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懷疑對象
固德灰相信自己的學生。
拜爾克羅雖行為放蕩，不過一旦成家了，就會徹底收斂自己那不甘寂寞的心。
這點，固德灰很自信。
只是，固德灰擔心，如果拜爾克羅不打算與費茵結婚，這就很苦逼了。
這一點，固德灰無法掌控。
雖然更多的是，拜爾克羅有極大概率會因為這是他老師的女兒，不敢撩撥。但這不是拜爾克羅可以人為控制的，以他的魅力，固德灰就擔心費茵不知不覺著了對方的道。
所以，固德灰遲遲沒有下決定。
斯古倫不可能，死都不會讓費茵跟他，固德灰知道一點組織的信息，跟了斯古倫，那會捲入更大的危險。
洛基，對費茵沒有太大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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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固德灰打算在報仇的時候以死亡解脫，這樣，費茵對於洛基而言就沒有太大的價值。
不過，今晚洛基的表現讓固德灰有點擔心，他不得不考慮洛基的危險性，這是一個很能偽裝的傢伙。
思來想去，還是拜爾克羅最合適。
畢竟身為固德灰的學生，他還是很了解這個學生的品行，唯一麻煩的一點就是，他不知道拜爾克羅會不會陷入危險之中。
……
「紅櫻桃俱樂部……」
烏貝摩呢喃了一聲。
就在剛才，他翻閱了一下放置在虛幻星海之上的情報資料副本，不對稱聖所在利爾歷的聯絡據點，就在紅櫻桃俱樂部之中。
這個紅櫻桃俱樂部，烏貝摩曾經路過，而且在那邊第一次見到了伊芙德絲。
這是一個高端人士匯聚的場所，隱秘性自是不用講，但有些為難剛來利爾歷的情報人員。
畢竟要聯絡，還要想辦法進入紅櫻桃俱樂部，這是有門檻的。
當然，這不是唯一一個聯絡據點。
紅櫻桃俱樂部可以聯繫到「阿加莎」。
「阿加莎」，不對稱聖所十二位所長之一，真名不詳，性別未知，資料殘缺。
但她是不對稱聖所在利爾歷的最高負責人，烏貝摩之所以要找她，是已經決定開始暗中調查麥德雷了。
這一點，即便沒有烏貝摩通知，他們應該也已經暗中進行了。
本來烏貝摩擔心接觸軍方的情報人員，很可能會被注意到，加上烏貝摩沒自信到世界圍繞著他轉，只要他出馬就可以找到麥德雷。
所以烏貝摩選擇一明一暗，自己獨自調查，沒有找上他們。
但是，現在麥德雷有極大概率就在利爾歷，烏貝摩覺得是時候聯絡「阿加莎」了。
而且憑藉他對於「萊安特的童謠」有著莫名的吸引，也許可以讓烏貝摩找到麥德雷的蹤跡，至於之後的，當然要交給阿加莎他們了。
作為所長，向來是阿加莎聯絡他人，而不是別人聯絡她，這也是為了保密。不過凡事有例外，聯絡阿加莎的方式作為最後的手段，也必然是存在的。
……
得所思隱藏著黑暗之中，開始小心探查著薔薇城堡。
此時，城堡周邊的守衛已經少了三分之一，不再那麼嚴密，而且似乎是覺得沒人敢招惹女伯爵布吉娜，使得守衛們的狀態很是鬆懈。
但這種鬆懈不過是精神上的鬆懈，身體上依舊很忠實地履行職責。
這有點奇怪！
得所思沉思了一下，這也許就是女伯爵的殘暴所導致的，他們不得不進行高強度的工作，使得精神疲憊，想要以此進行放鬆。
悄然經過他們，得所思進入了城堡之中。
看到這個城堡，得所思有些艷羨。
雖然看起來比維金貝的古堡大，但那是因為維金貝的古堡更多被掩埋著，難以抵達。
但也足以讓人感嘆。
得所思小心翼翼的走著。
他感覺到，城堡內好像缺少了生氣，沒有看到很多僕從，這跟布吉娜的孤僻倒是映襯著。
當然，也許時間較晚也是一個原因。
得所思覺得那件物品應該就在收藏室，或者展覽室之中，但得所思認為布吉娜應該沒有展覽室。
只是，由於不知道城堡的具體分布，得所思也只能朝著一些燈火明亮的地方走去。
首先，烏貝摩既然告訴他那件物品就在薔薇城堡之中，這說明著有人曾經看見過它。
那應該不會在布吉娜的臥室之中。
而加上，布吉娜性格孤僻，不與人來往，而且又有從他人手裡收集古物的行為，對方極有可能是個古物愛好者。
因此，收藏室就是她經常去的地方。
所以在晚上，收藏室的燈火應該是明亮的，而不是黯淡的。
這就是他的分析。
走了幾分鐘，得所思目光微動，城堡內沒有看見到任何守衛。
遠處燈火晃悠，卻讓得所思感覺到好似扭曲模糊一般，就像是在霧天一樣，光給了人一種厚重感。
不知道怎麼的，他只感覺到心悸。
思索了一下，得所思瞬間離開了。
……
離開薔薇城堡後，得所思才鬆了一口氣，那個時候，他只感覺到壓抑，像是來到了墓地一樣。
現在看來，晚上遠比白天更加危險……得所思向遠處凝望了一下，皺了皺眉頭。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但如果白天探查，他並不擅長。
即便他已經是「暗殺者」了，但依舊畏懼著耀眼的光芒。
良久，得所思「啪」的一聲打開了懷表，上面還有一張照片，略微緬懷了一下，微微有些不甘，但他只能選擇放棄。
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
星期日下午。
烏貝摩在紅櫻桃俱樂部88號房間留下了極其隱蔽的特殊符號後，便離開了。
但他並沒有直接回到交易所，而是在周圍開了一間房間，靜靜等著。
十多分鐘後，一道人影出現在了房間之內，籠罩在斗篷之下，看不出模樣，她開口道：「什麼事？」
聲音模糊，判斷不出什麼有效的信息，烏貝摩也不知道對方的性別，因為這只是一個假名，軍方內有很多男性使用女性假名，這也是為了迷惑敵人。
但烏貝摩還是決定以名字來認知對方的形象，隨即出聲道：「麥德雷疑似持有封印物0—09，別名『萊安特的童謠』，擁有操控命運的能力，其特徵為讓別人成為童謠之中的角色，演繹黑暗童謠。」
對方只是回答道：「我知道了。」
聲音很平淡。
烏貝摩不以為意，拿出了一枚徽章，上面是裹屍布與屍骸的形象。
這是聖葬徽章，象徵聖葬所。
不對稱聖所一共有十三座聖所，聖葬所為至高聖所，有別於另外十二座聖所。聖葬所所長，一般即是歷代軍方最高負責人。
摩那耶就是聖葬所所長，統領整個不對稱聖所，也被叫做大所長，這枚徽章就是他的象徵。
烏貝摩既然要來，自是要準備充分。
不過，這枚徽章並沒有命令阿加莎的作用，因為烏貝摩怎麼著也不能向摩那耶索要更高級別的徽章。
那只會引起摩那耶更多懷疑，畢竟這枚徽章肯定要用，而且是給阿蒙拉，也就是貝爾摩得的，看在烏貝摩面子上，摩那耶給這枚徽章已經算是破例了。
「我想知道你們調查的關於麥德雷的資料。」烏貝摩出聲道。
阿加莎打量了一下徽章，然後說道：
「目前最主要的懷疑對象是赫梅伊·林恩，密倫斯·格爾維特，索維林·納爾……拜令湖·林恩……」
阿加莎說出了一串名字。
其中有貴族，也有一些並不是。
說完，她繼續說道：「當然，有部分反而可能是最沒有可能的。」
烏貝摩點點頭，有時候最容易懷疑的反而是錯誤的，麥德雷極有可能隱藏得更深。
「為什麼是這些？」
阿加莎回答道：「赫梅伊最近行為有些古怪，不再熱衷於舉辦宴會，而且也很少與他的妻子同住，不排除被掉包的可能。
「密倫斯，是在麥德雷來到南大陸之後才出現的，之前並沒有太過關於對方的消息。而且最近，對方行為活躍，蠱惑三王子阿麥密說服阿洛建立麥麗絲之塔。」
烏貝摩皺了皺眉頭，密倫斯的確很值得懷疑，但麥德雷會不會如此張揚？
如果是，他的目的是什麼？
根據情報之中對麥德雷性格的分析，對方是那種謹慎的人，是輝耀教會為數不多較為收斂的人。
但這只是資料，不排除偽裝，甚至轉化途徑之後可能會發生變化。
這時，阿加莎的聲音再次傳來：「索維林，最近熱衷於尋找朵加思遺蹟。」
朵加思所處的年代，也被稱作黃昏時代，據說，那是太陽沉眠的年代。
而麥德雷轉為「畏光者」途徑的半神，倒是有可能做出這種行為。
畢竟「畏光者」和「火刑徒」就是兩條互相對立的途徑。
太陽落下，黃昏升起。
輝耀教會和永寂黃昏自古對立。
隨即，阿加莎再次說了一些其他信息。
「那麼你的懷疑是？」
烏貝摩皺著眉頭詢問道。
即便知道麥德雷在利爾歷，那也不是好尋找的，這些人雖然值得懷疑，但也很有可能不是。
阿加莎回答道：「密倫斯！」
「為什麼？」烏貝摩疑惑道。
「麥麗絲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