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公爵霸道愛(23)
愛德華認出他就是那天守在自己家門口的獵鬼人,他上前一步擋在阿錦身前。
「就憑你嗎?人類狂妄自大的毛病真是千年不變。」
威爾眼皮跳了跳,果然,最壞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安莉,我們需要談談。」
愛德華用自己的身軀牢牢擋住阿錦身影,他冷漠的盯著威爾。
「你想說什麼就在這裡說,不然就滾。」
阿錦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愛德華恭敬的讓開一步露出她的身形。
「愛德華,要有禮貌,不要失了禮數。」
愛德華躬身行禮,態度謙卑順從。
威爾看到這一幕眼皮跳的更加厲害,他下意識的握緊手中的拳頭。
「看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敢問閣下是哪位公爵?」
阿錦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是為霍爾德來的吧。」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阿錦揚起嘴角:「我只回答你一個問題,你是要問霍爾德呢?還是問我的名字呢?」
說著阿錦緩緩走向霍爾德:「或者你請我吃頓飯,說不定我心情好兩個問題都回答你了。」
威爾看著她輕輕抿了抿嘴角,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他瞬間惱羞成怒。
「我以為你和別的血族不一樣,現在看來是我看走了眼!」
說完他便轉身而去,幾個呼吸間消失在街道中。
愛德華不解的問道:「他這是怎麼了?好像一個吃醋鬧彆扭的高中生。」
阿錦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二人找到車子一路絕塵而去,威爾躲在角落裡看著車子的背影不禁怒火中燒,似乎在為自己看錯了人而羞惱。
霍爾德無聊的在客廳里看著電視,腹中的飢餓感提醒他已經好幾天沒進食了。
他聽見門鎖的轉動聲,門外傳來了二人的交談聲。
「今天上課的時候艾麗米竟然被教授抓個正著,肯定是最近沒休息好,不然上課不會睡著的。」
「是啊,不過今天她的狀態似乎比昨天好一點,已經可以開玩笑了,估計再過幾天她就恢復了。唉,人類的記憶終究是短暫的。」
「不如你去安撫安撫她?人類有句話說的好,忘記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迅速愛上另一個人。」
「唉,我還是想陪在殿下身邊,人類只是曇花一現。」
霍爾德聽著二人談論著艾米麗的事情,憤怒的將電視聲調至最大,這幾天他們天天如此,為的就是讓自己按奈不住主動示弱。
愛德華打開大門,阿錦走進客廳里見霍爾德正坐在沙發上,電視聲震耳欲聾。
「晚上好,霍爾德,你吃飯了嗎?」
霍爾德並不回答,他看了一眼冰箱上的符文,恨恨地將電視換了個台。
阿錦並不在意他的冷漠,二人吃過晚飯便上去休息了,只留下霍爾德自己在客廳中。
時間漸晚,整個房子裡只剩下了震耳的電視聲,他輕輕放下遙控器,電視裡的導購還在賣力推銷自己的不粘鍋,他從地毯下拿出一張小紙片,放輕腳步緩緩靠近門口。
在電視聲的掩護下,他匍匐在地,小心翼翼的將小紙片背面的膠帶撕開塞進門縫裡,門縫空隙並不大,他用盡全力也才將紙片塞進去了一半,再繼續下去他就有觸碰到符文的危險了。
隨後他緩慢的返回沙發上,任由電視聲響徹整夜。
第二天一早,阿錦和霍爾德一如既往的去上學,大有和他一直耗下去的勢頭。
霍爾德盯著電視裡還在賣不粘鍋的導購,似乎那款不粘鍋深得他心,他仔細聽著二人的開門聲,心臟隨之微微縮緊,就在這時,阿錦突然開口問道。
「霍爾德,今晚你想吃飯嗎?我可以幫你打包。」
霍爾德冷哼一聲:「不必。」
阿錦撇撇嘴和愛德華一前一後走出家門。
大門緩緩關閉,汽車發動機聲漸漸遠去,霍爾德確認二人已經離開這才一躍而起衝到門口查看。
果不其然,門上的符文還在,但其表面的光芒已經黯淡下去。
這幾天他一直在觀察門上的符文,安德莉亞的這個符文並不難,打開門之後符文便是斷開的狀態,當門關上後符文才會再次連接,只要阻止門關上符文便會失效。
他嘗試著用手輕輕觸摸門把手,果然這次沒有了電擊,他大笑一聲,拉開門便沖了出去,速度快的只留下了一道道殘影。
阿錦和愛德華從陰影中走出來,看著霍爾德消失的方向緊隨而上。
威爾躲在角落裡看著三人一前一後的奔走,他心中那股不詳的預感愈發強烈,沉吟片刻他也跟了上去。
愛德華眉頭輕皺:「殿下,那個人類跟上來了。」
「不必理會。」
霍爾德逃了一段路猛的停了下來,他仔細收集著周圍的聲音和氣味,愛德華的住處遠離市中心,他出來以後便向著更遠的地方逃走。
這時四周已經看不到人類的建築了,只有鬱鬱蔥蔥的樹林和一條安靜的馬路。
雖說幸福來的有些突然,但周圍的一切都很正常,沒有其他血族的氣味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聲音。
霍爾德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繼續出發。
阿錦看著霍爾德出發的方向說道:「通知你父母,讓他們帶人去尼古拉府邸,地圖在我書房抽屜里。」
愛德華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父母的電話,將阿錦的吩咐傳達了過去。
確認安全的霍爾德全力前進,如果這不是安德莉亞的陷阱,那麼她肯定很快就會追上來,自己要逃到哪裡?
她既然敢去尼古拉府邸一次,就敢去第二次,自己回去會安全嗎?
無數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最後他改變主意向著另外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幾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遠遠跟著,令愛德華驚訝的是那個獵鬼人竟然跟上了他們的速度,甚至還躲過了霍爾德多次的偵查。
天色接近傍晚時,霍爾德終於在一處偏僻的房子前停了下來。
威爾驚訝的看著這座隱藏在森林裡的屋子,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很多血族避世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