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燕寧,沒了!可憐的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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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燕寧,沒了!可憐的槿夏

  外圍的官兵滿面猶豫與慌張,他們有心上前護駕,可…

  看著一旁的莫愉,當真是不敢動作!

  連皇室暗衛都被一招殺死,他們上前,豈非更是送死!

  這時,蘇輕默緩緩向前幾步,冷聲道:「你們本是揚州兵將,只因指揮使徐簡助寧毓造反才會入京,寧毓本就是謀逆之人,眼下北祈大軍就在城外,你們可要為了這名存實亡的燕寧皇室,丟了性命?」

  眾人一聽,皆是互相看看,滿面猶豫。

  陛下那斷手赫然在目,燕寧皇室…

  實則已然完了!

  蘇輕默昂首道:「只要燕寧的軍隊不戰,北祈大軍就絕不會入城,絕不會傷及百姓!」

  蘇輕默一字一句道:「我蘇輕默以性命擔保,所言皆可代表北祈!定保燕寧百姓,保你們的家人,安然無恙!」

  蘇輕默看向他們,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片刻,不只是誰,『咣當』一聲扔下手中的劍,喊道:「我不想禦敵,我想回家!」

  蘇輕默心下一動,霎時便紅了眼眶。

  誰,想殺人呢!

  「無論是誰,無論家在何處」,蘇輕默說道:「放下兵器者,即刻回家!」

  蘇輕默看著這些兵將,這些保家衛國,以身守衛百姓之人,一字一句道:「小女現在,便與你們一同出城!」

  此話一出,『咣當…咣當…」一聲聲兵器落地的聲音傳來,這二百人全部扔下長劍,再無任何猶豫。

  蘇輕默轉身,看向了與寧毓打在一起的槿夏。

  槿夏,殺了寧毓,你這些年來的恐懼與恨意,便可以散去了吧。

  若在往常,槿夏想來不是寧毓的對手,可眼下寧毓少了一隻手,單手對抗槿夏,又是滿心惶恐不安,錯處百出,眼下,已多處是傷了。

  槿夏殺了寧毓,不過是時間問題。

  更何況莫愉還在,她並不擔心,便直接轉身,想城外走去了。

  倒是莫愉,那臉上笑意濃的…

  瘮人!

  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槿夏,那俊逸的臉上滿是探究。

  這小丫頭武功不俗,想來是皇室暗衛出身,眼下已能殺了寧毓,卻非要貓逗老鼠般,一劍一劍都不刺在要害上,顯然是…

  仇恨至深啊!

  倒是與他一般,喜歡看獵物垂死掙扎。

  真有趣!

  許久,直至寧毓渾身是傷,竟是站立不得,到底』咣』地一聲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槿夏才停下站在了一旁。

  就那般冷眼看著。

  卻在這時…

  身後內力襲來,槿夏猛然轉身,竟是莫愉向自己打來。

  槿夏緊忙躲開,與這人打在了一起。

  卻是…

  氣個半死!

  她根本打不過莫愉,可這人也不用全力,始終保持與自己差不多的內力和路數,竟是…

  幾次將自己攬在了懷裡!

  「莫愉!」槿夏咬牙道:「你這是瘋了麼!」

  不回去復命,卻在這裡打著她玩?

  玄王爺身邊這人,什麼毛病?

  莫愉卻是心情大好一般,稍一用力抓住槿夏的手腕,槿夏霎時無力的掉了軟劍,剛要怒罵出聲…

  這人一帶,便將她扣到了懷裡。

  「槿夏…」莫愉含笑道:「這招太弱,應該這般!」

  說完他竟是握住槿夏的手,向前一掌…

  槿夏一怔。

  這人…

  在教她武功?

  心裡一喜,已然忘記了,自己還在人家懷裡。

  莫愉見此笑意更濃,暗道她家王妃那般深沉聰慧,身邊這丫鬟倒是…

  笨的有趣!

  一個時辰後,仇墓樓。

  「跑了?」

  寧可瑤震驚地看著蘇輕默,不明所以道:「寧毓為何跑了?」

  此時,蘇輕默剛剛將那些官兵送出城外,韓銳正率軍駐守在城外,見蘇輕默而來,恭恭敬敬的一聲王妃,到現在都讓蘇輕默心神微亂。

  而那些官兵見北祈大軍當真未動,皆感激的向蘇輕默行了一禮,便離開了京城。

  它們的家,大部分都在揚州。

  而此時,蕭暮堯正在宮中,徐簡被抓,那八萬大軍,已束手就擒了。

  可這些,不能對寧可瑤說!

  「豫州傳來的消息,北祈大軍已占燕寧大半疆土,七日內必入京城!」蘇輕默說起謊來,不慌不忙。

  北祈軍隊的確是已占燕寧大半疆土,可這入京…

  想來根本不必了。

  畢竟燕寧內已無人抵抗,已然沒有打起來的必要。

  「你說的可是真的?」寧可瑤震驚道:「怎麼會這樣?」

  此時徐勇不在,正在二層包紮傷口,仇墓樓卻是在的。

  他坐在一旁,到底有些擔心的寧可瑤,生怕她會接受不了這等打擊。

  蘇輕默面上卻無過多神色,點點頭道:「寧毓自知敵不過北祈,又擔心皇城大亂,所以並未將消息外傳,便孤身逃跑了」。

  蘇輕默垂眸道:「燕寧…要亡了」。

  寧可瑤一震:「可…默兒,你是如何知道的?」

  蘇輕默有些悲涼道:「是夏宗書信告訴我的」。

  寧可瑤恍然大悟!

  怪不得!

  寧國公是怕默兒出事,才書信提醒她的。

  那眼下離開京城…可還來得及?

  蘇輕默小心瞧著寧可瑤的臉色,試探道:「瑤兒,你可還好?」

  「嗯?」寧可瑤疑惑一怔。

  而後明白過來,蘇輕默這是在擔心她呢。

  寧可瑤苦笑道:「默兒不必擔心,這江山是燕寧的,還是北祈的,與我何干?」

  皇帝是誰,皇室是誰,本就與她沒這麼沒關係的。

  這回是蘇輕默震驚的看著寧可瑤了。

  寧可瑤瞧出她的疑惑,強擠出一抹笑意道:「默兒,父皇被寧毓所殺,母后瘋癲,皇兄已死,那皇宮於我,不過是一座牢籠罷了」。

  「而這四公主的身份…」寧可瑤冷笑一聲道:「若非身不由己,我早便不想要了!」

  蘇輕默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她當真怕瑤兒傷心欲絕,要與燕寧皇室共存亡!

  「默兒」,寧可瑤擔憂道:「北祈大軍入京,該當如何?」

  蘇輕默卻是說道:「夏宗信上所言,北祈軍隊所及之處,僅是攻占了城門,百姓還如從前一般,北祈甚至還免了賦稅…」

  「是這般麼?」寧可瑤驚訝道:「不是傳言北祈那玄王爺殘忍嗜血,殺人屠城麼?」

  「咳」,蘇輕默面上一僵,隨意道:「想來也不全然是傳言那般吧」。

  寧可瑤點點頭,左右都是傳言,真真假假倒的確不好判斷。

  「瑤兒」,蘇輕默卻是話鋒一轉,試探道:「徐將軍他真心待你…」

  「默兒!」寧可瑤卻是打斷道:「默兒,我心意如何,你又不是不知!」

  她不著痕跡的看了看雲仇墓,垂首道:「這仇墓樓中休憩雅致,我…十分喜歡…」

  寧可瑤越說聲音越小,意思卻很明顯了。

  若能陪在雲仇墓身邊,其他…

  都無所謂!

  蘇輕默倒是放下心來,只要瑤兒不會因亡國而傷心,她便少些內疚了。

  至於兄長…

  蘇輕默眸光看向門外,拍了拍寧可瑤的手,柔聲道:「瑤兒,你休息一下吧」。

  總要給她與兄長一個獨處的時間。

  寧可瑤哪裡不懂,點點頭,便垂首『乖巧』的坐在了那裡。

  餘光,卻始終不離一旁的雲仇墓。

  而蘇輕默走出房間,關好房門,便淡聲道:「徐將軍可願一談?」

  徐勇從轉角走出,眸中是說不出的心痛。

  寧可瑤所說,他已聽了個清清楚楚,寧可瑤是那般愛著那位沈公子,便是國破家亡,與那沈公子比之,也不算什麼!

  這是…要多愛!

  徐勇只感覺心裡像有刀子在剜,將那一顆愛著寧可瑤的心,剜的鮮血淋漓,剜的破碎不堪。

  也終於…

  徹底剜走了那本就不存在的希望。

  許久,那心如死灰的眸子終於緩緩睜開,看向蘇輕默道:「蘇小姐請」。

  蘇輕默所說的那些…

  他是一個字也不信的。

  二層。

  徐勇開門見山道:「寧毓在哪?蘇小姐與北祈,有何關係?」

  登基大典剛過,寧毓今日出宮本就蹊蹺的很,眼下看來,是與蘇輕默有關了。

  蘇輕默淡聲道:「寧毓已死,燕寧已亡,北祈大軍現在城外,因怕驚擾百姓,所以遲遲未動」。

  一字一句,問無不答。

  「蘇小姐神通廣大,卑職佩服!」

  徐勇說道:「你救下四公主卑職明白,可將我帶來這裡,是為什麼?」

  是為了他手中那七萬大軍?

  怕是在北祈的精兵面前,不值一提吧。

  蘇輕默無奈一笑。

  她本是希望徐勇若能帶走寧可瑤,遠走高飛,也是好事。

  可瑤兒…

  倒也是在意料之內。

  所以她早便交代莫淺,若寧可瑤不出宮,便告訴她,兄長在宮外等她。

  對於瑤兒,兄長倒當真是好用得很。

  此時,蘇輕默看向徐勇,問道:「徐將軍認為,燕寧皇室如何?」

  徐勇眸光一動。

  如何?他只是個臣子,君如何令,他如何做罷了,縱使他心裡清楚,燕寧皇室污濁不堪,可他…

  只想守護寧可瑤!

  也只有寧可瑤,讓他動過奪嫡的心思。

  卻聽蘇輕默說道:「徐將軍,你守護皇室,守護江山,無非是守護百姓罷了!」

  將軍,不過是為百姓而戰。

  「那麼…」蘇輕默淡聲道:「守護誰的江山,不是守護呢」。

  徐勇震驚的看向蘇輕默,不明所以道:「蘇小姐的意思是…」

  「北祈的大將軍,也並不辱沒徐將軍這一身榮光!」

  蘇輕默說道:「難道瑤兒不在宮中,徐將軍便不做這將軍了麼?」

  男兒志在四方,一身戎裝,自當保家衛國!

  徐勇渾身一震,看著蘇輕默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寧可瑤不會屬於他了!他已經清清楚楚。

  他本就從來未奢望過得到寧可瑤,也不曾想過寧可瑤會有意於他,他在意的,是寧可瑤的安危及喜樂。

  而眼下…

  他護不住寧可瑤的安危,也給不了寧可瑤喜樂。

  而那人,能護,也能給!

  既然如此,他自然也該回到,屬於他的位置上。

  遠離寧可瑤,甚至…

  忘了寧可瑤。

  只要她,快樂便好!

  徐勇苦笑,那眸中越發堅定,蘇輕默卻看得出,那澄澈的眸中,分明失去了什麼。

  許久,徐勇終於抬眸看向蘇輕默,帶著些許疑慮。

  歷來吞併,皆會斬殺將領,他身為燕寧的輔國將軍,有兩條路可走。

  要麼率兵拼死抵抗,守衛皇城!

  要麼連夜逃跑,離開京都!

  可寧毓已死,他守護皇城,有何用處?

  可若讓他逃跑…

  將京城百姓置於危險之地,可對得起這一身戎裝?

  「蘇小姐…」徐勇說道:「北祈玄王,向來心狠手辣!怎可能在城外暫不發兵?」

  輕默所言真假,還未可知!

  誰知,蘇輕默卻道:「夜遷沉之所以殺人屠城,是因東蜀幾國主動招惹,舉兵來犯!燕寧並無主動挑釁,北祈自然不會屠殺百姓」。

  「那北祈又為何發兵吞併燕寧?」徐勇看著蘇輕默問道。

  「若小女說,是為沈府報仇…」

  蘇輕默看向徐勇,一字一句道:「徐將軍可信?」

  徐勇霎時睜大了眸子。

  沈府!

  那一年,寧可瑤正是因為沈府求情,才入了他的心。

  而眼下,蘇輕默告訴他,北祈是為了給沈府報仇,才滅了燕寧皇室!

  「你…到底是誰!」徐勇震驚不已。

  蘇輕默卻道:「徐將軍只要告訴小女,你願不願意,繼續守護京城百姓!哪怕,這些百姓,是北祈的百姓!」

  蘇輕默此話說的清清楚楚。

  北祈不會傷害百姓,徐勇,仍是將軍!

  徐勇卻是震驚的看著蘇輕默,久久不能平息。

  許久,才緩緩道:「蘇小姐的話,可能代表北祈?」

  北祈,憑什麼留下自己!

  「小女的意思」,蘇輕默一字一句道:「便是夜遷沉的意思!」

  徐勇心頭一震。

  蘇輕默…

  直呼玄王名諱!

  三層。

  此時,寧可瑤雙眸含淚,纖細的手微微顫抖,竟是放在了雲仇墓那面具之上。

  雲仇墓抬手,便握住了寧可瑤的手腕。

  「別摘」,雲仇墓說道:「莫要嚇到你」。

  燕寧帝已死,他已然是清白之身,倒不介意將這臉示於人前,可的確沒必要驚嚇到寧可瑤。

  寧可瑤雙眸微紅,卻是哽咽道:「沈公子,瑤兒不怕…」

  雲仇墓聽後眸光微晃,片刻,到底是放下了手。

  她若要看,便隨她去吧。

  也好,寧可瑤看了,也就死心了。

  免得整日裡念著自己。

  而寧可瑤緩緩摘下那張面具,霎時,便愣住了。

  只見雲仇墓那左側下半張臉與唇下,那肌膚層層迭迭,疤痕交錯,一眼便能看出是燙傷所致。

  雲仇墓見寧可瑤這般,垂眸去拿她手中的面具,無奈道:「叫你別看…」

  話音剛落,卻是身子一晃。

  竟是寧可瑤撲了過來,抱住了他。

  「疼不疼…你疼不疼…」寧可瑤抑制不住的大哭出聲,邊哭邊問,她滿心心疼,幾乎快要窒息。

  這臉…

  是因自己的父皇與皇兄啊!

  「對不起…對不起…」寧可瑤哭泣道:「沈公子,疼不疼…疼不疼…」

  一定很疼!

  他當時一定很疼!

  寧可瑤撕心裂肺的難受著,恨不得感受那灼燒疼痛的人是自己。

  她不停的問著雲仇墓,哭的泣不成聲。

  雲仇墓卻是,愣住了。

  其實他臉上所傷並不太大,只有左臉下方與下顎處,其他地方完好無損,僅看側顏,當真是翩翩俊美,尤其鼻唇,竟有三分像蘇輕默。

  可雖面積不大,那疤痕卻到底嚇人,為了不引人注目,雲仇墓便帶上了面具。

  可他從未想過,寧可瑤會是這般反應。

  許久,他只覺衣衫都被寧可瑤的眼淚浸濕,便緩緩推開寧可瑤,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也不免心下一疼。

  「不疼…」雲仇墓說道:「你不必這般」。

  他又有什麼資格怪寧可瑤呢。

  寧可瑤的親人…

  也是默兒所殺啊。

  寧可瑤並不明白雲仇墓的意思,她哭的難以自控,抽泣搖頭道:「怎麼可能不疼,那是要多疼啊!」

  說著,寧可瑤竟是抬手,覆上了那片疤痕。

  雲仇墓渾身一震。

  這些年來,便是他自己也從未去觸碰過這些疤痕,他帶慣了面具,也很少去想這些傷疤。

  這區區燙傷,與沈府的人命,與他心裡的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可眼下,肌膚相觸,柔軟溫暖的感覺傳來,足矣讓雲仇墓震驚。

  寧可瑤並不知這些,她輕輕撫摸著那片傷痕,感受著雲仇墓的痛,哭的不能自拔。

  丞相府。

  當蘇輕默回去丞相府時,寧毓早已斷了氣。

  蘇遠鶴倒是還未死,廢人一個無人理會,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倒是…

  蘇輕默站在碧空院門前,是做夢也沒想到,看到的是這副畫面。

  此時,莫愉正與槿夏打得不可開交,可說是打…

  蘇輕默歪著腦袋,有些…奇怪。

  那莫愉一會摟住槿夏腰身,一會握住槿夏手腕的,更甚竟是將她攬腰抱起?!

  這是…切磋武藝?

  還是…

  占槿夏便宜呢?

  槿夏見蘇輕默回來,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喊道:「小姐!救我!」

  起初這人還好,教了她不少招式路數,可槿夏越學越瞧著不對。

  教她就教她,可為何…

  每每自己都會被莫愉圈在懷裡呢?

  這下槿夏忍不了了!

  便怒氣沖沖地與他打他了一起。

  可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槿夏眼下快累死了,體力都快透支,更是只能任人『擺布』。

  她可憐楚楚的看著蘇輕默,誰知…

  蘇輕默理都未理槿夏,而是走到了蘇遠鶴身邊。

  「蘇遠鶴」。

  在蘇遠鶴瞪大的眸子下,蘇輕默撿起地上的劍,冷聲道:「你該去向娘認罪了」。

  說完,沒有理會蘇遠鶴眼裡的驚悚與乞求,蘇輕默便一劍刺入了他的心口!

  蘇遠鶴在這遭了兩個時辰的罪,也夠了。

  而後,蘇輕默看向莫愉,淡聲道:「那是槿夏的房間」。

  差不多算了,沒瞧槿夏都累的氣喘吁吁了麼。

  說完,蘇輕默便走了出去。

  莫愉一怔,笑意濃濃道:「是,王妃」。

  說完,一招過去,竟是直接抱起了槿夏。

  「莫愉!你做什麼!」槿夏咬牙道。

  還有她家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告訴莫愉她房間在哪做甚!

  誰知,莫愉卻是向房間走去,笑道:「自然是抱你去…就寢!」

  槿夏已經有些脫力,的確該休息了。

  槿夏眸子瞪大,想都未想,便一掌拍了過去。

  卻被莫愉輕鬆化解,又是緊緊將她裹在了懷中。

  那笑意…

  當真是濃的瘮人!

  槿夏打個寒戰,暗道這人怎麼看也不是好笑,只得拼命掙扎,誰知下一刻,就被點了穴道。

  「莫愉!」槿夏怒喊道。

  而莫愉大步走進房間,將槿夏放在了床塌後,便坐在她身邊笑眼彎彎的看著她。

  「你要做什麼!」槿夏氣的咬牙切齒,無奈沖不開這穴道,只得躺在床塌上怒視著莫愉。

  左右…

  是比在外面打著舒服多了。

  莫愉卻是心情大好一般,饒有興趣道:「你叫槿夏」。

  槿夏沒給氣死,咬牙道:「廢話!」

  莫愉也不惱,笑道:「皇室暗衛出身?」

  若非動不了,便是明知打不過,槿夏也定要一掌拍過去的。

  「不行麼!」槿夏咬牙道。

  誰知,莫愉竟是抬手覆上了槿夏的右眼。

  拇指輕輕摩擦著那疤痕,含笑道:「誰弄的?」

  槿夏真想給莫愉一腳,咬牙道:「寧毓的暗衛!」

  這人到底是有什麼毛病?今夜這般閒麼?還有空在這裡折磨自己?

  他莫不是敵我不分?

  真是氣死她了。

  誰知,這人聽後笑意更濃,卻是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槿夏一急,喊道:「喂喂!你…你幹什麼去!給我解開啊!」

  這人說走就走,她怎麼辦?

  誰知,莫愉腳步一頓,竟是低下身子靠近槿夏,含笑道:「捨不得我走?」

  槿夏給氣無語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剛要破口大罵,卻聽見莫愉含笑道:「入宮,殺了寧毓那些暗衛」。

  槿夏一怔,有些恍惚。

  這人是要…為自己報仇?

  其實…大可不必的。

  這些年來,那些人的面孔在她記憶里早已模糊,唯獨寧毓的聲音,讓她記憶猶新,不寒而慄。

  眼下,殺了寧毓,她已然放下了。

  可還未等反應過來,莫愉卻已經起身,含笑道:「你那穴道不出一刻鐘便會解開,睡吧」。

  說完,莫愉便大步走了出去。

  昏暗的房間內,槿夏一動也不能動,心裡卻不知是何滋味。

  莫愉武功高強,她並不擔心,可…

  他為何要這般呢?

  為何要刻意給自己報仇呢?

  本是疲乏睏倦的身子,可眼下躺在床塌上,槿夏卻是半點困意也無了。

  清風饜。

  這漫長的一夜終於安靜下來,此時,蘇輕默將自己泡在浴桶中,外間傳來開門的聲音,蘇輕默微微疑惑,槿夏竟沒在碧空院休息麼?

  側頭,卻是暮然瞪大了眸子。

  只見夜遷沉一襲黑衣緩緩走來,手中竟是拿著她的衣衫!

  霎時,蘇輕默顏如染脂。

  夜遷沉也是呼吸一滯。

  只見蘇輕默的嬌軀浸在水中,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肩頭露在外面,燭光下,一層細密的水霧泛著清瑩,愈顯無暇。

  水滴順勢而下,落到如意般的鎖骨上,霧氣繚繞間,潔白嬌嫩的肌膚赫然在目。

  走近蘇輕默,夜遷沉眸光一晃,緩緩俯下身子,水下,蘇輕默的冰肌玉膚若隱若現,引人發狂。

  撩起蘇輕默浸濕的髮絲,夜遷沉俯身於那晶瑩的耳側,低語輕喃道:「可要本王幫你?」

  蘇輕默早已怔在那裡不知所措,那兩頰緋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水霧氤氳中,更是悶熱的難以呼吸。

  那人微寒的唇傾近耳側,蘇輕默這才回神,誰知低沉的聲音傳來,更是讓她亂了心緒。

  許久,心神微定,蘇輕默又將身子向水下進了進,垂首道:「多謝師叔,不必…」

  誰知話說一半,這人竟是突然將手伸進水中,將她抱了出來!

  「夜遷沉!」蘇輕默驚呼,緊忙拽了一旁的衣衫擋在身上,誰知這一看,更是面色殷紅。

  拽個什麼不好,竟是這輕紗外衫!

  白色輕紗擋在身上,那肌膚若隱若現,更是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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