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公爵霸道愛(24)
這裡是霍爾德的私人住所,每當有一兩天不想回家時他就會來這裡住幾天。
霍爾德在這裡休息片刻便向森林裡走去,他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現在即便是動物的血他也不嫌棄。
威爾見阿錦和愛德華沒有動作他也潛伏了下來,就這樣在森林裡度過了一晚。
第二天上午,霍爾德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最靠近這裡的城鎮,他找了鎮子上唯一一家便利店借用了電話。
「喂,是我。我沒事,情況怎麼樣?」
「大人,克勞德家族來人了,現在正在府邸里,他們來意不明,建議您最近不要回來。前天接到殿下的通知,讓您帶新鮮的食材過去,我已經先行送過去了。」
「做的很好。」
霍爾德決定聽取手下的建議暫時不回府邸,只要他不回去,安德莉亞就沒那麼容易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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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又去鎮上唯一的醫院購買了一些血液,威爾看著他採購了大量的血液不禁心生疑惑,難不成他要在這裡常住?他們是血族,長時間不進食也不會出事,自己可是真正的人類,這樣長時間下去自己會頂不住。
威爾決定在鎮子上休息一下再繼續,當他趁著夜色回到霍爾德的住處時,霍爾德的房間還亮著昏黃的燈,他不禁鬆了一口氣,還好沒跟丟。
雖然沒看到安莉和愛德華,但他肯定他們兩個就在附近。
晚上威爾並不敢睡覺,一是森林裡並不安全,二是血族大多喜歡晚上活動,這裡可是有三個血族在,若是自己放鬆警惕睡著,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事實證明,威爾的確經驗十足,後半夜的時候霍爾德背著一個背包走出家門。
阿錦笑著搖搖頭:「還是太年輕,沉不住氣,魚上鉤了,走吧。」
愛德華對霍爾德的行為並不作出評價,因為他也是「太年輕」的那一群里的。
這次霍爾德沒有停頓,他以最快的速度向某一個方向極速前進,威爾好幾次險些跟丟。
愛德華聞著鼻尖若有若無的味道,心中對威爾的看法再次改變,這個人類恐怕在獵鬼人中已經是極強的存在了。
他偷瞄了前面人一眼,若不是殿下有意放慢速度,他再強也跟不上的。
心中正揣測時,前面人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開口說道:
「荒山野嶺的,萬一沒有食物了還有現成的救濟糧。」
愛德華不可置否:「是,殿下,您說的都對。」
阿錦不必回頭也知道他現在是什麼表情,表面上畢恭畢敬,心裡不知怎麼吐槽呢。
霍爾德整整走了一天一夜,終於趕在午夜時分來到了一處古堡前。
臨進門時,他再次謹慎的感應了下周圍的氣息,確認毫無異常之後,才進入了古堡。
愛德華聞著空氣中熟悉的味道有些激動:「爺爺在這裡!」
阿錦攔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這裡不僅只有貝德在。
霍爾德進入古堡之後,這幾天緊張的心情終於放鬆下來,他這麼著急趕路就是害怕安德莉亞再次找到自己,雖然她沒把自己怎麼樣,但被囚禁的滋味並不好受。
管家引著他來到客廳入座:「霍爾德大人,女僕已經去請殿下了,您趕路辛苦了,請休息一下。」
霍爾德接過管家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他將背包交給管家。
「帕森叔叔,這是我帶過來的食物。」
管家接過背包便退下了,霍爾德整理起褶皺的衣物,就在這時,客廳中響起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霍爾德恭敬的單膝下跪行禮:「尊敬的尼古拉殿下,我來遲了。」
尼古拉看著一臉風塵的霍爾德問道:「出什麼事了?」
「殿下,安德莉亞公爵甦醒了,她在宴會上將我擄走並且逼迫我說出您的住所,我前幾日剛剛逃出來。」
尼古拉放下手中的酒杯輕笑道:「逃出來?還沒有血族能從安德莉亞手中逃走,你說是嗎?安德莉亞殿下。」
「你不是從我手中逃走了嗎?尼古拉。」
安德莉亞的聲音適時的在門外響起。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似乎是兩次?」
霍爾德驚悚的回頭看去,正慢悠悠走進來的不是他一直害怕的安德莉亞又是誰?
「你騙我?!」
霍爾德大怒。
「尼古拉,看來你沒管教好你手下的小蝙蝠。」
話音剛落,霍爾德便感覺一股巨大的威懾撲面而來,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一股極大的恐懼,他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尼古拉走到霍爾德身邊替他擋住血脈壓制,阿錦向前一步說道:
「忘了介紹,這是愛德華,貝德的孫子。」
「見過尼古拉公爵。」
尼古拉正面擋住她的全部威懾,一滴冷汗從他額角滑落,沒想到重傷之後的安德莉亞還有如此強的血脈壓制。
「霍爾德,還不爬起來給安德莉亞公爵行禮!」
霍爾德支撐著發軟的身體給阿錦行禮:「見過安德莉亞殿下。」
阿錦展顏一笑:「嗯,很聰明的孩子,尼古拉家出了一個好孩子,我很喜歡。」
霍爾德聽著這讚美的話,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阿錦走到上首坐下:「貝德怎麼樣?」
「他很好,我很高興你能遵守約定。」
阿錦雙手交叉,將臉放在手背上意味深長道:「相比較起貝德,我更感興趣的是克麗絲的事情。」
尼古拉眼皮一跳:「這與你無關。」
「話可不能說,你為了她付出了這麼大的風險,總要讓我知道她是一位怎樣美麗的人兒吧。」
尼古拉並不接話,他隨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滿臉怒容喊道:
「帕森!客人來了你還不上點心招待一下!」
說完一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血脈壓制噴涌而出與阿錦的威懾撞擊在一起,兩個小輩承受不住雙雙癱倒在地。
幾秒鐘的時間內,兩者的衝撞達到頂峰,愛德華和霍爾德齊齊吐了一口鮮血,只聽空氣中「嘭」的響起一聲巨大的炸裂聲,隨後血脈壓制消失,一切歸於平靜。
帕森滿頭大汗的端著酒杯走了進來:「尊敬的……安德莉亞公爵,請您.......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