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黑魔導賢者：至暗時刻
「one、one、one你個大頭鬼！」
「我有橘麻麥皮不知當槳不當槳！」
張啟東忽然罵了兩句。
剛才的戰鬥太快了，黑光兩次發動攻擊都毫無徵兆，鋼鐵巨人的還擊迅猛無比，兩人交手沒超過三秒就打完了。
「我有個建議，不如大家互相回答對方幾個問題如何？」黑光忽然說到。
「行，你說吧！」張啟東偷笑，現在的情況正是瞌睡碰著枕頭，求之不得。
黑光想都沒想就問到：「你的道具是從哪兒來的？」
張啟東想了一下，老實地回答他：「系統送的。」
「送的？」黑光愣了一下，「你的父親是什麼人？上一代輪迴者還是滅世大戰以前的老怪物？」
這回輪到張啟東懵逼了，再次思考過後，他決定實話實說：
「什麼都不是，我是個孤兒，我的道具是系統給的新手大禮包中摸出來的，大家一般稱我這種人為歐皇。」
「行了，輪到我問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待在這個世界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說實話問不問都不重要，他只是要拖一下時間。
黑光笑著回答：「這是兩個問題，我可以先回答第一個。」
「我們是上一屆被選中的幸運兒，就在九九年後，也是所謂的第一屆，是你們的前輩。」
「現在到我問了，你手上是不是還有一個四星道具？」
張啟東又呆住了，他現在覺得這個黑光有點像神棍。
「沒錯，我手上的確有一個四星道具，決鬥者臂章。」他掀起手臂上的衣服。
「現在你們回答我第二個問題。」
黑光和劍修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出現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片刻之後，劍修開口了：
「這個問題我來說吧，我怕他一張嘴就沒完沒了的。」
「主宇宙2001年，那時候輪迴者可以隨意往返主宇宙與自己所穿越的世界，不過待在主宇宙時全部力量都會被封印。」
「那時候大家在酒吧喝酒，無意中得知了黑光病毒的存在，當時它在主宇宙還沒被改成遊戲，病毒是什麼也無人知曉，所以大家紛紛覬覦著這種可以輕易獲得力量的物品。」
「超過三位數的低階輪迴者湧入了黑光小宇宙，最終強者奪走了成品藥劑，我們這些弱者拿到了殘次品，黑光不管不顧擅自注射病毒，最終被我們帶回主宇宙，壓制病毒的力量後用道具封了起來。」
「在詹尼斯的指導下，我們找了一個普通的，會爆發喪屍病毒的宇宙，就是這個宇宙，進行對黑光病毒的完善。」
「計劃非常順利，美帝的科研人員直接把封印黑光的石頭當成了寶貝，他們日以繼夜地攻克黑光病毒，並且不斷完善和改造這種病毒。」
「最後我藉助某個第二屆輪迴者的軀體，把整塊石頭和他融在了一起，至於這些喪屍啊，末世什麼的，一開始還真不是我們的目標，我們本來只想救活黑光。」
「但是科學家就是科學家，我們想不到的事情被他們想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情他們也做到了，他們甚至差點把病毒製成萬能大補藥。」
「於是我們順水推舟，給黑光花錢升級他的病毒，讓他順利地控制了整個世界。」
劍修一口氣把前因後果說完。
……
「喂，換我說的話還比較快吧，你就差把你爸媽的名字說出去了。」黑光直翻白眼
「所以第三個問題，你一共有多少個道具？」劍修直截了當。
「我數數，一、二、三……七個，那到我問了……」
張啟東的問題沒問出口，就被亞歷山大打斷了。
「所以說，這個末世就是你們造成的是吧？」亞歷山大盯著黑光。
以亞歷山大的智商應該不會問這種弱智問題才對，張啟東詫異地回過頭。
不回頭還好，一回頭他被嚇一跳。他發現亞歷山大比煤炭還黑的臉上居然一片赤紅，在偵查器中，他全身的溫度都升高了不少。
「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的，是因為你們的貪婪，或者說那群科學家的貪婪。」劍修想了想後這樣答到。
「黑光病毒不是一般的病毒，當初奪得成品病毒的輪迴者大部分都死掉了。」
「連輪迴者的大腦和意志都無法對抗它，更何況是普通人呢，即使黑光不引爆這些病毒，數年或者數十年後，病毒也會爆發。」
「你也不需要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們，在我們眼中，其實你們比螞蟻強不到哪去，真心要毀滅這個世界，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而已。」
劍修的話冷酷無情。
「比螞蟻強不到哪去？」張啟東皺起了眉頭，「你覺得同為人類的他們和我們比起來就像螞蟻？」
劍修豪不猶豫地點頭：
「沒錯，這是我靜修數年後才悟出的道理，螻蟻比之常人就猶如常人比之你我，亦如你我比之神靈，為什麼我們霍亂了一整個世界卻沒人來管，為什麼輪迴者成批成批地死掉也沒神靈理會。」
「在神靈的眼裡，恐怕我們連工具，連螺絲釘都算不上。」
「唯有強大一點的系統才能算工具，四星以上的輪迴者才能勉強算得上是工具人。」
他的話讓張啟東愣了一下。
「言語永遠是蒼白無力的，猶如死亡和苦難，只有切身體會才能明白它們意味著什麼。」亞歷山大表情無喜無悲，他深深看了病毒三人組一眼後，沉默地閉上了眼睛。
黑光笑了笑：「沒錯，這也是我體會過它們之後的領悟，和我同伴說得差不多。」
「小子，你不會以為第一代輪迴者條件有你們這麼優越吧！」
「打個商量，你把身上的道具全部給我，我放你一條生路如何。」他盯著張啟東的四星臂章。
「哦，不聊了嗎？」張啟東貌似傻傻地問。
「不了，布置好了。」黑光微微一笑。
這時一道系統提示音在張啟東腦海里響起。
【我的某部分功能壞掉了，所以沒能及時檢測到他們動手腳，現在這裡名義上禁止傳送，不過你要傳其實也行】
「那行吧，我也差不多了，大家一起來happy吧！」張啟東攤開雙手。
……
他的話說到一半，山搖地動，地面上傳來非常明顯的震感，周圍的建築一抖一抖的，仿佛遭遇了地震一樣。
陳歌月飛上天去掃了一眼，驚恐地說到：「喪屍，無數的喪屍！」
看不到盡頭的喪屍群像發了瘋一樣朝著他們衝來，四面八方，無邊無際。它們密密麻麻地填滿了陳歌月看到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樓頂。
這些喪屍的手腳都發生了變異，它們的嘴巴留著口水，猩紅的雙眼痴痴地望向誒默里，手腳並用地從各種地方朝著他們爬來、衝來、甚至是滾來。
觸目驚心！驚恐的氣息撲面而來，猙獰惡屍組成的血肉洪流讓陳歌月生不起抵抗之心。她渾身冰涼無比，猶如置身於最寒冷的雪天，被人在胸口放了冰塊。
「屍群來了，你們死定了呀，要不要考慮考慮我的建議。」黑光再次調笑。
「哼，勝負未定，休要猖狂。」張啟東神秘一笑。
他忽然雙手高舉，大聲吼道：「古娜拉黑暗之神—呼卡拉—黑氣功！」
飛在天上的陳歌月沒能頂住，被他直接「轟」了下來。
看著發愣的眾人，張啟東撓了撓頭道：「不好意思，小失誤，別介意，接下來表演真功夫。」
「黑魔領域·至暗時刻！」
一道冷漠、低沉卻極富穿透性的聲音響起，一個直徑半公里的「黑球」直接籠罩了在場眾人。
這種黑是真正的黑暗，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這裡都好似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沒有任何光線能照射進來，仿佛一個無底洞憑空出現在了世界上。
黑魔導那冷峻的身影出現在張啟東面前，他手上的法杖頂部也飄浮著一顆看不見的「小型黑洞」。如果去掉張啟東的探測器，那麼沒有人能看到這顆「黑洞」。
拋開黑洞，現在張啟東面前的場景和剛才沒有任何不同。不過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傻傻地愣在原地，包括那三個所謂的一代輪迴者。
「你做了什麼？」黑光又驚又怒。
「是不是連自己說話都聽不到？」張啟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是不是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
「嘿嘿，黑魔導，我待會抽他耳光的時候，你就放開他的知覺，我一抽完立馬關掉。」
張啟東鬆了松右肩，朝著右手哈了口氣，在褲腿上使勁摩擦了一會，然後擺好了正確地抽人姿勢。
腳、腰身、肩膀，張啟東的右手狠狠地抽到黑光臉上，把他一下子打趴在地。
感受到疼痛的黑光想要反擊，結果下一瞬又失去了所有感覺，手、腳、頭顱都在地上隨意亂晃。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控制的是身體的哪一部分。
「我讓你玩某燙，我讓你哈皮！」
「行了，解開那群人的束縛，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想做的。」張啟東大手一指。
黑魔導點點頭，陳歌月等人立馬恢復了意識。
他們在至暗領域中連醒著都做不到。
「那三個白痴都被我束縛住了，你們有什麼想做的趕緊做，我這裡按秒收費的！」張啟東催促。
雖然說是這麼說，不過他的目光全在亞歷山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