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吃了一通燉菜,喝了幾輪酒水。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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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時看老五他們有些要醉的意思,伸手把焦從剛剛起開,要往嘴裡送的龍象啤酒拿過來,起身說道:「今天就到這兒吧。」
孟時酒量不好,也不喜歡喝酒。
在座的都知道。
今晚也沒人勸他酒。
當然,也沒人能勸他酒。
這貨面對自己不想做的事,是真不給面子,勸不動。
孟時拿著打焦從嘴邊奪下來酒,對舌劍和後花園,馬卡敬了敬,仰頭噸噸噸一口悶了。
坐在他旁邊的秦輕雪,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孟時接過來放在桌上,瓶子頓上去壓住,長長吐出一口氣,說,「謝謝各位,今天過來松鼠支援,給兄弟臉面……」
馬卡已經喝懵了,只是在那傻笑。
後花園幾人,連忙拿著酒站起來,連聲說,「該是我們謝謝前輩給演出機會!」
馬一個也拿起酒杯站起來,只是還沒說話。
孟時就咧嘴一笑,「下次還找你。」
馬一個小眼睛沒有什麼波瀾。
但是內心升起,這貨要逮著我往死里坑的念頭。
但是,轉念一想,經常有演出,而且場場都有幾百上千人。
演出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票房分成拿個大幾萬,這特娘不是大好事嘛。
馬一個拉了拉帽子,端起酒對孟時舉了一下,一口乾了,蔫蔫的說,「我們現在是輕雪傳媒的藝人。」
他把藝人這兩個字咬的特別重,然後說,「有事和我們公司聯繫。」
秦輕雪笑著說,「公司除了給你們提供一些必要的資源,輔助你們,讓你們有更好的創作環境,並不會幹涉你們的私生活。」
她這句話是把這種私下的串場小演出,定義為私生活,也就是——公司不管。
馬一個點點頭,說:「那今天就到這裡,我們先走。」
「我安排車送你們。」梁黛急忙說。
「還是我來吧,仟仟,你去把帳結一下。」秦輕雪放下手裡的酒杯。
梁黛剛想爭一下,但迎上秦輕雪「我已經做決定了」的目光,只是張張嘴。
秦輕雪不被孟時氣跳腳的時候,還是挺有霸總那股子氣勢的。
孟時攔了一下,要出去買單的秦仟,對秦輕雪說,「這次讓她來吧。」
梁黛緩了過來,平復心情,說,「上次參加完樂隊,我通過馬卡聯繫到了孟老師,那個時候,我就想登門拜訪。
孟老師讓我,隨緣,惜緣,別攀緣。
秦總是我平時渴望結識,卻沒有任何機會的人。
您出現在這裡,如果我刻意和您套近乎就是攀緣。
所以,我強忍著衝動,把自己當成一個透明人。
可,今晚是這些老師來松鼠演出的日子。
也是松鼠成立以來,最重要的一天。」
她伸手拿起桌上原本屬於自己的筷子,說,「秦總,在座的各位老師,我一個也不熟悉。
今天有幸跟大家坐在一起,本來是我安排老師們吃飯,這便是緣分。
只是現在您要是把單買了,轉眼之間,我就成了混吃的一雙筷子。
如果開始是隨緣,現在我想惜緣,希望秦總能給我一個請朋友吃頓飯的機會。」
說完,她放下筷子,端起酒杯,雙手握著,放在胸前。
焦從看不慣老秦,對秦輕雪這位二代,也不怎麼待見。
他瞄了一眼孟時,輕拍桌子說,「我覺得沒毛病,如果是秦總買單,除了孟時,在坐的都是多出的筷子。如果是梁黛買單,那就只多……」
話沒說好,孟時一巴掌拍在了他腦門上,把他後面的話打了回去,說:
「什麼亂七八糟的隨緣,惜緣、筷子,今天我沒要松鼠的酒水分成,讓她請客吃飯,再包幾輛車,把哥幾個都送到家,咋了嘛。」
梁黛急忙說,「我就是這個意思。」
秦輕雪笑笑,說,「行,那就按孟時說的辦,今晚的單你來,順便幫我和這位張政,叫一下代駕。」
梁黛鬆了口氣,把酒杯舉起來。
——
孟時和任虎、張政,跟著秦輕雪到輕雪傳媒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了。
跟著他們一起上來的還有,火鍋店的外賣服務。
這個時候,公關部兩個人和市場部經理,還在工作。
孟時讓兩個跟過來外賣服務員休息區,把東西都支棱起來,帶著任虎和張政推開練習室。
秦輕雪推開辦公室的門,對盯著投影幕的三個人,拍拍手,說:「把事情都放一放,先吃點熱乎的。」
輕雪傳媒是個小廟。
所謂的公關部一共就兩人,平時做的只是一些「頂流」粉頭的活,每天搜一搜公司藝人,看看有沒有什麼負面消息。
再聯繫聯繫水軍。
所以這並不是一個獨立的部門,而是歸屬在市場運營底下。
市場部經理柏國,見秦輕雪回來,還帶著火鍋,有些意外的迎出去,說:
「有人爆料那段錄音是吳怡的兒子蔡淳之說的,但是拾憶那邊還沒出來澄清。」
「還有,吳曉濤沒有動作了,阿狸那邊也沒有聯繫我們。」
秦輕雪讓另外兩個還守在電腦前,不停刷看最新消息的人,也出來,說,「這事咱們不用管了,明天等人上門就行。」
柏國讓兩個聞著火鍋香的人,先去那邊吃,又看看排練室裡面的三個人影,問:「是和官媒合作嗎?」
明天嗶站總團帳號會讓人過來,做一個採訪興致的內容。
這個柏國是知道的。
但是,那畢竟只是嗶站帳號。
而且,在V博上總團帳號被刪帖,刪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只是計劃外。」秦輕雪搖搖頭。
明天吳怡可能親自來。
華意負責藝人管理的,時代傳媒總經理潘雅安可能回來。
而幾個月前剛剛接替,胡曉濤阿狸音樂董事長位置,也接收了一個爛攤子的朱順應,則不用輕雪傳媒主動示好,就一定來。
胡曉濤為什麼沒有聲音了?
因為現在唯一還能指望,能依靠的阿狸,沒用回應他。
——
任虎搓搓手,迫不及待的說:「孟導,劇名想好了吧。」
「想好了。」
孟時在排練室里隨便找了根黑色的水筆,從張政那裡接過劇本,問,「劇本看的差不多了吧?」
張政深吸一口氣,說:「大致看了遍,有些地方沒懂……」
孟時搖頭示意他不用說哪裡不懂,他一邊在劇本封面上一筆一划的寫字,一邊問:「有中意的角色嗎?我是指主角,醫生蕭白還是病人『我』。」
張政看著出現在劇本上的「天」字,咽了下口水,說:「我想試試「我」。」
任虎看著孟時先後寫下「才」和「在」,說,「我覺得張政演『我』氣質不對,拾到拾到演精神科醫師蕭白更合適。」
「等會兩個都試試吧。」孟時繼續寫著,沒抬頭。
排練室沉寂了下來,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很快《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八個飄逸的大字,落在了封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