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二周目速通是這樣的
對多數跟兄弟會殘部一起進入維恩圖斯的遊蕩者而言,接下來的一周就有些難熬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崽種盯上了爍金同盟,竟敢對圖騰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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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他們但凡潛行走在大街上都會被圖騰柱發現,然後下一秒就有幾個矮人壯漢跳出來狗拿耗子。
也就是多虧了這不是蒼穹城,是維恩圖斯。
本地風精靈跟矮人相當不對付,這時候只要衝過去向條子大喊「救命,我是良民」,就能換來守衛的庇護,斥退那些矮人。
誰能想到,當了那麼久賊,現在竟然要靠條子活著。
這一時期入駐城內的玩家也隨著法師人數的增加而越來越多,各種任務都被法爺找了出來,以委託的形式發布,從各個方面潤物無聲地滲透維恩圖斯。
這天,阿布從大角翼獸上下來,根據海涅給的地址找到了他所在的高級旅店,一見面就忍不住抱怨:
「塞哥你怎麼還是19級,你完全不練級的嗎?」
海涅看了他一眼,發現這貨竟然已經24了。
不是,這對嗎?
這是一個戰士該有的等級嗎!?
但一想到這多少跟他有點關係,就不奇怪了。
「我忙著做任務呢,練級哪有做任務重要。」海涅說著遞出了技能水晶:「給,新的【戰鬥模塊】,我有件事要拜託你,這個就當報酬了。」
「跟我你還客氣什麼。」
阿布接過東西,二話不說就用了。
他現在對海涅可是相信的很,自從吃了那頓飯,他就像交了好運,裝備、等級、技能,全方位高速成長,就沒停過。
「我靠,我能飛了?」
這鐵頭娃背後撐開透明的幻影翅膀,猛地一拍,整個人竄天猴似的上天,一頭撞在了天花板上。
房間的警報瞬間響起,兩個全副武裝的遊俠安保三秒內抵達房間,對阿布怒目而視。
海涅花了點功夫才打發了兩人,回頭一看,阿布還沉浸在會飛了的興奮里。
「來來來,往那兒看。」
海涅把他拉到床邊,指著窗外的大山:「普洛奧托克萊山,你知道吧?」
「普什麼山?」
「普洛奧托克萊山。」
「洛奧什麼克山?」
「……普陀山。」
「噢噢。」
「你更新下地圖,我告訴你這上面有好幾個魔網通訊站,但外圍有衛兵把守,我需要你帶著一包違禁品繞過衛兵,去最近的站點把這東西放在法陣上。」
阿布有個優點,那就是不多問為什麼。
海涅這麼說,他就一個勁點頭說好。
「我要死了怎麼辦嘞?東西不是爆掉了?」
「所以你要練到死不了。我一開始不會給你東西,你隨便死,就當是練這個新技能了——死了會重置技能冷卻,你就玩了命地練,我會給你免除死亡懲罰。」
阿布驚道:「我靠你這麼牛逼?塞哥你是不是開了?」
海涅翻了個白眼:「這tm是隱藏任務獎勵,我拿自己的獎勵經驗換的,不然你以為怎麼來的?」
「噢,那確實,難怪你不升級,是我錯怪你了。」
「好了你可以出發了,頻率別太高,搞得他們增加人手就不好了。」
「沒問題。」
阿布風風火火地出門,沒兩步又回來,開始脫衣服。
他把所有貴重物品都存在了海涅房間的保險柜里,只穿著一身訓練用的護具就出發了。
他連武器都沒帶。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對多數跟兄弟會殘部一起進入維恩圖斯的遊蕩者而言,日子都更加艱難了。
矮子和條子同時開始追他們。
尤其是靠近普陀山的條子,像瘋了一樣驅趕一切靠近那裡的人。
在這期間,挽鴿給海涅帶回了他想要的東西。
這正是不朽之靈公司從大地之母神殿裡挖到的高度污染牆磚。
age給這東西命名為【群山的怨恨】。
和大多數特殊道具一樣,這玩意兒沒法放進包裹里,只能在「小包」裡帶著,屬於是會被檢查出來的違禁品。
挽鴿在這期間洗掉了身上的兩張通緝令,一張陰影腳步的,一張尼布拉的。
而且他趁機從爍金同盟偷了不少好東西——都是其他npc的委託。
他來都來了,自然不可能只做海涅一個人的任務,更不可能在拿到目標物品後就主動結算。
實際上他是偷到圖騰爹們暴怒之下徹底關門才罷休。
只能看內部論壇的海涅更不會知道,這貨把自己死出來的完美無傷潛入攻略發在了外部論壇,光貼皮GG的錢就賺了不少。
也正是他,讓短期內去爍金同盟練手的遊蕩者人數大增,圖騰爹們這才極致破防。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他也算是給阿布拉了仇恨——城裡的守衛哪怕再討厭矮人,都無法坐視這種事情發生。
一個全大陸連鎖的老牌考古組織在自家城市內被扒手搞得不敢開門營業,這說出去多難聽啊!
這幫夜精靈兄弟哪怕看矮子不順眼,也不能這麼整人家啊!
這下不光風之子出動大批警力抓賊,就連本地的灰色勢力也不得不集體出動維持地下秩序。
這兩撥人都顧不上阿布這樣的小蟊賊。
畢竟維恩圖斯從不缺少勇闖聖山的精神小伙,何況阿布還是個夜精靈同胞——隨他去吧。
等到阿布可以反反覆覆無傷進出聖山,比進出自家廁所還嫻熟,並確定了魔網通訊站的位置後,海涅親手把【群山的怨恨】交給了他,並千叮嚀萬囑咐後這才出發。
他讓兩個保鏢去水銀城等他,一個月內等不到就別等了,直接買票回家。
買好材料後,他趁著夜色獨自走向漆黑的普洛奧托克萊山。
然後被守衛攔住了。
「我是進去野餐的。」
海涅一邊給兩位警衛手裡塞錢一邊展示了自己小包,顯得非常有禮貌。
確認他沒有違禁品後,兩人滿意地放他離開。
上山後,海涅輕車熟路地來到離深岩迴廊最近的地表,找了一處風口,開始悠哉地刷料、烤肉、棄肉留石板。
然後靜靜等待風把味道送到遠方。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藍色光芒一閃,石板就被一隻漂亮的夜梟叼在了嘴裡。
海涅瞬間抽出「老爹的遺骨」,發動名為「蒼白之手」的技能,一根粗壯的骨矛把奎烏爾釘在了牆上。
他雖然亡靈法師玩得菜,但他裝備好啊!
而且age還有系統輔助模式,以他的屬性,對付一隻可憐的靈魂獸,骨矛都不用刻意瞄準。
「沒事,沒事,頭暈是正常的……」
海涅桀桀怪笑著走向掙扎的奎烏爾,手掌撫過它的小腦瓜,一個「死氣衝擊」後它就不掙扎了。
然後他晃了晃法杖,奎烏爾的寶石雙眼裡亮起了亡者的藍色幽光。
不等他發布命令,腳下一陣地動山搖,他被吸進了深岩迴廊。
也許是薩克蘇隱隱帶著怒氣,海涅被摔掉了大半管血。
他一邊給自己正骨打繃帶一邊指揮奎烏爾帶自己尋找山脈之心所在的密室。
很快,面前的景色熟悉起來。
就像他當初去過的那樣,最終來到一條狹窄的甬道里。
海涅沒進去。
這會兒的薩克蘇只是在睡覺,自己只是被吸進來說明它大度。
他要是不知好歹,直挺挺走到山脈之心面前放肆,那就是純粹找死了。
海涅靠在牆上,開始等待。
強者往往在這時候選擇練技能,比如施法動作、吟唱咒語等等。
但他懶,所以他選擇刷論壇。
他看到米拉·艾伯妮又在發求助帖了。
【求助:贊羅人遊蕩者出現在維恩圖斯很奇怪嗎?為什麼守衛對我這麼警惕?】
海涅想回復她「快跑吧小姑娘快跑」。
可惜自己沒身份碼,發不了帖,只好放棄了。
阿布沒讓他等太久,很快就連深岩迴廊都開始震顫,那股平和的氛圍瞬間被暴戾和嗜血取代。
內部論壇里頓時出現了大量關於維恩圖斯的帖子。
【我艹?維恩圖斯地震了?】
【風城咋了這是?】
【出bug了嗎,風眼把我吹死了?】
【卡空氣牆了臥槽!不對,空氣牆把我卡死了!】
【……】
「是時候了!」
海涅穿過水幕,走進這間密室。
他伸出手,對著山脈之心使用了【召喚戰神】。
「吃吧,隨意開口。」
看著大狗在晶體上咬得火花四濺,海涅有些心虛地躲開了目光。
「薩克蘇在那邊很開心,對的,薩克蘇在那邊很開心!!它還是我救的。」
這樣想著,他就舒服多了。
不得不說這次桑古伊吃得慢很多,可能是因為它沒怎麼進化過。
畢竟亞捷世界那條大狗一路上吃了不少大補的東西,相較之下這頭還是太弱了。
所以吃到一半的時候,海涅突生警兆,連忙跑向中間,警惕地抱住了桑古伊。
下一秒,無數奇形怪狀的土元素靈魂獸從四周的牆壁上鑽出,對著一人一狗怒目而視,讓原本平和的密室染上一層可怕的猩紅色。
「快吃啊!」
海涅抱著狗頭大喊。
熟悉的紅光席捲密室,這裡頓時安靜了,懷裡的狗扭頭尷尬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說「你要不要先鬆手」。
這時,象徵升級的光芒在他身上閃起。
海涅一愣,突破lv20了?
他這才看到日誌里滿屏密密麻麻的經驗值:
【你召喚的桑·古伊(野獸本能)擊殺了一頭精英突變靈魂獸(lv29)……】
【你召喚的桑·古伊(野獸本能)擊殺了一頭首領突變靈魂獸(lv31+)……】
【你召喚的桑·古伊(野獸本能)擊殺了一頭精英突變靈魂獸(lv26)……】
【……】
一眼望去至少三十多隻,不乏精英、首領字樣。
看得出來外面那個薩克蘇是真急了。
與此同時,海涅切到大號,發現封印里代表大地的色塊已經細如髮絲。
果然,無論在哪邊,薩克蘇都是自然之靈里的強者,根源的質量值得信賴。
某種程度上這也是「維利塔斯嚴選」——凡是維利塔斯人沒能殺死、掠奪或完全控制的自然之靈,都是強大到超出他們能力的存在。
隨著桑古伊又啃了兩口,他只覺得手腕一松。
那根髮絲消失了。
代表權限的信息頓時如潮水般湧入大腦。
這感覺很痛苦,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清醒的痛苦。
原本他就像一個彌留之際的病人,已經徹底麻了,完全感知不到身體的存在。
但現在病情好轉,他一下子感受到了孱弱,感受到了五臟六腑在疼,感受到腹內空空如也,身體渴求能量。
感覺不怎麼好,但很真實。
同時他的馬賽克身軀也稍微停止了波動。
幅度有限,但明顯好起來了。
「總算是能回信了呀。」
海涅發出如釋重負的笑聲,伸手在空中的信息上戳了下。
【維恩圖斯已亂,安排冒險者來清剿。】
發給柯林斯後,他又看向空中多出來的一個個光點。
不用挨個去戳,目光每看向一個,都會有熟悉的信息在心中浮現。
薩貝利亞、柯林斯、希爾達、艾塔斯、安松·吉蒂勒……
全是亡靈法師。
——還有個小小的,是艾瑞克·暮笛。
至於最大最亮的那個……
大巫妖維加。
這些全都是他可以聯絡的屬下。
「我的天吶……」
海涅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短暫的失聲後,他被氣笑了。
「薩總啊薩總,塞翁啊塞翁,為什麼呢?
「我真不懂了,你就是完全託管,讓這幫人自己玩,它也不會輸吧?」
……
……
亞捷世界,麥卡拉領主府。
「這幫人是在自取滅亡,我不認為我們還有義務像從前那樣去拯救他們。」
塞比提加冷聲道,環視在場的眾人。
然而他沒得到想像中的認可,除了幾個面無表情的,其餘人都皺起了眉。
尤其是伊菲尼,她有些遲疑道:「如果只是和南方的矮人切斷聯繫也就罷了,伊恩能給我們的幫助有限,讓奧拉夫把他接回麥卡拉就行,可是水銀城和悼木城……尤其是後者,本因我們的幫助開始重建,這是我們鞏固盟友關係的好時機,怎麼能看著維利塔斯人入主其中,而不爭取呢?」
「的確,儘管維利塔斯人一改從前強硬的風格,許諾了諸多讓利,但對精靈來說,納爾德萊的影響力擺在眼前,解決枯萎才是至關重要的事。至於水銀城,我們不妨參考蕾妮在悼木山谷的作為,從外部、從底層向水銀城施壓,哪怕菲奧哈丹王本就是維利塔斯人,也無法阻止。」
薇拉的投影如是說道。
和麥卡拉建立連接後她也能這樣參加會議了。
這是第三次。
但前兩次給她的感覺都不好,這位領主比她想像中難溝通得多。
「我已經受夠一味讓步了。」
塞比提加搖頭:「艾魯納斯正在集結巨龍,維利塔斯人當初可以憑武力威懾各國,我們為什麼不行?麥卡拉在過去沉寂了太久,你們或許已經忘了要如何用力量貫徹理念了。星輝女士,請你致信拉基恩,一天後我會和巨龍一起去水銀城見他,我對銀精靈沒有惡意,但對他就未必了,他自己也清楚這是為什麼。」
薇拉欲言又止,但塞比提加沒給她機會,已經離開了。
亞瑟緊跟在他後面。
「你會和我一起去嗎?」塞比提加問。
戰士哥點頭:「但是領主,我覺得不該這樣。」
塞比提加皺眉:「為什麼?」
亞瑟:「您很憤怒,可我不明白為什麼,它來的毫無理由。」
「我們被一紙荒唐的公約封鎖,維利塔斯人曾讓我重傷,現在又想搶走我們的盟友,這難道還不夠嗎?」
「我能理解對維利塔斯人的憤怒,可對其他人呢?」亞瑟說:「你的憤怒太駁雜了。」
塞比提加瞪著他:「所以你覺得我們不該對那些愚蠢的信徒生氣?他們愚蠢至極,分不清對錯,對我們的拯救視若無睹,反而貪戀施暴者虛偽的仁慈,這也要我體諒嗎?」
亞瑟久久不語。
他心裡有一個無法說出口的答案。
他認為比起生氣,更應該憐憫那些人。
並非高高在上的同情,而是對同類的悲憫。
他們以前就是這樣做的。
被解救的人會對麥卡拉報以由衷的感激與認可,既然如此,就說明他們並非無藥可救。
甚至,和維利塔斯人相比,那些人更值得拯救。
能讓雙方合作的堅固基石不該是眼前的利益,而是共同的信念。
眼前的領主越來越陌生了。
…
夜晚,正躊躇滿志的塞比提加接到了樓爾頓的訊息。
他疑惑地點開,看完後勃然大怒!
就在不久前,那封言辭已經儘可能緩和的信被王垃圾公開在了魔網上。
此後法師的所有媒體——遍布如今三分之二大陸的魔網廣播都在解讀這封信,深扒字裡行間透露出的威脅和狂妄,並聲討麥卡拉的野蠻行徑赤裸裸地背離了當今文明、和平的現狀。
法師們在廣播裡口若懸河,把他們過去的行徑添油加醋後就變成了麥卡拉可能造成的威脅與破壞,並把那個令人不安的未來描繪得栩栩如生。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回憶起了被維利塔斯人支配的恐懼。
而這種恐懼在法師們現如今友善的面孔和刻意的引導下發生了轉移,「恐懼的來源」悄無聲息地變成了麥卡拉。
哪怕他們還什麼都沒做,卻可惡得好像已經什麼都做了一樣。
畢竟,就連維利塔斯人都沒有用這樣狂妄的口吻威脅諸國。
塞比提加親自進入里世界,找到奎爾庫斯。
「把對外發聲的權限共享給我,我要反駁他們的蓄意抹黑!」
奎爾庫斯化身的小孩看了眼樓爾頓,後者點點頭。
「您要做好心理準備,直接對接魔網遭到的衝擊會很強烈。」樓爾頓說道。
塞比提加笑笑,他不會說自己接受過比那強烈一萬倍的衝擊。
然而等他的精神與奎爾庫斯的邊界相連,親自感受過那充盈著魔網的謾罵、挖苦與譏諷時,才想起自己已經不是塞比提加,而是領主喬治了。
他幾乎瞬間就被磅礴的負面情緒淹沒。
充滿污染的黑泥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開始追逐、撕咬他清醒的意志。
與此同時,他的內心深處湧起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直到他被奎爾庫斯救回來,樓爾頓在他耳邊問了好幾聲,他才失魂落魄地回過神。
他什麼也沒說,退出了里世界,一個人默默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艾魯納斯帶著三十頭巨龍抵達麥卡拉西郊的停龍坪,但沒等到塞比提加。
它親自找到對方,卻發現他雙眼通紅,精神萎靡,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數十歲。
「吾主,我們該出發了。」艾魯納斯輕聲道。
塞比提加抬頭,無聲地看了它一眼。
這一整夜,他都沉浸在回憶里,想起自己在age里一意孤行,最後導致全體npc起義的事。
有人犯錯是積累經驗,但有人犯錯是積累心魔。
塞比提加顯然屬於後者。
他忽然後悔了,或許前人——海涅是對的。
對待這些信仰國度,不應該那麼強勢。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很清楚。
維利塔斯人手裡握著過去幾百年搜索到的自然之靈,如果他們孤注一擲,從中萃取出足量的根源,除了能讓一大堆七級法師晉升八級,還有可能讓斯克魯奇超越凡庸,直達神座。
萬一把他們逼到了這個份上,就很難對付了。
他不像海涅,他沒有那幾個玩家。
——該死,問題果然出在這裡。
「你的那些龍……他們,他們值得信賴嗎?」塞比提加忽然問。
艾魯納斯也是一愣,然後陷入了沉默。
它的確無法保證。
假如都是巨龍,那它可以相信造物主的身份對巨龍的約束力。
可那些傢伙不是龍,他們骨子裡已經是人類了。
而且還是維利塔斯人。
即使伊凡·麥克達克的身份能派上用場,但約束力有多強呢?
「我不能保證,但您可以相信我。」艾魯納斯說:「我至少可以保證您的安危。」
果然嗎……
塞比提加像是找到了藉口。
魔網裡那些嘲諷、謾罵的聲音仿佛又在耳邊迴蕩,仿佛這次還多了罵他「灰溜溜逃離」的聲音,是對某種結局的預演。
「我們不去了。」他說:「至少今天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