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哪裡來的登徒浪子
徽音一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自己說對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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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能出去,你們又怎麼會在死了十幾個人後還選擇待在家中,而且聽你們的語氣,似乎並不是很願意留下來,」
她句句見血,「當初衙門來奉勸的時候,恐怕你們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走不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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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御的臉色越來越黑,卻說不出一句話,嘴唇都在顫抖。
徽音還在繼續,掃了一眼這間屋子,「而且待在這間屋子裡,應該不是你們的本意,而是那個邪祟強迫你們待在這裡的吧。」
平常人應該不會選擇躲在一間靈堂里,而且看著一家三口爭執不休的樣子,恐怕這棺材中的人以及那牌匾,供奉的就是邪祟。
這件事真是越來越棘手了。
兩個女人聽到這番分析,都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抹掉眼角的淚。
「夠了夠了」李御忍無可忍,那張刻薄面孔出現了一絲裂縫,咬牙切齒,「我們李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求你們來辦事,給我滾出去!」
徽音看他依舊冥頑不靈的樣子,心中也有了些火氣,「你就算自己想死,也沒必要拉上一家老小,如今我們就是為此事而來,我們也有能力保下你們的命,你為什麼依舊這麼抗拒,難道你在心虛?」
「管你屁事!」李御仿佛被戳中痛處,氣急敗壞,「我說了給我滾!我們一家哪怕死完都跟你們沒有關係!滾,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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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突然瘋了,邊說邊氣勢洶洶的朝兩人走來,想要動手將這兩位不速之客趕出去。
許久沒有說話的沉時上前幾步,直接擋在他面前,「我們意思已帶到,你們不信,可選擇在這裡等死。」
留下這句話,他轉身拉著徽音的手轉身離開,留下靈堂中神色各異的三人。
片刻之後,靈堂里再次傳來女人的哭嚎聲。
徽音雖然心中也想救這一家子,可看李御那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先隨著沉時離開。
兩人回到客棧已經是後半夜,掌柜剛從後門出來,看到他們,立刻瞪大雙眼湊了過來,滿臉震驚,
「二位客官,你們你們剛才可是去李府了?」
「是。」徽音應道。
「你們竟然真的活著回來了」掌柜嚇得渾身都微微顫抖,言語中的尊敬之意明顯,「二位定然不是一般人吧,竟然能從那等龍潭虎穴中逃脫出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也沒那麼嚇人,那府中看著嚇人,但實際沒有東西傷害我們。」
「那難道那邪祟只一心想報復李家?」掌柜像是想起什麼,猛的拍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被掌柜這幅樣子嚇了一跳,試探的問,「掌柜,你知道什麼?」
掌柜頓時變得神秘兮兮,「姑娘,你是不知道,之前就有傳聞,說是李家前些年在城裡的時候,那個新家主李御脾氣暴躁,又仗著家大業大混帳極了,聽說還鬧出了人命呢,這麼一看,估計真是小鬼索命來了!」
「人命?」
這人命會不會和那邪祟有關?
「是啊,不過這件事我也不清楚,發生之後具體的事就被李家以重金壓下來了,還說誰再散布出去,就拔人舌頭,所以從那以後沒人敢提,只隱約知道沒了人命。」
這些傳聞應該是真的,畢竟她親眼所見李御的態度,和掌柜說的大差不差。
徽音感覺腦袋快不夠用了,短短的大半天時間,她就接受到了這麼多消息,一時間還有些消化不過來。
而且李御如今的態度也難搞,這件事能不能解決都是個問題。
第一次下山就遭遇這種事,她真是倒了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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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沉時一聲打斷她的思緒,「師父,這件事先莫要管了。」
她沉思一下點點頭,「也好,先歇兩天時間吧,讓我腦子也平靜一下。」
掌柜還納悶兩人去李府碰見了什麼,剛想開口八卦,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道清亮的男聲,「還有飯菜麼?」
他急忙抬頭,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樓梯口往下看來的男人,立刻殷勤的應道,「有的有的,客官稍等,我稍後做好就端到你的房間裡去!」
徽音和沉時也同時被這聲音吸引,好奇客棧里什麼時候又多了位客人。
她抬頭望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好和二樓的男人對上目光。
男人一身藏青色衣袍,一頭長髮被束起,露出稜角分明的五官,一雙桃花眼邊一顆淚痣在他眼角,柔與剛相襯,竟然也不違和。
他此刻似笑非笑,站在樓上宛若神祗在俯視眾生。
徽音有些尷尬,不自在的錯開目光,小聲問掌柜,「掌柜,這是新來住店的麼?」
「是啊,」一說起這個,掌柜有些高興,「說起來還要感謝姑娘,自從你和你弟弟來我家住店,這生意就被帶起來了,以前我這店裡三天不來一個客人,今天一天就來了三個!」
徽音被掌柜這副感激的樣子搞得有點不好意思,和他客套了兩句,掌柜不敢耽誤時間,就和她告辭去後廚準備飯菜。
折騰一番下來,徽音也有些累了,掌柜走後,她轉頭對沉時說,「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去休息吧。」
「嗯。」
二樓的男人還在原地站著,目光卻沒有再落在二人身上,雙眼微合。
徽音和沉時上樓時,路過那個男人,男人卻突然睜開雙眼,似有若無的看了她一眼,一雙桃花眼帶著道不清的情愫。
她有些納悶,這男人看起來身價不菲,光是腰間別的那塊半圓玉佩就頂平常一家人半輩子的口糧,怎麼會來這個偏僻的小鎮?
而且用那種眼神看她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個登徒浪子?
但這也不管她的事,如果這男人真的敢對她做什麼,她腰間別的軟骨鞭也不是吃素的。
小心她直接一鞭子把這人抽成陀螺。
等和沉時分離以後,徽音關上房間的門,散架了一樣躺在床上,像一條乾癟的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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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燒腦了,也不知道鎮子上的人是如何說起這件事的,懷榆怎麼會認為這是一件小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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