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抽出她褲X里的猴皮筋,我做一彈弓打你家玻璃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這本書,從出版以來就存在很多爭議。思兔閱讀520官網

  

  有一部分「清醒人」,覺得買這書純粹就是交智商稅。

  有些人更極端,覺得這本書就是荼毒青少年思想的毒瘤,看都不要看。

  這些觀點的產生,基於作者本身、書的內容、宣傳,種種因素共同構成。

  作者高銘的介紹上寫著:

  1974年生人,初二輟學,曾一度沉迷於宗教、哲學、量子力學、心理學等。

  翻譯成人話就是——沒有在學校、機構,系統的學習過上述任何學科,也沒相關資質,全是興趣。

  同時書的最上面寫著:

  作者耗時4年,深入醫院精神科,公安部等諸多神秘機構,得以和數百名「非常態人類」直接接觸,最終產生了——國內第一本精神病人訪談手記。

  上架建議則是:心理學類、社會科學類。

  書標榜的是真實,但是本質上其實只是一本腦洞文,經不起深究。

  裡面的內容,不科學,不嚴謹,不專業,不真實。

  真實的精神病人也和他筆下創作的不同。

  但是,孟時是個凡是圖一樂的「樂子人」,好玩就行。

  而且,孟時往那些零碎的,腦洞打開的文字裡面,鑲嵌進去了一副骨架。

  讓書里的人物和故事,變成了類似裝飾的存在。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任虎輕聲念出封面上的八個字。

  「感覺怎麼樣。」

  孟時小時候暑假基本都是跟著爺爺奶奶在夭山過,字算是練過,軟筆和硬筆都還湊活。

  每年祠堂同宗都會聚會,七八歲的孟時,往祠堂門口擺放的迎客登記位置一坐,阿爺站在他後面,一邊報名字讓他記,一邊接受別人的誇獎。

  現在想來,每年那個時候,應該是阿爺最開心的時間。

  只是後面,孟時越長大,去的越發少。

  孟時悵然的又在旁邊寫了一行小字——本故事純屬虛構,千萬別當真。

  任虎拿起劇本仔細端詳,感嘆道,「孟導這字練過啊。」

  孟時笑笑說,「行了,別怕馬屁,我有多少斤兩,自個心裡清楚,我是問劇名怎麼樣。」

  書法本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他現在的水平也就是比普通人美觀些。

  不過有時間,把阿爺教的撿起來吧。

  「練過還是看的出來的。」任虎也笑了起來,說,「這八個字做劇名,完全沒有問題。」

  「那就這麼定了。」孟時把筆放下,問張政,「現在試一段?」

  任虎翻開劇本,問:「哪一段?」

  孟時隨手指了下第一幕,「就這個吧,唐平和蕭白兩個角色都試一下。」

  任虎躍躍欲試,但在張政面前做出勉為其難的樣子,皺眉說:「我搭一下馬千里?」

  孟時沒有戳穿,點頭說,「那任哥辛苦點。」

  每個導演都有自己的風格。

  任虎想端著點,他樂意配合。

  導演在,編劇在,有劇本,還有人搭戲。

  張政第一次體驗這種形式的試戲。

  在這一刻前,他連旁觀這一幕的資格都沒有。

  張政深深的吐息兩次,胸膛起伏兩下,抬手攏了攏半濕的頭髮,將西裝外套脫隨手扔在旁邊的架子上。

  他解開白襯衫上面兩顆紐扣,說,「孟導,任導,我能再看看這段嗎?」

  劇本在昌平就在他手上,回來車上又看了一路。

  而且這種試鏡不要求背台詞,可以拿著劇本來。

  但他還是覺的自己,需要再看一遍。

  「那我們去蹭個火鍋,你先看,準備好了喊我們,別急。」

  孟時相信張政很清楚這次機會意味著什麼。

  沒有多做叮囑,隨手把劇本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帶著任虎奔火鍋去。

  張政手很乾淨,清爽,但還是在褲子上搓了搓,這才把劇本拿起來,小心的翻開第一頁。

  這一頁上只有一段文字——

  你生命的前半輩子或許屬於別人,

  活在別人的認為里。

  那把後半輩子還給你自己,

  去追隨你內在的聲音。

  ——

  張政三十一的人了,第二次看到這段話,還是忍不住心潮澎湃。

  他的女兒今年剛剛出生,屬於自己追隨內心的時候,本遠不該到來。

  但,孟時在他心裡點了一盞燈。

  於是他便小心的護住,沒有讓它熄滅。

  張政知道這樣的自私,讓老婆施敏蕊承受了本不該承受的壓力,也給雙方的長輩平添了許多擔憂。

  但點燃他心燈的孟時,終究還是沒有放棄他。

  張政調整了一下情緒,翻開了下一頁。

  1.內景,蕭白的辦公室——白天

  穿過煙氣的陽光照在窗戶上,變成了褐黃色。

  二十七歲的蕭白站在這間二層樓的小房間的一個角落裡。

  他抬頭看看天花板,又低頭看看嚴重磨損的木地板,然後注視著起卷的牆紙。

  敲門聲響起。

  小琳護士推開門,探頭進來:蕭醫生,今天有個病人做出院評估,主任讓你過去一趟。

  蕭白的目光從牆紙上收回,露出笑容:好的,我馬上過去。

  2.內景,病房——白天

  蕭白來到病房,靠牆上。

  主任指著窗外對二十三歲的唐平說:你看外面有什麼?

  穿著病號服的唐平,從病床上爬起來,撩開窗簾。

  圍牆外,兩個面容姣好的女性走過。

  唐平把臉貼在玻璃窗上,目光灼灼的盯著外面,說:漂亮,太漂亮了。

  主任問:說心裡話,你現在想什麼?

  唐平呼吸急促,說:我想把她上衣脫了。

  唐平身後的護士說:流氓。

  主任點頭在手裡的文件上打了一個勾,對護士說:這已經有了正常人的思維。

  主任問唐平:接下來呢?

  唐平羞澀,帶著餐飲說:我脫她鞋脫她襪子。

  主任臉上有笑意,問:再接下來呢?

  唐平閉上眼睛,說:我脫她褲子。

  主任問:然後呢。

  唐平羞不可耐,將頭靠在主任的肩膀上,說:脫她褲衩。

  主任摟過唐平肩膀,鼓勵:後來呢?

  唐平在主任耳邊,一口氣說:我抽出她褲衩里的猴皮筋,我做一彈弓打你家玻璃。

  靠在牆邊的蕭白和他身邊的護士,笑了起來。

  主任一把鬆開唐平的肩膀,將他推了出去,起身往外走,對身邊的護士說:小安,加大藥量。

  2.內景,病房——白天

  蕭白坐到唐平身邊,遞了根煙給他:在地方就像泥潭,待的越久陷得越深。

  唐平不說話,看著窗外。

  窗外一個四十多歲左右的中年人,把自己的手貼在一顆樹苗的枝杈上面,沒幾秒又煩躁的起身,走到另一棵樹旁邊。

  樹旁邊停著一輛警車。

  唐平問蕭白:他這是在幹嘛?

  蕭白看看窗外說:他個生物學家,精神分裂導致幻聽,幻視……

  走廊傳來腳步聲,刑警隊馬千里的聲音遠遠響起:蕭醫生,這裡又有一個行兇號稱自個又精神病的,您幫我們評估一下……

  ——

  張政不知不覺翻看了兩幕半,才猛地驚醒,意識到孟時說的試鏡並不是這裡。

  馬上停止了從頭觀看的念頭,將劇本翻到任虎折角的地方。

  ——

  26.內景,蕭白辦公室——白天

  中午。

  唐平準備去找雨默的時候,警車呼嘯而至。

  馬千里抱著公文包直奔蕭白的辦公室。

  唐平拐了回來,跟去看熱鬧。

  馬千里急急遞給蕭白資料:「蕭醫生,快看資料,我實在是沒轍了。市長限期讓我們五天破案,五天,他以為辦案是寫報告啊!」

  蕭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早就可以下班了,一直沒走,因為知道你肯定要找我。我說馬隊長,你不是布置警力排查主幹道的過往車輛了嗎?怎麼又讓他給跑了?

  馬千里無奈地說道:他打一槍換個地方,這次是省正北高速路主幹道分岔口上。那裡已經是外市了,那裡我們沒有布置警力。我都懷疑他會不會pao屍完直接潛逃了。

  蕭白打開資料,開始重點翻看新的pao屍現場照片:「我早上補覺,沒看新聞,你先大概說說怎麼個情況。

  馬千里咬牙切齒地說:這個現場不是任何人發現的,而是兇手自己打電話報警告訴我們的,真是囂張到了極點!

  ……

  任虎夾了一筷子蝦滑放進油碟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回頭看了眼休息室,對孟時說:

  「前兩天,胡曉濤不知道從哪裡聽說,這邊有個戲要開,托人說今晚安排他的小女友來試一下戲。」

  孟時撈起剛剛放下去的油條,說:「什麼角色?」

  任虎舉著筷子,有點疑惑的說:「本來是想安排一個有台詞的護士,現在這……」

  孟時端著碗,「咋了嘛,我們和胡曉濤有矛盾這是一碼事,演員來試鏡,是另一碼事,有聯繫方式不?」

  任虎被他說的一愣一愣,點頭說:「有她聯繫方式,不過……」

  孟時把碗筷放下,拍了拍任虎的肩膀,說:「我們要公私分明,曉得不,不能因為一個人的錯,牽連到他身邊的人,說不定胡曉濤的女友,命中就要靠這個角色起飛,咱們這不是把她毀了嗎?」

  任虎端著碗,舉著筷子,像一個表情包,愣愣的說:「那我打電話通知她有時間過來試鏡?」

  「這樣才對嘛。」孟時點點頭,「現在就給通知,試鏡有時間安排沒事。」

  市場部經理柏國笑笑說:「沒想到孟導這麼胸懷廣闊。」

  「你聽他胡說八道。」秦輕雪翻了個白眼,迎著孟時一臉無辜的表情,說:「這貨就是純粹想噁心胡曉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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