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玫瑰滿屋,如來神掌
第605章 玫瑰滿屋,如來神掌
羽墨和子喬全程你來我往的爭執不休,這兩個在情感上頗有見解的高手所說的觀點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完全不同。
這並不是他們在互相抬槓,只不過是因為他們在戀愛觀上大不相同。
羽墨渴望的是儘快擁有一段穩定而長久的戀愛關係,她擅長的就是找到那個對的人,然後根據他本身獨特的個性來制定策略,等到時機成熟就直接開大a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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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喬到現在還信奉著短暫的快餐式戀愛,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深入了解每一個女生獨特的個性,所以只能從她們的共性去下手。
並且泡妞過程始終牢記著要隱藏自己,一定要做到進可攻,退可守。
暫且不論他們的戀愛觀和作戰策略到底是誰對誰錯,相比來說確實是羽墨的想法更適合展博跟宛瑜。
可羽墨的毛病在於她本身就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她的作戰策略主打的就是在掌握核心原理的情況下見招拆招,隨機應變。
打個比方,就是羽墨把微積分的原理跟你解釋了一遍,然後就喊你去參加高數期末考試。
公式?
原理你都知道了,難道看見題目還推不出公式?
而同樣情商很高的子喬在這方面一直是個好老師,無論是之前的賢男大改造,還是大師兄的相親,包括現在教展博跟宛瑜表白,他都是手把手的在教對方應該怎麼做。
子喬深知展博是個情感笨蛋,是只連菜鳥中的菜鳥,所以他給出的方法雖然低級,但對於展博來說易於理解,也方便操作。
最重要的是,哪怕失敗了展博也還有補救和從頭來過的機會。
所以他們兩個現在一個嫌棄對方的觀點不對,只是在生搬硬套;另一個覺得對方過於理想和浪漫主義,一點實操性都沒有。
如果是平時兩人爭執到這個地步,哪怕心裡不服氣,大概率也就一人退一步先這麼算了。
大不了等氣消了以後,大家再來一次論道。
可今天是展博對宛瑜表白的重要時刻,他們都覺得對方是在誤人子弟,結果當然就是誰也不肯退一步,一定要爭辯出個輸贏來。
這已經不僅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和觀念的正確,更重要的是為了展博的終身大事。
只能說他們兩個確實是挺疼展博的。
然而子喬和羽墨吵得不可開交,展博現在也不好受。
他的作戰計劃都還沒開始,自己最得力的兩個軍師已經吵紅了眼,偏偏自己這個主公還沒什麼主見。
展博前腳剛聽完子喬的話覺得很有道理,後腳聽完羽墨的話也覺得受益匪淺。
然後他再把兩人的觀點放在一起總結。
嘿,您瞧怎麼著?
完全相反。
展博本來就不擅長這些事情,偏偏他的學習能力又是一等一的強。
於是子喬和羽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和看法就這麼被他糅雜在一起,同時吸收了進去。
此時的展博忍不住想問:到底是誰說感情這件事要比數學簡單的?
數學是有公式和定理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而感情這方面居然能做到兩種截然不同的看法聽起來都有自己的道理。
這讓他到時候該用哪種公式套進去做題嘛!!!
天才的展博這下徹底混亂了。
大腦近乎宕機的展博只能用求助的目光望向一菲:「我,我現在到底該聽誰的?」
「額……」
全程觀戰的一菲沉吟一聲:「既然他們兩個各有各的道理,誰也說服不了誰。
「那麼展博,要不你就……聽我的?」
「啊?!!」
展博頓時大驚失色,整張臉被嚇得煞白。
感情的事情聽自己老姐的,那不就等於自找死路麼!
她幫忙撮合的男女就沒一對是成的!
展博害怕地咽了口唾沫,他剛想說這種事情就不勞您老人家操心了,結果一菲已經興沖沖地走了過來。
她激動地大手一拍,自顧自地說道:「其實追女孩子這方面我也很有經驗,展博你聽我的,我們首先就是一頓浪漫的燭光晚……」
「不要燭光晚餐!!!」
在場眾人齊聲呵斥道。
他們就搞不懂了,一菲為什麼會對燭光晚餐這麼有執念。
這麼多年了,難道就沒有點新鮮的招數麼?
羽墨這下可不敢再吵架了,她趕忙對一菲說道:「乖,聽話,你今天就在旁邊老老實實的觀戰,等展博表白成功以後出來慶祝就好。」
展博點頭如搗蒜,生怕自己老姐一意孤行。
她要是瘋起來,悠悠都只能排第二名。
羽墨生怕一菲一時間想不開成了個犟種,她趕忙起身攬住一菲的肩膀接著說道:「一菲,我知道你是想幫展博。
「可是你的戰績現在能給予展博最大的幫助就是不要幫忙。」
一菲聞言撇了撇嘴。
這時咖喱醬也附和道:「一菲姐,你可千萬不要用展博的終身大事來挑戰你的紅娘定律啊。」
「就是。」
小賢也緊張的上前幾步:「一菲你能想出來的主意無非就是各種各樣的燭光晚餐,還有落後版本幾十年的三浪~真言。
「這兩樣東西在宛瑜剛搬進來的時候你就已經讓展博嘗試過了,你要是沒有什麼更好的主意,那就還是乖乖跟我們一樣在旁邊待著吧。」
「切。」
一菲很是不滿的歪了歪嘴,卻也沒有繼續一意孤行。
雖然自己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從來不相信大家口中的紅娘定律,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可是展博的終身大事,實在是容不得半點差錯。
她抬眼看向子喬和羽墨:「既然你們不讓展博聽我的,總得先說一說讓他聽誰的吧?」
「聽他/她的。」
羽墨和子喬異口同聲地說道。
一菲突然要出主意這件事嚇得他們都沒了爭吵的欲望,最重要的是兩人現在反應過來了。
不管對方水平再怎麼差,也總比讓一菲上要來得強。
子喬和羽墨你推我,我推你,最終還是讓子喬負責來教導展博。
正當子喬對展博傾囊相授的時候,美嘉推開門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
「呀,我找了你們好久,原來你們都在這裡啊。」
美嘉喜笑顏開的和眾人打著招呼,似乎錯失大衣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已經過去了。
「大家有空麼,快來幫我個忙,我要搬花!」
子喬頓時一激靈:「班花?哪來的班花?我最喜歡班花了!」
他說著就急不可耐地往門外跑去,這反而讓美嘉驚訝起來。
這傢伙什麼時候幹活這麼積極了?
一菲見狀鄙夷地嘲諷道:「看這傢伙這猴急的樣子,他難道就不擔心遇見的是春天花花幼兒園的大班班花?」
美嘉聽完一菲的話,這才知道子喬為什麼這麼興奮,
「哎呀,我說的是要搬花,搬玫瑰花。」
「搬玫瑰花?」
眾人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疑惑和好奇。
……
十五分鐘後,大家齊心協力地把兩千朵玫瑰花全都搬進了3602。
美嘉感
慨道:「真是壯觀啊。」
「是啊,幾千朵玫瑰花能不壯觀嗎?」
羽墨指了指躺在沙發上半死不活的曾小賢,捂嘴偷笑道:「美嘉你看,為了你的玫瑰花,曾老師差點就壯烈犧牲了。」
美嘉聳了聳肩,扎心地說了實話:「以曾老師的耐力,他就算只是下樓去拿個外賣也會壯烈犧牲的。」
曾小賢面無表情地翻了個白眼。
咖喱醬忍不住問道:「美嘉姐,你這是打算要幹嘛呀?」
「問得好。」
美嘉當即喜笑顏開地朝大家表示道:「這是我新研究出來的致富之路!」
「切。」
子喬哼了哼:「我就沒見過花痴還能致富的。」
美嘉笑眯眯的回了一句:「花痴能不能致富我不知道,可是你這個遊手好閒的少爺是絕對脫不了貧的。」
她無視了氣急敗壞的子喬,繼續和大家訴說著自己的情人節商業計劃。
「就在這個情人節,我要把這些花通通賣掉。
「我進貨的時候是兩塊錢一隻,今天晚上至少要二十塊錢賣出。
「我這裡有兩千朵玫瑰花,這麼算下來……
「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
還沒等美嘉念完她的乘法口訣,一菲就已經忍不住說道:「四千賺四萬,這可是暴利啊。」
小賢也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批判道:「這就是資本家醜惡的嘴臉。」
善良的展博則是一臉關心地問道:「美嘉你晚上真的要去買花?」
「這很辛苦的。」
「勤勞致富嘛。」
美嘉一想到自己今晚能賺四萬塊錢,整張臉都樂開了花:「我已經物色好了一個絕佳的沿街攤位,這些花一定會被一搶而空的。」
子喬聞言挑了挑眉,他很煞風景地說道:「你就做夢吧,要是一朵都賣不掉,我看你還笑得出來。」
「怎麼可能。」
美嘉信誓旦旦的表示:「每個墜入愛河的男人都會在情人節買一朵玫瑰花,這是市場需求。」
」這不是真正的市場,是冤大頭聯合會!」
子喬化身正義的使者,強烈控訴這股奢靡之風:「平時兩塊錢一朵花,今天要花二十;兩百塊一頓飯,今天要花兩千。
「看上去物有所值,其實全都是浮雲,泡沫經濟和舔狗經濟就是這麼來的。」
美嘉聽完了子喬的話,她朝著子喬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嬌滴滴地說道:「子喬,原來你那麼有經濟眼光啊。」
「過獎過獎。」
子喬很不要臉的自我誇獎道:「其實我一直是一個對實體經濟有獨到見解的學者。」
「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
美嘉對一直給自己潑冷水的子喬憤慨地說道:「你既然那麼有經濟眼光,怎麼還窮成這個鬼樣子?
「我看你就是妒忌,妒忌我有你沒有的賺錢天賦和獨到眼光!」
「我?妒忌你?」
「我是怕你虧本了,我的姑奶奶!」
子喬半是真心半是嘲諷地說道:「美嘉,我勸你還是把這些花都退掉,要不然過了十二點賣不掉怎麼辦?」
美嘉雙手抱胸,信心十足的表示:「不勞您老人家擔心,我肯定能在十二點前通通賣掉,用實際行動給你這個狗屁學者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也要挑戰我?」
本來就在羽墨那裡憋了一肚子氣的子喬當即說道:「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不聽老人言……死在我面前!」
美嘉也毫不相讓地說道:「想賭嗎?我們賭一百萬好不好?
「哎呀,我忘了你這個經濟學者是個窮光蛋!」
子喬當即氣急敗壞地朝美嘉豎起大拇指:「很好。」
「陳美嘉既然你這麼執迷不悟,那我們就來點大的。
「今天我們就賭江湖上的終極賭註:如~來~神~掌!」
「如~來~神~掌?」
美嘉愣了愣,一時間居然沒想到子喬這次賭的這麼大。
「如~來~神~掌?」
剩下的眾人迷茫的抬頭望天。
這個如來神掌是他們想的那種從天而降的掌法嗎?
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