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需要她照顧的嚴於律
姜江試探性又摸了摸他的脖頸,感覺他可能骨頭都是熱的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姜江這邊急的不行,嚴於律卻好像感覺好些了。
姜江忽然想起自己包里還帶了退燒貼。
她騰出一隻手去翻包,艱難地撕開了退熱貼的包裝,然後撕開上面的貼紙粘在嚴於律頭上,連帶著也粘了一片在他滾燙的後頸。
嚴於律就那麼任她擺布,毫無怨言。
甚至還有點享受。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55.🄲🄾🄼
「你的手好涼,好舒服。」
好喜歡。
舒服這個形容詞
姜江:還是閉嘴吧您。
她沒敢這麼說,還是軟著語調和他說話。
「喉嚨痛就少說點話,我們去醫院了。」
她左右望了望,看見他身上灰色衛衣時還是頓了頓。
這樣出去不行的。
姜江無奈,只好又把嚴於律放回黑色沙發。她還得去給少爺找件厚衣服。
被放回沙發的嚴於律有些不爽,啞著嗓子跟姜江叫囂:
「我都生病了,抱一會兒都不行嗎?」
男人聲音啞著,也說不了太大聲,莫名就帶上了點委屈的氣息。
姜江懶得理他。
她不認為生病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更何況,她還在幫他找衣服。這狼心狗肺的狗東西。
「嚴於律,我翻你衣櫃了啊?」
雖然嚴於律現在可能沒什麼判斷能力,但姜江覺得還是得和他說一聲。
畢竟是他的東西。
嚴於律這會兒又閉了麥,換了個姿勢蜷在沙發里,還是不怎麼舒服的樣子。
姜江打開衣櫃,翻箱倒櫃找了件充棉黑色羽絨服出來。
嗯,這衣服厚,看起來夠暖和。
她走過去把人立起來坐在沙發上。
才坐穩沒幾秒,他就又要往一邊栽,像個要上早課還賴床的小朋友。
姜江無奈,這男人比小朋友難伺候。
「乖一點,起來穿衣服。」
嚴於律終於睜開了眼睛,振作一點想好穿衣服。
「胳膊沒勁兒,你幫我穿。」
男人眉眼懨懨的,多少有點恃寵而驕的意思了。
姜江不和他計較,袖筒理好遞到他手邊,用眼神示意他穿衣服。
這次男人沒有墨跡,乖乖伸手套了衣服。姜江又傾過身子去給他拉拉鏈。
從底端往上拉,到盡頭處嚴於律還抬頭配合了一下。
知道的是他發燒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男人癱瘓了呢。
癱瘓男人心安理得地坐在那裡享受姜江的「細緻服務」。
終於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姜江又約了一輛去最近醫院的滴滴,準備開始她的「長征大業」了。
「自己試著站起來。」
姜江先站起來,然後握他一隻手打算扯他起來。
姜江看他稍微清醒了一點,決定讓他自己也出一份力氣。
畢竟讓姜江一個人把嚴於律這個大高個兒扶出去估計還是有點困難。
嚴於律順從地握住了姜江的手。
女生的手掌帶著寒氣,冷的像冰塊。
嚴於律的眉頭不禁更緊了幾分,他終於抬眼細細看了姜江一眼。
就白襯衫加粉毛衣。
單薄到不行的配置。
嚴於律還是不爽,牙齒又咬了咬口腔里的軟肉。
本來生病了就煩。
又看見她打扮這麼好看去給別的男人看。
嘖,好tmd不爽。
姜江一下子沒拽起來他,看男人眼神直直地鎖著她的衣服。
???
「姜江,你手好冷,去衣櫃裡拿件衣服來穿。」
姜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她是挺冷的。
但是穿嚴於律的衣服還是算了吧。
怪麻煩的。
本書首發:——
沒想到這男人在這時候又固執了起來,姜江不穿衣服他就不起身出門了。
姜江:服氣了。
磨不過她,她只好又去他衣櫃裡翻了件短些的棉服出來。
明明是短款的棉服,姜江穿起來卻還是寬寬大大,袖子直接長到把手蓋住。
但也沒辦法了,這男人的衣櫃裡想找件棉服出來都難,感覺都是薄外套。
凍死他得了。
看姜江穿好了衣服,嚴於律才稍微配合了一點,他撐著沙發慢慢站了起來。
然後主動把手塞進了姜江長了點的棉服袖子裡,沒有遮擋地牽住她冰涼的手。
嚴於律發了燒,連帶著肌膚都有了些滾燙之意,燙得姜江一激靈。
這男人,又占她便宜是吧?
姜江抬眼去瞪他,卻見他皺著眉頭,臉色不怎麼好地和她說話:
「走吧,去醫院,腦袋要炸掉了,吞口水也疼得不行。」
姜江看他這副病怏怏的樣子實在是說不出責備他的話來。
算了算了,牽就牽吧,就這一會兒。
她沒必要去跟一個病人計較。
姜江就這麼牽著嚴於律出了門,進了計程車。
這一路上都沒鬆開手。
嚴於律也乖乖走路,沒有再整什麼么蛾子。
姜江穿了衣服,又有人給暖手,這下暖和多了。
她不自覺地握了握嚴於律的手,把他露出來的那截手腕也攏到袖子裡來。
沒辦法,她就是這麼無私的人,懂得有福同享。
感覺到動作的嚴於律也順從地往姜江手心裡鑽了鑽,握著姜江的手還捏了一下。
姜江:生病了還這麼有勁兒的。
上了計程車,姜江主動確認了地址,然後又拿體溫計給嚴於律測了次體溫。
大概是退熱貼起了點作用,這次的體溫已經在三十八度七了。
退了點,但還是得去醫院。
嚴於律人暈,坐車更暈,這下又自發地將腦袋靠在了姜江肩頸處。
姜江被蹭得癢不過,掙扎著多了下,結果一抬眼就看看男人可憐巴巴的眼神。
「你拒絕我?」
姜江百口莫辯,還沒狡辯幾下就看見嚴於律歪了腦袋將額頭抵在玻璃窗上,嘴裡還在罵罵咧咧著。
「我生病了還拒絕我,姜江你真狠心。」
姜江張了張嘴巴,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只好又掰過他的腦袋靠在她肩上。
嚴於律這次沒再挪走,但還是一聲不吭的,像在生悶氣。
車裡的氣氛很安靜,姜江半晌才又開口說話。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你頭髮蹭的我有點癢。」
她沒嫌棄她,她就是——
不太習慣。
不太習慣嚴於律這麼肆無忌憚地依賴著她。
印象里,嚴於律都是可惡的,討厭的,有自己主見的人。
但今天的他,是脆弱的,柔軟的——
是需要她照顧的和保護嚴於律。
動動你的手指,投下你寶貴的金票銀票,感謝!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