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成為一對道侶
徽音簡直不敢相信這人智商這麼低,咬牙切齒的回懟,「你要是真閒自己去找點事做,禁地附近有片荒地,你拉著頭老牛去耕了,給月門的弟子多種些菜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但千萬要管好那張嘴,別說那些不該說的話讓人煩。
偏偏他還像故意的,「這事自有人負責,不必由你我操心,而且禁地那裡已經被污染,種不出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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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聽不出好賴話?
她懶得再搭理他,轉移目光,對懷榆說,「師兄,今日我們師徒二人來的目的已到,就不多叨擾了,告辭。」
懷榆憋著笑,擺擺手,「好,去吧去吧,這次沒能在山下遊玩,實屬是我失責,等下次我再補償給你。」
「師兄說的哪裡話,這是我的決定,你莫要愧疚。」
留下這句話,她轉身牽著沉時的胳膊離開,步伐飛快,恨不得直接用內力離開這裡。
昭淵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目光停留在她牽扯沉時的手腕上,眼中划過一絲異樣。
他的神情也被懷榆收入眼中。
懷榆戳戳他,「怎麼,心中不舒服了?」
「沒有,」他頃刻收起多餘神情,再次恢復吊兒郎當的樣子,打開摺扇一搖,「她終究會與我成婚的,如今讓她自由一些又何妨。」
只是她如今的脾性的確與年幼時大不相同,比以前活潑了許多,這讓他對她的興致再次燃了起來。
沉時聽覺靈敏,又一直注意著身後的動靜,於是一字不落的將那句話收入耳中。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面前女人,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久違的煩躁。
徽音沉時二人回到安樂亭已經正中午,天色出奇的好,烈陽從烏雲中探出頭,大地炙熱。
接下來的幾天,徽音與沉時恢復了以往的生活作息,每天上午修習劍法,下午練習內力,晚上看一些書籍。
原本安樂亭常年無人來打擾,她們的日子過得平淡又自在,但如今昭淵回來,時不時的來安樂亭找她,打破了這份寧靜。
倒也沒重要的事,有事和她說兩句無關緊要的話就離開,這讓她一頭霧水,時常望著他的背影嘀咕一句神經病。
昭淵的師父和身體原主的師父同一輩分,懷榆接任掌門不久,昭淵的師父就出去雲遊,昭淵也隨同。
因而月門許多弟子並不知曉長老中還有這一號人,只對突然多出來一個長老很好奇。
昭淵如今回來說是來報聲平安,順帶在月門歇息幾日,也不準備久留,於是住在了以前師徒二人住的地方---清心樓。
清心樓離安樂亭很遠,在扶靈閣前面,徽音也不知道他整天哪來的那麼多閒工夫,越過兩個閣就只為了說幾句話。
劇情中,的確有個叫昭淵的人喜歡原主,但如今她又不是原主,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只想著這尊大佛快離開這裡,還她清淨。
她如今也沒空搭理昭淵,她發覺沉時最近對她的態度不同以往。
她教習他術法,他一直都是面無表情,不抗拒,只默默地修習,但刻意與她保持距離。
而他頭上的好感值,也一動不動。
比如現在。
「你發劍的動作不對,流光劍法發劍前需要轉腕聚力,」她站在斷崖邊,握住他的手,剛打算幫他糾正動作,「就像這樣---」
她話還沒說完,手中握著的那隻手突然掙脫開,沉時後退兩步面對面與她保持距離,低下頭道,「師父,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她都還沒開始示範,他怎麼就知道了?
她抬起的手虛虛的落在半空,不知是該繼續還是落下。
沉時依舊硬聲道,「我今日回去好好修習,明日給師父看,天色不早,告辭。」
留下這句話後他轉頭離開,留下滿臉問號的徽音。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幾天沉時在有意無意的躲著她。
難道是又想起原主對他的惡行,所以刻意和她保持距離,背地裡籌劃著名怎麼把她嘎了?
這也不對啊,他這幾天頭上的好感值並沒有什麼變化,按理來說系統數據是不可能作假的。
如今距離師徒大會只有半月的時間,若是再不抓緊教習,恐怕就來不及了。
但如今沉時這麼躲著她,反倒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望著斷崖下一片白色,正在發呆中,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男聲,「可許久未見你這麼發愁了,怎麼,在為你徒兒的事情憂心?」
徽音一聽到這聲音就頭疼,翻了個白眼轉身,「我每天忙著帶徒弟,你若是沒有要緊的事,能不能別再來打擾我?」
昭淵風度翩翩扇著摺扇,「可我覺得來和你說的每一件事都是要緊的事,怎麼辦呢。」
她索性直接把話挑明,「那就更別來打擾我,師徒大會在即,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忙,不像你這閒散人,整日閒來無事,到處晃蕩。」
「你對你這徒弟倒是真真的上心,我倒是很好奇,他身上有什麼魔力,能讓你破例收他為徒?」
她有些心虛,為自己找了個藉口,「你管我幹什麼?我這一身術法若是無個傳承的人,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不,你可不是這種人,」昭淵直接拆台,「你自幼只顧著自己高興與否,根本不會在意別人的死活,更希望自己修習的是獨一份的劍法,教給別人?根本不可能。」
徽音沒想到他的眼神竟然這麼犀利,三言兩語直接將原主的脾性說了個明明白白。
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對原主的了解也太準確了。
她一時之間有些語塞,反應過來之後打哈哈,「我收徒弟又不是你收,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再說現在和以前隔了那麼久,我改了主意還不行?」
「我並不想管你這麼多,」他的笑意突然淡了很多,「只是,我想提醒你一句,你這徒弟看你的眼神,似乎並不太對。」
這句話正戳中徽音的痛處,她以為昭淵說的是沉時對她有所防備的樣子,心臟立馬涼了半截。
不會吧,連這個人都看出來了,那她這條命豈不是留不久了?
徽音抬手制止他接下來的話,一臉凝重,「這個事我知道,你不要再說了。」
這下輪到昭淵驚訝,「你竟也知道?」
她的徒弟對她有不軌之心,她竟然都知道?還縱容?
「對,但我畢竟是他的師父,得將他往好的一方面引導,這些事你不用操心。」
「」他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半晌才憋出一句,「你還真是大公無私。」
???
徽音總覺得他有其他的意思,但也不想多和他說,對他下逐客令,「謝謝你的誇獎,要是沒事你就回去吧,我要去找我徒弟了,慢走不送。」
她率先離開,剛走了幾步,就聽到身後再次傳來他的聲音,
「徽音,我提醒你一遍,你與我自幼有婚約在身,我們最終也會成為一對道侶。」
【作者題外話】:男主目前陷入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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