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瘋狂!
夜場的女孩子,最是懂得看人下菜。
當然這不是什麼不好的評價,看準了人,下准了菜,才能有更大的收穫,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這種素質,在社會上的方方面面都很重要,只是在夜場裡顯得更加赤裸和拜金。
最初靳霄坐在那裡,身上的衣服看不出好壞,手錶雖然呆著呢,但燈光昏暗,也看不真切。加上他那緊張的樣子——是的,靳霄自以為表現的已經足夠鎮定,但他顯然不知道,在那些夜場老手的眼裡,他所謂的鎮定實在是可笑,明眼人一打量就知道他是個雛兒,最起碼在夜場裡,他是個初虎子,這就難免讓人對他有些輕視,幾個女孩子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熱情來。
但隨著酒吧小伙兒那邊激動的快要爆炸似的開始藥酒,這些熟悉夜場的女孩子心中只需要悄悄一算,立刻,就變得熱情洋溢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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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萬,就算是經常出入夜場的她們,也很少見到這種等級的豪客。
這世間有錢人多了去了,四十萬其實也不算什麼,有人一支香就能花出去十幾萬,一把香幾千萬你能信?但到了那個層次,基本上也就不會出入這種地方了,所以這裡的女孩子能接觸到的,最大也不過是身家幾百萬水準的人。就是這幾百萬,甚至上千萬,也未必全是他們自己的,畢竟出入酒吧的多是年輕人,富二代的機率遠比富一代要高。家裡有錢不代表這些二代們就有錢,十萬八萬的零花錢問題不大,幾十萬不眨眼花出去,那可就不多見了。
要麼是暴發戶,不拿錢當前,要麼就是真有錢,幾十萬完全不放在眼裡的那種。
不管是哪一種,不都是她們的目標麼?
她們這些大學生或者上班族,一天上學上班之後大晚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跑出來幹啥來了,減壓也不是這麼個減法啊,說白了,就是出來釣金龜婿來了。像是普通白領,一個月5000+的工資打住了吧,一年也不過六萬,加上各種績效獎金,能有十萬就頂到頭了,人家一揮手就是四十萬,就是他們四年不吃不喝的收入,這種差距還用明說嗎。
成功釣到一隻金龜婿,不多說,少奮鬥二十年不成問題,要是有幸能夠嫁入豪門,這輩子豈不是就妥帖了?更是直接提升了一個人的社會層次。
這個社會層次啊,其實是很難提升的,有句話不是說了麼,「一個人出生時的狀態,基本上就等於他這輩子的狀態,有些東西,出生的時候享受不到,這輩子也就享受不到了。」有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能得到的,錢最多算是一塊敲門磚,可現在的問題是,大多數人連這塊敲門磚都得不到,更何談提升社會層次呢?這些女孩子,現在尋找的就是一條終南捷徑。希望,有,但很渺茫,而且沿途早已是白骨累累,可不走這條路,終生無望,想要有所得,就必須去冒險,她們現在就在冒險。
尤其當兩套大神龍,和兩套詩軒尼上來的時候,氣氛頓時變得更加火熱。
不僅是包廂里火熱,外面大廳也是各種燈牌各種呼喊,就像是要把整個酒吧都給點燃了一樣。甚至旁邊酒吧都有人過來聽到風聲,都想過來看看。
一擲千金的豪客從來都不少,但隨隨便便一撒手就是四十萬的,有一說一,這種人放到京城都不多見。注意,不是沒有,只是不多見,一般十萬二十萬的,也就打住了,這傢伙一下子給翻了個倍,大家就好奇了,這是哪路大神啊?這時候頂包的好處就來了,別人進酒吧,酒吧的人也不能攔不是?但包廂就不一樣了,保安往包廂門口一站,管你是誰呢,不讓進就是不讓進。
真正牛嗶的人才不會來這裡串場子,掉價;不怕掉價的人,那您就別想著進去了,地位不對等。
外面是被攔下的閒客,裡面,靳霄終於漸漸的放開了。
「靳少,我叫娜娜。」
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靠在靳霄身邊。
「哪個那?」
「那個的那啦。」
說話間還扭來扭去的,瘋狂拱火。
不過她還沒扭完呢,另一個女孩子就擠了過來,自稱樂樂,要給靳霄餵水果。
「哪個樂啊?」
靳霄又問。
「當然是快樂的樂啊。」
什麼叫吐氣如蘭?靳霄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可惜他身邊的競爭有些激烈,七個女孩子,誰都不願意屈居人下。
靳霄一看這樣可不行,自己的酒量自己知道,雖然是不錯,從小家裡也沒怎麼限制他喝酒,比一般同齡人強一些。但也架不住這麼灌啊,你過來一口,我過來一杯的,好傢夥,一扭臉三瓶香檳就下去了,靳霄還沒喝出味兒呢,肚子就已經有些發脹了。
他連忙止住這種毫無意義的灌酒行為,表示大家不如玩遊戲。
玩遊戲喝酒,多好,省的光灌他一個,神仙都吃不住啊。
要說玩遊戲,那樂子可就更多了。靳霄原本對這些遊戲都不太懂,主要他沒怎麼來過酒吧,平時喝酒的遊戲和這裡的也不大一樣。不過遊戲都不難,隨便嘗試兩把,也就慢慢熟悉了。這一來,靳霄總算是脫離了酒海,幾個女孩子也開始不同程度的被灌酒。你一杯,我一杯,兩條神龍堅持了沒倆小時,就被消滅乾淨。
不過女孩子們也已經開始醉眼迷離,有兩個,拽住靳霄的胳膊就不撒手。
靳霄也不好說什麼,繼續喝唄……
第二天早晨吶——大太陽天兒!
咳咳……
靳霄是被尿意給憋醒的。
腦袋是懵的,嗓子是燥的,躺在床上感覺有點憋氣。
他是費了老大的勁老大的勁,才從床上下來,連滾帶爬跑到廁所放了水,回到客廳,坐在小吧檯前發怔。
這裡是……酒店,是自己訂的套房,昨天是怎麼回來的?
靳霄開始回憶,他隱約記得自己從酒吧出來,然後上了車,然後回了酒店,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揉揉眉心,靳霄無聲苦笑。
昨天真的是夠瘋狂的,酒最後是沒喝完的,但也沒剩下多少,最後上來的三瓶路易十三,一瓶被他們給揚著玩了,一瓶拿回來還沒喝完,最後一瓶……記不住了,可能酒吧給存了吧。那幾個女孩子,一張張漂亮的臉蛋走馬燈一樣在他面前來回變換,他早就記不清了。記憶里這些都是很模糊的,他只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怎麼做的,至於周圍是什麼情況,他已經一概不清楚了。
「這就是瘋狂的結果嗎?果然我沒法習慣。」
靳霄揉了揉眉心,他到現在,嗓子裡還是火辣辣的,頭有些暈,想要乾嘔卻也知道胃裡什麼都沒有,特別難受,這真是要不是為了任務……
對了,還有任務呢。
一想到自己遭受這樣的罪,全是因為任務,他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系統。
瞥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沒什麼動靜,他放下心來,坐在把台上假裝發呆,開始查看任務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