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老媽子。
一陣熱風吹過,帶來滿園花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群人轟堂大笑,大眼男笑的最開心:「老五,那事做的不地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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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藍襯衫擦了擦眼角,「鬧到小二爺這裡,不趕著讓他笑話你。」
盛老五苦著臉:「行了吧,我夠慘的了,都被罵成什麼樣了。」
「人孩子都給生了,」左殿耷拉著眼皮子,「你們家是去母留子嗎?」
「......」盛老五被他懟的說不出話,連忙扯開話題,「哎,你家寶貝老婆呢?」
左殿撇過腦袋,往沙灘那邊看。
沙灘上一群孩子在玩,還有幾個大人的身影。
卻沒有薄暖陽。
他眉頭輕蹙:「你們聊。」
「哎,去哪,」大眼睛沒聊夠,「又不會跑丟,急什麼。」
左殿撂了句:「她招人,不看緊點,跟別的狗跑了怎麼辦?」
「......」
幾個人瞠目結舌地看著他離開。
藍襯衫吧唧嘴:「你們見過他這樣嗎?」
「沒呢,」盛老五整理了下襯衫,「之前只聽說找了個寶貝老婆,倒還是頭次見。」
大眼睛點頭:「以前拽的不得了的小二爺也成了老媽子了。」
-
薄暖陽是跟著個男人離開的。
男人看起來很年輕,二十歲出頭,長得白淨,戴著個黑框眼鏡,穿著一身正裝。
前面就是花台,快走到那裡時,初一突然從前面迎過來:「嬸嬸。」
因這聲音,那男人也停下,轉頭看她。
大概是沒想到後面還跟了個人,男人禮貌地笑。
薄暖陽牽著初一的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小姑娘就脆生生地喊:「表舅。」
表舅?
男人推了推眼鏡框,主動過來打招呼:「你好,我聽初一喊你嬸嬸,那你應該就是二少夫人吧?」
薄暖陽點頭:「你好。」
她盯著男人的臉,似乎想從他眼睛裡看出什麼。
下一刻,男人自報家門:
「我叫溫凱,是單荷的表弟。」
溫凱?
確定了他的名字,薄暖陽知道自己剛才沒聽錯,她站在沙灘上的時候,冷不丁聽到別人喊這個名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盯著溫凱看了幾秒,按照王子創的推測,若那天的遠光燈事件是他故意的,那溫凱應該認得自己才對。
但眼下他面上平靜無波,一點異樣都看不出來。
好像自己對他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這反應倒讓薄暖陽懷疑是不是自己和王子創都多心了。
也許人家真不是故意的。
還有那天啤酒節時,她聽到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她當時沒看清楚人的模樣。
一想到啤酒節,薄暖陽太陽穴突然跳了下。
她想起了左殿被下藥的那半罐酒。
見她不說話,溫凱抓抓腦袋,笑的陽光開朗:「姐,加個好友吧,都是親戚。」
薄暖陽心中疑問很多,又不敢露出來,想著加個好友確實方便,便掏出手機,加了好友。
剛加完,便聽見初一脆生生地喊:「叔叔。」
緊接著,薄暖陽就被男人從身後摟進懷裡,他氣息有些急,還帶著點惱意:「不是說好不亂跑的嗎?」
「......」薄暖陽抿唇,把手機關掉,「大左,這是單荷的表弟,溫凱。」
左殿的視線從溫凱身上滑過,淡淡點了個頭,算做打了招呼。
內場有人喊他,溫凱禮貌點頭,轉身急匆匆地進去。
初一抬頭看著他們兩個,感覺氣氛不大妙,傻兮兮地笑了兩聲,掉頭就跑。
「......」薄暖陽嘴角抽了下,「你幹嘛,把初一都嚇到了。」
「你在幹什麼,」左殿冷著臉,嘴角抿成直線,「沒事加人家好友想幹嘛?」
小心眼。
薄暖陽不想搭理他,捏著手機往回走。
「薄暖陽!」左殿被氣到了,聲線冷硬,「就這麼會沒看著你,就敢給老子......」
「你閉嘴!」
薄暖陽轉頭看他,沒好氣地罵了句。
「那你把他刪了,」男人鬧著脾氣,委屈巴巴地要求,「把他刪了,我當沒看見。」
「......」
我可去你的吧。
你看見了能咋滴。
薄暖陽完全不受威脅,原本還想跟他解釋兩句,結果被他劈頭蓋臉的一頓懷疑,現在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她穿了身櫻粉的長裙,長發在腦後隨意扎了條麻花辮,氣哼哼往前走的時候,裙擺像跟不住她。
搖曳的跟朵花一樣。
左殿抿唇,又邁著長腿追了上去,用力握住她的手,好聲商量:「刪了唄,咱跟他又沒來往。」
「不刪,」薄暖陽兇巴巴地罵,「再說我就刪你!」
「......」
場面定格了幾秒。
「薄暖陽,」見她態度堅決,左殿冷了語調,「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
薄暖陽腦殼都大了。
她氣的停下,仰頭看他:「你最近怎麼老說這句話,我耳朵都聽煩了!」
「那你說你愛我,」左殿也很委屈,「你說,這事就過了。」
「......」
他不加最後那句話,薄暖陽都打算哄他了。
然而一聽「這事就過了」,她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不刪,也不說,」薄暖陽態度強硬,「你再提這事,晚上就去睡沙發。」
「......」
時間不早,太陽已經升至正中,婚禮也快開始了。
男人高大,黑色絲質襯衫的衣角掖在黑色西褲里,身姿挺拔地站著,明明長了張又野又酷的臉,鬧脾氣的時候卻跟個小孩子一般。
薄暖陽看了他兩眼,又有點想笑。
她仰著腦袋看他:「小心眼兒。」
「......」不哄他就算了,還敢噎他,左殿板著臉,「為什麼加他?」
「是他加我,」薄暖陽糾正,「都是親戚,拒絕多不好。」
左殿面無表情:「誰跟他是親戚。」
頓了片刻,薄暖陽整理了下思緒,把他拉到旁邊僻靜的地方,勾著他的手指解釋:「大左,在四州出車禍那天,那個打遠光燈的車主也叫溫凱,寧市人。」
話音落,左殿臉上孩子氣的表情漸斂,正經許多,他雙手扶著她肩,平視她的眼:「怎麼沒跟我說?」
「......」薄暖陽眨了兩下眼,「我沒說嗎?」
她沒說嗎?
「沒有,」左殿平靜地提醒,「你只說,那遠光燈一亮,你以為自己看到了太陽。」
「......」
被他這麼一說,薄暖陽也開始懷疑自己,她真的沒說嗎?
「不提這個,」見她想不起來,左殿捏捏她的臉,「你懷疑他是故意的?」
薄暖陽把王子創的話複述了一遍。
講完之後,一陣風吹過,旁邊的花樹簌簌響了幾聲。
她忽地又想起件事,抿了下唇,猶豫著說:「還有咱們在啤酒節那天,我也聽到了這個名字,但沒看到人,不確定是不是他。」
「薄暖陽,」聽到這,左殿嗓音冰涼,「你瞞了老子多少事?」
「沒想瞞你,」薄暖陽鼓了下腮幫子,「那不是後來事情太多了,忘了。」
左殿氣結。
他站直,雙手叉在腰間,努力平復呼吸,免得自己被氣死了。
好半晌,他撩了下眼皮子,淡聲道:「你不許再去跟蹤他,這個人我會讓人去查。」
薄暖陽應了聲。
大概是覺得她異常的聽話,左殿眉心跳了下:「打什麼壞主意呢。」
「......」薄暖陽舔舔下唇,真誠地問,「大左,你說你那藥是不是他讓人下的,他是不是在為單荷出氣?」
左殿腦殼疼:「那老子弄死他。」
「......」頓了兩秒,薄暖陽訥訥擠了句,「弄死之前,記得把我幫你付的錢要回來。」
「......」
沉默。
「薄暖陽,」想起她剛才的一句話,左殿沒什麼表情,嗓音也淡,「你去呼延青家裡喝酒那天,你學長也在?」
「......」
「所以,你是跟你學長約完,才去酒店等我的?」
「......」
誰跟學長約了!
那不是還有呼延青在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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