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沒有自知之明的荷魯斯
蕾貝蒂娜嘴唇輕啟道：「很抱歉，暫時我沒有這一些材料，至於配方，我也沒有。」
只要是正神教會掌握途徑的配方，幾乎高層次的都被封鎖，難以流傳。因為高階的配方都掌握在高層手中，教徒們申請的都是成品的秘藥。
即便烏貝摩從輝耀教會那裡交易過來的配方，也是有些限制，低命位的配方可以看得到，高命位的配方卻是看不到。
或者用另一種說法，高命位的配方就只是一種支票，可以直接向輝耀教會換取秘藥，而不用貢獻。
至於特阿里姆需要的材料，蕾貝蒂娜也暫時不知道有沒有，即便有，也不會這麼快就拿出來。
不然，如果按照這種情況下去，那麼對於其他成員來說，晉升就太簡單了，反而失去了一些磨鍊。
畢竟，即便是正神教會，那些教徒也需要完成許多繁雜的任務，這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然後用貢獻換取配方，甚至於秘藥。
金錢可換不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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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蕾貝蒂娜也不會經常從軍方，或者騎士團提取太多資源，因為烏貝摩的意思是迦勒底秩序要儘量避免與費洛薩扯上關係。
留下的痕跡越多，隱秘便不再是隱秘。
……
特阿里姆聞言微微有些失望，但很快便恢復了過來，只不過除了下個階段的材料，他還需要考慮配方。
至於，「織夢人」那裡，即便特阿里姆付出了虔誠，也不會真的相信「織夢人」全知全能。
不過，暫時還是不考慮這一些。
雖然沒有從蕾貝蒂娜那裡得到好消息，不過特阿里姆跟其他人描述了一下所需材料的外觀、特性等等信息。
希望他們也能夠有些收穫。
嘉爾莉亞等特阿里姆說完，便也出聲道：「我需要『溺水者』途徑命位7的配方。」
雖然她還只是命位9「溺水者」，但這幾天很快就差不多可以晉升為命位8了，所以也是時候準備配方了。
暫時來說，嘉爾莉亞是不考慮從丁倫森那裡得到配方，因為可以用錢買的，為什麼要用自己的貢獻來兌換？
而且她也不需要像那些教會的教徒一樣，小心翼翼的，甚至連配方的來源都需要注意。
沒有讓嘉爾莉亞失望，蕾貝蒂娜簡短回答道：「100鎊！」
蕾貝蒂娜忽然間感覺到當自己大部分都有的時候，也會令人苦惱。比如她還需要考慮其他人的成長，有些東西不能直接給，即便他們付出了金錢。
這麼一想起來，簡直像個保姆一樣，使得蕾貝蒂娜心中不由得有些埋怨烏貝摩的不盡職。
所以稍加思量，蕾貝蒂娜打算建立一個標準，在低命位的時候，可以適當放寬條件，儘快讓他們擺脫稚嫩，脫離死亡期。
這算是新人福利。
至於之後，除非必要，不然讓他們慢慢自己去成長。這也是烏貝摩曾經直接讓嘉爾莉亞出海的原因，沒有磨礪和成長，面對危險只會離死亡更近。
而命位7，這個階段已經算是脫離了低階超凡者了。
「成交！」嘉爾莉亞瞬間回答道，聲音有些欣喜，生怕對方反悔一樣。
蕾貝蒂娜點點頭，低頭朝著「織夢人」說道：「『織夢人』先生……」
烏貝摩會意。
蕾貝蒂娜旋即拿過面前憑空生成的紙張，然後將腦海中的配方信息映入紙張之中。
隨即，向前慢慢一推。
嘉爾莉亞接過配方，然後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心中默念幾遍，加深自己的記憶。成為超凡者後，至少在記憶這方面也有了足夠的提升。
幾秒鐘之後，嘉爾莉亞鬆開了配方。
「對了，『隱秘』先生，當你信仰點夠了之後，最好先向『織夢人』先生請求賜予『塑造法』。」蕾貝蒂娜旋即提醒了荷魯斯一句，這是她作為迦勒底秩序之中最特殊的存在所應該做的。
不僅僅是幫助烏貝摩詢問一些問題，更是作為指引者，幫助他們更好的規劃成長路線，提出一些建議。
特阿里姆聞言一愣，然後想到了什麼，並沒有出聲。嘉爾莉亞也是一樣，並沒有那麼天真，顯然知道有些可不能說出口。
因為「織夢人」曾經說過，未來新加入迦勒底秩序的成員將不會免費直接賜予「塑造法」。
也就說，特阿里姆等人算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此刻，經由「世界」女士的話，也算是側面提醒了他們將這些爛在肚子裡，畢竟不患寡而患不均。
旁邊的絲嘉妲，則是心中有些慶幸，當時她可是苦於秘藥的副作用，若不是「織夢人」，也許她會成為真正的魔女。
這麼一比較，荷魯斯的待遇可就差多了。
看著荷魯斯，其中幾人心中也是生起了一絲淡淡的優越感。
好吧，如果讓荷魯斯知道真相，也許會絕望，不止待遇差，而且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都還有幾個人地位比自己高。
蕾貝蒂娜，不用說，烏貝摩的親信。
嘉爾莉亞，烏貝摩的兒時玩伴。
絲嘉妲，因為神秘封印物而拉近的兩人，難以界定的關係，但總比男男來得更加親近。
特阿里姆，「織夢人」的狗腿子。
只有荷魯斯一直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只是比他們晚來了一段時間而已，稍微努努力，也許就會成為人上人，成功掌控迦勒底秩序。
蒙在鼓裡的荷魯斯疑問道：「塑造法是？」
這時候，忠實狗腿子特阿里姆上線解答：「秘藥的本質就是一團蘊藏著自身意志的力量，當我們服用秘藥，就會不可避免被秘藥之中的核心規則，也就是隱藏的意志所影響。」
只是聽到這裡，荷魯斯心中便升起一股寒意，想想看，當自己體內有另一種意志存在，不得讓人瘮得慌？
特阿里姆繼續說道：「這也是為什麼有些人成為超凡者之後，會改變性格。」
「還有一點，我們服用完秘藥之後，秘藥並沒有算是直接消化，反而頑固地殘留在體內。」
「想要徹底消化秘藥，那就得欺騙其中的意志，讓其中頑固的意志以為是自己人，然後繞過封鎖，逐漸擊潰其中的秘藥核心，這就是消化。」
「這種消化的過程，會產生一些愉悅的感覺。不用多說，當你體會到了，便自然會生出這種念頭。」
停頓了一下，讓荷魯斯有時間消化一下所得到的信息，特阿里姆才繼續說道：「而這種欺詐秘藥核心的方法就叫做『扮演法』。」
扮演法……荷魯斯心中默念幾聲，卻還是有些不太理解。
而這個時候，特阿里姆解釋道：「就好像我服用了『藥師』的秘藥，那麼當我認為自己是藥師，然後做出符合『藥師』的行為，這就像是扮演，那麼殘留的秘藥意志就會被欺騙過去。」
這麼一形容，荷魯斯旋即霍然醒轉。
記得他之前曾經在一個墓園當守墓人，這就應該是扮演。
當然，「扮演法」別看很玄乎，一旦說開了，並不難以理解。
但理解歸理解，大部分人依舊做不到。
因為，這裡面最重要的便是「符合行為」，唯有理解扮演身份的本質，才可以促進秘藥消化。
荷魯斯在墓園當守墓人的時候，當對守墓人的理解越發透徹的時候，才有那種舒適愉悅，仿佛發自靈魂般的感覺。
不過，「塑造法」呢……這時，荷魯斯內心產生一些疑問，對方說的都是「扮演法」，不過荷魯斯隱有猜測，「塑造法」怕是在這「扮演法」之上。
畢竟這「扮演法」說透了，只需要自己的領悟能力，而不像那些深奧的知識，還需要掌握各種基礎公式、知識。
也就是說，「扮演法」一旦說出來，就沒有什麼秘密，成與不成就那樣，還怎麼進行交易？
就假設把「扮演法」比作黑箱之中的內部顏色，本來挺神秘的，但是當別人告訴你黑箱子裡面是什麼顏色，那麼這秘密就幾乎沒什麼價值了。
不都說出來了嘛！
所以能被「生命」先生說出來的，肯定不是最重要的。
沒人讓荷魯斯等太久，特阿里姆出聲道：「而『塑造法』，不止是包括了上面的『扮演法』，其最為核心的便是削弱秘藥頑固意志對自身的影響。」
說到這，特阿里姆語氣變得低沉：「要知道，隨著秘藥消化，那代表著自己逐漸改變，大部分最終都會失控變成怪物。」
這也是守則最重要的作用，不止是讓自己理解本質，更是讓自己恪守內心，從而抑制怪物化。
荷魯斯不太理解「大部分」這種概念，但不妨礙他對此進行認知，甚至產生一些猜想。
比如為什麼他到現在，遇到了很多邪惡的超凡者，甚至於他在服用了「通靈者」的特性物之後，全身便發生異變。
沉思片刻，荷魯斯邊提問道：「所以說，超凡者都可能變成怪物嗎？」
「你覺得我們秘藥是怎麼來的？」特阿里姆忽然反問道。
沒等荷魯斯陷入思索之中，特阿里姆聲音平淡地道：「那些材料大部分都是來源於某些超凡的生物，而它們最接近怪物的化身，秘藥便是那些超凡生物的各種性質最終糅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