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寶貝晚安
那邊估計還在唱歌,甄樂驚訝的聲音混雜在吵鬧聲中並不突兀。【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本書首發:——
「哥,你在逗我嗎?你什麼時候見鹿何下過雪了?」
甄樂沒說錯,鹿何在南方,基本上沒怎麼下過雪。
嚴於律不可能不知道,但他還是問了,他是真的有在想怎麼讓鹿何下雪。
姜江想要的,他都會想。
下雪。嚴於律忽然想到高中時的事情。
姜江對雪好像有什麼執念,那時在霧川時就是這樣,每年都盼著下雪。
「嚴於律,你說今年會下雪嗎?」
說這話時,姜江瑩白的小臉正縮在一圈毛茸茸的兜帽里,一雙杏眼眨巴眨巴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嚴於律又抓緊了幾分女生的手,拉著往自己外套裡面放,就搭在溫熱的胸膛上給她取暖。做著這一系列動作的同時還不忘語氣冷淡地回復她:
「不會下雪,我看過天氣預報了。」
姜江不滿意地癟了癟嘴。這是什麼男朋友啊,一點都不浪漫的,扔掉扔掉。
女生掙扎著要把手從他衣服里抽出來,嚴於律的飯也不是白吃的,單手按住她不斷掙扎的手,眉頭皺著教訓她。
「亂動什麼?手都凍成冰塊了,笨蛋。」
姜江悻悻地停止了折騰,這下倒心安理得地把手貼在了他身上。
「你凶我哦,嚴於律。」
姜江語氣嬌縱,對嚴於律的行為表示出強烈的控訴。
「你不聽話。」不凶不行。
嚴於律義正言辭地反駁道,他眼眸垂下,眼神涼涼地看了一眼姜江穿的褲襪和長裙。
見男生又要開始說她的裙子,姜江只好又無奈地跟他解釋了一遍。
「嚴於律,你睜大眼睛看看,我這褲襪加絨的,加絨的。」
說著女生還煞有其事地揪起了自己腿上的肉色褲襪,給嚴於律展示這襪子的厚度。
「看見沒?比你那破牛仔褲要厚!」
嚴於律的耳根泛出了一絲紅暈,不自在地移開了眼睛。他才不要看女生的襪子,他又不是變態。
「我敢保證,你就算穿了秋褲都沒我這褲子暖和。」
姜江信誓旦旦地和他說話,看著他空蕩蕩的牛仔褲下擺,忽然有些替他冷了。
還說她,他自己不也從來沒穿過秋褲嗎?
不過好奇怪哦,十七八歲的少年就算不穿秋衣秋褲,身體也像個大暖爐,火熱火熱的。
想著她的手又往他胸前靠了幾分。
嚴於律被她說的有些窘迫,然後下意識去扯了扯自己寬鬆牛仔褲。
搞什麼,他才不要穿秋褲。猛男是不可能穿秋褲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本書首發:——
「我穿的少我又不冷,不像某人,明明就很冷,還要穿裙子。」
某人很明顯就是說的姜江。聽了這話的姜江委屈極了。
她只是想穿一件漂亮的裙子出來約會,她有什麼錯?而且現在又不是上學的時間,她就想穿件好看的裙子被誇一下怎麼了?
沒想到這不解風情的男人還罵她凶她。
姜江沒再掙扎,就是低垂著眉眼不理他了。
感覺到胸前的手安分了下來,低頭是女孩子委屈至極的臉龐。
嚴於律再蠢也該知道自己把姜江惹生氣了。
他伸手把人攬進了自己懷裡,手在她背後輕輕撫著哄她。
感覺懷裡的人沒再掙扎,嚴於律又得寸進尺地把腦袋擱在了她的發頂。
「我不要你了。」被抱住很暖和的姜江倔強地說出了這句話。
qqxsnew
狗男人真的很讓人生氣。
「不要我要誰?」男生撫背的動作停了下來,手臂收緊把她又往自己懷裡貼了幾分。
「要別的男生。」姜江生著氣在和他說話。感覺別人的男朋友都沒有這麼氣人是怎麼回事。
「彭越怎麼樣?他會打籃球,還有腹肌。」姜江想氣他,故意說了這句話。
彭越是之前一直在追她的那位,嚴於律因為這件事情吃了好幾次醋。
會打籃球是真的,但有沒有腹肌姜江是不知道,純屬瞎編的。
嚴於律氣得牙痒痒,頭低下去親她,左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跑,右手捉住她還在自己外套里的那隻手,強勢地引著她往自己t恤里摸。
姜江觸到男生滾燙而又火熱的皮膚,還能感覺到溝壑分明的硬塊。
是腹肌啊。姜江想笑。
嚴於律輕咬了下她的唇瓣泄憤,親完又氣悶地去和她說話:
本書首發:——
「不就是腹肌嗎?老子又不是沒有,至於去惦記別的男人的嗎。」
姜江不說話了,讓他剛剛凶她,她這下偏偏就是不哄他了。
姜江偏過頭去避開他的視線,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因為摸到腹肌的事情,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之前小氣不給她看,這下倒自己給摸了。
見面前的人沒有回應,嚴於律本來就臭的臉更臭了,他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善變的女人。
明明前幾天還喜歡他喜歡的不行,現在又當著他的面討論別人的腹肌。
真的很氣,但不敢說什麼。
嚴於律又把她的頭按回自己的懷裡,自己則彎了彎身子,自發地把腦袋擱進了姜江的頸窩,語氣悶悶的,像只傷心的小狗。
「別不要我。」
男生的態度轉變太突然,姜江意識到嚴於律可能是把自己說的話當真了。
她心裡閃了閃,想起他爸媽離婚的事情。
他很沒安全感,姜江這是真正意義上意識到這件事情。她以前總覺得,這樣一個桀驁不馴又自戀的人,怎麼可能會害怕被別人給比下去。
但嚴於律現在就是在害怕。
他籃球沒彭越打的好,人也沒他溫柔,他害怕姜江不要他了。
姜江趕緊伸手給人順毛,一隻手毫無章法地揉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則繞到他腰後回抱他。
「我開玩笑的,你是我男朋友,我不要你要誰?」
「別人再好也不是你,我不會喜歡的,你不用擔心,我只喜歡你,最喜歡你。」
就算別人有三百六十塊腹肌都沒用,只能是嚴於律。
不知道嚴於律有沒有被哄好,只感覺窩在她肩膀處的腦袋還是沒動,抱著她的手臂卻又緊了幾分。
半晌才又有聲響。
「那也只和我一個人去看雪行不行?」
人窩在肩膀處,說話的聲音就不那麼真切,悶聲悶氣地說了這句話。
姜江忽然覺得他像個小孩子,幼稚彆扭又可愛。
自己的男朋友,當然得哄著啦。
「好,只跟你去看。」
總聽人說,能一起看初雪的人一定白頭到老。
在分開後的七年裡,姜江曾無數次想過,會不會是因為當初沒一起看到初雪,所以她才那麼不得償所願。
初雪,白頭到老,姜江的執念。
回憶完這些事情時,嚴於律已經站在了馬路那頭的藥店裡,甄樂的電話也早就被掛掉了。
值班的老頭兒在打瞌睡,店裡的時鐘滴滴答答。
「你好,要一盒解酒藥。」
老頭兒猛地驚醒,迷迷糊糊聽見了「解酒藥」,於是起身給人找藥,動作之間還要嘮叨一番。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不把身體當回事,經常喝酒吧,喝了酒就用醒酒藥。是藥三分毒,哪能不傷身的?」
嚴於律一愣,回道,「您說的對。」
絮絮叨叨著給他拿了藥,長方體的盒子擺在嚴於律面前。嚴於律伸手看了眼藥盒背面。
本藥為褐色藥丸,味苦,用緩解醉酒造成的頭痛頭暈。
嚴於律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苦的。姜江可能喝不下去。
「老闆,能給換個甜些的嗎?給女孩子吃的。」
老頭兒嗤笑一聲,喝個藥,當吃糖啊?還要個甜一些的。
笑歸笑,老頭兒還是去給他換了藥。
這次盒子翻轉過來,上面寫的是「白色糖衣,味甜」。
嚴於律感謝了那老頭兒幾句,付了錢又走進了夜色里。
回到姜江家時已經一點多了,嚴於律又燒了水,拿了毛巾給姜江擦了臉。
小笨蛋睡得安穩,嚴於律沒忍住又俯下身去親了下她的嘴角。
「姜姜,起來喝藥了。」
姜江沒醒。
他拿食指戳了戳姜江的臉蛋。
姜江還是沒醒。
嚴於律惡從心起,用手指捏住了她的鼻子,逼迫著她用嘴呼吸。
看她魚兒吐水般的張開了嘴巴,他又壞心思地去堵了嘴巴。
就貼著她的嘴什麼都不做,單純不想讓她呼吸罷了。
姜江不可能不醒了,迷濛間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正正好好打在了嚴於律的臉上。
很清脆的巴掌聲。
「醒了?喝點水再睡。」
嚴於律被打了也挺淡定,一臉平靜地拿過了茶几上的水杯。
姜江其實還是沒什麼意識,靠在男人身上任他擺布。
感覺到唇瓣貼上了一處冰涼,然後一股甜而潤的液體進入口腔,她下意識吞咽了下去,瞬間覺得乾澀的喉嚨舒服了不少。
後來好像又被塞了顆什麼糖丸,甜甜的,就著甜水吞了下去。
水喝了大半杯,嚴於律終於把人給放了回去。他輕拍著姜江的腦袋哄人睡覺。
「睡吧,睡吧。」
寶貝晚安。
姜江安心地躺了回去,感覺周身都熱烘烘暖乎乎的,感覺整個人都泡在一方溫水裡,還有人在摸她的頭髮哄她睡覺。
安全感爆棚。
她睡下後還嘰里咕嚕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夢話,嚴於律低下頭去聽,半句都沒聽清。
「什麼?你說想讓我陪著你?」
「行,可以,勉強答應了。」
嚴於律:間隔性幻聽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