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師父...我自己來
她抬起的腳步停下,半轉頭,似笑非笑的問,「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看你也並不想和我成婚,又何必委屈自己,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麼?」
劇情中,昭淵的確喜歡原主。【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但她又不是原主,而且等到拿下沉時她就要離開這裡,從此以後與這個世界一刀兩斷。
所以此時她絕對不可能發展什麼多餘的感情線,以免耽誤她的進度,影響她賺錢住大別墅。
所以她要趁早掐斷了昭淵的念想,省得他耽誤自己的正事。
昭淵挑眉,「你哪隻眼看出我不想跟你成婚的?」
「」得了,她怎麼忘了這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說也說不出什麼有用的。
而且她並不知道這人到底喜歡原主什麼,因為兩人同住相鄰的宅院,父母交情也好的很,所以二人從小就沒少打照面,的確是一起長大的。
但原主脾性不好,也因為如此,從小到大原主都一直逮著他一個人揍,他想反抗又打不過她,誰知道最後竟然喜歡上她了。
這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哪怕到現在,徽音依舊不明白昭淵對原主的這份喜歡來自何處,而且看目前的情況,他總是一副欠欠的態度,也看不出有多喜歡她。
她不想再搭理昭淵,轉身快步離開斷崖,只留給他一個清冷的背影,果斷又決絕。
也罷,就這麼晾著他,反正他遲早會知道她的意思。
昭淵對著越走越遠的背影,眼中興致勃然。
似乎很久沒見到過這麼鮮活的她了。
有趣,實在很有趣,比以前那個死板的樣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魎族。
崟都皇城大殿坐落在高空之上,無數污氣飄散在殿外,守著這座凌駕於烏雲之上獨屬於魎族的皇城。
氣勢斐然,但古往今來,從無人敢來參觀此處。
因而留存了數千年的魎族,一如它的外表一樣神秘。
大殿後方的占星台,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高大男人踱步在地上七星圖形狀的地上,望著遙遠的天邊,黑色玄鐵下的神色晦暗不明。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一個沉穩的男聲在他身後響起,「大祭司,雲影鎮李府的事情已被月門解決,屬下來與您通報。」
「月門」被稱為祭司的男人微微閉目,面無表情的問,「卿靈公主呢。」
身後的死侍低下頭,戰戰兢兢的說,「帶著邪童靈一起自戕了。」
男人並無意外,望著天上的某個地方,「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蠢笨,和當年一樣。」
就算死侍不說,他也能猜想到,因為魎族占星台上,屬於卿靈的那顆星星已經徹底泯滅。
意味著她的命數也到此為止。
死侍沉默了一下,而後壯著膽子問,「那祭司,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需不需要想辦法將卿靈公主的魂魄召喚回來,放入皇冢之中?」
在魎族中,皇族血脈在死後都需要留下一絲魂魄放入皇冢之中,用來祈禱魎族太平,這是皇族血脈該擔負的責任。
如今魎族血脈微薄,沒有王子,只剩下三個公主,除去卿靈後只有兩個。Πéw
「不需要,」男人淡聲拒絕,「她已自願放棄魎族公主身份,已經不是魎族皇室,無需入皇冢。」
當年卿靈為一個凡人而求著他拋棄自己魎族公主身份時,他便已經做好將她踢出魎族的準備,從今往後再與魎族沒有瓜葛。
「是。」死侍雖然心中覺得稍有不妥,但沒有膽子敢違抗他的命令。
畢竟在魎族,面前的祭司是唯一有話語權的人,若敢質疑他,恐怕會消亡的連渣渣都不剩。
無人知曉這位權勢滔天的祭司來自何處,但上一屆魎族王氣壽盡時,命令整個魎族今後都交給他處理,說是他能再次帶領魎族恢復往日榮光。
從那之後,再無人敢違抗他的命令,他便成為了魎族的無冕之王。
就連公主都不例外。
男人似乎沒察覺到死侍的異樣,微微抬手,一縷黑煙從他指間飄向夜空中的星海中。
下一秒,夜空中屬於卿靈的那顆泯滅了的星星徹底消失不見,連個蹤影都沒留下,仿佛從未出現過。
死侍看的心驚膽戰,祭司心狠手辣他知曉,但抹去公主存在過的痕跡,未免有些太大膽。
皇族血脈本就少的可憐,幾乎百年不出一個,如今再抹掉,恐怕天長日久,皇族就真的要被他改寫了。
這位祭司的野心太大了。
面前的男人緩緩轉過身,如蛇一般的眼緊緊盯著死侍,「打聽到是月門何人做的了麼?」
「是是」死侍磕巴了兩聲,強力穩住自己顫抖的語調,「是月門的長老,名字叫徽音,功力很強,這次帶了一個徒弟前去。」
「徽音。」男人重複著這個名字,唇角竟然詭異的勾起,「她如今在何處。」
若是在人界,便也不必再回月門了,就將屍骨留在人界吧。
死侍跟隨了他數年,一下就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急忙回答,「回祭司,她前些天帶領徒弟急匆匆的回了月門,如今恐怕短期內不會出來,要不然屬下潛入月門,將她解決了?」
「不必,」男人打斷他的話,「來日方長,何必急於一時。」
他也不想讓魎族這麼早暴露,也不能儘早動月門,以免打草驚蛇。
他需要籌謀一場大局,而如今,正是關鍵時候。
「是。」
死侍離開後,男人收回目光,漆黑的雙瞳再次望向這遙遙無際的星海,漆黑的眸子倒映出星海中的微光。
「魎族,是時候該在三界占領一席之地了。」
比如取代曾經三界之中讓人懼怕的修羅一族的地位,這可是他惦記了許久的事。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半月已過,也到了師徒大會到來的日子。
三閣中的弟子聽說這次的師徒大會有徽音師徒參加後,雖然礙於掌門懷榆的面子上不敢多說什麼,但心中都在悄悄看笑話,等著沉時到時出糗,讓徽音徹底折了面子。
雖然沉時現在徽音那裡得寵又如何,過去五年一點有用的都沒學會,就算到了師徒大會也是出醜!
徽音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也懶得多說什麼,只等著到時候來個出其不意,閃瞎這些人的眼!
沉時這些日子的進步比她想像的要大的多,他幾乎劍法一學就會,領悟能力極強,根本不用她費心教。
按照他如今的實力,這次師徒就算取不得榜首,也能有個不錯的名次。
為了表示身為師父的支持,她特地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急吼吼的起床,給沉時送去了一套半月前讓御衣司制定的新衣服。
這些天她都十分殷勤的刷好感值,但不知道沉時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從上次的15停止後,就一直沒再變過。
這讓她納悶極了,眼下正好有個展現的機會,她可不能放過!
房門被敲響時,沉時剛剛睡醒,穿了一層裡衣就開了門。
門被打開,門外的徽音端著那新衣服一臉笑意,「乖徒兒,今日不是個普通日子,換個新衣服寓意好兆頭?」
他本能的護住自己單薄的裡衣,覺得這樣有些不體面,「師父來的很早,我衣著不得體,還望師父見諒。」
徽音卻無所謂的擺擺手,熟絡的進了屋子,把新衣服放到桌子上,「咱們師徒二人相處數年,你跟我客氣什麼,來來來,快穿上。」
她不等他做出反應,拿著衣服就走到他的面前,一邊碎碎念一邊親自動手幫他穿上,「我是按照你的尺寸定製的,應當是合適的,不錯不錯,顏色很適合你。」
她的雙手一碰到沉時,他頓時像被電了一樣,全身僵直不敢亂動,臉色卻微微發紅。
「師父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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