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蘇衍失蹤
「還有誰傷得跟我一樣重?」陸域好奇的詢問,想知道另一個和他同病相憐的人是誰。【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我男朋友。」溫清月摸摸鼻子,借這個動作掩飾尷尬,她和傅瀚的關係有點複雜,結婚一事還沒有公開,不方便對他說。
「男朋友?」
陸域和陸母聽到她的話神色都有一瞬的空白,陸母更是一臉「哦豁」的表情。
溫清月略微緩慢地頷首,「嗯,怎麼了伯母?」
她掃了眼陸域,想知道他媽媽這是什麼反應?
陸域悻悻一笑,收斂了那一絲錯愕的神色,道:「咳,我媽就是驚訝你這么小就有男朋友了,曾媛媛女士,是吧?」
曾媛媛女士眨眨眼睛,假笑著點頭,「啊,對對對!」
唉,這麼漂亮的女孩兒,她還以為是她兒媳婦呢,夢想破滅,兒子真不爭氣!
溫清月以為陸母把她當成了早戀的未成年,不好意思的解釋,「阿姨,我成年了。」
曾媛媛女士微微歪著腦袋看著她,表情呆滯了幾秒後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那確實可以談戀愛了,你這麼漂亮,不交男朋友才奇怪呢。」
溫清月無言以對的尬笑著,陸域無奈
道:「媽,我餓了,你去給我買點吃的。」
「啊?哦,好,我這就去,你們聊。」曾媛媛女士瞭然的提起包,又問:「清月你喜歡吃什麼?阿姨給你也帶一份。」
溫清月:「謝謝阿姨,有人給我們送飯。」
「好吧,那你們聊。」
「阿姨……」曾女士剛走沒幾步,突然被叫住,茫然的回頭看著她兒子青梅竹馬的小姑娘紅著耳垂道:「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帶一份無骨雞爪?」
溫清月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傅瀚管的太嚴,讓傭人送來的飯都太清淡了,她太想吃辣了。
「好,無骨雞爪,我記住了。」曾女士笑出聲,心想這小姑娘太可愛了。
咔噠——
病房門關上,溫清月回頭看向陸域,神色恢復正常,無視陸域好奇的目光,嚴肅的道:「我有點重要的事問你。」仟仟尛哾
陸域:「你問。」
「在山裡我昏迷的那兩個小時裡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類似於槍聲,直升機發出的聲音之類的。」
她語速平緩,陸域聽完後神色逐漸嚴肅了起來,仔細的回憶當時的情況,「你這麼一說,我給你採藥的時候確實聽見了螺旋槳的聲音,但距離隔有點遠,而且翻過了山,有什麼問題嗎?」
溫清月眉心凝結著,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一個朋友開直升機去救我,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可能出事了。」
陸域怔了下,安慰道:「別慌,那些殺手不是受了重傷,即便遇上了他帶著人應該也不會有事。」
她擔心的不是蘇衍遇上殺手,而是她曾經預見的畫面,蘇衍本應該墜機死亡,如果墜機死亡是改變不了的結局,那他這次不會……
溫清月心裡微微一顫,神色沉重,慌忙和他告別,「陸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晚點再過來看你。」
陸域:「好,你慢點!」
「傅瀚——」
她剛到走廊就急忙出聲,陸域平躺著盯著天花板,心道原來她男朋友叫傅瀚。
傅瀚正在看阿誠查到參與她綁架案那些人的證據,聽見聲音抬眼看向門口,阿誠懂事的快步走過去開門,親自推溫清月進屋。
「有什麼發現?」
傅瀚將手上的資料壓在桌上,幽深的眸子溫柔的注視著她,那種感覺好像她一出現,他的視線里就只有她。
察覺到他的這種細微變化,溫清月突然有點緊張,像剛剛談戀愛的小姑娘在面對心上人時忐忑不安。
她雙手交疊著,微微錯開視線不和他對視,問:「我昏迷的那兩個小時裡,陸域有聽到直升機的聲音,隔著一座山,他和我們錯開了方向。」
這就意味著蘇衍出事了,如果沒事,找不到她,他就應該聯繫傅瀚,或者蘇晚語,而不是失蹤狀態。
他們都意識到了這一點,氣氛變得沉重。
溫清月問:「蘇晚語那邊有消息了嗎?蘇衍在不在公寓?」
像是冥冥之中蘇晚語聽到了她的問話,給傅瀚打來了電話。
傅瀚接了電話,並開了擴音,「阿瀚,我哥他不在公寓,我把他能去的公寓都查過了,不在。」
蘇晚語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入三人耳中,帶著些許顫抖,透露出她的不安。
「阿瀚,哥哥他會不會出事了?怎麼辦啊?」
「你別慌,我現在讓人去江陽縣找他,你回家等我消息。」傅瀚簡單的安慰了兩句蘇晚語,便掛斷電話。
溫清月凝著眉,心情沉重的咬了下唇,才接著將自己的猜想說下去,「他可能墜機了。」
墜機的死亡率是百分之八九十,除非有奇蹟,否則幾乎沒有存活率。
死亡這個詞就像千斤重的石頭壓在了他們胸口,有種壓抑的痛苦。
半個小時後,蘇晚語推門而入,神色焦急而痛苦,「阿瀚——」
她是來尋求安慰的,話剛出口就看到溫清月坐在傅瀚旁邊,兩人頭挨著頭看監控,聽到她的聲音同時抬頭看她。
兩人親密的樣子落在蘇晚語眼裡,化作了苦澀在心裡蔓延開,她難受的攥緊了皮質挎包,冷聲道:「溫小姐,阿瀚腹部還有傷,你小心動到他的傷口!」
她語氣生硬,可以說是很不客氣了。
溫清月皺了下眉,看在她哥哥失蹤的事上沒有同她計較。
「我們看個資料,氣溫有點冷。」她用手肘拐了下男人,示意他鬆開摟著她腰的手。
傅瀚平靜的鬆手,看著蘇晚語道:「不是讓你回家等消息,怎麼過來了?」
「我不能過來嗎?」蘇晚語尖銳的反問。
傅瀚斂了下眉心,他這個細微的表情落入蘇晚語眼裡,以為他是嫌棄她打擾了他和溫清月,心裡很不是滋味。
蘇晚語壓著眉眼,暗暗調整呼吸,想讓自己冷靜,十幾秒後還是沒辦法控制內心的情緒,憤怒的控訴兩人,「阿瀚,哥哥他現在生死未卜,你們怎麼有心情坐著說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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