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織夢人」的任務
縫合怪……
荷魯斯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個形象，緊隨其後便感覺到世界的惡意，超凡者們掌握力量，但那就像是不計手段從其他種類的生物掠奪而來。
甚至於，荷魯斯充滿惡意地想到，變成怪物是不是這些超凡生物內心的不甘所引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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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荷魯斯喘著氣，瞳孔微微放大。
……
第一次，僅僅從他人的一言兩語之間，荷魯斯便感覺到超凡者的可悲。對此，他深有體會，要不是自己失控，現在怕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當腦海之中紛亂的思緒盡皆斬掉，荷魯斯慢慢鬆了一口氣，剛才他都感覺到自己好像被影響了，好似內心的怪物要出來一般。
荷魯斯猜測，如果不是在這有些灰暗的大殿之中，他甚至可以發現自己身體有明顯的異變，就像那個時候一樣。
內心微微感謝了一番「織夢人」。
只是他有些煩躁，如果這種事情不解決的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而且荷魯斯還想到一點，也許是當時自己還沒有消化完秘藥，然後就服用了來自羅姆次的特性物。
這可能更會加劇自身的失控。
這不是沒有道理，就好像一個人剛吃完沒多久，然後又吃撐了，這肯定會傷害到身體。
荷魯斯隨即想到了「塑造法」，之前特阿里姆提到了「塑造法」最重要的作用便是削弱秘藥的意志影響，這樣便可以抵抗失控。
而這時，特阿里姆出聲道：「在那些正神教會之中，即便一些中層教徒甚至都不知道『扮演法』。而他們一旦不能自己觸及所謂扮演的本質，那麼即便他們有功績，也無法向教會申請。」
在大地教會的時候，他曾經見過許多虔誠的信徒，他們根本不知道「扮演法」的存在，其他人也不能隨意告訴。
甚至特阿里姆猜測，「塑造法」也許只有教會最上面幾個人掌握，甚至於他們根本不知道「塑造法」。
因為神靈需要真信徒，而掌握了「面具」的祂們也許會產生些許異念，這是神祇所不能允許的。
說這話，特阿里姆這是在著重提出「扮演法」的珍貴，而在這之上的「塑造法」，更是可能會讓人瘋狂。
所以，特阿里姆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讓荷魯斯感恩戴德，發自內心信仰「織夢人」。
這一點，另一邊的蕾貝蒂娜心中很是滿意，特阿里姆的存在彌補了她的不足，在春風化雨間感染新人。
聽著特阿里姆的話，荷魯斯微微有些訝異，由此可見「扮演法」的珍貴，用一句話來說就是：當你知道的時候便是知道，當你不知道，那你便無法觸及。
不過，荷魯斯對於這一種現象有些疑惑，旋即開口道：「為什麼『扮演法』要封鎖起來？」
荷魯斯清楚地知道，這就類似於智慧財產權，屬於公司的機密。但他覺得沒這麼簡單，畢竟這種封鎖簡直太過嚴苛，甚至於連存在都不知道。
特阿里姆將手從桌上放了下來，輕聲道：「資源的數量是恆定不變的，一旦頂層的超凡者越多，那麼資源的分配便會發生矛盾，最終爆發衝突和殺戮。」
荷魯斯恍然，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弱肉強食，沒有人希望別人來挑戰自己的地位，或是分取屬於自己的利益。
而「扮演法」就是這一種存在，可以讓人快速晉升，甚至可能因此導致更多高層次超凡者的失控。
想想看，一個命位9的超凡者失控，跟一個命位7的超凡者失控，哪個危害更大？
不管出於地位資源的考慮，還是世界穩定的方面，所謂「扮演法」的存在必然會被盡力封鎖。
說真的，如果在沒有加入迦勒底秩序之前，特阿里姆也許會覺得「扮演法」的珍貴，可能要一輩子爛在肚子之中了，因為他也簽訂過所謂保密協議，然後進行儀式見證。
不過，當特阿里姆成為「織夢人」的信徒，得到「塑造法」之後，「扮演法」顯然也並不是需要對迦勒底秩序成員緘默其口的秘密。
因為最核心的在於塑造的「面具」。
而在這屬於「織夢人」的神國之中，特阿里姆並不擔心自己違反教會的保密協議會受到懲罰。
「那麼需要多少信仰點？」荷魯斯旋即問出來最重要的問題，說太多都是空中樓閣，關鍵還是看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得到。
沒等其他人說話，烏貝摩輕敲冰冷古舊的把手，清脆沉重的敲擊聲迴蕩在眾人腦海之中。
顯然，「織夢人」要開口了。
荷魯斯等人瞬間微低著頭，看著迷霧不斷輕微涌動的座椅下方。對於規矩，荷魯斯適應得很快，因為關乎小命。
對於荷魯斯的問題，特阿里姆不知道，其他幾人也不知道，所以不能讓蕾貝蒂娜直接出口回答，這顯然會讓人產生懷疑。
所以烏貝摩準備開口了。
「一個青色信仰點，或是狩獵一個比你高至少一個命位的超凡者，加上十個普通信仰點，向我祈禱，讓我見證你的可能。」
「織夢人」的聲音好似直接出現在荷魯斯的腦海之中，令荷魯斯之前的思緒瞬間沉匿起來。
狩獵比我高一個命位的……荷魯斯微微沉思了下，這貌似並不算太困難，但也不簡單。
至於一個青色信仰點，自動讓他過濾了，從得到的信息可以知道，一個青色信仰點代表著一位半神的價值。
想到這些的時候，荷魯斯都會感覺到超凡者們就像待宰的豬玀，他們在這裡明碼標價。
那麼他就只剩另一個途徑。
之前他曾經殺死過羅姆次，那個行將就木的年邁「通靈者」，那比他當時高了一個命位。
不過可惜的是，那是在他加入迦勒底秩序之前，應該算不了數，不然他現在就應該符合條件了。
一個命位8的「通靈者」價值十個信仰點。
對於「塑造法」的換取條件，荷魯斯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這對於低命位的人簡直很有利，但若是對於命位5的存在，就幾乎難以完成。
荷魯斯心思一轉，有些猜測，這也許是「織夢人」對於高級別超凡者的一種對策。
這並不難以理解，就好像剛踏入社會的青年，進入公司後一路培養，容易讓其歸屬感，然後留在該公司。
但一個有閱歷的中年，經歷過了一些公司，對新公司並不是那麼容易放開自己的心房。
所以「織夢人」的用意，就是打算讓這些人為了「塑造法」而努力，最終習慣了迦勒底秩序。
忽然，荷魯斯想到，「延續」小姐準備狩獵半神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已經是命位5的存在了。
不得不說，拋開偏見，荷魯斯覺得「織夢人」對新人還真不錯，這就是對方的陽謀，但他也不能昧著良心說不對。
……
烏貝摩的心思倒沒有那麼複雜。
一個是，嘉爾莉亞現在只是命位9，總不能把「塑造法」的條件弄得太高，那一旦最後被發現對方一早就有「塑造法」，容易引起矛盾。
當然，這並不是太過嚴重，一切解釋權在他這裡，畢竟元老存在的待遇總會有些不一樣嘛。
所以狩獵高一個命位超凡者這個條件，一方面是想體現「塑造法」的珍貴，另外也就是較為容易實現。
至於另外一點，塑造面具其實在低命位的時候更容易一點，烏貝摩推測半神之後的超凡者想要塑造面具，那受到的抵抗力會更加強烈。
而對於命位5來說，那個條件近乎難以完成，因為半神幾乎都有屬於自己的勢力。
因此，另一個條件便是一個青色信仰點，要麼殺死一位半神，要麼累積狩獵十個命位5的超凡者，獲得十萬普通信仰點，然後兌換成青色信仰點。
……
回過神來，荷魯斯隨即出聲回應道：「感謝您的仁慈。」
嘉爾莉亞眯著眼睛，稍微斜視著荷魯斯，心中不由得感嘆對方這麼快就被收買了，如果當他知道，自己這些人什麼都不用做就直接得到了「塑造法」，對方會不會氣吐血。
這種想法一閃而逝，她隨即也跟著其他人感謝了一下「織夢人」。
「現在發布一個長期任務，找到這種卡牌，它們可能的外在可能是油畫、也可能是武器，甚至是其他。」
「織夢人」平淡的聲音讓他們一怔，這還是「織夢人」第一次發布任務。
隨即他們看向了面前出現的卡牌，卡牌中間是一個綠色的高腳杯，杯中滿溢著猩紅粘稠的液體，上面漂浮著六顆星辰。
這就是六星生命牌，那幅被烏貝摩當做垃圾一樣丟給幻紅教典的油畫就是六星生命牌所變成的。
嗯，六星生命牌很垃圾。
畢竟生命聖杯都有了，可以指引得到生命聖杯的六星生命牌還能幹什麼？
放著收藏嗎？
讓烏貝摩回答的話，放著收藏是真的香。
如果可以，他肯定要拿回那幅油畫，因為伊芙德絲告訴他，命運七星牌可不單單只是用來指引曾經聖杯的隱匿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