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3、有了眉目
666!
秦著澤高喊。
不過只是在心裡。
當秦著澤試探性地獅子大張口說出六十萬大額貸款數額時,王深林答應一定盡力為葉家奶粉廠爭取到六十個。
這讓秦著澤欣喜萬分。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該不該高喊吾輩666!
王深林還說,如果遇阻,保底能讓葉家拿到三十萬,三十個,他絕對有把握。
前世網絡爆炸時代逼格滿滿的流行語——666,此時此刻,最能表達心情。
不能舉起雙臂擺成V字來高聲喊出,那就在心裡喊喊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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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只是有了一個好眉目,尚不到秦著澤喜形於色的那個時候。
再說,秦著澤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善於把情緒浮於五官上。
是不是鴿子?
厚不厚黑?
現在不得而知。
反正咱出足力氣把他女兒救下了,的確,秦著澤背著王語柔穿過漫長的筒子樓,累得現在腿肚子還酸邦邦,飛車在上谷城大街上爭取每一秒搶救時間,冒了巨大的車禍風險,最後在急診科門前那腳剎車,剎費了四條輪胎。
整個過程,秦著澤沒有任何私心雜念,一心專注救人,救人,救人。
反正他女兒躺在手術室里正在接受手術刀對生命的洗禮,秦著澤篤定相信,王深林就算為了她女兒積點福德免遭報應少受苦痛,他也不會食言,不會拿大話忽悠秦著澤和岳父葉見朝,不會鴿他們。
再者,秦著澤沒有讓王深林白費力白費心,那份乾股送給王深林,接近於一個萬元戶。
思考在秦著澤心中電光火石般閃過,秦著澤做出判斷,沒錯,王深林是真心的。
六十萬,很NICE。
就算保底三十萬,也不錯了。
昨天,王深林讓葉見朝在申請上最多寫了十五萬,還是王深林敷衍葉見朝玩呢。
今天,居然有了多則六十萬少則三十萬,而且相當靠譜。
老人家說過:昨天你撿了一顆血鑽,今天也撿了一顆血鑽,今天的是一堆錢,昨天的可能就是一場災難。
一件事,兩個結果,地球果然是圓的是運動的,時刻在發生著各種變化,葉家廠子貸款這件事情開始向好發展。
分別和王深林握手道謝,秦著澤向岳父葉見朝徵求意見,「爸,王主任見多識廣閱歷豐富,從事金融工作多年,在金融規劃方面是專家,您說咱家廠子一直需要聘請一個經濟顧問,依我看,王主任是最佳人選,您是不是該把放在您辦公桌里的那張顧問聘書寫上王主任大名,尋個良辰吉日頒發給王主任?也算是名花有主了對不,哈哈哈。」
葉見朝聽完女婿一番話,腦子接近短路。
啥玩意兒?
俺啥時候說過廠子需要經濟顧問?
聘書?聘書是什麼東東?能吃嗎?在我抽屜?
你可拉倒吧!我辦公桌里倒是時常有米老鼠先生光顧,留下一層黑蛋蛋!
聘他干鳥?聘他就得給他開一份工資。你這不是白往外扔錢嗎?缺心眼兒呀!
別告兒我說你這是放長線要大魚?
喔,好像還真是這個意思。
大包袱被秦著澤丟給岳父葉見朝,葉見朝腦子在短路邊緣徘徊一下,好歹也是老江湖了,並未表露出任何違和感,立即露出笑容,「哈哈哈,深林兄,聘顧問一事見朝早就對你有意,只是要找一個合適機會跟你說此事,既然著澤掀開了這個紅蓋頭,那我就不再捂著了。」伸出大手握住王深林,「這件大事說定了,你不得藉口推辭哈。」
沒人打此經過,秦著澤在旁邊輕輕擊掌以示祝賀。
王深林假裝謙虛一句,馬上爽快同意。
老傢伙真不敢謙虛過度,萬一葉見朝當真認為他確實「日理萬機」,忽然把成命收回,王深林到嘴邊的肥鴨子豈不騰棱飛了。
剎那間,雖沒有正式聘用王深林,王深林已經以顧問自居,「以後一家人了,葉總,秦總,你們儘管放心,我一定會鼎力辦理貸款的事情,爭取早日讓款項塵埃落定。」
「一家人。」
「一家人一家親。」
葉見朝重複王深林的話。
秦著澤更不會拉趟兒,緊跟著重複。
幾隻大手再次握在一起,頗有當年先輩們合計著怎麼鬧革.命的一點意思。
看了眼腕錶,秦著澤對王顧問說道,「手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往樓上走,王深林想問秦著澤具體身份和在哪兒發財,話到嘴邊又咽回肚裡。
似乎沒必要現在問,日後在一起,有的是時間,現在突然詢問人家,豈不產生查戶口般的突兀,秦總人好心善,出手闊綽大方,做事極為周到,堪稱完美,跟他交道,不會吃虧還能獲得好心情。
三人爬樓返回頂樓手術室家屬等候區。
剛走進樓梯口,手術室兩扇高忽然門大敞大開,「王語柔,推到病房。」
醫生說話也是夠簡潔隨性,王語柔剛被從手術台上抬下來,王語柔推到病房!能自己推自己嗎?少說一個把字,意思可就差大了。
回來得恰是時候,幾位一起快步過去。
「你個子高,你來舉著輸液瓶子。」醫生把輸液瓶子遞給秦著澤。
隨著醫生推著擔架車,把王語柔推到病房,途中,仝熙鳳湊近兒女耳邊問女兒這個那個,被醫生毒舌了兩句才關上嘴巴。
孩子剛做完手術,麻藥勁才過去,需要靜靜地休息,你跟她該說不該說的瞎比叨叨什麼。
王語柔安頓穩定下來,秦著澤和葉見朝覺得可以走了,這才跟王深林告辭,王深林送二位出來,叮囑秦著澤明天務必把申請書寫好交給他,宜早不宜遲,秦著澤掏出五百塊錢塞給王深林,王深林死活不要,說自己總之要回家取住院陪床的東西,最後,還是沒拗過秦著澤,收了並說改天和墊付的住院費一併還上。
出了市一,秦著澤靠邊停車,下去後用腳踹了兩下輪胎,回到車上跟岳父道,「輪胎偏了。」倆人先去汽修廠換胎。
在工人換胎時,秦著澤和岳父去汽修廠旁邊白運章包子鋪吃包子。