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蘇諾


  話說回來,也並非沒有人翻越過這座山。【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最有名的一次就是薩拉查大帝帶領著維吉亞大軍越過山脈,直接衝到了蘇諾城下,打了後防空虛的斯瓦迪亞帝國一個措手不及。也是因此,明顯占有軍事優勢的斯瓦迪亞帝國不得不求和。為了紀念這次偉大的行動,薩拉查一世下令在他行軍路線的最高點建立了一座城堡,即現在的傑爾博格堡。而大帝國分裂以後,斯瓦迪亞為了防禦從傑爾博格堡越過山嶺的諾德人,也在山腳建立了一座要塞,也就是現在的瑞泊萊特堡。

  經過了長時間的跋涉,他們終於來到了斯瓦迪亞的邊境小村,塔爾博力亞。

  沐打開地圖,和自己的手下們合計著路線「接下來,我們會繼續向東,不過是走凱爾瑞丹堡,絕對不能經過魯達堡境內,要不然,戰爭罰金會讓我們破產的。」

  「可是,老闆,凱爾瑞丹堡不是被庫吉特人弄走了嗎?」

  「庫吉特和斯瓦迪亞停戰了,白痴。」沐還沒發話,夥計頭頭就賞了那個冒失鬼一個毛栗子。

  「然後就是德赫瑞姆,」沐捻著鬍鬚,「德赫瑞姆被諾德人控制著,所以也必須繞開。好在德其歐斯堡和提爾堡還在芮爾典人手上,我們可以通過這條路進入日瓦丁。雖然路線比較狹窄,但只要別和諾德人發生衝突,應該問題也不大。」

  「老闆,」獨眼龍突然說道,「我記得你上次好像惹了亞羅格爾克國王,不要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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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格娜聞言,立刻好奇地看著他。

  「算不得什麼大事,況且還過了這麼久了。」沐毫不在意,「要是亞羅格爾克國王真的對我有意見,早就把我在日瓦丁的皮革廠封了,還會留到現在?」

  「沐先生,」艾格娜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會跟你說。」沐不耐煩地將女騎士敷衍過去,繼續說「接下來,我們前往庫勞買鐵礦,然後向東,進入庫吉特境內,大概就是這樣。」

  正當沐給自己的手下安排任務的時候,突然一名賞金獵人急匆匆地跑過來,大聲喊道「好消息,老闆,好消息啊!」

  「怎麼了?」沐停下捲地圖的手,問道。

  「斯瓦迪亞和諾德停戰了,終於停戰了!剛剛在塔爾博力亞的中心廣場,有國王的傳令官發布了這條消息,應該不會有錯的!」

  沐頓了頓,再次展開地圖,「這樣就不必那麼麻煩了。」他在魯達堡的位置上點點,「這次,我們走一趟諾德。」

  「為了天鵝絨嗎?」艾格娜突然出聲道。

  沐奇怪地打量了她一眼,「咦,最近智力見長啊,在蘇諾吃了什麼好東西麼?」

  艾格娜忍住了拔劍的衝動,氣鼓鼓地說,「跟你混了那麼久,你的生意經好歹也學到了一些。你這次進了很多天鵝絨,要是全部投放日瓦丁和圖爾加,價格肯定掉的厲害,更何況你現在已經落後了。」

  「沒錯,」沐做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而且停戰的因素,以及路線的因素都決定了現在去諾德能賺一筆。說真的,如果你能放棄騎士的矜持,然後在商路上轉兩圈,將來在商業上的成就一定不會差啊,考慮考慮唄。」

  「免談。」騎士直接回絕了這條建議。

  沐不置可否地聳聳肩,然後對著商隊的眾人說道,「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趕路的時候必須打足精神。離開了塔爾博力亞之後,我們可能要再三股勢力中周旋。雖然各個領主們很少劫掠商隊,但諾德人永遠是個例外,我們還是小心為上。」不過,到了這裡,沐的心中還是稍稍放鬆了一些。他沒有得到任何斯瓦迪亞軍隊有異動的消息,這說明,艾格娜的身份還是很好地被隱藏起來了,至少,還沒引起哈勞斯的注意。他摸了摸口袋裡那插著黑色羽毛的木筒,暗自慶幸。不會在平原上被斯瓦迪亞紅衫鐵騎追殺,這比什麼都好。

  休整了一晚的商隊在黎明時分就出發了。塔爾博力亞雖然靠北,但也是一座標準的斯瓦迪亞小村,再加上現在早已入秋,這一路上,金黃的麥浪一直鋪到了天際。而在滾滾的麥浪中,又有紅頂小屋一點,若隱若現。這景象,十分迷人。只是一直走在商路上的眾人以及身為老芮爾典的艾格娜早已看慣,所以並沒有什麼反應,不過羅多克出身的班達克看到這景象,不由得嘖嘖稱奇,哪怕自律如他,看著這些麥子的目光中也不由得多了一分羨艷和貪婪。

  正當他飽覽這美妙風景時,突然開口問道,「老闆,能不能跟我說說,那個小石頭房子是啥?」

  「小石頭房子?」沐側了側身,終於看到了在麥浪翻滾之際,悄悄露出的一個由石頭壘成的小石堆,走近以後,才看見,這個石頭堆里還供著一尊小小的女神像,細心的村民用飽滿的麥穗在她胸前打了個結兒,就像是一條金黃的圍巾一般。

  「哦,這個啊。。。」沐想了想,突然笑道「艾格娜,你是芮爾典人,不如你來講講?」

  艾格娜日常性地白了他一眼,心說,你還不是芮爾典人?不過,看著豐收景象,同樣心情愉悅的她還是耐心地講解道,「這是芮爾典人的信仰,豐饒女神梅蘭朵的神龕。嗯。。。在斯瓦迪亞,應該和你們的羅多克是一樣的地位。」

  「也不能這麼說,」沐突然插嘴道,「我覺得比起梅蘭朵來,芮爾典人更信騎士。」

  「一碼歸一碼!」被打斷的艾格娜有些不高興,「芮爾典人信騎士,只不過是崇拜他們的力量與品格,而對梅蘭朵,則是真正的對神祗的信仰。」

  「可是,」班達克貌似沒有被說服,「我聽說諾德有靈魂王座,維吉亞有奧羅丁神殿,庫吉特有長者流營,羅多克有羅多克教堂,就算是薩蘭德也有真主寺,都是要麼雄偉,要麼精緻的建築。而斯瓦迪亞。。。就這個小神龕?」

  呃,」艾格娜一時語滯,而沐順理成章地接話道,「沒錯,就只有這梅蘭朵神龕。」

  「這似乎。。。」班達克似乎為了不讓身為芮爾典人的老闆難堪,正絞盡腦汁地搜索著詞彙。

  「很寒酸對吧。」

  「對,」班達克鬆了一口氣,「聽艾格娜小姐的意思,梅蘭朵應該算是主神啊。」

  「沒錯,梅蘭朵是主神。」沐微微一笑,賣了個關子「想知道原因?」

  班達克點點頭,連商隊其他人都不自覺地靠近了自己的老闆。

  「好吧,」沐繼續說,「縱觀歷史,其他的種族或多或少,都經歷過一段神權大於王權的時期,哪怕到現在,很多諾德部落中,薩滿的地位依然比雅爾要高,這就導致了神學極大的發展,最明顯的表現就是教會和信仰不斷正規化,儀式化。」

  「而斯瓦迪亞剛好相反,他一直是王權大於神權,久而久之,神祗在芮爾典人中的存在感就不斷消退,到現在,就變成這麼一個僅僅被用來尋求心靈安慰的石像了。相反,因為騎士們一步步用自己高超的武藝攫取一個個輝煌的戰功,反而獲得了人們的崇拜。然後這種崇拜情緒在後來者的逐漸催化之下,騎士這個形象反而被不斷神話,逐漸取代梅蘭朵的位置。這也是為什麼,當年維吉亞人帶著奧羅丁的信仰入侵之時,芮爾典人也是用騎士精神來回擊,而不是梅蘭朵的傳說。」

  「當然咯,」沐話鋒一轉,「梅蘭朵的信仰在農民之中還是很有市場的,畢竟每個農民都希望風調雨順,政通人和不是麼?所以,這些神龕才會被悉心照料。」

  「悉心照料?」獨眼龍長大了嘴巴,手指指向前方,「像那樣?」

  沐向前看去,正看到遠處幾個帶著鐵盔的壯漢正拿著斧頭狠狠地劈砍路邊的神龕,一邊砍還一邊瘋狂地大笑。

  他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

  「我靠,你眼瞎呀,是諾德人!戰鬥準備!」果然,諾德人也發現了這支商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狂笑著沖了過來。不僅如此,更多的諾德人從麥浪里鑽了出來,同時向商隊包抄,他們的背上還背著剛割下來的麥穗。

  夥計們雖然也很緊張,但依然井然有序地將貨車圍了一個圈兒,形成了一段掩體,堪堪把所有人護在裡面。「真倒霉。」沐抱怨一聲,給自己的獵弩上弦,然後躲在了貨車的後面。

  諾德人並沒有主動進攻,只是把貨車團團圍住。不過,這也給沐的商隊充足的準備時間,讓他們把陣地的缺口封上。

  雙方一直對峙,良久,才聽到諾德隊伍的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嬌斥,「幹嘛呢!才一會兒沒盯著你們,都跑去偷懶了?」然後,諾德的隊伍分開一條道路,一名穿著鎧甲的諾德女人排眾走了出來,看到擺成陣地的商隊先是一喜,然後就皺緊了眉頭。

  面前的商隊陣地不好說固若金湯,但是也可以說是嚴陣以待。商隊的夥計身上雖然沒什麼護甲,但他們都拿著長矛,長柄戰斧,廉刃這種長柄武器

  ,亦或是弩,弓之類的遠程武器。而他們的前面,穿著鑲釘甲或者棉甲的賞金獵人正頂著盾牌,庇護著身後的同伴。雖然相比起她手下的諾德兵來說,這些商隊夥計都是烏合之眾,但不得不說,這些傢伙的陣型真心不錯。不錯到哪怕是她的手下進行強攻,損失也不會小。

  這種刺蝟一樣的陣型讓女戰士想起來住在群山裡的那個懦弱種族。她和那幫人人打過幾次交道,知道這種陣型多麼噁心。要攻擊商隊,諾德戰士首先要舉起盾牌,頂著弩失弓箭,衝到投斧的射程範圍內,然後丟出一波投斧,掩護其他同伴繼續衝鋒。這些應該會很順利,但之後,就麻煩了。斯瓦迪亞騎士可以選擇靠著重裝戰馬的衝擊力直接沖開工事,庫吉特騎射手可以選擇繞著陣地飛跑,然後吊射陣地里的士兵,而羅多克狙擊手更是可以頂起大盾與其對射絲毫不虛。然而諾德人沒有選擇,他們只能試圖翻過貨車,然後衝進陣地大開殺戒。可是,翻越掩體時是不能頂盾的,而且,在這個距離,弩矢可以輕而易舉地洞穿他們身上的鎧甲,更不用說還有那些該死的長柄武器和伺機而動的賞金獵人了。而且,她默默數了數,貌似對面的商隊還占人數優勢。

  「嘁,早知道這次出來就多帶些人了。」

  諾德女戰士思索了一會,將手中的手斧重新插回腰帶上,舉起雙手衝著商隊那邊,用並不嫻熟的斯瓦迪亞的通用語喊道「不用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沐探出腦袋看了看那些扛著斧頭,流著口水,瞪著這邊的諾德人,又縮了回去。沒有惡意?鬼才信咧!

  女戰士看著這邊又沒了反應,知道這幫人沒那麼好騙,於是繼續喊道「我們真的不想和你們打,只是我們需要一輛貨車,來運我們割下的糧食!」

  「需要?用搶來滿足麼?」沐蹲在貨車後面用諾德話大聲喊道,「就像你們搶這些可憐的農民一樣。」

  「這可不對。」女戰士繼續喊,「我們占領了這裡,那麼這裡的糧食就是我們的。這不算搶。」

  「你們占領的是德赫瑞姆,而不是斯瓦迪亞!」

  「那你們是怎麼都不肯信我咯!」

  「相信你們諾德人會講信用,還不如相信薩蘭德人不會在契約上搞鬼!」

  女戰士嘆口氣,知道沒辦法騙過他們了,乾脆撕破臉威脅道「那麼,只好用戰鬥解決咯。」

  「你們要打,我們奉陪!」沐一步不讓。

  兩方之間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諾德人掌握著戰場的主動,但他們不想承擔戰鬥的損失。商人這邊雖然及其不利,但沐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面對自己刺蝟一樣的陣型,哪怕是魯莽如諾德人,也會仔細考慮考慮。

  「這樣吧,商人。」半晌,女戰士又發話了,「你不想放棄貨物,而我不想折損人手,要不,我們乾脆賭一把如何?」

  沐探出一點兒腦袋,笑道「賭?有意思。怎麼賭?」

  「你派個人出來,我們單挑!我贏了,你們把貨物留下,我輸了,放你們走。」女戰士回答道。

  沐輕笑了一下,乾脆站起身,向著對面的諾德人喊道「我們太虧了!我們贏了的話,你們要負責把我們護送到薩哥斯!」

  眾人驚了,無論是諾德人還是商人,都為這個膽大包天的老闆而震驚。

  女戰士愣了一下,然後放聲大笑「哈哈哈哈,真是有膽量,我喜歡。反正我們也要回薩哥斯,捎你們一程也無妨。」

  沐點頭道「很好,不過你們得保證遵守諾言。」

  女戰士聳聳肩,「怎麼保證,簽契約書麼?」

  「不,對你們的靈魂發誓,所有人都要!」

  女戰士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你真的很有膽量,商人。」

  「連自己的靈魂都不敢面對麼?」沐嗤笑一聲,「還是說,你連自己的承諾都不敢保證?」

  「行!」女戰士輕哼一聲,發下重誓。雖然對靈魂發誓之後,她就無法再毀約了,不過,她對自己的武技還是很有信心的。更何況,對面只是一幫商人而已。

  「你們,把這片麥子都砍了,給我們騰點空間。」

  對著自己的手下下完令,女戰士拿起盾牌,對沐的方向勾勾手指,「那麼,你來?」

  沐檢查了一下腰間的佩劍,然後拿起一面鳶盾。正準備翻出陣地,卻被艾格娜一把拉住。

  「交給我吧。」艾格娜將他從貨車上拖下來,「哪有老闆上陣,護衛縮在一邊的道理?」

  沐聳聳肩,從善如流。

  「需要盾牌嗎?」他舉起左手上的鳶盾,問道。

  艾格娜搖搖頭,眼睛透過頭盔的縫隙掃了一眼自己的隊伍,對拉蒙揮了揮手,「你的雙手劍借我。」

  沐扭過頭,這才發現,和猴子一般精瘦的拉蒙竟然十分不協調地背著一柄雙手劍。

  拉蒙趕緊取下自己的劍,在衣服上擦了擦,遞給女騎士。女騎士接過劍,一躍,翻出貨車組成的陣地。諾德人的效率很高,已經為她倆在麥田中清出一片圓形空地了。

  「怎麼,你的老闆慫了?」女戰士看見全身鎧甲的騎士跳了出來,譏諷道。

  「不,」騎士順手從自己的斗篷上撕下一條布,把半截劍刃裹了「我是他的護衛,只是在履行我的義務罷了。」

  「嗬,你也是女人啊。」戰士笑,然後從腰帶上拔出了一柄手斧,「嘖嘖,居然派女人來送死。」

  「女人對女人,再合適不過了。」騎士的聲音依然古井不波,她沒有握住劍柄,而是雙手握住布料包裹的部位,劍微微抬起,劍柄上的配重高過肩頭,而劍鋒卻斜指對手,仿佛她拿起的不是一柄劍,而是一柄雙手重錘。

  戰士眼睛微微眯起,圓盾向上抬了抬,然後邁開腳步,開始圍著騎士轉圈。她明白,雖然自己比對方多了一面盾牌,但武器手斧的攻擊距離太短了,強攻怕是要吃虧,必須找好機會。她繼續以騎士為中心,不斷繞圈,只是圓圈兒的半徑慢慢縮小。

  騎士也很快發現了這一點,她一直保持面對著女戰士站位,也隨著她一起耐心地慢慢轉動。她從她的劍術教師那兒聽說過,一些經驗豐富的騎士可以通過聲音判斷敵人的動作,以至於哪怕背對著敵人,都能給予出其不意的一擊。只是,現在的對手明顯也是一名經驗豐富的武士,她可不敢托大。

  戰士突然腳步一頓,手斧飛擲而出。嚴陣以待的騎士並沒有手足無措,揮劍一磕,手斧就被偏轉出去。然而這時候,戰士已經頂起盾牌,壓上全身的力量恨恨撞向騎士的胸腹。

  嘭,騎士及時格擋住了這次衝擊,但依然被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女戰士拼命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左手的盾牌上,使得騎士無法輕易起身,而右手則悄悄摸向腰間的第二柄手斧。

  抵抗著巨大壓力的騎士並沒有忘記觀察對手,很快就發現了戰士的小動作。她一咬牙,一腳蹬在戰士的腹部。這一下,讓戰士突然失去了平衡,竟然順勢滾出去老遠。

  身上的壓力頓消,女騎士趁著這個機會拄劍站了起來,而戰士也不甘示弱,一個翻身,也借勢站穩。她來回踱了兩步,見騎士沒有攻上來的意思,怒吼一聲,揮舞著斧頭又沖了上去。騎士見狀,踏前一部,然後劍鋒接著上步的力道,狠狠向戰士刺去。鐺,劍鋒刺在盾牌上。但是騎士的攻勢並未停止,雙手用力,劍鋒抵著盾牌下壓,將盾牌壓下一點,然後迅速一抬手,趁著盾牌還沒復位,使足力道將劍柄揮舞下去。乓,戰士的斧頭還沒有找到攻擊的機會,騎士劍柄上的配重狠狠砸在她的頭盔上,戰士頓時感到一陣眩暈。騎士沒有放過進攻的機會,重劍再次揮舞起來,這次砍向戰士的,是劍刃!

  戰士還沒有恢復過來,但身體的戰鬥本能驅使著她舉起了盾牌。啪!盾牌被擊飛,然而此時,戰士趁著大劍還在半空中揮舞的空檔,擰身沖了上來。騎士見勢不妙,乾脆棄了大劍,飛快地在腰間一拔,

  鏗,直劍和斧頭再次撞在了一起。兩邊都處在氣勢的巔峰,誰也不想退讓,紛紛將自己全部的力量壓在劍和斧頭上。

  「啊啊啊啊啊!」女戰士發出憤怒的咆哮聲,死命推動斧頭,可是怎麼也無法前進哪怕一步。她對面的騎士沉默著,手上的力氣一點兒也不見小。

  正當女戰士一籌莫展的時候,她突然感到了一些異樣。雖然很微小,但自己的手臂貌似微微向前了一點兒,然而,對方的劍,卻是一動不動。他向劍斧相接的地方看了過去,頓時吃了一驚。薄薄的劍刃竟然在她的斧刃上切開了一道口子,隨著力道的加大,這個口子想必會越來越大,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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