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8章 (第一更,為新書求支持)


  第3059章 (第一更,為新書求支持)

  死了兩個印度人。

  上了幾天的新聞,僅此而已。

  實際上壓根就沒有任何人會去關心這個新聞,相比於被擊斃的兩個印度人。

  反倒是那兩名憲兵的授勳儀式更為外界所關注。

  至於所謂的印度人誰在乎?

  

  事實上,這個新聞即便是在報紙上也僅僅只存在於某一個角落裡而已。

  其實現在對於全世界來說,全世界都在不同程度上去承受著秩序的變化。

  依然會有很多國家在那裡批評三國,批評他們繞過聯合國自行決策國際事務。

  不過這些批評有意義嗎?

  毫無意義!

  畢竟,這個世界是站在實力上說話的,實力不濟的話,一切都是空談。

  就這樣,世界在這一年畫出了一個分水嶺,無論是否願意,這都是所有人必須要面對的現實。

  而這種新秩序在未來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麼樣的衝擊呢?

  無人知曉!

  當世界在劇烈轉折時,普通人的生活仍然如常,儘管經常有人指責SEA歧視外國人,但是這裡仍然是全世界第二大留學生目的地,每年仍舊有大量的留學生湧入。

  這很正常,畢竟,sea早就公認的世界的科學中心。

  電子信息技術,常溫超導體以及可控核聚變技術————在諸多科技領域的遙遙領先,總能吸引外國留學生的到來。

  每年的7月底,機場裡入境最多的,永遠都是外國留學。

  儘管,sea的大學實行雙學期制,每年2月和8月入學,但是絕大多數學校都採用8月入學。所以,每到7月底的時候,都是各個大學的迎新季。

  各個學校也會在機場派出迎新團隊,迎接前來報導的新生。

  而這些迎新團隊中不乏學校啦啦隊員,這些身材窈窕,年輕靚麗的拉拉隊員們,一出現在機場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每當有學弟走過來的時候,這些學姐們總會熱情的歡迎他們,指引他們到候車區坐上迎新校車。

  這邊剛剛通過海關的趙保國,和其他人一樣,從下飛機之後就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裡所有的一切是陌生的,但卻又透著幾分熟悉感。

  同樣的相貌,同樣的文字。

  但不知道為什麼卻總能夠感受到他們與自己是不同的。

  這種不同不是因為金錢,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就在趙保國好奇的打量著周圍是一旁的,周偉紅手指著另一個方向。

  「保國,你看那裡————是長安大學的迎新隊。」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果然可以看到幾位身材窈窕,年輕貌美,宛如明星的女生。

  「真的和電視上一樣啊!」

  「她們都是明星吧?」

  「是學校的拉拉隊員!」

  通過影視劇,他們早就對這裡有了一定的了解,不再像早些年那些初來乍到的人一樣,對這裡是一無所知的。

  「我們也是南洋大學的學生啊。」

  周偉紅這麼說著,就走了過去,趙保國和另外幾個人則跟在他的身後。

  他們這邊剛一過去就有一位身高至少有1米74的女生朝他們走來,從他們露出甜美的笑容說到:「你們是來報導的新生嗎?」

  面對如此甜美的笑容,周偉國他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衝擊,在回答時語氣都顯得有些侷促:「是,是的,我,我們是南洋大學的新生。」

  他們的回答讓女生不由打量了,他們幾點?

  「歡迎你們成為南洋大學的一員,」

  女生在表示歡迎同時,又試探著問道:「你們是國際生嗎?」

  國際生?

  就是留學生吧?

  在周偉國表明身份之後,女生的臉上仍然帶著笑容,不過她隨即又解釋到:「非常抱歉,迎新車輛是不接送國際生的,你們可以從那邊乘地鐵前往學校。」

  什麼?

  周偉國一下愣住了,詫異之餘不禁反問道:「你說什麼?國際生不能坐?憑什麼呀!不都是一所大學的同學嗎?怎麼還能分出個三六九等了!」

  也難怪他會生氣,這樣的區別對待,也讓人太不舒服了吧。

  況且他們還是客人。

  「你們這是歧視!歧視發展中國家的留學生!」

  面對這樣的質疑,女生的臉上依然帶著甜美的笑容,她耐心的解釋道:「很抱歉啊,這絕對不是歧視,而是因為南洋大學是國立大學,學校的經費來自於稅收。

  學校提供的服務也帶有福利性質,所以,只有本土學生才能夠在報導前搭乘校車,無納稅不福利,這是基本原則,當然等你們辦理好入校手續之後就可以搭乘校車了。現在你們還沒有辦理入學手續,是無法享受這些的。」

  儘管女生的解釋很詳細,但是依然有人不依不饒道:「我看過電視,你們接新生的校車裡很少有坐滿的。

  難道你們就不能通融一下嘛。我們的國家並不富裕,坐地鐵到你們那要十幾塊錢呢。」

  「是啊是啊,我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你們應該幫助我們才對,怎麼就因為我們是外國人,就不讓我們坐你們的車呢?」

  面對這樣的要求,女生依然搖了搖頭,堅持道。

  「不好意思,浪費公帑是犯罪行為,還請你們理解。」

  在說到理解的時候,女生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甚至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面前的幾人。

  這時又有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問道:「雪莉,怎麼了?」

  見對方不願意通融,趙保國就對周衛國說道:「偉國,好了,別爭這個了,我們去坐地鐵吧。」

  被拒之門外之後,一行幾人都顯得有些憤憤不平。

  「不就是坐個車嗎?至於那麼上綱上線嗎?浪費公帑————他們把車空著才是浪費。」

  「浪費————那就是他們的藉口。」

  「我看也沒錯,就像旁人說的那樣,咱們到了這兒就是二等公民————」

  他們就這樣一邊批判著一邊往地鐵站走去。因為趙保國一直沒有說話,所以就有人問:「保國,你覺得呢?」

  「這個————」

  趙保國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雖然有些不近人情,他們說的也有一些道理吧。要是人人都能隨便坐校車。

  那不就是浪費公款嗎?這樣不近人情,反倒是避免了浪費。」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就有個女生說道:「保國,你倒是挺會為他們著想。照我說根本就是歧視。你沒注意到他們一聽到咱們的口音,然後就問我們是不是國際生了嗎?」

  女生的話引得其他幾個人紛紛表示贊同。而趙保國並沒有反駁,他知道反駁也沒有意義。

  聽著他們憤憤不平的言語,趙寶國在心裡不禁想著另一種可能一如果現在允許他們辦理永久居住的話,他們會不會立即第一時間加入?

  儘管他們嘴上說著什麼二等公民,但實際上呢?

  如果有機會的話,恐怕沒有任何人會拒絕在這裡當二等公民。

  很快他們就上了地鐵。

  地鐵一路前行,一開始還在地下行駛,但行駛不多會,地鐵就駛出地下,在陽光照進車廂的時候,趙保國透過車窗朝窗外看去。

  車廂外儘是一片煙雨朦朧——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綠色。

  一邊是茂密的叢林,而另一邊則是繁華的都市。

  如此鮮明的對比,讓趙保國不禁想到10年前,這裡入目所及全都是茂密的叢林。

  「偉紅,41年前這裡全都是熱帶雨林,可是他們怎麼就發展的這麼快呀?」

  聽著趙保國的問題,周偉紅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還能怎麼樣?不就是有美國的幫助嗎?剛才咱們坐地鐵的時候,不就路過了一站叫杜魯門圖書館嗎?

  杜魯門就是美國總統。這麼一個國家居然給美國總統修圖書館,這不就是殖民地嗎?」

  殖民地!

  周偉紅的話音這邊剛落,對面就有人反駁到:「這位先生,我想你理解錯了。我們之所以會給杜魯門總統修建圖書館,是為了感謝他給予我們的幫助。」

  說話的是一個年齡與其相仿的年輕人。

  「無論是在戰爭期間還是在戰後,杜魯門總統都給予了我們很多幫助。

  軍事上,經濟上,各個方面的幫助都源自於那個時候。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美援的麵粉讓數百萬人得以溫飽,美援的奶粉更是養育了億萬SEA兒童,而這一切,都源自於杜魯門時期,所以在杜魯門總統卸任之後,為了表示對他的感謝。我們才修建了一座紀念圖書館,以表示對他的感謝之情!」

  聽著年輕人的反駁,周偉紅卻說道。

  「哎呀,你們讓杜魯門給騙了。他之所以會援助你們,是為了讓你們去牽制俄國,去和俄國對抗。」

  周偉紅的話音剛落,他身旁的那個女生就說到:「是的,美國的援助從來都是有目的的。他們援助你們,是為了利用你們。

  而你們卻為了那麼一點美元,出賣自己的良知。心甘情願的做帝國主義的幫凶。

  在過去的這些年裡,你們為美國幹了多少事兒?入侵了多少國家,幾個月前還把人家堂堂一國總統給綁架了。」

  一時間他們說的慷慨激昂,他們的神情激憤,以至於車廂里的幾個年輕人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他們,甚至有些不解。

  終於在他們的話音落下之後,其中一個年輕人反問道。

  「既然在你們的眼裡,我們的國家這麼的蠻橫霸道,而且還是外國殖民地————那為什麼你們還要來這裡呢?」

  突如其來的反問,讓原本還很激憤的周偉國等人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而那個年輕人打量了他一眼,又繼續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到南洋大學報到的外國留學生吧。

  你們發表的這些言論不僅是極其不恰當的,而且,是有違我們價值觀的,難道你們就不擔心,因此被驅逐出境嗎?我們雖然尊重不同的觀點的表達,但這裡的價值觀是尊重事實和規則,而不是這樣的歪曲是非!」

  突如其來的提醒,讓原本還侃侃而談的周偉紅等人一下子愣住了,甚至就連神情都變得緊張起來。

  原本還慷慨激昂的他,神情變得拘謹,語氣也變得有些結巴。

  「我,我————您別當真,我,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真的,」

  而他旁邊的那個女生,這會直接乾脆被嚇哭了,哀求道:「你們可千萬千萬別舉報我。我就是在那裡胡說八道,人家一個女孩子,說話的時候沒有過腦子,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千萬不要揭發我,求求你們,發發慈悲。」

  前後截然不同的反應,直接讓車廂里的另外幾名年輕人看傻了眼,他們有些茫然,甚至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這幾個人。

  其中一個人,更是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們,說道:「既然你們覺得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那麼你們不應該堅持你們的觀點嗎?」

  面對這樣的反問,他們無不是一陣啞然,沒有任何人說話,周偉紅張了張嘴,想要繼續爭辯,但想到了被驅逐的風險,聲音卡在了喉嚨里,甚至連表情也跟著發生了變化。

  那種即不甘,但卻又不能的表情,可謂提豐富至極。

  甚至都沒有反駁!

  只是沉默,並且低下了頭,所有人都是如此,沒有反駁,沒有辯解,只是低下頭來,甚至不願意看對方。

  他們反應也讓車廂里的年輕人有些意外,原本以他以為會有一場辯論的,可誰曾想自己隨口一句話,卻帶來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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