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丁原和董卓的會面
第495章 丁原和董卓的會面
夏日傍晚,天邊漸漸染上一抹溫柔的橘紅,柔和而悠長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
即使夏季晝長夜短,現在還遠遠算不上是夜幕降臨,可3602的客廳已經燈火輝煌。
南風的老式唱片機已經被子喬臨時徵用,悠揚舒緩的旋律在指針和唱片永不分離的親吻中流淌而出。
難得脫下西裝,帶上圍裙的大仲馬,正在給自己做好的俄羅斯風味大餐擺盤,同時他的嘴裡正抑揚頓挫地詠唱著一首不知名的現代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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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自由,為浪子的情腸,在秋蓬的乾澀中漂泊。為流水行雲的旋踵,夜夜雨落。
「我為自由,為昔人的溫順,在惜痛中烈為西風。為曾未念過的淹沒,捧一抔黃土。
「我為自由,為酒徒的瀟灑,釀一壺皆空的酒。為再見了的,過著再也不見的自由。」
「老爹,我們這次是朋友聚餐,又不是泡妞傍富婆,你整這麼多花里胡哨的幹什麼?」
子喬一臉生無可戀地放下遊戲手柄,他正對面的大屏幕前赫然顯示著自己操控的角色被關谷的馬里奧虐殺倒地的KO終結畫面。
「都怪你老爹,你搞的這些破音樂和現代詩太影響我發揮了。」
大仲馬輕輕用手掌托起滑落的眼鏡,很是鄙夷地看向子喬。
「我跟你說了,干我們這行一定要拳不離手,曲不離口。要是不養成這個習慣,就算不生疏你以後遇到突發情況也反應不過來。」
輕鬆取勝的關谷也絲毫不給子喬面子:「我們一起坐在這裡聽音樂和聽乾爹念詩,我怎麼就贏了呢?」
他放下手柄,對著子喬做出一個嘲諷的手勢:「不要找藉口,明明是你的格鬥技術太菜了。」
「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別玩,以前是以……不對,以前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你是在挑戰我嗎?」
子喬雖說已經被關谷直落十八盤,他卻依舊不服氣地說道:「有本事我們再來一盤,我一定能秒殺你!」
關谷不屑地搖搖頭:「算了吧,我們都打了十幾局了,你連半血都沒給我打掉過。」
「那是你今天手感太好,有本事讓南風來,我一定虐殺他!」
「讓南風陪你玩格鬥遊戲?子喬你可真不要臉。」
關谷鄙夷地說道:「如果你要挑軟柿子捏的話,那你為什麼不選曾老師呢?」
子喬不屑地撇撇嘴:「南風水平還是有的,頂多是打不了持久戰,曾老師的水平還不如簡單人機,打他不如打木樁。」
「喂,你們不要趁著我不在就黑我好不好。」
小賢,美嘉和還有些魂不守舍的宛瑜剛來到3602門口,就聽見了子喬的嘲諷。
美嘉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道:「聽一菲說乾爹要請我們吃正宗俄羅斯風味大餐,真的假的?」
子喬朝著廚房的方向努了努嘴:「陳美嘉你鼻子聞不見,眼睛也瞎啊。」
「滾!」
美嘉說著拿起抱枕砸向子喬腦袋:「呂子喬,乾爹在那邊做菜你還好意思在這裡玩遊戲。」
子喬捂著頭悲憤的大喊道:「是老爹說我在廚房幫忙越幫越忙,我才過來和關谷PK的,陳美嘉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哼。」
美嘉無視了子喬的抗議,她轉過身來笑眯眯地和大仲馬打了個招呼就回房間拿衣服準備洗澡去了。
大夏天的,他們三個從外面回來都是一身臭汗,曾老師和宛瑜都搞定了,就她還臭烘烘的。
小賢和宛瑜也朝大仲馬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圍在子喬旁邊。
小賢摟著關谷和子喬的肩膀,他看向子喬興奮地問道:「怎麼樣?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子喬一臉莫名其妙。
「我是問你,你和一菲的比賽怎麼樣了?」
「戰況如何?誰勝誰負?」
小賢緊張地舔了舔嘴:「我告訴你呂子喬,我可是為了支持你還和胡一菲打了賭,你可千萬不能讓我失望。」
「曾老師你說反了吧?」稍稍恢復精神的宛瑜調侃道,「你明明就是為了和一菲打賭,所以才站在子喬這一邊支持他的。」
小賢尷尬地說道:「都一樣,都一樣。」
「哦,原來曾老師你問的是這個。」
子喬聳聳肩,很是隨意地答道:「應該算是沒輸沒贏。」
嚴格來說他們連比賽都沒正式開始,當然算是不分勝負。
不過剛經歷了史上最大社死的一菲顯然也沒什麼心情繼續發起比賽,這件事估計就這麼過去了。
「打平了?」
小賢聞言一愕,他本來以為子喬在騙人這一方面肯定是能穩贏一菲的,結果最後的結果居然是平手。
這也太草率了吧!
他著急問道:「不是,這種比賽怎麼能平手呢?」
「而且你們平手了,那我和一菲的打賭該怎麼算?」
為了給一菲一個大大的教訓,順帶再從她的口中聽到誇獎自己的話,小賢這幾天還特意寫了一篇三萬字的稿子,整篇稿子堪稱才華橫溢,文采斐然。
自己就等著一菲比賽失敗,然後把這篇對自己歌功頌德的稿子甩在她臉上,讓她履行賭約。
結果現在是平手?
【那我不是白寫這麼多字!】
曾小賢:(╯▔皿▔)╯!!!
子喬聳了聳肩:「還能怎麼算?不輸不贏唄。」
他雖然不知道曾老師到底和一菲打了什麼賭,但是自己很能理解他的心情。
畢竟以曾老師的性格來看,恐怕他這幾天可沒少在腦海里幻想自己打臉一菲的高光場景。
那種興奮和期待就像是曾老師在夜深人靜的晚上,準備好紙巾,喘著粗氣滑動進度條的感覺。
結果他期待著期待著,即將迎來高潮的時候小區居然斷電了。
那種不上不下的滋味……
嘖嘖嘖。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大家也只能委屈曾小賢了。
反正子喬捫心自問,自己是不敢把一菲鬧出的烏龍告訴曾老師的。
有著豐富社死經驗的子喬深知當著社死那個人的面狠狠嘲笑她,自己不一定會有事。
可自己要是敢把她社死的事情進一步傳播出去,尤其是告訴給她的死對頭,讓死對頭有機會站在她的面前大肆嘲諷,那後果……
一菲只是社死,她又不是真死了。
既然她沒死,那麼把她社死的事情傳播出去的自己就要真的去死了。
「靠!」
曾小賢委屈至極。
這個情節不對啊,說好的正義必勝呢?
「曾老師,世界這麼美好,你怎麼老是想不開要去贏一菲呢?」
羽墨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張偉,展博還有咖喱醬。
「乾爹好!」
幾人熱情地朝著正在廚房忙活的大仲馬打招呼。
大仲馬滿臉笑容:「哦,我的天哪,這座監獄真是充滿了奇蹟,這美麗的姑娘和帥氣的小伙子怎麼一個接著一個。」
「子喬,你不向我介紹一下剛來的新朋友們嗎?」
「老爹,這是展博,一菲的弟弟。
「這是咖喱醬,我的室友。羽墨和張偉你應該認識了。」
大仲馬朝著四人微微躬身:「你們好,很高興遇見你們。」
咖喱醬憨憨笑道:「我們也很高興認識你,乾爹。
「……我們什麼時候開飯啊?」
「咖喱!」
羽墨扯了扯咖喱醬的胳膊,她小聲批評道:「不能這樣沒禮貌。」
咖喱醬捂著肚子很是委屈:「我沒有不禮貌,我就是餓了而已。」
「沒事沒事,我就喜歡有食慾的客人,這會讓我覺得自己精心準備的大餐沒有白費。」
大仲馬和藹地笑道:「咖喱醬你再等一等,馬上就好了。」
「謝謝乾爹。」
展博擠進了子喬和關谷中間,他笑道:「你們在玩格鬥遊戲?讓我來會一會你們!」
關谷終於找到了救星:「展博你趕緊來,子喬實在是太菜了。」
子喬嘴硬道:「誰說的,我只是今天沒手感而已。」
宛瑜抬頭四顧,發現少了兩個人的蹤影:「對了,南風和一菲呢?」
張偉隨意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複習資料:「南風和一菲好像是去處理游泳館變態人渣的事情,估計快回來了。」
子喬聞言雙手忍不住微微發顫。
羽墨瞥了一眼子喬,若有所悟地問了一句:「子喬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這個游泳館變態人渣不會又是你吧?」
還沒等子喬開口,南風已經拿著甩棍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呂子喬你個混蛋,居然又是你惹的禍!」
本就提心弔膽的子喬聽見南風的腳步聲,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
他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整個人連連後退:「南,南風……」
南風怒氣沖沖地喊道:「你去個游泳館也能鬧出個這麼大的動靜,而且還連累了小黑。
「你給我死過來,看我打不打死你就完事了!」
「南風,整,整件事情都是誤會!」
子喬又是害怕,又是委屈地大喊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們三個還是親戚關係,你總不能讓我泡妞之前還要查一查妞的戶口吧。」
南風冷笑道:「我知道是誤會,所以現在才會是我來教訓你。
「如果不是誤會,現在就是一菲提著菜刀來砍你這個變態人渣了!」
「廢話少說,今天晚上你要麼被我打死,要麼就是等一菲上來讓你不得好死!」
他話音未落就朝子喬襲去,子喬見狀當即拔腿就跑。
剩下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縮成一團,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畢竟子喬只需要逃過南風的追殺而已,他們這群觀戰看樂子的就要考慮很多了。
兩人一追一跑,三兩下的功夫就來到了廚房區域。
「老爹救我!」
子喬趕緊來到大仲馬身旁尋求庇護。
大仲馬將子喬護至身後,他看向南風,臉上依舊不改和藹又得體的笑容。
「這位小朋友你是?」
「我是子喬的義父!」
怒氣沖沖的南風話說完才發覺不對,他趕忙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好意思乾爹,剛才純粹是我胡說八道。我叫南風,是子喬的朋友。」
「沒事,年輕人之間喜歡認義父也很正常。」
大仲馬朝南風伸手道:「很高興認識你,董先生。」
南風聞言一愣,他隨即笑出聲來。
「很高興認識您,丁先生。」
兩人禮貌性地握了握手。
關谷好奇地低聲問道:「董先生和丁先生是什麼意思?南風不是姓楚嗎?」
小賢嘿嘿解釋道:「呂布的乾爹和義父不就是丁原和董卓麼。」
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