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窺元中階
戰晨迫不及待地將丹爐打開,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流光就在眼前閃過,他不由大吃一驚,暗叫不好,急忙轉身想找到丹藥的蹤跡,可是環顧四周,卻哪還有丹藥的影子?唯有嚴炎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他。
戰晨剛想問些什麼,卻不想嚴炎先開口問道:「戰晨,你在找什麼?是不是這個呀?」他邊說邊將手掌攤開,一枚龍眼大小的,散發著三色光暈的黃綠色丹藥,就出現在他手掌中央。
「這還是三轉金丹!」戰晨一愣,不由叫到。
可是那枚丹藥還不安分,嚴炎剛一鬆開手,卻有急忙騰空而起,想要逃離嚴炎的手掌心。
「那裡走!」嚴炎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一伸手,就以戰晨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將丹藥又給夾在兩指之間,不得掙脫。
見此,戰晨不由嘆道:「這枚天羅大成丹真是靈性十足啊!」
嚴炎笑道:「不錯,仙階丹藥和九品丹藥最大的差別除了藥,還有就是這靈性上,甚至有些高階丹藥都包含著一絲先天道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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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道則是什麼?」戰晨不解地問道。
「所謂先天道則,顧名思義就是天道法則,也是我們仙者追求的至理,如果能僥倖得到擁有先天道則的仙丹,不僅能提升修為,還能藉此一窺天地法則,從而達到夢寐以求的頓悟境界!」
「就靠一枚丹藥竟能達到頓悟境界嗎?」戰晨喃喃道,非常吃驚。
「呵呵,頓悟境界哪有這麼容易達到?我只是說有可能罷了,具體情況要看服藥者的悟性和機緣巧合。」
戰晨點了點頭,又問:「師傅,那您這枚天羅大成丹裡頭包含著先天道則嗎?」
嚴炎搖了搖頭,說:「很遺憾,不包含,我至今還沒煉製出過這樣的丹藥,只是聽說而已。」
「那麼如何能煉製出蘊含先天道則的丹藥呢?」
「這個嘛——我只聽說品階越高的丹藥,越有可能擁有。」
戰晨見嚴炎回答的含糊,知道再問也不可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只能先把這暗暗記在心中。
嚴炎將丹藥裝入玉瓶,放進儲物戒中,同時取出了一枚玉簡遞給他。
戰晨接過一看,只見玉簡表面寫著幾個大字「天羅大成丹」,頓時抬起頭來,問道:「老師,這是給我的嗎?」
嚴炎點了點頭。
戰晨激動地當場下拜,口中朗道:「多謝恩師!」
嚴炎微微一笑,答道:「這裡面有這種丹藥所有的煉製手法,包括乾坤泰合陣的陣圖,我將它們一併交給你。」
「您的恩情,要我如何報答?」戰晨有點哽咽了。
嚴炎則說道:「快起來!一個大男人別婆婆媽媽的,我最討厭這樣,一切都是靠你自己的實力,我只不過要選一個傳承者罷了,而你恰巧滿足了老夫的要求。」
戰晨這才從地上起身。
「戰晨,我該教你的都教你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要煉製出天羅大成丹,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首先是要補充靈陣知識,作為一個煉丹師,不能不懂得這個,其次就是要慢慢提升修為,只有早日達到仙元境,這枚玉簡才能派上用場。」
「謹遵您的教誨!」
「好了,剩下的時間你就呆在自己房間好好提升修為吧,就不用再來這兒了,我看你也快要突破窺元中階了。」
「可是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向您請教!」
「戰晨,你很有天賦,我教你的夠多了,而你將來註定會超過我的,不必追隨我的背影!」說到這裡,嚴炎乾脆轉過身去,背對著戰晨。
戰晨愣怔了一下,然後才說道:「那麼老師,您多保重,我告辭了!」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接下來的四年時間,戰晨雖然仍在凌煙閣,但平素就以修煉為主,間歇時間就研究一些陣法知識,或是去懸劍崖看望看望師姐。而嚴炎果然也沒再叫他做任何事情。
四年多之後,戰晨服役時間終於算滿了,回到碧劍峰上,馬上就進入閉關狀態,開始衝擊窺元中階境界。
一晃眼十年時間過去了,修煉室中,戰晨緩緩睜開了眼,感覺精神百倍,渾身充滿了力量。
不錯,這時的他已經順利步入了窺元中階之境,站起身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戰晨發現最顯著的變化就是經脈中真元已有將近三分之一全都轉化為了仙元,而他的綜合實力相較於突破前也提升了一倍有餘!
「這就是窺元中階嗎?果然非同凡響!」剛剛突破,戰晨心中洋溢著激動之情,然而這股激動馬上就被他自己的冷靜給澆滅了,又想到:「不夠,窺元中階還是不夠,我要突破窺元高階,乃至大圓滿境界,只有這樣,才能稍微在靈鶴派立足!」
然而,戰晨卻沒有選擇繼續閉關,反倒選擇了出關,因為他知道,連續閉關,過分依靠丹藥的力量,得來的力量終究虛浮,這樣即使突破又能怎麼樣?只會埋葬自己的潛能罷了!
他選擇外出,來到碧劍鋒上的一處僻靜地,這裡山岩高聳,怪石嶙峋,有許多可以作為練劍的目標。戰晨先施展了一遍飛星劍法作為熱身,然後將自己的仙元恢復到巔峰狀態後就開始施展起游龍御劍術。
一套劍法下來,這裡已是一片狼藉,望著滿地碎石,戰晨心中仍有些許不甘,呢喃道:「突破以後,才能施展到了第十三劍嗎?《游龍御劍術》共有三十三式,我要何時才能將它們全部施展出來呢?」
呆立了一會兒,他才坐到一邊去恢復仙元,在運轉《游龍決》功法時,又在心裡感嘆:「《游龍決》作為仙階中品內功心法果然很難煉成,仙元化龍之術目前也進展不大,這樣一來修煉效果豈不是和我之前修煉的《混沌金元決》沒有多大區別嗎?」
少頃,他的仙元又恢復如初,驀然想起驚魂童子曾經對他說過:《游龍決》的奧秘就隱藏在《游龍御劍術》之中,於是又馬上站起身來,喃喃道:「多想無益!我現在要做的主要事情就是將這游龍御劍術練熟悉了,相信有朝一日定能參透《游龍決》的秘密!」
於是,戰晨又投入了練劍中去,反覆地施展這套仙階中品劍法,使得他的劍術得以突飛猛進,漸漸地就連《游龍決》也開始緩慢地進展起來……
轉眼間一年又過去了,戰晨始終沉醉在練劍之中難以自拔,突然有一天他想起來了什麼,一拍自己的腦袋,叫到:「哎呀,我怎麼這麼糊塗,竟把探望師姐這件事給忘記了!」
原來在這十一年裡,他始終忙於修煉,竟沒有再去過懸劍崖一次,對於自己的這個疏忽,戰晨很是自責,馬上收起劍。回去準備了……
懸劍崖上,莊曉蝶正坐在自己的床鋪上,把玩著手裡的一隻玉瓶,神色迷離,如果戰晨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就是自己最後一次贈送莊曉蝶丹藥時所使用的那隻玉瓶。
打量著手中的玉瓶,莊曉蝶不知怎的,心中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情懷,浮想聯翩:「最近我是怎麼了,連修煉都懶懶的,缺少了激情——已經整整十一年了,戰師弟為何一直沒來見我呢?以往,他每年都會來至少一次,可是——算來他的服役時間已經滿了嗎?莫不是又去出任務了?或者是閉關了?還是——出了什麼問題?甚至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莊曉蝶是越想越亂,關心則亂,恨不得馬上飛出這懸劍崖,回碧劍峰去親眼看看。
「師姐!」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道熟息的叫聲,聽到這喊聲後,莊曉蝶無法抑制心中的驚喜,騰地一下從床鋪上站了起來,像一隻蝴蝶一般飛了出去,迎面就見到了戰晨。
今天的戰晨顯得格外俊朗,微笑也分外迷人,讓莊曉蝶有了種遇到陽光的錯覺。話不說一句,她先上前給了戰晨一個熊抱,又結結實實地給了他胸口一拳,抱怨道:「死戰晨,這些年都上哪去了?讓人擔心!」
面對莊曉蝶,戰晨也難以偽裝冷酷,憨態可掬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笑道:「我去突破了,怎麼樣?現在我可是窺元中階的修士了!」
莊曉蝶這回才意識到戰晨的修為,狠狠瞪了他一眼,說:「哼,閉關也不給我打個招呼,還以為多了不起呢,不就是窺元中階嗎?還是我的小師弟!」
修仙界以修為為大,戰晨笑道:「是——師姐,您永遠都是我的師姐!」
「好了,快進來吧,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聊聊!」莊曉蝶也不講男女有分,一把就抓過了戰晨了大手,將他拖進了自己的破洞。還引得後者一陣做賊心虛,左顧右看,平白擔心在這荒無人煙的山頂被別人給瞧見。
這一回的見面,二人真是有話可說,竟然一聊就聊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戰晨就帶著愉悅地心情,離開了山洞,又回自己的碧劍峰。
而僅僅過了一些時候,莊曉蝶也從山洞中走了出來,並在洞口立了一面閉關牌,她終於有心情去突破窺元大圓滿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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