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邪祟來了?
甚至連天上的月亮都被掩埋的不見蹤影,宛若一棟鬼府。【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你覺得,這嬰兒是真的嬰兒嗎?」徽音邊試探往前走,邊問出心中隱藏已久的疑惑。
「不是。」沉時直截了當。
說完這句話,與他相握的手突然收緊,顯然這件事上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沒有嬰兒的哭聲會刺耳到擾亂人的心緒,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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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嬰兒不是活人,而是那個魎族刻意變幻出來的東西。
這件事逐漸演變的越來越複雜。
李家一家子到底是怎麼得罪了那個邪祟,讓它這麼聲勢浩大的報復這一家,又是大紅花轎,又是嬰兒哭聲。
兩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察覺污氣似乎少了一些,遠處也傳來除嬰兒外的男人和女人的聲音。
有交談有辱罵,內容不堪入耳,但此刻卻是天籟之音。
最起碼那是生動的聲音,與那詭異的嬰兒哭聲截然不同。
是活人,他們找到府中的活人了!
與此同時,二人越過冗長一個小巷後,突然看到遠處一排後院中,中間的一個房間亮著光,顯然剛才的聲音就來自於這裡。
徽音與沉時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朝那個亮著燈光的房間走去。
「這裡有異常。」沉時突然開口。
徽音嚇了一跳,立刻把手放在腰間的鞭子上,「什麼異常?邪祟來了?」
他看了一眼她過激的反應,平靜解釋,「師父有沒有注意,污氣從剛才的走廊中被攔截,前院一片黑暗,後院平靜如常。」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徽音發現事實的確如他所說。
這污氣像是被硬生生分成了兩個部分,前面幾乎盡數都被污染,後面卻一點沒沾染,所以她們才能清楚的看到那個亮著光的房間。
她指了指亮著光的房間,「先進去問問。」
「嗯。」
兩人緩緩走近房間,離得越近就越能聽到裡面的嘈雜聲音---
有男人怒斥聲,「你這個賤人!我都說了不要再來糾纏我們,你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
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聲,「這一切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我的命?我是無辜的啊,我是無辜的,當年這件事我一點都不知情啊!!」
以及一個老夫人的懺悔,「那件事我並不知情,孩子,若是我知道,定然不會讓你落得那麼悽慘的下場,但如今說什麼都晚了,人你也報復夠了,能否別再糾纏我們一家了」
伴隨這些聲音的是各種東西被砸掉在地的聲音,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聽起來似乎在警告某個人。
兩人還沒細聽,遠處嬰兒的哭聲驟然變大,仿佛直接貼在他們的耳邊,把她嚇得一腳踢開門,直接拉著沉時躲了進去。
房間中的幾人嚇得失聲尖叫,有人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在看清來的兩人後,那些尖叫聲才緩緩變小。
徽音緩過神來,在看到房間裡的布置以後也是一愣。
這是---一間靈堂?
黑白布條高懸於房梁之上,鬆散的垂落在地,房中間擺放著一口碩大的棕木棺材,以及棺材四周無數正燃著的蠟燭。
還有棺材前的兩個無名牌匾,一大一小,牌匾前三道高香正燃著,顯然剛插上不久。
房間中一共三個人,一對中年男女,以及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夫人,正繃著臉面對他們。
可這其中,並沒有今天開門的那個骨瘦如柴的婆婆。
她在哪,難道短短的半天時間,她就成為了那魎族的刀下魚肉?
沉時察覺與自己交纏的那隻手已經冒出了隱隱細汗,足以可見身旁人此刻心中的緊張。
對面的中年男人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露出一副狠厲的神情,「你們是誰?為何夜闖我李府?」
沉時冷聲吐出五個字,氣勢絲毫不褪色於他,「來救你的人。」
徽音立刻接上,「您想必就是李家家主,我們是月門派來解決您家邪祟的弟子,剛才多有冒犯,還望見諒。」
老婦人聽到「月門」二字,雙眼頓時亮起了光,「你們是月門的人?月門派人來救我們了?!」
「嗯,」徽音鬆開沉時的手,試圖上前與老婦人攀談,「婆婆,月門已經知曉了李府的事情,今天我們也」
她話還沒說完,男人突然大喝一聲,「夠了,管你是什麼門的,都給我滾!」
徽音腳步停在原地,與男人對視,不卑不亢的問,「難道李家主不想把邪祟處理了,你就想一直這樣過下去,被那邪祟折磨的生不如死麼?」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李家主豎眉冷對她,「我李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你說的這是什麼混帳話!」老夫人實在聽不下去,這些天的委屈盡數發散出來,指著他的鼻子罵,
「你爹因為這件事第一個被折磨死,你不但心中沒有愧疚,還阻止人來救我們,你是要我們一個家的人都死乾淨了才甘心麼?!」
躲在桌子下的女人也哭著爬出來幫腔,「是啊,你一人犯的錯,卻讓我們一大家子為你陪葬,李御,我當年嫁給你真是瞎了眼了!」
李家主臉上毫無愧疚,咬牙對面前兩人說,「事到如今,我們除了死還有什麼辦法?它若是知道我們讓別人來插手這件事,只會更快的弄死我們!」
「那我們就這麼等死嗎!」
徽音與沉時隱約從他們的爭吵聲中聽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似乎是這李家的家主李御曾經做了錯事,惹怒了魎族的魂魄,如今才被報復到這個下場。
而且這麼一看,李御是無理的一方,否則也不會是這副言辭。
她看著面前在爭吵的幾人,清了清嗓子問李御,「老夫人說的對,李家主,你難道真要帶著老娘和妻子在這裡等死麼?」
「胡說!」李御氣的氣的吹鬍子瞪眼,「我自有分寸!」
「自有分寸?」她挑眉試探,「據我猜測,你們如今應該連大門都出不去吧,哪裡來的自有分寸?」
此話一出,李御的一張臉徹底耷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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