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要麼打敗我,要麼死!
「啊!」
刺耳的尖叫在走廊內迴蕩,陳言率先衝出房間,
他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人影嗖的一下消失在走廊盡頭。【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南希?博瓦諾?」
陳言喊了兩聲,卻無人回應。
這時克里克跟了上來,他看向走廊盡頭,眼睛泛起一層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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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裡面左邊那個房間。」
他小聲說道。
「好。」
陳言點頭,悄悄摸向最裡面左邊的房間。
克里克緊隨其後,守在房門外。
二人對視一眼,猛的打開門,先後衝進房間。
黑暗中,陳言看到兩個人影站在對面。
陳言拿出螢光棒照去,發現竟然是南希和博瓦諾二人。
在他們兩人身上,各有著一張半透明的人皮。
刺啦!
陳言二話不說,直接把人皮撕開,將二人從人皮內救出。
他仔細查看著二人裸露在外地皮膚,看到沒有那細小的觸手鑽進皮膚,才放下心來。
「南希!醒醒!」
陳言搖了搖南希的肩膀,但是對方毫無反應。
「要不,扇兩巴掌?」克里克說道。
「額……這不好吧。」陳言猶豫道。
「有什麼不好的。」
克里克一臉正色道:「救人要緊。」
「行吧。」
陳言抬起手,瞄準了南希的臉。
對不起了!
「咳咳!」
陳言剛要下手,原本昏迷的南希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睜開了雙眼。
「我這是在哪?」
南希看著四周,有些迷茫的問道。
「醫院地下,你們兩個遇到了什麼?怎麼被帶到地下來了?」陳言問道。
聞言,南希按住了腦袋,仔細回想著卻發現腦袋裡空空如也,根本想不起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嘆了口氣:「記不清了,我只記得在博瓦諾身後看到了一個人影,再之後就什麼也記不得了。
他話音剛落,躺在一旁的博瓦諾也悠悠轉醒,他茫然的看著三人,卻沒有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他疑惑道:「約翰先生,我們為什麼會在這?還有他是誰?布魯斯呢?」
陳言:「……」
克里克:「……」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
淦!
把布魯斯那個大活人給忘了!
「咳咳!」
陳言咳嗽一聲,正色道:「他在地上守著入口,以防有人把咱們的後路給斷了。」
「哦哦!」
博瓦諾點了點頭,可她看著陳言那有些心虛的樣子,心裡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不會把布魯斯弄丟了吧?
「陳言,這個人是?」
這時,南希才注意到跟在陳言身邊這個陌生人,剛剛醒來時他還以為對方是布魯斯。
「克里克,遺蹟冒險者。
你放心,我們都是自己人。」
克里克簡單地自我介紹了一句。
「原來如此,那就好。」
南希聽著他的話,心中的警惕降低了一些。
「走,先離開這裡吧。這裡不是久留之地。」陳言把
二人拉起,向房間外走去。
可克里克這時卻停下了腳步,陳言回頭看向他,發現對方正用手按著空白一片地牆面。
「老陳,你在幹嘛?」
「陳言,你知道你見到我時,我為什麼要躺在棺材裡嗎?」
「嗯?」
陳言眉頭微皺,疑惑道:「你發現了什麼?」
克里克手指屈起輕輕敲擊著牆壁,對面傳來了一陣有些空洞的咚咚聲。
「那具棺材的裡面有著一副地圖,地圖畫著一副地下室的平面圖。
平面圖其中一個房間被圈了起來。現在想來,那圖對應的就是就是這裡。」
說著,他攥緊了拳頭,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對面的牆上。
咔嚓!
牆面皸裂,絲絲縷縷的燈光從縫隙照了過來。
「想要離開這個鎮子,我們就得一條路走到黑。」
克里克又是一腳,牆面徹底崩塌。
陳言走到克里克身邊,他向對面看去,一個擺放著數十個培養罐的房間,呈現在他的眼前。
每個培養罐內,都有著一具漂浮的屍體。
這裡,好像才是真正的解剖室。
陳言跨過洞口,他行走在這一個個培養罐中間,仔細的觀察著培養罐中的每一具屍體。
這些事情的年齡各異,大小不同,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屍體的皮膚都已經剝下,只剩下裸露在外的血肉。
此時此刻,陳言似乎已經知道了那些人皮的來源。
但目前還無法解釋的是,驅動著那些人皮的究竟是何種能力。
「沒想到這家醫院的地下竟然隱藏著這麼一個喪盡人倫的解剖室,也怪不得這個城市竟然能被家族組織這個喪心病狂的邪教組織所看中,成為他們的領地。」
「是啊!」
陳言幽幽一嘆,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跟在後面的南希已經走了過來,只好將本想說的話重新咽回肚子裡。
「我們現在已經找到了,這裡看來已經離家族組織據點的入口不遠了。
但目前的問題就是我們雖然找到了這兒,但是卻不知道這裡究竟是做什麼用的,對家族組織有著什麼重要的意義?
如果可以了解其中的真正含義的話,我想家族組織的大門將會對我們敞開。」
南希打量著周圍這一個個培養罐,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厭惡的神色,但是迫於家族組織現在的實力,以及自身家族目前所處的困境,只好壓下心中的厭惡。
目前來說,找到家族組織獲得他們的援助是南希的首要任務,其他關於家族組織的一切不關他的事。
「克里克先生,要不要再跳個大神,占卜一下?」
陳言嘿嘿壞笑道。
「你小子想的倒是挺好,如果天下所有事都能夠占卜,得知的話,還需要我們人做什麼?
而且之前的幾次占卜已經消耗了我大部分的靈性,想要進行下一次占卜,最起碼是三個小時之後。」
克里克無奈的一嘆,很顯然他也是想用占卜解決目前的困境,但是靈性上的匱乏讓他無計可施。
「原來你也是超凡者!」
通過兩人之間的對話,南希分析出了克里克的身份以及對方具有超凡能力的事實。
「什麼超凡者,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神棍罷了。」
克里克謙虛地擺了擺手。
「目前我們有兩個選擇,一就是繼續探索,從這間解剖室里找到通往家族組織據點入口的門戶。
二就是等待,等待克里克先生的靈性恢復進行下一次展播,只不過這要消耗三個小時的時間。
其實我個人更傾向於第2種穩妥的方法,但是目前的處境對我們極其不利,隨時都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根據外界的時間,現在已經快要入夜了!」
陳言訴說著,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入夜!
聽到這兩個字,南希的表情也一下變得緊張起來,因為他十分清楚,入夜之後這座城市將變得多麼的危險。
之前那防不可防的人品就已經對他們造成很大的威脅,入夜之後那些遠遠強於人皮的詭異生物將出現在城市中。
而眼前這座明顯比外界更加重要的解剖室,很可能會有一些無法抗衡的詭異存在從中甦醒。
如果拖延到那個時間,自己原本的計劃將被打斷,甚至生命都會有威脅,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入夜後情況太過危險,我們還是別再等了!」
簡單的分析過後,南希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對此陳言表示贊同,因為他也不想拖到入夜之後。
「讓我想一想,讓我想一想……」
就這幾年為之苦惱,如何尋找進入家族據點的門戶時,克里克突然用手指輕輕的敲著擊著自己的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麼東西。
他在解剖室內徘徊著,突然他停下了腳步,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我應該和你們說過,我在那個棺材裡發現了一幅地圖,但除了那幅地圖之外,我還在地圖上看見了一個特殊的標誌,只不過我不知道那個標誌有是什麼意思,也許在這個解剖室內就有那個標誌的存在。
只要找到那個標誌存在的位置,也許我們就能找到進入家族組織據點的門戶。」
克里克越說越興奮,我立刻蹲下來,從車間那裡要來了,工兵鏟在地面上刻出了一個彎彎曲曲,似乎是由三角形和圓形構成的特殊符號。
「克里克先生,你的畫工還需要再精進一下呀……」
看著那抽象的符號,陳言忍不住吐槽。
「你小子懂什麼?那符號本來就長這個樣子,我已經百分百的還原了,只不過是原版,就是太過於抽象。」
克里克反駁了陳言一句,當他最後一筆落下,整個符號變得完整。
「就是這個符號,我們只需要……」
他興奮的說著,但是還不等他說完,這座解剖室竟然發起一聲聲低沉的轟鳴,隨著轟鳴的響起,克里克接下來要說的話也被打斷。
陳言:「……」
難道是那個符號激活了這間解剖室?
陳言心念一動,想通過其中的關鍵之處。
轟鳴很快停歇,但是轟鳴過後,整座解剖室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
隨著解剖室的顫抖,地面裂開了一條又一條縫隙。
陳言低頭看去發現這些縫隙異常規則,就好像整個地面是由一個又一個方塊拼湊而成,而現在這些方塊即將分離,重新恢復以往獨立的存在。
吱嘎!吱嘎!
方塊迅速分開,幾人抓準時機,找到一塊兒巨大的石塊站下。
慢慢的石塊裂開之後,地面中露出了一條幽深向下的通道,這條通道並不長,而且兩側有著一盞又一盞照明燈閃爍。
似乎通道的盡頭就是他們的終點。
「走!」
幾人迅速交流了眼神,紛紛向通道中跳下。
幾人身體沿著通道迅速向下滑落,沒過多久,他們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陳言率先恢復過來,他悶哼著從地上爬起,忍著身上的疼痛向前方的黑暗中走去。
咔嗒!
就在這時,地下突然亮起了一盞極其明亮的燈光。
陳言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燈光,等到適應了光亮後,才向前方看去。
眼前這裡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倉庫,但是倉庫內沒有堆著任何醫療器械,而是放著一個又一個巨大玻璃缸,玻璃缸內浸泡了一個又一個龐大的身影,就好像上面解剖室的放大版一般。
這些人影猙獰扭曲,大部分已經失去了人類的模樣。
而且這些玻璃缸的中央有著一個小型的玻璃缸,相較於周圍那些巨大的玻璃缸,他就好像一個袖珍版,且相對正常。
玻璃缸內黃綠液體蕩漾,卻不見其中浸泡著的身影。
「啊——」
後方,克里克挺直了自己的後背,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
他吐槽著,慢慢的從地上爬起:「我這麼大歲數竟然現在還要遭這種罪,真是造孽呀……」
同時在他不遠處的南希和博瓦諾也慢慢恢復過來,來到了陳言的身邊。
「這真的是人類所能達到的造物嗎?」
看著眼前玻璃缸內那一個個巨大的身影,博瓦諾忍不住開口呢喃。
南希也看著這些身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好像意識到自己這些人如果拖延到入夜之後,將會面臨什麼可怕的東西。
「怪不得有接近九成的人沒有熬過入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入夜之後這些巨大的怪物將替代人皮,行走在城市當中。」
她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與判斷。
「各位,與其感嘆這些東西的恐怖,你們是不是應該思考一下中間那個小傢伙里為什麼沒有人?對方去哪裡了?」
克里克眉頭緊皺,看著被巨缸環繞的,中央的那個小缸。
按常理來說,那個小缸擺放的位置才是這個倉庫的核心。
可是現在那個缸里的人不見了!
聽到克里克的提醒,陳言語氣平靜的回答道:「也許那個缸里的人我們早就見過了。」
「嗯???」
南希好奇的看著他,早就見過了,這怎麼可能?
「克里克先生,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們所見到的那個人影嗎?」
「你是說那個人影就是泡在缸里的那個傢伙?」
克里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除了他,我已經想不到有缸里的人還能是誰了?而且……」
說著,陳言突然看向頭頂的燈。
「難道你們以為這燈是一個自動感應的燈,在我們進入之後便自動打開。
我們這一路上都為那個神秘的人影引領著,一路來到了這裡。
我想現在對方也該露面見我們了。」
似乎是印證了陳言的猜測,一個突兀的腳步聲,突然在他們後方響起。
咔嗒!咔嗒!
陳言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高跟鞋,打扮火辣,長相嫵媚的女人款款向他們走來。
「你們幾個有意思的小傢伙終於到這兒了!」
女人烈焰紅唇微微抿著,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的目光在每個人身上都肆無忌憚的打量過去,最後落在陳言的身上。
她含笑看著陳言:「特別是你,外來者!」
外來者!
聽到這三個字,陳言的人精神瞬間繃緊。
也許在南希他們看來,外來者只是對他們這些闖入者的普通稱呼,但陳言卻很清楚,異度空間內的那些高端存在清楚他們這些來自於世界之外的旅行者的存在。
雖然被對方揭露了身份,但陳言面色不變,似乎沒有聽懂女人的意思。
瞧見陳言的反應,女人含笑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是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小氣的傢伙……」
女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輕聲的吐槽了一句。
「聽說你們想要進入那些小傢伙的據點裡,其實方法很簡單,只要你們能夠擊敗我,我就敞開門戶讓你們隨意進去。」
說話間,她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流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
「……」
女人話音落下,整個倉庫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打敗你?
可別搞笑了。
和你交手和送死又有什麼區別?
陳言幾人心中類似的想法飛快閃過,面對眼前這個看似嫵媚,但極其恐怖的存在,他們根本萌生不出對抗的想法。
「怎麼?不答應?」
女人撫摸著自己的指甲,臉上的笑容雖然不變,但卻莫名給人一種徹骨的冰寒之感。
「你們沒有選擇,要麼打敗我,要麼死!」
無形的威壓降臨在幾人的身上,讓陳言等人的臉色不由得瞬間一白。
這已經不僅僅是戰力上的壓制,就連精神上他們都無法對抗眼前這個存在。
「這究竟是什麼存在?家族組織怎麼可能將自己的據點隱藏在這座城市下,獲得這位存在的庇護?
難道我們這趟要無功而返了嗎?不!也許只是純粹的犧牲」
威壓之下,南希的思緒繁雜,在這個女人面前,她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希望。
「我答應你!」
就當她絕望之際,這樣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她忍不住看向旁邊這個男人,不明白在這位存在面前,對方怎麼可能提起反抗的勇氣。
「好好好!」
得到陳言的回應,女人瞬間笑靨如花,撤去了降臨在陳岩他們身上的威壓。
女人款款走向陳言,她開口道:「作為你勇氣的獎勵,我可以讓你選擇交手的方式。」
不知為什麼,在得到這樣的回答後,陳言的表情不變,嘴角反而微微翹起。
這樣的變化被南希看在眼中,不知為什麼,她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家話難道早有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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