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我伺候你行不行?
薄暖陽試著挪動一下,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立刻抱的更緊了些。【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與此同時,男人貼著她柔軟的腹部,輕輕蹭了蹭,像撒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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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陽抿了抿唇,不敢再動,慢慢倚著沙發,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著。
沉沉地睡了一覺,醒來時,薄暖陽發現自己躺在左殿懷裡。
他還在睡著。
沙發不夠寬,左殿側著身子,把她擁進懷裡。
男人身上的氣息鋪天蓋的將她籠罩。
像是察覺到她醒了,左殿半闔著眼,似乎還處在夢境中,右手拍拍她的腦袋,將她重新壓到胸膛上。
動作溫柔到了極點。
薄暖陽聽著他的心跳聲,恍恍惚惚地再次入睡。
直到房間門被敲響。
左殿眉間有些煩躁,似乎覺得門外的人格外不識趣。
他看著開始蹙眉的姑娘,輕柔地拍了拍,隨後雙腳踩在地上,沒有穿鞋,走到外面開門。
門外一群年輕人正勾肩搭背地瞅著他。
「你怎麼回事啊?」寧濤上下打量他,視線落在他光著的腳上。
「有事說,沒事滾。」左殿不爽地看著他們。
「今天怎麼走這麼早,還想找你喝兩杯呢,一轉身人不見了。」魯能勾著頭想往房間裡看。
左殿雙臂抱胸靠在門上,眼皮懶懶地耷拉下來:「看什麼?」
「咱們幾個也是難得聚一起,晚上熱鬧下,明天得回寧市了。」宋仁興笑呵呵地說。
「不去。」
「別啊,知道你屋裡藏了個寶貝,帶上一起啊。」寧濤扯住左殿的衣服。
左殿呵了聲,拍開他的手,模樣拽的能上天,懶散地說:「過去等著,先看看我家寶貝兒願不願意去。」
-
薄暖陽正睡著,感覺到臉上一陣癢,她煩躁地伸手拍過去,聽到似有若如的低笑聲,緩了一下,慢慢睜開眼。
室內一片昏暗,夕陽從半開的窗簾灑落進來,已經是傍晚。
她一覺睡了好久。
左殿看她恍惚的樣子,手指划過她嫩滑的臉頰,好笑道:「下午睡這麼久,晚上還能睡著?」
薄暖陽是被撩醒的,起床氣很大,想翻身不理他,才轉到一半又被掰回來。
「這小脾氣越來越大了啊。」左殿低眸看她,抱著她的腦袋擱自己腿上。
門外能聽到隱約的嘻鬧聲,薄暖陽皺了皺眉頭:「誰啊?」
「幾個發小,好久沒見了,想聚聚。」左殿揉著她蹙起的眉心,直至散開。
薄暖陽嗯了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慵懶又嬌俏,像是在撒嬌。
左殿低笑出聲,捏捏她的臉:「起來了,一起去。」
「不去。」薄暖陽慢慢清醒過來,她撐著沙發坐起來,整個人都沒精打采的。
「真不去啊,都擱門口等著呢。」
「嗯。」
左殿嘆了口氣,眉間似有無奈:「行吧,我跟他們說一聲,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他起身,只留下一個後腦勺,嘴角在無人的地方,悄悄彎起弧度。
夕陽淺金,他眨巴眼,心裡在暗自倒數。
還未數到三——
衣角被拽住,他眸中笑意更甚,回頭時,已經恢復正常:「?」
薄暖陽擠了一個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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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睡得太久,薄暖陽換衣服也慢吞吞的。
衣服是左殿送過來的,古風立領盤扣短款上衣,香檳色的蠶絲衣料,下身是及踝淺青半身長裙,顏色與上衣的壓襟穗子同色。
薄暖陽對著鏡子把壓襟穗子系好,看向鏡中人時,有些恍惚。
她記得,她年少初見左殿那天,穿的也是這樣一身古典風的衣裙。
小時候家裡親戚長輩都愛誇她,說她長相極難得,兼併了古典與現代明媚的樣子,端看她穿什麼樣的衣服,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可是這樣一副長相,並未給她的生活,帶來任何好處。
還未回神,門被敲響。
薄暖陽垂了垂眼,拉回思緒,把門打開,男人一身軍綠色休閒套裝,正單手插兜站在門邊。
見她出來,左殿低眸,一瞬間,兩人都沒說話。
距離卻在逐漸拉近。
薄暖陽抬眼,男人微微俯身,身上凜冽清新的味道越來越近,頭髮剛剛洗過,吹到半干,臉頰上還殘留著細細的水印。
「你幹嘛?」她慌了一瞬,距離太近,她似被男人周身滾燙又曖昧的氣息圍剿。
左殿垂眼看她,喉嚨乾澀發緊,聲音壓著氣息,像在耳語:「怎麼這麼久?」
「」薄暖陽往後退了兩步,問個問題不至於靠這麼近吧,「這上衣裡面有個扣子不好扣,耽擱了。」
這件衣服裡層有單獨的內扣,單手不好操作,她扣了許久才扣上。
左殿眼皮微動,視線定在她的唇上,嗯了一聲:「下次扣不上喊我。」
「」
薄暖陽看著他絲毫沒覺得不妥的臉,覺得論厚臉皮自己實在不是他的對手。
她轉身回去拿了個皮筋,提醒:「走吧,等下你朋友該急了。」
左殿伸手把她的皮筋拿走:「別扎了,這樣就挺好的。」
她頭髮發質很好,沒有染燙過,黑長直。
「不方便。」薄暖陽不樂意地看他,出門頭髮總是被吹到臉上,吃飯時也很麻煩。
左殿把皮筋放回桌上,帶著她往外走,語氣又恢復成平日的吊兒郎當:「有什麼不方便的,我伺候你行不行?」
「」
-
兩人出了電梯,薄暖陽走到前面,酒店大廳人很多,許多人正拎著行李箱站在中間。
左殿跟在她後面,直到快走出大門,他輕咳了下:「走錯方向了。」
「」
不早說?
薄暖陽生氣地回頭,往反方向走,走了幾米,隔著重重人群,左殿抱著雙臂站在原地,懶懶開口:「我有說是那個方向?」
「」薄暖陽閉了閉眼,咬牙,轉身時,臉上擠出笑容,諂媚道,「您前面帶個路,可好?」
大概覺著她的表情很有意思,左殿胸腔震動,笑聲從喉間溢出。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往側門帶:「趕明兒給你手上裝個gps,丟了好找。」
薄暖陽:「我想回房間。」
左殿:「行行行,我不說了,我嘴賤,行不?」
-
聚會地點就在酒店側門幾十米的ktv。
包房裡人很多,男男女女二十幾個。
進去時,寧濤正拿著話筒唱歌,薄暖陽震驚地聽著話筒里激\/情豪邁的好漢歌。
音調似被颶風拉扯,散向不同方向。
魔音仿佛穿透耳孔直擊她脆弱的心靈。
想笑。
她默默轉頭,忍不住抬眼看向一臉淡然的男人。
左殿雙手插兜,站姿松垮,懶散地垂眼,一臉已經習慣的表情:
「理解一下,他這輩子唯一一次住院,是他在家裡唱歌,被他爸打斷了腿。」
薄暖陽低頭,沉默兩秒,隨後不可遏制地笑起來。
左殿嘴角往上拉,右手捂住她的耳朵,扣進自己懷裡。
見他們過來,一群人圍過來打招呼,寧濤扔下話筒,滿眼好奇地跑過來。
薄暖陽看著他斯斯文文的臉,想到他的歌聲,差點沒忍住又笑出來。
寧濤咳了下:「你好,我叫寧濤。」
「薄暖陽。」
左殿嗤了下,拉著她坐到沙發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介紹:「喊他胖虎。」
「」寧濤嘴角抽了抽,「老子想殺了你。」
宋仁興同情地看他:「你小心他再給你寫首歌。」
寧濤像被戳到命門,伸出來的手都在抖:「狗貨,不干人事。」
「還玩不玩了?」旁邊有人在喊。
那一桌正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桌子上擺著空酒瓶,零零散散一大堆酒杯。
寧濤冷哼:「玩,這位爺來了,還不得好好玩。」
「好好玩」三個字像是從他牙齒里擠出,帶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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