有*會把持靈兒的教育問題，這個恐怕不好拒絕。想了想，又再次提醒：「不管你們是什麼決定，總之，不許傷及我的家人，不許過多干涉我的生活自由，就這樣。」
天邊太陽即將墜落地平線下。
但是，在天色真正變黑之前，兩隻魅魔就帶著展飛朝天華市的方向飛去，速度先慢後快，居然漸漸追上太陽下山的速度，比地球自轉時的速度還快。
不久後，展飛降落到天華市某處大夏的頂樓，一路上也沒被什麼攝像頭或人群看到。
稍稍活動一下手腳，沒有發麻不舒服的感覺，走下樓梯一路打著電話一路回家。
情況比展飛想像的要好一些，前一天晚上，天使與魅魔製造的騷動，並未給人們留下什麼印像。許多人從幻境中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是倒在路上的，下意識就把之前看到蘇雨在天上飛時的情況當作夢境。再加上沒有手機與攝像頭記錄下當時的情況，這事就不了了之。
但是，對於洛婉、靈兒、洛天河、蘇雨、蘇月等人來說，這事就不能當作完全沒發生過了，洛婉靈兒和蘇雨幾乎記得全部事情，還在發懵，猶其是蘇雨，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她都被魅魔帶著親自飛到天上了。
洛天河醒過後，依然死死纏著蘇月，蘇月堅稱說雖他認錯人了，帶著蘇雨急跑回家。
洛天河無奈，神思不屬地跟著洛婉她們回家，但暗中卻讓人追查蘇月跟蘇雨的下落，調查她們的住址。
洛婉一夜沒睡，心情很糟，主要是展飛又不知去向了，蘇雨跟蘇月的情況讓她心情也很不好，尤其是魅魔居然把蘇雨叫太后，更讓她不舒服。
雖然不是很相信天使跟魅魔來自未來世界，但魅魔有意撮合展飛跟蘇雨，這點卻是實實在在的，她無法忽視。
「可惡，那個花心大蘿蔔！！」洛婉不由得想起某次展飛說要跟她去去茶樓見面，結果卻跑去跟蘇雨約會……
「靈兒啊靈兒，你說是媽媽漂亮呢，還是蘇雨阿姨漂亮？」半夜靈兒肚子餓醒來，洛婉鬼使神差地問著自己的女兒。
「馬麻漂漂亮。」靈兒毫不猶豫地道。
「你是喜歡媽媽還是喜歡蘇雨阿姨？」
「喜歡馬麻。」
「真乖！！」洛婉歡喜地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記，突然眸中神光閃爍，有些心虛地看了看房間的門口，看了看小口喝著牛奶的靈兒，忍不住問：「靈兒，蘇雨阿姨有沒有親過你啊？」
「有，親親。」靈兒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蛋和額頭。
「那你爸爸有沒有親過你啊？」
「有……親親。」靈兒認真地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左臉。想了想，又伸手指了指右臉。
洛婉放低聲音道：「那，爸爸有沒有親過蘇雨阿姨啊？」
靈兒努力想了想。好一會才道：「不知道。」
洛婉鬆了一口氣，然後不知想了什麼，憤聲嘀咕道：「不會是避開小孩的時侯……」
正胡思亂想，靈兒突然道：「把拔親過馬麻……」
洛婉一愣，俏臉瞬間緋紅，心虛地道：「你亂說什麼？」
「親了。」靈兒認真地說著，伸手指指著洛婉的臉。還有她的嘴唇。
洛婉惱羞成怒，正要發火。突然就聽到房門傳來輕輕的敲擊聲，不禁愣了一下。
現在已經是深更半夜了，值守的女傭跟女保鏢沒事不會來敲門的，沉吟了一下。放著靈兒，看看窗口，才道：「不要亂動。」
走到門後，聽到敲門聲又響，就問：「誰？」
「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媽？」洛婉微微吃了一驚，把門打開，卻見方玉茹就站在門外。
晚上卸了妝，似乎從床上爬起來沒久，頭髮稍微有些亂。裡面是睡衣。外面披著一件風衣，乍看之下，年紀竟不過比洛婉大上幾歲而已。二十多的模樣，說是洛婉姐姐，不知道內情的人肯定相信，若說這是洛婉的母親，不知道洛家與方家情況的人，打死都不信。
「我可以進去一下嗎？」方玉茹問。
洛婉趕緊讓她進來。關上門，問：「媽。怎麼這麼晚了你還……」
「奶奶！！」靈兒聲音從裡面傳來。
方玉茹臉上勉強露出笑容，進去抱著靈兒，過得一會，小丫頭打了個哈欠，在方玉茹懷中睡著，被放回到床上。旁邊推著被子，預防她不小心翻身掉到床下。
「是不是有什麼事？」洛婉和方玉茹走到小客廳，才小聲問著。
「今天晚上……你爸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方玉茹問。
洛婉一怔：「爸怎麼了？」
「他平時習慣早早就洗澡，聽點放鬆的音樂或看點放鬆心情的東西，就睡覺的，但今天晚上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面，一直抽菸。」
「咦？」
「本來我還以為他是公司上的事遇到了什麼難題，但問他又不說……平時問他什麼事，他一般都跟我商量的。而且……」
而且洛天河晚上居然說要在書房裡面睡，方玉茹感覺不大對勁。而且，身為曾經的外星某組織的間諜，偷聽偷看洛天河在書房裡面做什麼，實在是太容易了。
平時當然不會如此，就算夫妻間也是有點*的，不是不相信對方，只算是一種尊重，但今晚她察覺不大對勁，就偷聽偷看了一會，結果發現洛天河從電腦的某個文件夾裡面，調出了一個年輕女子的照片，正是當年的蘇月華。
而且他還喃喃叫著她的名字，說著一些聽不清的小聲的話。
方玉茹本能就有一種不大對勁的感覺，沒好去問洛天河，就跑來問洛婉。
「今天晚上，跟你們去吃飯的時侯，聽說還好好的。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方玉茹問。
洛婉苦笑，遲疑了一會，道：「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向您解釋。」
方玉茹臉色一沉，洛婉就把洛天河碰上蘇月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但兩隻魅魔跟兩隻天使的事情，她瞞住了，沒跟展飛商量過並得到展飛同意之前，洛婉不敢輕易透露這件事給別人知道，免得會引來無法預料的麻煩。節外生枝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是說……他碰上了蘇月華？」方玉茹很吃驚。
洛婉點點頭：「我聽爸是這麼叫那個人的……喊她月華。」
「她跟蘇月華長得很像？」方玉茹問。
洛婉道：「跟照片上的很像，但顯得老了一些。」
方玉茹不淡定了。
記憶中，蘇月華死了很久了，當初留下一具焦屍，反倒是蘇月華肚子裡的孩子不見了，像是死前被人剖腹取走，還留下了胎盤。
但現在，二十年時間過去，蘇月華的孩子沒找到，反倒是這個應該死掉的蘇月華居然現身了？
洛天河余情未了……這也是可以想像的，二十年愧疚和思念，就算變淡，也會隨著時光漸漸烙進靈魂深處。如果沒有變化，以後會漸漸隨風消散，但現在蘇月華一現身，沉睡壓抑二十年的思念全部爆發出來，就算本來已經淡掉的情，說不定也會死灰復燃。如果處理得不好，甚至可能重新成為熊熊烈火。
方玉茹心中警惕，暗暗倒抽一口涼氣。
她對蘇月華也是有愧疚之情的，當初洛天水是因為想讓她與洛天河走到一起，所以才對蘇月華動了手。可是，如果因為這份愧疚，就要把洛天河拱手相當？絕不可能！！
就算是分享，她也不願意。
「你確認，那個人真的是蘇月華？」方玉茹問。
洛婉沉吟了一下，把當時洛天河的表現，跟蘇月的表現，都複述了一遍。
方玉茹八成確認了蘇月就是蘇月華，但還是有些奇怪：「既然她是蘇月華，也認得天河……認得你爸，為什麼麼多年，一直沒現身？」
眉頭微蹙，卻發現洛婉神色有些怪異，就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沒有……」
「別瞞我，老實跟媽說。」
洛婉苦笑，而後，把蘇月失憶的情況一說，再把展飛無意把蘇月治好的事一說，方玉茹傻眼了。
洛婉些心虛，為展飛說話：「媽，展飛他也是無心的，他不知道蘇月……」
方玉茹擺擺手：「別把媽看得那么小心眼……就算知道她是蘇月華，難道就不幫她治病？媽可沒那么小氣。」
洛婉啞然，猶豫了一下，有些話想問想說，卻沒說出來。
洛婉也是絕頂聰明的腦瓜，就是碰上展飛和靈兒的問題變得迷糊智商下降而已，但洛天河跟蘇月華的事，她卻是旁觀者清，那兩人眼神中的情緒和神態，她看得清楚，那兩人的心思她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一時間，洛婉有種很不安的感覺。這個家，很可能就要變得極不平靜了。
當天晚上，方玉茹說了一會的話之後，就離開。
第二天大早，展飛還在東海某小島那邊欣賞日出的時侯，這邊天沒亮，方玉茹就出門了。
*點鐘的時侯，回來叫上洛婉。
「媽要去看看那個蘇月華，你要不要帶著靈兒跟我一起去？」
洛婉吃了一驚。
她不想去，不想見到蘇雨，起碼不想現在看到。但是……
「媽，你打算怎麼對待蘇月華？」洛婉忍不住問。
「你放心，媽心裡有數……」
不說還好，一說，洛婉反而更擔心了。就怕兩人起衝突，上演一出撕-逼大劇，那可就不妙了。
「對了，去見人的時侯，要有禮貌，你記得要叫蘇阿姨，向蘇阿姨問好，靈兒也要叫蘇奶奶。知道嗎？」
「嗯。」洛婉沒意見，心中卻是詫異，不知道方玉茹這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不過，既然方玉茹邀請了，她當然不能不去。就算方玉茹拒絕，哪怕她再不喜在這種時侯碰見蘇雨，也得非去不可，預防萬一。
於是……沒多久，跟著方玉茹來到蘇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