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酒醉
墨彥隨手扯下搭在屏風上的衣衫,胡亂裹住溫葉將她打橫抱起,正準備將她放在床上,嬌滴滴的聲音從他懷中傳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墨郎,別鬆手……」
墨彥這才發現懷中的小娘子眼神迷離,她一撒嬌自己就沒了法子只能依著。墨彥支起身子脫去兩人的外衫,一同躺倒在床上,溫葉滿意地鑽進他的懷中。
她那潮濕的身子很快將墨彥的內衫打濕,她在墨彥懷裡不舒服地扭動了幾下,抬手就去扯他的衣帶。
「你幹嘛?」
墨彥心裡一慌下意識抓住她滾熱的手腕,溫葉抬首皺眉,即使出了那熱湯,她還是頭暈目眩,渾身燥熱難耐。
「醉了?」
墨彥想起那碗酒釀蛋,她向來酒淺又是空腹吃下,還未等他細細查看,一聲嬌柔的喘息聲入耳觸心。
「嗯!墨郎我難受,想要……」
溫葉從被子裡伸出白皙的手臂,緊緊勾住墨彥的脖頸,縱身將眼前的銀髮俏郎君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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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溫葉醒來已是晌午,她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些,昨日酒醉和沐浴的事她還記得,但之後她就印象模糊一時想不起來。
一身的痕跡和腰腹間的不適,讓她立馬明白了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墨彥,他側躺在床榻裡面,呼吸均勻睡得很沉,後背的抓痕清晰可見更加肯定了一切,看來昨晚她把她的墨郎折騰得夠嗆。
溫葉起身胡亂扯了件衣衫,穿在身子把自己裹得嚴實。她坐在床沿上兩手抱頭不知所措,腦子裡一片混亂,沒想到自己的酒品變得這麼差,昨晚她居然成了「欲求不滿」的女子,不知道墨郎醒來會怎樣想她
「三娘子,想去哪兒啊?」
墨彥半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磨人的小娘子,嘴角上揚勾出個好看的弧度,伸出手臂緊摟她的腰肢。身體的記憶讓溫葉一下子有了反應,她緊咬下唇壓制心中欲望之火,在心裡罵了自己幾十遍「欲女」。
墨彥見她一動不動坐在那裡有些心急,莫不是他昨晚把她弄疼了,像是在與自己置氣,不過昨夜她太過撩人自己根本把持不住。他微皺眉頭支起身子,關切地問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葉微微微轉身,墨彥坐起身子貼了過去,兩人鼻尖相觸鼻息縈繞,溫葉胸口一緊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傻瓜,我不撩你了。」
墨彥笑言,坐直身子分開些距離,鬆開搭在她身上的手臂,他的內衫被溫葉披在身上,只好赤著身子裹緊外衫穿鞋下了床。
「我讓人送些熱水和吃食,你」
墨彥回首看向溫葉,她早已羞得滿臉通紅,赤著腳點起腳尖去夠綁在床欄上的床幔,因為手臂過於用力,身上寬大的衣衫盡數滑落,隱隱露出胸前的雪白。
「你別弄了,我去叫曉春過來。」
墨彥逃也似地溜了出去,腦子裡全都是她昨夜的嬌媚之態,日後在外面萬萬不可讓她飲酒了。
不多時下人們換掉冷掉的熱水,墨彥已沐浴更衣完畢,他倒是想進去卻被曉春攔在門外。
「小侯爺先用早膳吧,程公子和向少主在膳廳等您那。」
墨彥微微一愣,隨即點頭去了膳廳,昨日確實約了他們早膳時商量回京的事,眼下卻被他忘的一乾二淨了。
屋內熱氣騰騰,屏風後面是沐浴的水桶,溫葉慵懶地坐在熱湯之中,曉春整理好床榻,從屏風後面走了過來。
「墨郎那?」
溫葉閉著眼睛輕聲問道,曉春展顏一笑,他們成親快一年了還這麼恩愛,真是羨煞旁人。
「小侯爺去用膳了,小姐也餓了吧,我煮了紅豆粥,等下務必要吃上一碗。」
「又是紅豆粥?」
溫葉癟嘴小月子時她就吃膩了,現在居然還要接著吃,想想就夠夠的了。
曉春見她這樣不由得淡淡一笑,她極有耐心出言解釋道:「小姐血氣不足,還是補一補的好。」
曉春邊說邊拿起木桶搭著的絹巾給溫葉擦背,溫葉從熱湯里鑽出一些,曉春皺眉慌忙縮回搭在她背上的手,心疼地說道:「呀!小姐,這脖頸都留血印子了,下回還是讓小侯爺輕點咬吧,待會兒我給你塗點藥膏,怕是沒個五六天下不去的。」
曉春小心地給溫葉擦著背,她說這話也不害臊,反而是溫葉羞得耳根通紅,她緊咬紅腫的下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姐不必難為情,為人女,為人妻,為人母,這是一個自然過程,每個女人都會經歷這些,並且慢慢成長起來。」
曉春看出她的心思,照以前她會做些好吃的討她歡喜,今日她倒是想出言寬慰一下,她從前不太擅長此事。
「這是,誰說的?」
溫葉有些小小的吃驚,曉春從前都是不會說太多道理的人,今日的感覺卻不太一樣。
「書上說的,我想多看些書,這樣回京進了程家也不至於露怯。」
曉春莞爾一笑,這種感覺真好,這幾日她看的書算是用上了,原來這就是讀書人的感覺,還真是神奇。
溫葉站起出了木桶,她擦乾身子穿好衣衫,溫葉一口一口吃著紅豆粥,與曉春繼續閒聊著。
「你大可不必如此,程家都是程公子的母親邢夫人當家,她可是前朝女武將,你還是多練練功才是正道。」
溫葉說得一本正經,完全沒有胡說八道的意思。曉春緊皺眉頭思索,早就聽聞,程大人是個妻管嚴,家中更是邢夫人當家做主,看來坊間傳言絕非空穴來風。
既然是這樣,為何新正不與我說那?」
曉春想不通,這件事對她來說是好事,可程暖鑫為何不與他說那。
溫葉放下手中的湯匙,拿起一塊牛肉酥餅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邊吃邊理著這兩種可能性哪個會多些。不過這件事還真不好說,但程公子一定不知曉,以他的性子一定是不知道的,不然不可能憋著連墨郎都不說。
溫葉吃了個牛肉酥餅,擦了擦手隨即說道:「這樣說吧,邢夫人當年是女扮男裝替中充軍,之後在兩國交戰中立下戰功被封為將軍,這件事只有我父皇和墨侯爺知道,我也是長大後無意間聽到父皇與母后的對話,這才得知了此事。」
曉春展顏,不論哪種情況,這件事對她而言是好事,不過她要先裝傻才行,也不知日後要瞞多久。
「那程大人知曉嗎?」
曉春有些好奇,若是程大人當年知道了邢夫人的身份,不知道還會不會娶她為妻。
「你可以問邢夫人啊。」
溫葉挑眉,拿起一個雞蛋慢慢剝著皮,我覺得程大人應該是知道的,若是成親之前不知道,成親之後這麼多年的朝夕相處也應該看出端倪了,只是兩人默契地沒有說破而已。
「我不敢……」
曉春搖頭擺得跟撥浪鼓似的,完全沒有方才的從容淡定。溫葉三兩下將手裡剝好的雞蛋吞進肚子,若是曉春看到又該說她沒有侯府小夫人的落落大方。
「以後她邢夫人會主動跟你說的,畢竟你是程家的兒媳婦,至於說什麼,就像碧霄叮囑晚照說的那些話。」
溫葉心虛地拍了下曉春的肩膀,曉春一直垂著頭沒有在意,他們早已熟悉了環境,完全是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小姐連這個都知道?」
曉春抬起頭刷地一下滿臉通紅,一談起程暖鑫她就會害羞起來,一句程家兒媳婦,更是讓她臉上的那抹紅暈,直接竄到了耳朵根。
溫葉難得見她害羞的樣子,心裡暗暗竊喜,她終於也有為之方寸大亂的人了。
「嗯,之前聽晚照說過,你知道她心裡藏不住事,我覺得還蠻有意思的,尤其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哈哈,確實。」
兩人相視而笑,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盡情享受這靜謐而短暫的海島時光……
兩國戰事日漸激烈,吳越國的邊陲平康縣是受戰事影響最大的地方,那裡的百姓早早撤離到鄰近的縣避難。墨侯爺剛入吳越國就趕往了那裡,軍營那邊他相信薛行義的能力,眼下他最擔心的就是受苦的百姓了。
李成停了馬車,墨侯爺掀開車簾,本以為滿眼都是居無定所的流民,映入眼帘的卻是一排排搭建好的軍帳和草棚,如此規模的難民營看來是戰前就開始籌備了。百姓們正排著隊領取今日的食糧,雞蛋湯和菜饃饃,家裡有孩子或老人的還可以領個蘋果。
「侯爺,這伙食可以啊!」
李成早已飢腸轆轆,拴好馬也想去領一份吃食,他剛抬腳就被墨侯爺叫住,李成倒是沒有抱怨,墨侯爺一向治軍嚴明,喊住他倒也是如他所料。
「我怎麼教你的!不拿百姓一把米一根針,行軍之人餓一頓無妨,隨我去見守城將軍。」
李成無奈地收回了步子,心裡暗暗嘆氣道:哎,沒有湯一個饅頭也行啊。莫不是侯爺忘記了,他早已是民不是兵了。
「快看,是墨侯爺!」
一老大爺一眼認出了墨侯爺,墨侯爺今日雖未穿戎裝,但他眉宇間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是怎樣都藏不住的。
「真是墨侯爺!」
其他百姓也相繼認出紛紛趕了過來,有些排隊的百姓乾脆退出了隊伍,隨著人群簇擁著涌了過來,臨時的難民營開始小規模的騷亂起來。
「墨侯爺沒事,實在太好了。」
「薛將軍向朝廷遞了保釋你的血書,我們平康縣的百姓都按了手印!」
「聖上是位明君啊,感恩感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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