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控制墨畫
第1511章 控制墨畫
玉奴嬌想著墨畫那雙漆黑深沉如淵藪般的眼眸,只覺心頭微悚,白玉的皮膚上細膩的毫毛微顫,緊張刺激之餘,忍不住裹著毯子,又在玉榻上滾了幾圈。
滾了幾圈後,她才靜下心來,默默躺著,想著心事和自己的計謀。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不知過了多久,玉奴嬌忽而一怔,坐起身來,便見床邊不知何時,站著一位紅衣豐腴的美婦。
「蕊娘,你回來了。」玉奴嬌笑道。
這紅衣豐腴的美艷婦人,正是蕊夫人。
她看了眼嬌艷如花,又明澈如雪的玉奴嬌,神情有些複雜,又有些生氣,道:「誰允許你這麼玩的?」
玉奴嬌道:「我沒玩。」
蕊夫人微微瞪了她一眼,「還頂嘴?」
玉奴嬌便笑嘻嘻地站起來,摟著蕊夫人豐腴的腰身,嬌俏的臉蛋在蕊夫人柔軟白皙的胸前蹭了蹭,嬌滴滴道:「蕊娘————」
蕊夫人生氣不已,可見這丫頭撒嬌的動人模樣,明知她是在演戲,可偏偏又氣不出來,只冷著聲道:「別叫我蕊娘,你長大了,反正我說的話,你是一個字都不聽了————
玉奴嬌聲音清脆道:「我聽了!」
蕊夫人恨不得揪她的耳朵,「你都聽了,還敢招惹這墨公子?」
「這可是個煞星,是個妖孽。當年他在龍池殺人的模樣,你又不是沒見過,當真比妖怪還妖怪,比邪魔還邪魔,你怎麼敢————」
玉奴嬌自然見過了,甚至現在想來,都覺得有些心神顫慄,欲罷不能,忍不住就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就是招惹這種男人,才有意思————」
蕊夫人氣結,怒道:「那你自己招惹去吧,最好粉身碎骨,我便當沒養過你這位聖女大人。」
說完蕊夫人拂袖就要走。
玉奴嬌知道蕊夫人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拉住她的手,軟語央求,將蕊夫人拉到玉榻邊坐下,道:「蕊娘,我錯了。」
蕊夫人冷笑,「你可是聖女大人,豈會有錯?」
玉奴嬌嬌聲道:「蕊娘,你也說了,憐兒是合歡宗的聖女。既然是聖女,自然要為合歡宗謀利益。」
蕊夫人微怔,「什麼意思?」
玉奴嬌眸光流轉,道:「憐兒是想————讓這位墨公子,入我合歡魔宗。」
這花魁閨閣,無法竊聽,蕊夫人回來得晚,並不知玉奴嬌和墨畫都聊了些什麼,此時聞言,當真是一驚:「你這小妮子,瘋了不成?」
玉奴嬌道:「有什麼不行?我可都打聽仔細了————」
她穿著輕薄的紗衣,往床上一躺,白嫩的腳丫子在床邊一盪一盪的:「這位墨公子————可是太虛門的天驕,乾學陣道雙魁首,乾學論劍第一人。」
「雖說不知為何,只有下等丹品,但我們魔道,只以實力為尊,不講究這些。像是墨公子這等天驕人物,我們合歡宗,為什麼不可拉攏————」
「更何況————」玉奴嬌笑眯眯道,「這位墨公子,還長得這麼俊俏————」
蕊夫人想到墨畫的容貌,也心頭一顫。
但與此同時,更讓她動念的,是墨畫「心若冰清」,不為欲動的心性。
蕊夫人記得很清楚,當年龍池之變,尚且只有築基巔峰的墨畫,就能經受得住她,紅蕊煉欲訣的勾引,絲毫不為合歡的上乘魔功所動。
公子如玉,心若冰清。
這位墨公子,很可能是一位,極品的煉情爐鼎————
若果真如此,那將他拉入合歡道,就變得極有必要了。
雖說如今的合歡宗,情宗已經名存實亡了,但修情的功法,也還是有殘存的。
甚至在當前,合歡宗欲望下沉的局勢下,以這位墨公子的才情,一旦入了合歡道,將來必然是此道之中,了不得的大人物。
而一想到這位天人一般的墨公子,可能會修合歡功法,沉淪情慾。
不光玉奴嬌,便是蕊夫人心底都生出了一絲慾火。
玉奴嬌看著蕊夫人的神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打趣道:「蕊娘,你不會————也動心了吧————」
蕊夫人臉色微紅,而後又氣,掐著玉奴嬌的腰肢,咬牙道:「你個小妮子,連我都敢消遣。」
玉奴嬌嬌媚地笑著,聲如銀鈴。
過了一會,兩人這才嬉鬧完,蕊夫人思索片刻,忽而皺眉道:「還是不行。」
玉奴嬌問道:「有什麼不行?」
蕊夫人嘆道:「這位墨公子,與我魔道,可是有血仇的————你別忘了,當年魔蛟山主,鬼子散人和銀屍長老,可都是死在這位墨公子手裡。」
「這三人可都不是小人物,在魔道也是呼風喚雨,徒子徒孫眾多。這些仇,早晚是要報的————」
玉奴嬌卻笑著道:「蕊娘,你糊塗啦————「」
「魔蛟山主是萬妖山的山主,鬼子散人是骷髏洞的散人,銀屍長老是陰屍谷的長老——
——與我合歡宗有何關係?」
蕊夫人一怔,覺得也有點道理,可細細想來,還是搖頭:「即便如此,我們若將墨公子,拉入合歡宗,恐怕也會淪為眾矢之的,被其他魔宗惦記————」
玉奴嬌道:「我們即便,不拉攏墨公子,不也還是被惦記麼?魔宗之間,哪有什麼情分可言?」
利益不夠,照樣撕破臉皮。利益夠了,那就不計前嫌。
蕊夫人皺眉沉思片刻,覺得憐兒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
既然是魔宗,凡事縱慾而行,哪裡有那麼多顧慮。
蕊夫人又將墨畫放在心裡衡量了片刻,便緩緩有了主意,看向玉奴嬌,問道:「你適才,邀請過墨公子了?」
玉奴嬌頷首。
蕊夫人問:「他沒答應?」
玉奴嬌道:「這是自然————他怎麼可能答應。或者說,他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答應————」
蕊夫人道:「那你之後打算怎麼辦?你有什麼籌碼,讓這墨公子答應加入合歡宗麼?
」
玉奴嬌輕咬嘴唇,面露沉吟。
蕊夫人見狀,不知想到些什麼,心頭一驚,「你可別玩火,你的身子,可破不得。」
玉奴嬌無奈:「蕊娘,我曉得。」
蕊夫人見玉奴嬌真的明白,這才鬆了口氣,「我是怕你玩火,一旦失手,把身子搭進去————」
誰知玉奴嬌卻一臉無所謂道:「搭就搭進去唄,我養了這麼久的元陰,本就不是我的,早晚要給別人。既然如此——
」
「與其便宜了坤州這些糜爛的公子,道州那些所謂的高門貴胄,抑或是魔道之中,不知哪位老祖大能,那還不如便宜了這墨公子————」
至少這墨公子,乾乾淨淨的,還很刺激。玉奴嬌心道。
蕊夫人聞言,當即臉色煞白,忙伸手堵著玉奴嬌的嘴,輕聲罵道:「小妮子,要死了,什麼話都敢亂說!」
玉奴嬌仍舊嘻嘻地笑著,嬌靨如花。
蕊夫人無奈,嘆道:「反正你自己小心,把自己身子守好。如若不然,不光是你,我也難辭其咎————」
玉奴嬌點頭,「放心吧,蕊娘,我明白。」
蕊夫人沉默片刻,忽而有些詫異,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玉奴嬌含笑,並不作答。
蕊夫人眉頭一挑,冷笑道:「好啊,你長大了,心眼也多了。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走了,萬一惹出事來,別再喊我這個蕊娘。」
玉奴嬌又連忙,將蕊夫人拉住,嬌聲道:「我怎麼可能瞞著蕊娘,只是————現在還不好說————」
蕊夫人不解,「什麼意思?」
玉奴嬌左思右想,覺得做這件事,終歸瞞不過蕊娘這位合歡宗位高權重的核心長老,而且可能還需要蕊娘幫忙。
玉奴嬌便道:「蕊娘,這位墨公子身上,有我合歡宗的寶物————」
蕊夫人一怔,隨後皺眉道:「那又如何?」
這些年,正魔廝殺,魔宗也互相爭鬥,彼此的功法,寶物,都是戰利品。
合歡宗的寶物,淪落在別人手裡,本就不足為奇。
更何況,還是墨公子這等人物,他隨便殺幾個合歡宗長老,就能搶幾件合歡寶物。
玉奴嬌卻搖了搖頭,自光微凝,低聲道:「他身上的寶物不同,因為這合歡寶物————是種在他腦子裡的。」
「種在腦子裡————」
蕊夫人先是皺眉,而後想到什麼,瞳孔慢慢放大,俏臉發白。
合歡宗,但凡能種在腦中的寶物,與人的心,神,欲,肉身之腦以及虛之識海,都有關聯。
這是古寶,甚至很可能,是合歡宗失傳的古寶。
而能在別人腦中,種下這種合歡古寶的人,無不是修為通天的老怪物。
這老怪物,必然通曉很精深的合歡心欲之道。
便是合歡宗,本門的老祖,都未必還能精通這種手段。
種倒是可以種,但成功率沒法保證,很可能沒過多久,被種下寶物的人,就會識海爆烈而亡。
可那位墨公子,似乎活得好好的————
這可就不得了了————
蕊夫人臉色變換,忙問玉奴嬌:「你怎麼知道,這墨公子腦海中,種入了合歡宗的寶物?」
玉奴嬌笑道:「妙姐姐跟我說的。」
蕊夫人眉頭一皺,「妙娘子?」
玉奴嬌點頭。
蕊夫人臉色微冷,「她為何會與你說這些?」
玉奴嬌道:「我向她打聽墨公子的消息,她便將她知道的,一五一十跟我說了。」
「寶物的事,她本不願說,但我用聖女的名頭嚇了她一下,她就全盤托出了。」
蕊夫人臉色冷漠,「妙兒這個小賤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也未必會說實話。」
玉奴嬌點頭,「我知道,所以我便親自,試探了一下這位墨公子。」
蕊夫人皺眉,「試探?」
玉奴嬌道:「妙姐姐只說,墨公子身上,可能有合歡宗的至寶,這至寶來歷不小。」
「但妙姐姐她自己都不知道,這至寶是什麼,又被墨公子藏在哪裡。」
「我心中好奇,便在適才的會面中,找准了時機,對墨公子用了我天生的媚術。」
說到這裡,玉奴嬌又有些頹然,「當然,大多都失敗了————」
這位墨公子,當真不是個人。
不過隨後玉奴嬌又含笑道:「但是最後,媚術還是撬動了一點點這位墨公子的心神。
「」
「雖然只有一瞬,但我近身能感覺到,在媚術的牽引下,墨公子的腦海有些異樣,慾念在侵蝕他的心神,也便大概能猜到,合歡的至寶,是種在他腦子裡的————」
蕊夫人微怔,看著玉奴嬌,驚訝之餘,忽而覺得有些陌生。
這位自己看著長大的丫頭,似乎真的長大了,女大十八變,心思狡黠之餘,也有些不可捉摸了。
連自己這個合歡老手都不敢碰,不敢接近的男人,她竟然真的,敢去觸碰和試探。
還真讓她,試探出些秘密來了————
的確是合歡宗聖女的胚子。
而且,還不只如此。
玉奴嬌眼睛越來越明亮,似乎是想到什麼,媚眼如絲,興奮得臉頰發紅:「若是果真如此,那就好辦了————」
「雖不知,這至寶是什麼,又是誰種的。」
「但這至寶,既然來自合歡宗,其運用法門,肯定藏在合歡宗的某個道統中。」
「如果我能找到,這至寶的道統法門,那就有可能,通過這些法門,重新掌控這合歡至寶————」
「而這合歡至寶,種在了墨公子腦中,那也就意味著,我很可能直接可以掌控————這位墨公子,掌控他的心念,神識,乃至他更深的欲望————」
一想到,自己能掌控這個危險又俊美,如同天人又如妖魔的墨公子。
控制他的心神,控制他的理智,控制他的欲望————
玉奴嬌緊緊咬著嘴唇,臉頰染紅,身子都開始微微發抖。
蕊夫人也瞳孔震顫,驚得說不出話。
這丫頭的膽子,可真太大了————大得讓她這位合歡宗的金丹大魔頭,都有些始料未及。
可真正讓蕊夫人震驚的是,玉憐兒的這些設想,很可能是真的。
至少按一般邏輯來說,是沒問題的。
倘若真的,能尋到此類古老的合歡法門,控制了墨公子腦海中的合歡至寶,也就等同於可以直接控制這位墨公子————
控制這位太虛門天驕,陣道雙魁首,論劍第一人,背景深不可測,實力和手段更是深不可測的————墨公子。
控制這位金丹初期,便可一個照面,虐殺三大金丹後期乃至巔峰大魔頭的不可思議的————正道妖孽。
即便是蕊夫人,也覺得呼吸急促,心頭跳個不停。
兩位合歡宗的美人,一個長老,一個聖女,一念及此,臉上都泛起潮紅。
「蕊娘,你要幫我。」玉奴嬌輕聲道,目光明亮。
蕊夫人左思右想,一時竟拒絕不了。
此事風險極大,但對比風險,利益更是大得誘人至極,讓人生出無法拒絕的貪念。
畢竟,可以控制墨畫————
蕊夫人深深吸了口氣,嘆道:「好,我幫你,只不過你自己謹慎些。對手是那位墨公子,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別真失手,玩火自焚了。」
玉奴嬌一聽「玩火自焚」四個字,越發覺得興奮刺激了,紅唇輕啟,笑道:「蕊娘,你放心,我可是花魁,是聖女,有不死符護身,怎麼可能會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