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伊莉莎白
第496章 伊莉莎白
兩人握握手後,大仲馬攬著南風的肩膀將他客氣的送到餐桌旁坐下。
「南風,不知道子喬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惹得你這麼生氣。」
原本還縮在一團看戲的咖喱醬也伸長脖子大喊道:「對啊南風老師,我們也很好奇的。」
一說到這件事南風就來氣,他狠狠瞪了眼子喬罵罵咧咧地解釋道:「還能是為什麼,人家家裡就那麼三個適齡單身女青年,結果全被他給連著禍害了一遍。
「今天她們在游泳館遇見子喬,一對峙三個人才發現真相,這下那三個美女恨不得直接把整個游泳館給掀了!」
「納尼?!!」
眾人齊齊驚呼出聲:「這他媽也可以啊!!!」
他們刷的一下看向子喬,眼神中滿是鄙夷。
小賢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一副不堪入目的樣子:「子喬你可以的,逮著一家禍害啊!」
子喬苦著一張臉叫屈道:「我發誓我是真的不知道。
「她們本來長得就完全不一樣,告訴我的還都是英文名,什麼nana,lili,hellokitty,我怎麼可能知道他們是一家人?」
張偉好奇地問道:「那你跟她們談戀愛的時候就沒有問問她們家裡的情況嗎?」
「拜託,我是速食主義者又不是搞背調的,我了解這些幹嘛?」
「再說了,就算lili告訴我家裡還有一個姐姐,一個小姨,我也想不到她們會是我前女友啊。」
「切。」
眾人紛紛白了子喬一眼。
羽墨看向南風問道:「所以這件事是怎麼解決的?」
「額……」
南風面色一囧,頓時不說話了。
羽墨以為是南風沒聽清自己的問題,她眨巴著眼睛再次問道:「所以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解決的?」
「這個……」
南風輕咳一聲,很是不好意思地說道:「本來這件事情是游泳館和住宿委員會那邊處理的,結果他們實在是搞不定,我和一菲就順路過去看看。
「然後……然後……
「然後她們看見我就想約我吃晚飯,我一句話都還沒說她們三個就先吵了起來,吵著吵著就開始死命拽我,拽著拽著她們又打了起來。
「這種情況我只能讓一菲幫我殿後,然後自己先跑了回來。」
「什麼?!!」
眾人再次驚呼出聲。
關谷目瞪口呆地吐槽道:「我現在算是知道她們三個為什麼能被子喬連鍋端了,這是對帥哥毫無抵抗能力啊。」
曾小賢歪過腦袋瞥了目欲噴火的羽墨一眼,他幸災樂禍地笑道:「我就說南風你怎麼氣成這個樣子,搞了半天是因為自己差點清白被毀啊。
「話說回來,那三個要是沒吵起來,你打算答應她們哪一個的約會?」
南風白了小賢一眼:「不好意思,我不缺這頓晚飯。」
小賢和張偉對視了一眼,張偉冷不丁地大聲提問道:「南風,她們哪個最好看!」
「妹……」
南風趕忙捂住自己的嘴,狠狠瞪了眼張偉。
「哦……」
眾人調侃道:「原來是妹妹啊。」
羽墨也在微笑:「原來是妹妹~~~啊。」
南風打了個激靈,他趕忙捂著自己的肚子看向大仲馬:「乾爹,請問可以吃飯了麼,我都快餓死了。」
大仲馬笑道:「差不多,就等一菲回來了。」
「那我們可以準備吃飯了,一菲已經在坐電梯上來了。」
南風當作無事發生地朝大家揮揮手:「吃飯吃飯。」
「哼。」
羽墨微不可聞地哼了哼。
眾人接二連三的來到餐桌旁,看著大仲馬精心準備的俄羅斯風味大餐。都忍不住哇的尖叫出聲。
等到一菲風風火火闖進來,對著子喬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
不過看在大仲馬的面子上,她最終也消了氣,坐在子喬和曾小賢中間準備吃晚飯。
雖說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插曲,但是整場晚飯的氣氛依舊是歡樂熱鬧,和諧幸福。
大家說說笑笑,吵吵鬧鬧,美嘉更是將宛瑜舌戰群儒,大戰裝男人雜誌社的故事分為六章一萬八千字,繪聲繪色的敘述起來。
眾人給宛瑜鼓掌叫好的同時,也由衷為她能找到時尚編輯這麼一份工作感到開心和激動。
當然,公寓的大家在聊天的時候也並沒有忘了遠道而來的大仲馬。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全場和大仲馬聊的最投機的竟然會是宛瑜。
這兩個追求自由,堅持自我,從某種角度來說高度相似和契合的人一開始也只是簡單又客套的聊天,結果那麼一聊他們頓時就相見恨晚。
大仲馬和宛瑜從巴塞隆納聊到馬德里,再從馬德里聊到佛羅倫斯。
他們從塞納河畔的晚風聊到愛琴海的落日餘暉,從卡奔塔利亞海灣的漫天雲霞聊到尼亞加拉大瀑布的空中飛人。
大仲馬和宛瑜這一老一少很快就在交談之中變成了忘年交,他們聊著自由,世界,夢想,還有激情,聊著他們見過的世界各地的風景,聊著大仲馬人生當中一次次新奇的冒險。
隨著兩人的交談,宛瑜的眼睛越來越明亮,越來越閃閃發光,她那雙如同宇宙一樣浩瀚深邃的眼眸似乎正在醞釀著一場超新星爆發。
展博全程盯著面前這個生動,鮮活,歡欣不已又神采奕奕的宛瑜,他竟然腦補出了一個同樣生動,鮮活,歡欣不已又神采奕奕的自己。
最終他垂下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家看在眼裡,卻又無可奈何。
一菲見狀狠狠地瞪了眼南風。
【是你說不讓我插手展博和宛瑜的事情的,展博現在這個樣子你得負責搞定!】
眾人也看向南風,眼中的意思和一菲大差不差。
南風默默點頭。
……
除了展博有些沉悶以外,整個晚飯依舊充滿了歡聲笑語。
大家推杯換盞,有說有笑,就這麼過了一個多小時以後酒足飯飽的眾人才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啊……」
「嗝……嗝……嗝嗝嗝……」曾小賢更是打了一個很長很長很長的飽嗝。
美嘉豎起大拇指對著大仲馬誇獎道:「乾爹,你做的大餐實在是太好吃了。
「你要是住在這裡住久了,我都怕他們不愛吃我做的飯了。」
「呵呵。」
大仲馬溫柔地笑笑:「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走。」
「啊?」
原本正閉著眼睛消化大餐的眾人齊齊睜開眼,美嘉更是慌亂地解釋道:「乾爹,我不是要趕你走,我剛剛就只是想誇你做菜做的好!」
大仲馬笑著搖搖頭:「我知道,可是我本來就是打算明天一早走的。」
「為什麼?」
子喬下意識地緊緊抓住大仲馬的手腕,此時此刻他的語氣就像是一個要被父親拋下的孩子。
「乾爹,我們都好幾年沒見了,你怎麼說要走就走。」
子喬很是不舍和牽掛:「就你這樣居無定所的,你這次走了我們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見呢。」
「傻瓜。」
大仲馬輕輕拍了拍子喬的手:「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也沒有永遠不分開的父子。」
「無論我在這裡待上幾天,我最後還是要走的。」
他摸了摸子喬的腦袋,渾濁的雙眼中也隱隱有淚花閃動。
要比起不舍,大仲馬此時此刻的不舍和牽掛肯定是子喬的千倍萬倍。
因為他老了。
雖說他和子喬是父子,但是從年齡上來說自己都能當子喬的爺爺了。
子喬只是在擔心他們什麼時候可以再見,而大仲馬擔心的那可就比子喬多得多。
「既然我們註定要離別,與其到時候不舍,那我寧可選擇不讓眼淚和悲傷跟上我急行的步伐。」
「可是乾爹……」
子喬還想接著勸說,大門外卻傳來了富有節奏的敲門聲。
眾人循聲望去,咖喱醬放下筷子風風火火地跑去開門。
一個穿著精緻奢華,保養得當,能看出上了年紀卻又估摸不清具體年齡的中年婦女,踩著高跟鞋,優雅得體地走了進來。
「親愛的,我終於找到你了。」
大仲馬並不算是太過驚訝,他只是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伊莉莎白,你怎麼會到這兒來的?」
伊莉莎白並沒有回答大仲馬的問題,她只是朝著餐桌邊一臉茫然的大家自我介紹道。
「你們好,我是伊莉莎白,大仲馬的未婚妻。」
眾人聞言瞠目結舌,他們不可置信地一字一頓重複道:「未婚妻?」
伊莉莎白滿臉幸福地點點頭。
大仲馬雖然哭笑不得,但是卻並沒有否認。
「乾媽好!乾媽辛苦了!」
大家對視了一眼,齊刷刷地朝伊莉莎白微笑揮手。
雖然搞不懂子喬的乾爹到底是從哪裡冒出個未婚妻來,但是叫聲乾媽又不費力氣。
「誒。」
伊莉莎白笑得越發燦爛,她從包里掏出一沓厚度驚人的紅包遞給大家。
「乾媽的見面禮。」
顯然她這次是有備而來。
「這多不好意思啊。」
眾人只是看了一眼紅包的厚度,就知道只要裡面裝著的是紅票子那至少就是五位數起步。
然而雖然大家一口一個乾爹乾媽叫著,但是大仲馬和伊莉莎白說到底也只是子喬的乾爹乾媽,他們怎麼好意思去收這份紅包。
哪怕是張偉都只是將自己的手塞進屁股下死死壓住,然後他咬著牙,閉上眼睛將頭埋在旁邊的展博身上不敢再看伊莉莎白手裡的紅包一眼。
至於子喬……要不是大家死死瞪著他,他甚至都想把所有的紅包全部吞掉。
畢竟他可是乾爹的親·乾兒子,收下乾媽給的紅包簡直合情又合理。
子喬最終只是收下了一封紅包,他對著伊莉莎白做了個吻手禮。
「感謝你的慷慨,乾媽。」
伊莉莎白只是笑笑:「子喬,你乾爹經常跟我提起你。
「以後有空乾媽請你來莫斯科,去我們自家的莊園玩。」
子喬聞言都快樂瘋了。
【我的天哪,沒想到這個伊莉莎白……不對,是這個乾媽她居然真的是富婆!】
【而且還有莊園?!!】
伊莉莎白徑直來到大仲馬身邊,她輕輕摟著大仲馬的脖子在他耳邊溫柔地說道。
「親愛的,我可以原諒你不接我的電話。」
「跟我走吧,我已經安排好司機帶我們去香格里拉了,明天中午的時候牧師會在現場等著我們。
「而且我已經安排好我們婚禮的套房了。」
「哇塞。」
小賢壓低聲音調侃道:「我以為乾爹明天要走是去旅遊,結果他是要去結婚啊!」
眾人捂嘴偷笑。
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