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美女與酒
等待是過程是最折磨人的。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但當這一刻真的即將到來的時候，靳霄的內心還是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動。
沒辦法，他今年滿打滿算也才十八歲而已，此前人生的大部分時光都用在了學校和家庭之中，沒搞過對象，甚至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如果他能像某些富二代一樣，從小到大各種美女環繞，那也就罷了，估計十六七的時候自己就忍不住開葷了。可問題是他的家庭一直很普通，父母也從來不會給他多餘的零花錢，花天酒地的生活，他從來也只能在電視或者書籍里看一看，然後自己在腦子裡胡思亂想一通。
這已經就是極限了。
更進一步，就像現在這樣，他幻想過，但幻想終究是幻想，再怎麼逼真，也不可能和現實相提並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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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可能將會在今晚終結苦行僧的生涯，靳霄感覺自己的耳朵眼兒裡面都在往外冒熱氣。
隨手拿起遙控器，開始來回在對面的電視上來回切換頻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切換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要看什麼，只知道要是現在不做點什麼，他真的受不了這種氛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差不多五分鐘之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陣說話的聲音，隱約能聽到之前那個小伙子的聲音。
然後，包廂的門就被人推開了，是那個小伙。
在他身後，一排七八個美女跟著走了進來。
齊刷刷的小短裙，十幾條大白腿晃得靳霄眼珠子都發直。
「哥，時間太著急，我一時半會兒吧，也找不到更多的了。這幾個，就是兄弟目前能找到極限，別的不敢保證，安全是肯定安全的。哥您看如何？」
小伙子貼在靳霄耳邊說道。
靳霄翹著二郎腿，表面上很鎮定，內心卻已經緊張激動得要死。他看著對面的一排美女，從左看到右，又從右看到做，看來看去，看去看來，突然感覺……誒？好像都聽漂亮的啊！
其實仔細想想就知道了，只要底子不是真的差到讓人沒法看看一眼就想吐的程度的話，只要精通化妝術，再配合酒吧這種昏暗曖昧的光線和氛圍，坦克都能變成美女，何況這些女孩子本身條件就不太差呢。
能到這地方賺點零花錢，卻又不是那種傳說中的職業，肯定要求就是無論顏值還是談吐，都要有一定的水準才行。
這種情況下，你讓靳霄挑？那可真是挑花了眼也挑不出來。
真的是看著這個也漂亮，看著那個也不錯。
開局十幾條大長腿已經基本上把他整懵逼了，現在腦子一片混沌，哪有能力再去仔細分辨，一個個打分？
轉念再一想……
打什麼分啊！
為什麼要打分！
為什麼要挑啊！
直接全都留下來不就好了嗎！
靳霄的眼睛有些發光。
別誤會，他當然不是想著那啥那啥，究其原因，今天不是要瘋狂嗎？瘋狂不得花錢嗎？花了錢買了酒，如果包廂里就倆人，那肯定是喝不完的啊。喝不完退了，錢不就等於沒花麼？所以就是要全都留下來，不為別的，大家一起多喝幾杯也是好的啊。
把自己的想法和小伙一說，當然不用說的那麼明白，靳霄只是微微點了點下吧。
「都留下吧。」
小伙頓時驚為天人，用一種無比崇拜加羨慕的眼神看著靳霄，讓靳霄的虛榮心大為滿足。
然後等小伙吧靳霄的決定說出來之後，女孩子們……嗯，倒是沒有歡呼，反正大家看靳霄的眼神挺奇怪的。
靳霄現在純屬是依靠自己強大的內心，強行保持著鎮定。
該選酒水了，今天的主要目的，歸根結底還是喝酒。
對於酒水，靳霄也是完全沒有研究，當然他也挺別人或多或少的說過，有一個最粗略的了解，比如說……
「這個神龍套……」
靳霄並沒有直接去看酒單，他目視小伙。
小伙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喜色。
「哥，神龍套那可是酒吧里的牌面，一般就只有像您這樣有身份的人才會點，您看您是來個小神龍呢還是大神龍呢？」
其實所謂神龍套，也不用多介紹，很多人都懂的，就是黑桃A系列香檳組成的套餐，因為價格昂貴，所以隨便哪個酒吧，只要有人點神龍，基本上立刻就會成為酒吧里最靚的崽。神龍分大小，小神龍，通常來講是黃金、粉色、紫羅蘭三中顏色組成的套裝，根據酒吧不同35000到40000不等，也有40000多的，大概就是這麼個價格。大神龍就是六種顏色齊全，據說最貴的大神龍，六色齊全，能賣出88888的高價，甚至有的地方，沒有最貴的黑金版，剩下五色的，也敢要70000多將近八萬的程度，著實是消金大戶。
「保真嗎？我和你說，我不差錢，但我不喝假酒，你要給我上，就肯定得給我上真傢伙。」
酒吧里這些貓膩，靳霄知道的不多，但還是知道一些的。有很多酒吧，不限高低檔，都喜歡以次充好以假亂真，倒也不是說他們摳門貪心什麼的，主要某些酒產量不夠，偏偏誰來都要，酒吧也不可能不限量供應啊，所以就只能耍些小手段。當然了，其中不乏有專門衝著投機欺詐去的，那就另說了。
小伙一聽靳霄這話，立刻拍胸脯保證。
「哥您這是什麼話，放心，您來了，我們無論如何都得上真酒啊。不過，嘿嘿，您也知道，這個酒吧，它有時候是真的不應手，供貨商那邊來貨慢，我們也是沒辦法。您就說這個大神龍，黑金版我們是早就想辦法了，一直上不上貨……要不，我給您換一下，五色龍我給您組兩條如何？我們這邊是有這個套餐的。」
也就是繞過罪過的黑金，用其他五色黑桃A，一共兩組十瓶，來組一條大龍。
論牌面，不輸一條正常的大龍，無非是缺少個黑金，碰見那種強迫症患者，那肯定不行，六色不齊還叫什麼神龍。但靳霄不在乎，他只想花錢。
「照你說的，一套下來多少錢？」
「哥，我也不瞞您，咱這也沒網上說的那麼誇張，十瓶酒，我們送您些礦泉水和小吃，一整套下來8萬，您看如何？」
靳霄一聽這個價格，可以啊，於是點點頭：「來兩套。」
「……」
小伙楞了一下，「哥，我的意思是兩組五色組成一套……」
靳霄看著小伙，「我知道啊，給我來兩套，另外還有別的，軒尼詩百樂廷這個三萬三的，也是兩套，還有這個路易十三，」靳霄看了看，居然是單瓶，不過無所謂啦，瘋狂嘛，「來三個！」
「好好好，好的，沒問題，哥您等著，我這就給您叫酒去！」
小伙臉都紅得發紫了，好傢夥，這一趟就是小四十萬吶，這要是算他的提成，這得算多少。
這一刻，小伙恨不能自己就站在那幫女孩子裡面了，這樣的金大腿，真是掉根毛下來都能砸死人。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過來……額，哥您貴姓？」
「靳。」
「哦……還愣著幹什麼，過來陪靳少聊天啊！」
小伙一邊催促女孩子們過去聊天，一邊趕快叫酒，好傢夥，這樣的大客戶一年都遇不到幾次，好不容易撞到手上了，還不得使出全身解數，把人家給服飾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