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潛藏的危機
回到碧劍峰後,戰晨終於可以心無旁騖,全力投入到修煉之中,這一次他沒有再將全部時間投入積攢仙元,而是將一半的時間花在參悟《游龍決》包括御劍術上,穩步推進。
光陰荏苒,轉眼間又將近二十年過去,戰晨的修為也水漲船高,離窺元高階的瓶頸都不再遙遠。而進展最大的還要數對《游龍決》的參悟,他有種預感自己離功法中所述的仙元化龍只差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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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就是這最關鍵的一步他卻遲遲無法邁出,戰晨感到總是呆在這碧劍峰上再怎麼修煉,也進展緩慢,他需要一個突破的契機,而就在這時,另一個消息也正好打斷了他的修煉,那就是莊曉蝶回來了!
這天,他得到了梅晴的信息,要他第二天一早到凝翠宮迎接莊曉蝶,看了信息以後,戰晨無比歡喜,想到:「莊師姐的懲罰期終於過去了,這真太好了,說起來,我也將近有二十年沒再見過師姐。對,自從上次分別她就對我說要閉關突破,後來我就一直沒敢再上懸劍崖,也不知道她成功沒有,真想馬上見到她!」
戰晨已經迫不及待了,長久的分別,反而加深他對師姐的想念。
第二天準時,他就趕到凝翠宮,發現來的不僅僅有莊曉蝶,還有李俊辰、李瓊和陳君蘭,但是梅晴卻一時還沒有到。
一照面,李俊辰便驚訝道:「好傢夥,戰晨你也突破了!」
戰晨看向他便笑著說:「僥倖而已,你不是也突破了窺元中階嗎?」
李俊辰也笑道:「是啊,只是戰晨你整一個小怪物,入門不足百年,就連著突破了兩個境界,再這樣下去,你豈不是要壓到我的頭上了嗎?」
戰晨呵呵一笑,說:「怎麼會呢。」
「戰晨!」這時莊曉蝶也走了過來,眼中帶著無比喜悅!
「師姐——」戰晨也激動地答到,盯著她也一時無語。
李俊辰奇怪地看了看兩人,叫道:「不對呀!戰晨,你和莊師姐之間絕對有故事!」
「有什麼故事?我們就是正常的師姐,師弟罷了!」莊曉蝶慌忙反駁道。
「不對,你們互相看望的眼神不對呀!」李俊辰笑道。
戰晨也笑道:「俊辰,這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啊!」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李俊辰又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二人一眼。戰晨還好,神色如常,但莊曉蝶的臉卻一下就紅了。
為了給她解圍,戰晨開始轉移話題,問:「對了,師姐,你突破了嗎?」
「戰晨,曉蝶自然是突破了!」這時候陳君蘭也含笑走了過來,接著說:「我這個二師姐的位置現在可得讓出來了。」
莊曉蝶慌忙擺手道:「陳師姐,這怎麼行呢?你永遠都是我們的二師姐!」
「陳君蘭說的沒錯!」就在這時,從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大家轉頭一看,看見他們的師傅——梅晴,就出現在了門口。
梅晴一邊朝他們走來,一邊又說到:「莊曉蝶,陳君蘭說的沒錯,這個二師姐以後就由你來當,以後出門在外,除了李瓊,你就得負責將師妹師弟們帶好,知道了嗎?」
「可是——」莊曉蝶又要辯解。
「好了,莊曉蝶不要再說什麼了,你須知道,宗里都有宗里的規矩,修為高的人身份地位高,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如果都按照你這樣胡亂來,那麼宗里的一切豈不是都亂了套嗎?」
「莊師姐,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哦!」陳君蘭對著莊曉蝶淡然一笑。
「是啊,莊師妹,聽師傅的吧!」李瓊也走了上來,說到。
莊曉蝶默默地低下了頭。
梅晴繼續走到前面,坐在正中的長椅上,居高臨下,對眾人說到:「我今天召集大家來,一則是很久沒見過大家了,想讓大傢伙都聚一聚,了解了解互相的近況;二則就是要宣布莊曉蝶成為你們二師姐,而陳君蘭以後就是您們三師姐了。」
說到這兒,她又看向戰晨和李俊辰,點了點頭說:「很好,戰晨、李俊辰,你們二人都不負眾望,成功突破了窺元中階,但是還不能懈怠,要向你們的師姐學習,儘快提升修為,因為對你們的考驗也許很快就要來臨了。」
「是,師傅!」戰晨和李俊辰齊聲答道。
戰晨對梅晴所說的「考驗」二字相當在意,暗想到:「莫非又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嗎?」
隨後就聽到,梅晴說道:「好了,今天只算個碰頭,今後的一段日子,希望大家都能儘量呆在碧劍峰,因為新一輪的宗派任務將會很快下達。那麼現在大家就解散吧。」
「是!」
戰晨等五人離開凝翠宮之後,就去外面聚餐了,慶祝莊曉蝶的回歸和同門的再度團聚。
與此同時,天漸山宗主府內莊煒燁正和嚴炎下著一盤圍棋,棋局的走向是一邊倒地嚴炎占優。
莊煒燁拈起一枚棋子想要落下,眉頭卻忽然一皺,手指也懸在了半空,遲遲沒有決定。
見此,嚴炎忽然笑道:「莊煒燁,怎麼舉棋不定了嗎?沒想到你這麼精通棋藝的人,今日會連輸給老夫這個粗人三局!」
莊煒燁聽他這麼一說,也幽幽嘆了口氣。
嚴炎繼續試探道:「煒燁,怎麼了,是不是遇上了什麼煩心事兒?」
莊煒燁看了一眼他這位老友,也不打算隱瞞,說道:「是啊!」
「什麼事情能讓你這位宗主感到迷惘呢?」
莊煒燁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停頓了一下,才說:「我是在擔心,總覺得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擔心什麼?」
「最近,在西番那一帶,我們靈鶴派的外派弟子經常離奇失蹤,而就在上一周,三名失蹤弟在一片樹林中被發現,他們全身精血已經被人抽乾了,而這明顯是魔修之為。」
「魔修?那不是很正常嗎?在這一片蒼橫山脈本就是正魔互相糾葛,死人是常有發生之事。」嚴炎不屑地說到。
莊煒燁的神情嚴肅起來,又說:「但是,也太頻繁了一些,而且都集中在西番地區,單單上月就發生了十一起,有將近二十個弟子離奇失蹤,而且不僅僅是我們宗派,連許多其他宗派的人也遭到了襲擊。如果是一個魔宗,絕不能辦到這一點,在我看來,這似乎是一個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
「西番地區!」嚴炎的眼睛微微一眯,又說:「西番地區可是緊靠著蒼橫山脈的富庶平原,人口都有好幾億,歷來是各大宗派的必爭之地,魔宗在那裡興風作浪,必有所圖!」
「是啊!上一次正魔之戰就發生在千年以前,我們蒼橫山脈的各正道大派聯合起來,對魔宗發動了清剿,那些魔崽子的元氣應該至今還沒恢復,可是他們最近又緣何如此囂張,耐人尋味啊!」
「莫非他們是有所憑藉?」
莊煒燁搖了搖頭,說道:「還不好說,現在我們所掌握的情報太少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加強我們領地的防禦,西番之地有我們宗派的不少產業,不容有失!所以我準備增派弟子過去巡查,順便也是為了摸清魔修到底有何陰謀!」
「那麼你最近想派誰過去呢?」
莊煒燁說到:「自然是我們宗派最精銳的內門弟子,我已經擬好了一份名單,恰好曉蝶已經出關了,也準備派她去歷練歷練。」
「哦?你這位父親還真夠嚴厲的,你女兒明明就剛突破窺元大圓滿之境,就要派她去危險之地嗎?」
「嚴炎,你錯了,玉不琢不成器,我這是為曉蝶好,過去我太溺愛她了,而她就好像嬌貴的花朵一般,經受不起任何風吹雨打。她既是我的女兒,但也是我們宗派里的一員弟子,為宗派做貢獻,理所應當。我要把她派往最危險的地方歷練,只有這樣,她才能迅速成長起來!」
嚴炎點了點說:「煒燁,你說的也有道理,說起你的女兒,好像我的徒弟同她還是同門。」
「徒弟?」莊煒燁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問:「老嚴,你不是從來不收徒弟嗎?我曾經把宗里的許多青年才俊派往你那裡,想學會你那一手煉丹技術,可是都被你給趕回來,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又多收了個徒弟,還有他究竟是誰?」
「呵呵,是戰晨!他是我見過的最有天份的煉丹奇才,我已經將自己的煉丹術全部託付給了他!」嚴炎暢快地說道,仿佛戰晨就是他的驕傲一般。
「戰晨!」莊煒燁猛然想起了那個擁有上品靈根,能領悟到大圓滿劍意的天才,現在又被嚴炎譽為煉丹奇才,這樣的人物也許都能變靈鶴派未來的命運!
於是他又問嚴炎:「我記得戰晨應該也是梅晴的弟子吧?」
「不錯。」
「那麼他現在修為幾何?」
「窺元中階吧。」
「窺元中階!他進宗還不滿百年,就連著突破了兩大境界!」莊煒燁顯得更加震驚了!
「呵呵,是六十多年吧!」嚴炎又幫他明確了一下。
「是啊,真是天縱奇才!只是境界還是太低了點兒。」莊煒燁嘆道,想了一會兒,又喃喃道:「那麼這次行動我乾脆把他也給添上。不對,應該是把梅晴的徒弟都給添上,讓有才能的人都好好歷練一番,迅速成長起來,也許留給我們靈鶴派的時間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