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我要用牙膏。
眼見著把她惹惱了,左殿輕扯她的衣袖解釋:「我那是怕你我未來老婆嫌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薄暖陽兀自生氣,天太晚了,她推開門:「我走了。」
「等我」給你開門。
幾個字沒說完,她那邊已經自己開門下去了。
敢情剛才關於開門的說教都白說了。
左殿再一次被氣笑了,推門下車,跟在她身後進了屋子。
從車庫到玄關這一段沒有暖氣,十幾秒鐘的寒氣湧進四肢百骸。
薄暖陽低頭換鞋,左殿跟在她後面,努力的想勸說她打消這個念頭:「特別痛,不許自己偷摸跑去弄啊。」
換完鞋薄暖陽頭也不回地上樓,有些無語:「你這麼嬌氣的人都不怕,我會怕?」
「薄暖陽。」左殿急匆匆地踩著拖鞋,邊走邊把拖鞋完全穿好。
薄暖陽不想再聽他說教,捂住耳朵,小跑著上樓:「你好煩啊,早知道不問你了。」
左殿一步三個台階,趕在她剛跑上二樓時攔在她前面:「非要去紋?」
本來也不是非要去紋的,這麼久都沒想起來過,但看他這阻攔的樣子,莫名其妙的,想跟他對著幹。
好像到了叛逆期的感覺。
薄暖陽突然就定了決心。
她要去紋。
「要去。」
左殿:「紋哪裡?」
薄暖陽想了想:「鎖骨?」
好像很流行這裡,之前譚水發了許多適合紋鎖骨上的圖案給她。
左殿垂眼,視線不自覺地落到她脖子上。
因為剛從車上下來,羽絨服還搭在胳膊上,裡面只穿了件白色的v領毛衣,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膚。
鎖骨凸出,弧度很美。
脖子上還戴著條細細的玫瑰金笑臉項鍊,仿佛要跟皮膚融為一體。
左殿艱難地別過臉,喉結下意識地滑動了下:「不行。」
「你怎麼管這麼多啊?」薄暖陽無語透頂,聲音也帶著不滿。
男人聲線冷硬:「說不行就不行。」
薄暖陽停了兩秒,讓自己冷靜下來,好聲好氣地詢問他的意見:「那你說紋哪裡?」
左殿上下打量她,嘴唇動了動:「哪裡都不合適。」
「我去睡覺了。」薄暖陽甩手就走。
「薄暖陽,」左殿扯住她,軟聲哄她,「明天我給你買貼紙過過癮,行不?」
「」
薄暖陽看也不想看他了。
她要找個時間,自己偷偷去紋了。
左殿仿佛看出她的想法,勾著她的脖子帶過來,威脅著:「敢偷偷去紋,弄你信不信?」
「你走開。」薄暖陽氣憤地踢他。
左殿見說了半天一點用也沒,這姑娘簡直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他驀地彎腰低頭,唇覆在她的鎖骨上面。
薄暖陽只覺得脖子上一片涼意,通體像被電擊過,整個人懵在那裡。
鎖骨處突然傳來刺痛,她嘶了一聲,回過神想把他推開,男人單臂箍在她腰上,察覺到她的動作,用力把她攬在懷裡。
左殿牙齒稍稍用力齧咬,嘴下皮膚觸感細膩,帶著淡淡的薔薇香。
心又軟了下來,溫柔地在齒痕上親了親。
不捨得離開。
薄暖陽的脖子連同臉頰都快速地燒起來,她扯住他的頭髮揪了揪,直接炸毛:「你屬狗的嗎?」
咬的好痛。
「敢去弄,」左殿抬眼,聲音極度低啞,壓著氣息警告,「比這下場還嚴重。」
男人頭髮又長了些,髮絲柔軟地散在額上,眼睛是內雙,淺淺的褶皺因為垂眼看她,稍微耷拉下來,鼻樑又挺又直,嘴唇還覆著一層水漬。
薄暖陽看著他不停滑動的喉嚨,還有眼睛裡越來越明顯的欲望,整張臉像要被燙熟。
連同著,心臟的跳動,也異常的快。
「嗯?」左殿眯了眯眼,提醒她。
薄暖陽連忙收回視線:「知道了!」
說完腳步有些急促地跑掉,跑了兩步,實在氣不過,又猛地掉頭,用力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腳,掉頭進了房間,重重地關上門。
左殿低眼看著自己剛被踢過的小腿,聽到關門聲,才放任自己呼吸。
媽的,再這樣,要忍不住了。
-
翌日一早,薄暖陽又被敲門聲吵醒。
原本今天事多,她訂了許多鬧鐘,但現在鬧鐘都還沒響,說明還沒到起床時間。
敲門聲斷斷續續,就是一直沒停過。
來人似乎格外有耐心,敲幾下,停兩秒,繼續。
薄暖陽抓了抓頭髮,想發火,極度的睏倦幾次想把她拉回溫暖的床上,她帶著幾分怒氣起床開門,連人都不看,伸腳就想踢過去。
左殿一大早神清氣爽地站在門口,仿佛猜到她的動作,往旁邊挪了一步,讓她踢了個空,同時,還不忘欠揍的來一句:
「我要用牙膏。」
薄暖陽閉著眼想哭,樓上兩個洗手間,他們每人一個,生活用品是宋姨統一買的,但薄暖陽住在這裡,不好白吃白住,所以她的東西,基本都是自己買的。
不知道哪一天,這位大少爺搭錯了神經,看上了她的牙膏,開始時不時地跑過來——借、牙、膏!
「我不是才給你買了兩支嗎?」她忍無可忍地問。
左殿:「用完了。」
薄暖陽完全不相信,她的那支跟他的是同一天買的,她才用了一半,他兩支都用完了?
左殿吊兒郎當地摸了摸她被抓亂的頭髮,解釋:「我每次都先吃兩口。」
「」
對於這種胡扯薄暖陽實在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是默默地側了身子,讓他進到房間裡來。
左殿也毫不客氣,完全沒有這是她閨房的自覺,如入無主之境,鑽進了她的洗手間。
既然被吵醒,時間也快到了,薄暖陽不打算再睡,挑了今天要穿的衣服進衣帽間,把睡衣換掉。
換好後去洗手間,剛好左殿在她洗手間洗漱完出來。
薄暖陽抿抿唇,看著他還在滴水的發梢,冷靜地問:「你是不是又沒用洗臉巾?」
明明活得格外精緻的少爺,偏偏在洗臉上,不喜歡用毛巾,也不喜歡用洗臉巾,每次都直接從水龍頭接水撲到臉上。
洗完後,用手一抹,拉倒。
本書首發:——
然後把她的洗手台搞得到處都是水滴。
左殿臉上還掛著濕氣,聞言又用手抹了下,睜眼說瞎話:「幹了。」
薄暖陽面無表情地看他:「你站這裡,別走。」
「」
她兩步進去,捏著被放回原位的牙膏,又回到他面前,儘量不讓自己用想殺人的語氣跟他說話:
「我是不是說過,擠牙膏要從尾巴上開始?」
左殿抓了抓頭髮,看著牙膏管中間被捏凹下去的一塊,訥訥道:「從哪裡擠,不都是擠?」
「你給我恢復原樣。」薄暖陽溫和道。
左殿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怕她生氣,又硬壓了下去,拖著調應:「行。」
他伸手拿著牙膏管,從尾巴開始,重新往上擠,爭取能把中間凹下去的那塊重新填滿。
不過兩秒,牙膏就被擠了出來。
左殿瞅瞅被擠出來的膏體,又覷了眼薄暖陽的臉色,想開口讓她把牙刷拿來,又覺得她今天起床氣格外大,不太敢惹她。
薄暖陽靜靜地看他,幫他出了主意:「吃啊,我請客。」
「」
難得見他吃癟,薄暖陽氣哼哼的把牙膏抽回來,把多餘的膏體抹在牙刷上:「你幹嘛這麼早來敲我門?」
左殿亦步亦驅地跟在她身後,語氣帶了兩分諂媚:「我這不是見你今天有事,反正要早起的,不如一起吃早飯啊?」
兩人雖然住在一起,卻很少有一起吃早飯的機會。
不是他走得早,就是她起得晚。
薄暖陽拿杯子接水,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按浩浩哥說的時間,你現在都應該快到了才對。」
居然還在家裡磨蹭。
左殿盯著鏡子裡的她,嘴巴動了動。
隔了幾秒,他傲嬌地抬頭:「我主要是想提醒你,別忘記幫我送飯。」
「」
請讀者大大多多支持!金票銀票收藏,各種求!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