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這就見外了。
婚禮開始後,薄暖陽拿著手機,一頁頁翻看溫凱的朋友圈。【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許是年輕人,又愛玩,溫凱的朋友圈發的很頻繁,有時候一天好幾條。
很快,她就找到了那個被改裝過車燈的車。
溫凱似乎很喜歡這輛車,拍了許多合照,有站在車頭前面的,有坐在駕駛位的。
整個朋友圈給別人的感覺就是個愛玩愛熱鬧的大男孩。
所以,單從遠光燈事件中,看不出來任何。
感覺心煩,薄暖陽把手機關了,抬頭往場上看,已經到了新郎當眾人面念情書的環節。
她下意識偏頭看了眼左殿。
男人冷著臉,下頜僵硬,模樣透了幾分傲慢。
薄暖陽眨了眨眼,在桌子底下勾了勾他的指尖:「你怎麼不笑啊?」
「看完了?」左殿瞥她,聲音聽不出來情緒,「一個朋友圈,你看了得有半個小時吧?」
「......」薄暖陽無語,「你心情不好啊?」
沒等他開口,薄暖陽立刻補了句:「心情不好也是應該的,畢竟曾經的追求者嫁人了呢。」
「......」
話音落了幾秒,左殿右側的男人伸頭朝她笑,薄暖陽嘴角彎了下,禮貌點頭。
見她居然敢隔著自己跟別人笑,左殿更氣了,他單肘支在桌上,剛好把兩人的視線給切斷。
想著剛才那人的樣子,薄暖陽總覺得眼熟,她盯著左殿的臉,數秒後,突然想起來了。
那人是上次新聞上說的,盛老五啊!
她現在開始不相信左殿說的兩人不熟了。
察覺到她的視線,左殿斜斜瞥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他嘴角勾了下,壓著聲音問:「剛才那情書寫的怎麼樣?」
薄暖陽:「我起雞皮疙瘩了。」
「......」左殿眉眼微動,冒了句,「我給你也寫封,怎麼樣?」
薄暖陽想逃。
她嘴巴動了動,憋了句:「別了吧,這跟公開處刑有什麼區別?」
「那婚禮不都這樣?」左殿不大高興,「你看看人家,感動的熱淚盈眶。」
薄暖陽又往台上看了眼,何止是熱淚盈眶,簡直是泣不成聲。
她不行。
她這替別人尷尬的毛病都出來了。
「就剛才那情書,」許是聽見他們的談話,盛老五猛地冒出頭,「弟妹給個評價?」
左殿一巴掌把他腦袋拍了回去:「滾。」
右邊安靜了,左殿又撇過腦袋看她:「什麼評價?」
盛老五:「......」
薄暖陽無語至極。
別人的情書,要她給什麼評價。
兩個男人眼巴巴地等著,薄暖陽囁嚅,擠了個:「6。」
左殿:「......」
盛老五:「......」
沉默。
場面像被定格住,連台上的熱鬧都在這一刻遠離。
過了會,盛老五插話:「就一個字?」
「......」薄暖陽真沒什麼好評價的,想了半天,又憋了句,「老鐵,666。」
左殿:「......」
盛老五:「......」
頭頂仿佛有一串烏鴉飛過。
並發出呱呱呱的叫聲。
短暫的沉默之後,左殿肩膀輕顫,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盛老五一點都沒憋著,笑的毫不客氣。
一桌子人都莫名其妙地盯著他們這個角落。
薄暖陽被他們笑的臉頰有點燙:「有什麼好笑的?」
左殿把她摟進懷裡,掐著她的下巴,在她臉上、唇上各自親了幾口,寵到不行:「還真不能寫。」
否則在婚禮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來一句「老鐵,六六六。」
完全不給他台階。
讓他空有一腹情緒沒地放。
盛老五笑夠了,嘖嘖嘖幾聲:「大庭廣眾,少虐狗啊,新人的風頭都被你們搶走了。」
「這還要搶?」像是看不到周圍人打量的眼光,左殿靠回椅背,懶洋洋道,「老子往這兒坐,自帶風頭。」
薄暖陽:「......」
真不要臉。
耳邊是盛老五忍不住爆粗口的聲音,薄暖陽的思緒有點被拉遠。
她記得在百穀鎮那年,那群男生里有個年紀超了二十的,被父母逼著安排了一次相親。
相親安排在男生家裡,那天薄暖陽是在外婆家吃的午飯,完了後,左殿送她回家,恰好經過那個男生家門口。
當時媒人和女方大概也剛用過午飯,打算回家了,正在門口溝通事情。
見他們路過,那男生像是從尷尬里解脫,直接伸手喊他們。
薄暖陽有點好奇,回了個笑臉。
這種喜事,見者有份,男生的媽媽連忙抓了把糖送給他們。
接了糖之後,五十歲的媒人也走了過來,笑呵呵地問:「這小伙子有對象了沒?」
少年單手插兜,許是為了打發掉她,懶懶地嗯了聲。
媒人有點可惜,但也沒多說什麼。
下一刻,她又將視線落到薄暖陽身上:「這姑娘......」
「有了,」少年把薄暖陽扯到身後,擋住她,嗓音變了,「她不需要介紹。」
媒人嘖了兩下,頗為遺憾的轉身。
這一來一回的幾句,薄暖陽有點摸不著頭腦,跟男生打了個招呼,就往奶奶家走。
走到一半,她嘴裡咬了顆糖,含糊地問:「她幹嘛問你?」
少年臉頰冷白,看起來氣質也硬:「看上我了。」
「......」沒想到他臉皮這麼厚,薄暖陽把糖頂到側面,臉頰鼓出來一塊,「給阿度哥介紹的對象,看上你了?」
少年扯唇,毫無羞恥之意:「嗯。」
「......」
她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不相信啊,」少年吊兒郎當地看她,「等著瞧吧,那姑娘跟阿度,指定成不了。」
「......」
沒讓薄暖陽等多久,只到了晚上,她跟薄文出去遛彎的時候,就聽鄰居們在議論了,說原本都快成了,結果左殿一路過,人姑娘又不願意了。
薄文感嘆:「真是個禍水。」
「......」薄暖陽嘴角抽了下,像是在自言自語,「那阿姨也問我了,是不是也看上我了?」
「......」
薄文有點摸不清頭腦,薄暖陽把中午碰見的事說了一遍,薄文快笑傻了。
薄暖陽沒好氣地問:「姐你笑什麼?」
「你是真傻,」薄文笑到肚子痛,「人媒婆問你,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左殿的對象。」
「......」
薄文接著說:「結果看左殿那護犢子的樣,什麼都清楚了呀,郎才女貌,媒人只能回去勸那姑娘死心了。」
「......」
薄暖陽倒真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層意思。
「不過你說的沒錯,」薄文閒閒點評,「左殿臉皮確實厚。」
薄暖陽:「......」
你看,不是她一個人這樣覺得吧。
-
婚宴轉眼到了敬酒環節,單荷換了身旗袍,風姿搖曳,一臉嬌羞地倚在羅舒杭懷裡,旁邊還跟了兩位伴娘和兩個伴郎。
其中一個便是溫凱。
敬到薄暖陽這桌時,氣氛陡然變得奇怪。
當初單荷和左殿的那一段,好像大家都知道。
多少有點尷尬。
左殿倚在靠背上,單手握著薄暖陽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蹭,像是完全察覺不到周圍人的視線,低著眼,兀自看手機。
其他人都敬完了,唯剩薄暖陽這一塊。
她替人尷尬的老毛病又出來了。
見左殿興致缺缺,不想搭理人,薄暖陽抿抿唇,掐了下他手掌心,小聲提醒:「你說話。」
左殿把手機鎖上,眼瞼輕掀,看著往他這邊過來的新人。
盛老五支著下巴,一臉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若不是自己也是當事人,薄暖陽也想支著下巴看戲。
羅舒杭清雋斯文,笑著開口:「二少,多謝賞臉。」
「別客氣,」左殿臉上沒什麼表情,散漫地解釋,「我大嫂的娘家喜事,我們自然是要捧場的。」
羅舒杭的視線從薄暖陽身上淺淺滑過,意有多指道:「還以為你介意,不會來。」
「這就見外了,」左殿扯唇,同樣一語雙關,「你都不介意,我有什麼可介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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