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你撒嬌啊


  姜江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腦袋裡有什麼東西牽扯著,一跳一跳地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造孽啊,她昨晚不是在聽唱歌嗎,怎麼一睜眼就現在這副鬼樣子了。

  她試著動了動腿,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壓制著被子,整個人像被封印住了似的。

  什麼情況?鬼壓床了?

  她掙扎著探起了點身子,終於看見了那隻「鬼」的真面貌。

  靠,這鬼跟嚴於律長得一模一樣。

  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難道是她昨天晚上克制不住,直接把嚴於律給拐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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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做什麼不當人的事吧?

  姜江湊過去一點檢查了一下,看嚴於律衣服還算整齊才稍稍放下心來。

  她好不容易鑽出來立起了點身子,就看見嚴於律那麼大個人可憐巴巴地裹著條小毯子,脫了襪子的腳還幫她壓著被角。

  她伸手探了一下,果然凍的冰涼。

  笨蛋,不知道自己往被窩裡鑽嗎?

  姜江輕手輕腳地從「蠶蛹」里鑽了出去,然後把自己蓋過的被窩輕輕地搭在了男人身上。

  看了眼他還沒脫的羽絨服,在心裡又笑了他一句。

  笨蛋,誰睡覺穿著羽絨服的?

  姜江細心地替他掖了掖被角,著重在他腳那處裹了一下,把他的腳嚴嚴實實的困在了被窩裡。

  被子被姜江蓋了一整晚,此時還有餘溫,感受到熱源,人又被裹進一團香香軟軟的被子裡,嚴於律下意識地喟嘆了一聲。

  好香好軟,不想起床了都。

  這聲音聽得姜江耳熱,提了步子想趕快逃離現場,卻被身後的人喚住了。

  「姜江」

  男人的聲音帶著才起時的迷濛和低啞,一下子把姜江喊在了原地。

  「怎麼了?」

  嚴於律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任人擺布的姿態,怪誘人的。

  看起來還沒睡醒的男人更加秀色可餐哈。

  「姜江。」他不說其他的,只是喚她的名字。

  姜江無奈,轉過身去安撫他,手搭在他的黑髮上揉了一下。

  「我不舒服。」這話聽得姜江嚇了一大跳,想了想他蓋了一夜的小毯子,還冰涼的腳,擔心他又發燒,手順勢一移扣在了他的額頭上。

  還好,體溫正常。

  鬆了口氣後,她聽見男人說話。

  「衣服,好不舒服。」姜江聽完後看了一眼他的羽絨服。

  這能舒服才怪。

  「幫我脫一下,不想動。」男人大放厥詞,一點兒沒收斂地說了這句話。

  ???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你讓我脫我就脫嗎?我是你的僕人?

  姜江在心裡罵罵咧咧,表面風平浪靜,內心重拳出擊。

  這男人要不要這麼自然地差使她啊?

  姜江愣神的這一會兒,嚴於律又不舒服的吭了一聲。

  姜江心裡泄了氣,有些無可奈何,只好湊過去給他脫衣服。

  嚴於律身板大,姜江還得給他扯起來脫外套,好在男人還算配合,乖乖伸了手配合她扯袖子。

  嬌氣死了,姜江想。

  終於給這位大爺脫了衣服,才剛露出裡面的黑色毛線衣,嚴於律就自發地鑽進了被窩裡,鼻子半掩在被子裡吸了口氣。

  是姜江的味道。

  姜江無語,才準備起身走掉時,卻又被人扯住了手腕。

  「又怎麼了?」衣服也給脫了,少爺又有什麼指示?

  「幫我掖被子,腳冷。」姜江回過頭去看他閉著的眼,感覺這人在恃寵而驕。

  指使她上癮了,這是。

  「不幫。」

  不幫就不幫,反正他都冷了一晚上了,也不差這會兒功夫。

  嚴於律沒再說話,只是腳往下蹬著,想要自己把被子弄服帖。

  姜江是一米八的床,被單自然也沒那麼大,嚴於律就是怎麼努力也沒辦法把被子掖的嚴絲合縫。

  腳下一陣寒風,床上的人「嘶」了一聲。

  嚴於律躺在床上,手和胳膊都自發地鑽進了被窩裡,只那雙腳格格不入地受著凍。

  他其實還有那麼一絲睡意,現在努力想抓住那絲睡意。

  他能感覺到窗外的陽光撒在床單上,他鼻尖是熟悉的甜橙味道,面前站著個小姑娘,此刻嚴於律覺得自己從心到身都是暖的。

  幾乎是平生第一次,他想要賴床了。

  「快啊,我腳腳冷。」

  或許是受到甄樂那隻狗的薰陶,嚴於律下意識就說出了個疊詞。

  真是稀奇。

  姜江幾乎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這男人腦子短路了嗎?她明明記得是她昨晚喝醉了啊,怎麼變成嚴於律發酒瘋了啊喂。

  「你哪裡冷?」姜江試圖挽回嚴於律在她心裡的形象,給了他一次修改言辭的機會。

  「腳腳。」

  他顯然沒把握好這次機會。

  姜江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有點好笑地和他說話。

  「嚴於律,你撒嬌啊?」

  嚴於律此刻好像又睡了,嘴裡模糊不清地應了聲「嗯」。

  這便是在承認自己撒嬌的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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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江兀的笑了出來。

  有點可愛啊。不過,能理解能理解。

  哪個猛男沒有一顆少女心呢?

  她心情挺好地去給他掖了被角,被子的每個空隙都被她掖了進去,他沒蓋住的那半截腳她也貼心地用毯子給裹住了。

  好了,這下腳腳不會冷了。

  嚴於律再醒來時是中午十一點半。他眯著眼睛看了下自己手機鎖屏上的時間。

  他都沒想過自己能睡這麼久。睡了快半天了都。

  他有些好笑地起了身,抬頭環視了一眼姜江的閨房。就是小女生喜歡的樣子,溫馨又可愛,跟男人嚴肅刻板的房間完全不同。

  嗯,他第一次睡,體驗還不錯。

  今晚還想在這兒睡。

  起來之前嚴於律又埋頭去聞了一下被子上的味道。

  清新又好聞,感覺很助眠。

  姜江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嚴於律揪著她那床紫色小花被子在聞。

  她走進來的步子都頓了一下。她本來是要喊他起床洗漱吃飯的,沒想到看到這樣的一幕,她有些無語地站在門口看他。

  嚴於律:我說我不是變態你信嗎?

  姜江不信。她甚至想吐槽。她有個前男友,愛撒嬌,人還變態。

  嚴於律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然後率先開了口。

  「早上好。」雖然現在已經不早了。

  嗯,不錯,很尷尬的開場。

  嚴於律若無其事地起床穿衣服,從一邊的椅子上拿起自己那件白色羽絨服套在身上,就那麼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那個」姜江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忍不住想逗他。

  「你今天早上撒嬌了你知道嗎?」

  嚴於律拉拉鏈的手頓了一下,手上的經絡若隱若現,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穿起了外套。

  「撒嬌怎麼了。」

  「我們倆都睡一張床上了,我撒嬌你很難接受嗎?」

  確實挺難接受的。其實姜江想說,他現在這副樣子她也有點接受不了。

  沒皮沒臉的。

  姜江沒想到他是這個回答,一下子感覺自己被人反將了一軍心裡有點吃癟。

  「雖然睡一張床上,但我們倆還是挺清白的。而且就算在一張床上也肯定不是我邀請的。」

  姜江強裝淡定,她也不確定是不是她嘴賤耍酒瘋把這男人勾引到床上來的。

  反正她也記不得了,左右不認帳就是了。

  嚴於律衣服穿好了,這會兒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眸子裡黑沉沉的。

  半晌他才繼續開口說話。

  「你又不想認帳了?」

  這話在姜江心裡炸起了一個驚雷。他這話什麼意思,搞得好像她真的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拜託,她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好嗎?她能對他做些什麼啊。

  嚴於律的眉頭此刻皺的更深了,姜江的內心越來越不安。

  「昨天晚上,你強迫我,你都忘了?」

  嚴於律終於開口給了她提示,只是這提示未免太過於刺激,姜江現在耳邊在3d環繞「強迫」這兩個字。

  強迫,強迫,強迫

  她強迫他。

  她?強迫?他?

  「你還讓我留下來陪你。」

  ???

  ??

  ?

  「不不可能的事情。」她姜江什麼時候這麼不矜持了,絕對是他在杜撰。

  「我怎麼就強迫你了?我一個一米六幾的女生怎麼能強迫到你這麼高的大男人?」

  拜託,有沒有搞錯,她搬個板凳都不一定能比他高好嗎。

  他在開什麼玩笑?她是有多大能耐能強迫的動他呀。qqxδnew

  「你強吻了我。」說著他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紅而潤的薄唇旁邊果然還有少許的口紅印記。

  姜江腦袋開始疼了。她真來了「強制愛」那一套了?

  姜江現在有了一層濃濃的罪惡感。她強吻了別人,她有罪。

  「我親你,你就不能躲開嗎?」

  她神志不清,他也神志不清嗎。

  事實上嚴於律腦袋清醒的很,早上一起床就開始算計別人。

  嚴於律勾了勾嘴角,稍稍歪頭朝她笑了笑。

  「我為什麼要躲開?」

  他求之不得好嗎。

  他不僅不會躲,甚至還想再體驗一遍。

  「你現在酒醒了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嚴於律這話問得莫名其妙,明明是被強迫的那一方,這語氣聽著怎麼就那麼期待呢?

  「來什麼啊?」姜江都被他說蒙了,這男人到底在搞什麼啊?

  「親親啊。」嚴於律說的理所當然,一副很貼心的樣子,甚至還自動壓低了身子,把那張薄唇遞了過去。

  姜江臉都被氣紅了,她慌張地推了男人一把,惱羞成怒地同他說話。

  「你有病吧?」親什麼親,撒個毛的嬌啊。

  她根本不吃這一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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