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龍神功!


  出了密室。

  在通道的盡頭處,另外還有一間圓形的密室。

  靠著牆壁,設有一圈燭台,地面則有三個呈品字形被封住的孔洞。

  震動仍在繼續,極是猛烈。

  龍婆將入口右手邊的燭台轉了一下。

  咔噠!

  中間處的孔洞應聲而開,有光從下方透上來。

  血蟒的嘶吼聲和龍吟聲已清晰可聞。

  任以誠道:「你們在這裡守著,我下去看看。」

  龍婆提醒道:「回來的時候,你在下面敲三下,我幫你開門。」

  

  這一層的密室是萬萬不能被尹仲發現的,下面情況不明,為防萬一,她要先將入口關閉。

  「嗯。」任以誠點點頭,旋即便跳了下去。

  下面是一間斗室。

  出去後,任以誠循著聲音,一路來到了銀池。

  赫然就見血蟒和一條環繞著雲氣的白色神龍,纏鬥在了一起。

  兩個龐大的身軀四處撞擊,強大的力道使得周遭碎石如雨落下。

  童戰和豆豆躲在一旁。

  童心躺在童戰的懷中,已經陷入昏迷,臉色黑的像包拯一樣,七竅之中都有流過血的痕跡。

  任以誠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很快便被童戰發現。

  「是你?」

  「他怎麼也在這裡?」

  豆豆亦感吃驚,當日幾人在街上初遇,她就藏在馬車裡,自然也認識出了任以誠。

  兩人的臉上,均不由露出了戒備之色。

  「別擔心,我是來幫忙的。」

  任以誠在距離兩人一丈的地方停了下來,以示善意,目光則瞄向了正在和血蟒交戰的神龍。

  龍神功啊!

  試問,誰年幼之時,沒有過一個想要練成龍神功的夢想呢!

  任以誠不禁一陣眼熱,心中暗自盤算著,非得想辦法學會這門武功不可。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豆豆的語氣有些不善,無端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焉有不防之理。

  任以誠淡笑道:「至少我沒有出手攻擊你們,況且,此情此景,你們也沒得選擇,只能相信我。」

  就在這時。

  嗷!

  伴隨一聲厲吼,龍蛇之爭,已見分曉。

  血蟒不敵龍神功之威,被咬住七寸甩飛了出去,狠狠砸落在地,隨即就見血液從它身下流出,很快便匯聚成了鮮紅的一攤。

  與此同時。

  那條白色的神龍在空中一旋,雲氣消散,化為一個器宇軒昂,俊毅不凡的青年,單膝跪在了地上,胸膛不斷起伏,大口的喘息著,顯然是消耗不小。

  任以誠默默打量著他。

  這應該就是童博了!

  就算同樣身為男人,任以誠也必須承認,對方是個非常優秀的人,無論從哪個方面,都完美的近乎無可挑剔。

  讓人連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童大哥,你怎麼樣?」豆豆焦急的跑了過去,卻是再也顧不得防備任以誠。

  童戰也抱著童心跟了過來,關心道:「大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快走。」童博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臟腑的痛楚站起身來。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神龍。

  而血蟒已不知被尹仲培養了多久,是實實在在的靈獸,戰鬥力之強橫,絕然不容小覷。

  四人攙扶著,正準備離開。

  任以誠突然阻攔道:「等等,現在走了,你們弟弟就沒治了。」

  童博皺眉道:「兄台言下之意,是這裡有解決的辦法?「」

  任以誠也不囉嗦,直言道:「血蟒的血可以解銀池的毒。」

  「這……」童戰猶豫不決。

  童博盯著任以誠看了小半晌,莫的一笑。

  「童戰,按照這位兄台說的做,我相信他。」

  「好。」童戰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帶著童心來到了血蟒附近,取血餵他服下。

  他不相信任以誠,兩人不過是萍水相逢,全然沒有了解。

  但他絕對相信童博,不需要任何理由。

  血蟒的血一入口。

  須臾間,童心的臉色便恢復了過來。

  「大哥,真的有用。」童戰大喜,再看任以誠,目光中已多出了感激之色。

  「多謝兄台……咳咳。」童博拱了拱,卻不慎牽動了內傷。

  「走吧,我帶你們離開,尹仲回來就麻煩了。」任以誠言罷,便往來是那間斗室走去。

  豆豆詫異道:「喂,出口在另一邊啊。」

  任以誠腳步不停,恍然道:「看來你們是從湖裡進來的,但現在你們傷的傷,暈的暈,再原路返回,要是被鐵衛發現可就插翅難逃了。」

  「豆豆,聽他的。」童博果斷做出了決定。

  豆豆很聽話的不在多言,扶著他跟了上去。

  來到斗室。

  任以誠依照約定敲了三下後,機關再次被打開。

  五人陸續離開了地底城。

  童博和童心不便行動,暫時來到了龍婆的房間休息。

  童戰想起自己還不知任以誠的姓名,便問道:「還未請教兄台高姓大名?援手之恩,我兄弟三人感激不盡。」

  「在下任以誠,現在是這位尹天雪姑娘的主治大夫。」

  任以誠非但報上了自己的名號,還將尹天雪也連名帶姓的介紹了出來。

  「咦!二哥,你的臉怎麼紅了?」童心悄悄醒了過來。

  「沒…沒什麼,房間裡人多,有點熱。」

  童戰慌忙轉頭,將視線從尹天雪身上挪開,心下暗罵起來,該死,心怎麼跳得這麼快?

  尹天雪淡淡一笑,不以為意,這樣的人她見得太多了。

  「話說,你們是如何發現地底城入口的?」任以誠不禁好奇的問道。

  童博道:「我們跟蹤尹仲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之後便發現童心在這裡。

  為了救人,我們就又出去了一趟,故意泄露行蹤將他給引走,這才敢下來。

  只是沒想到那條蟒蛇居然這般厲害,多虧了任兄,不然後果難,咳咳……」

  「唉呀,童大哥你有傷在身就先別說話了,這位任公子,你既然是大夫,那能不能先幫童大哥治療一下?」

  豆豆一臉關切,說話間突然靈光一閃,目光轉向了任以誠。

  「自無不可。」

  任以誠說著,便來到了童博身旁。

  「有勞了。」

  童博言罷,就見任以誠雙掌合十,散出一股氤氳之氣。

  「藥師如來,琉璃靜光。」

  任以誠口中誦念,光芒綻放瞬間,被他按入了童博體內。

  「這……這是?」

  童博只覺一股溫和而磅礴,似陽光般和煦的暖流,沛然遊走全身,傷同頓減,體內因受創而真氣滯澀的經脈也隨之暢通。

  他不禁大驚,眾人同樣大驚。

  這樣的療傷方式,實在前所未見!

  童博訝異道:「法術!任兄竟懂得法術?」

  「我也是最近才練成,感覺如何?」

  任以誠散去了掌中的靈力,童氏一族天賦異稟,也是能使用法術的人,這讓他不禁想起了記憶中,還有此等可以用來療傷的手段。

  一試之下,果然比用內力療傷更具奇效。

  童博欣然道:「已無大礙,稍事調息便可痊癒。」

  「太好了,童大哥。」豆豆抓著他的手臂,高興的要跳起來。

  龍婆忽然走了過來,上下仔細打量著童博。

  「年輕人,你姓童?」

  童博點頭道:「正是,晚輩童博,見過婆婆。」

  豆豆口口聲聲的叫著他童大哥,再否認也沒意義了。

  龍婆神情一動,問道:「那你……」

  任以誠悠悠道:「婆婆,不必再問了,他就是您二十五年前送進水月洞天的人。」

  「你不要胡說。」童戰莫名急躁了起來。

  童博沉聲道:「童戰,冷靜點兒。」

  童戰小心翼翼的問道:「哥,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童博正色道:「這些事情還是等離開這裡再說吧,況且童心還需要修養,繼續在這裡打擾尹姑娘不太合適,婆婆意下如何?」

  豆豆提議道:「那,不如去我家吧,我家地方很大的。」

  龍婆在心裡藏了二十五年的話,終於有機會說出來了,自然不會拒絕。

  「那就打擾姑娘了。」

  任以誠道:「我送你們過去,尹仲一旦發現自己中了調虎離山計,勢必會加強搜尋,小心為上。」

  眾人當即離開了密室。

  任以誠走在最後,突然被尹天雪叫住。

  「無事獻殷勤,你不會又再打什麼鬼主意吧?」

  任以誠挑眉道:「我只是要去將某些危險消滅在萌芽中,時候已經不早了,尹姑娘還是早些休息,這樣才能將身體調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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